“人算不如天算，谢星含……哈……哈哈哈哈……”兰瑕书认真说了一句，然后又笑得毫无风度，搭着他肩捂着肚子，脸有痛苦。
姜世阳连忙搂着她腰搀扶着道：“你来例假了？”
“笑……笑岔气了……啊……哈哈哈……”
刚说完就被姜世阳松开手扔在了地上，她坐在地上继续笑着。
笑够了也不起来，抬手拍了拍姜世阳大腿，伸出手道：“扶哀家起来。”
姜世阳被她弄得直翻白眼，与她手腕相抓，把人从地上拽起。
起来后，她靠在姜世阳肩头，擦着眼泪道：“笑不活了……真千算万算啊……不过你也别太担心，这里面又不是只有刺身。”
“也是……”姜世阳叹了口气。
一般刺身店还有寿司，饭团，天妇罗之类的。
就这样，姜世阳进了包间，见到了罗澜、张晟韬和萧霄荷。
五个人，坐在移门地铺设草席的房间内，每人一张小桌，桌子围成一个圈。
来了之后一阵寒暄，萧霄荷看着挽着姜世阳胳膊进来的兰瑕书，低下了头。
兰瑕书扫了眼，眼底露出几丝聊赖的笑意。
罗澜走来，亲自给姜世阳和兰瑕书递菜单道：“看一下，想吃什么直接点，这家可不是那种挂着做刺身招牌，其实什么日料都做的店，这家只做刺身，做得非常精，连小日子来了都说比家乡的还地道。”
“嗤……”话没说完，兰瑕书捂着嘴低下了头，她摆摆手道：“没事没事，我突然想起了一些高兴的事……不用管我……”
姜世阳翻看了一遍，已经开始发愁了。
兰瑕书道：“谢星含，北极贝，甜虾，蟹肉，象拔蚌，这些吧。北极贝、甜虾、蟹肉都需要焯熟或急冻灭菌，象拔蚌这样的贝类都得彻底处理祛毒。斧足可以吃刺身，其余的做一锅海鲜粥。”
“行。”姜世阳无奈道：“听你的。”
兰瑕书又没忍住笑了起来，对罗澜道：“再要份谷饲和牛全熟，柳橙汁加里加黄瓜。不喝酒，他没法喝酒，我也要开车。我俩一样的就行。”
这时张晟韬开口了，他问道：“姜总不喝酒没关系，待会儿我自罚三杯。”
姜世阳戏谑：“你今天灌满一坛我也不会碰一滴。”
张晟韬脸色有些难堪。
这种逼人喝酒的常用小伎俩不成，那就是自己丢面子。
罗澜也有些尴尬。
兰瑕书这时道：“他眼睛做了手术，现在还水肿，不能喝酒。”
罗澜抱歉道：“瞧我，也不提前问清楚就张罗了，早知道不喝酒我们就一起去吃火锅了，最近羊蝎子特别流行，用的是吉尔吉斯坦的羊肉。那羊肉和咱们这儿不一样，是吃香草长大的，味道特别香……”
兰瑕书再次没忍住笑道：“他羊肉和洋葱过敏，碰不了一点，一锅羊蝎子下去人得去医院挂几天，还有，他因为眼睛，火锅，辣的，刺激的都吃不了。”
一时间，罗澜的尴尬就连张晟韬和萧霄荷都能帮着抠脚趾了。
姜世阳解释道：“我有严重的乳糖不耐受，不能吃羊肉也和这有关，你们不用在意。其实我本人很喜欢吃羊肉和洋葱，就是吃一次被折磨半天。今天这顿，心意我接受了，请得很好——”
筵无好筵会无好会。
不是没好事，就是没好人。
既然姜世阳不喝酒，那张晟韬自然也不好喝酒，甚至没必要。
就以饮料带酒，开始上菜后没会儿，张晟韬便主动认错，走一个。
然后是萧霄荷和罗澜。
姜世阳摆摆手，都笑纳了，毫不介意。
只是走完，兰瑕书看姜世阳跟大爷似的讷讷的，暗叹了口气，同样都是场面活，要是换成家宴，来的都是亲戚，姜世阳多少都会活络，这换成商务场合，是一点都没意识，她也起身对罗澜敬道：“我们家谢星含因为一些事，自说自话悄悄来国京，还是多亏了罗总照顾，谢谢了。”
罗澜看了看兰瑕书，又满是激动的笑看着姜世阳说道：“无巧不成书嘛，我说卓妞和霄荷水平怎么一下进步这么大，原来背后有高人指点。还好，谢神是来了我公司，要是去别地儿我哭都没地方找呢。谢神，过去这段时间我说话是大声了点，您大人有大量别介哈，做得不好的地方，回头我慢慢赔。”
“客气了。”姜世阳道：“其实你也蛮好的。”
“谢神……”
“你现在做得很不好的地方，就是谢神谢神地叫。要是可以，你叫我姜世阳、小姜都行。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喊一声姜老师也行。”
兰瑕书连忙道：“罗总，笔名这种事是给外人喊的，现在大家都在一个公司，也都算是自己人，没必要这么身份——哦，别看我，我和谢星含小十年前就认识了，那会儿他是影视圈的，我们影视圈这块儿用的基本是笔名、艺名互相称呼，不成文的规定嘛，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罗澜连忙应声，敬着饮料道：“抱歉，姜老师，以后多多指教了。”
姜世阳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罗澜又笑着道：“姜老师，我做得不好的地方还是得请您指出，我一定改。”
姜世阳想了想：“你做得蛮好的，实话实说，你做老板各方面都做得大气，没有亏欠员工什么，还尽心培养。这个没什么好挑的。哪怕卓妞平时经常和你吵嘴，跟你过不去，她也从来没有在背后说你不好。当然，我也相信阿玖的眼光，如果真不行的话，阿玖也不敢让我到这里来。”
“姜老师和唐总关系很好？”
“还行……”
“你多说的，这还用问？”张晟韬打断，连忙拿饮料敬姜世阳。
罗澜也反应过来，连连抱歉。
姜世阳和霍然之间的关系虽然被刻意淡化，但这对于有相关联系的圈内人来说，仍旧不是什么秘密——靠着唐阿玖给单子的罗澜，自然知道唐阿玖背后的嫂子是如今江城五百亿集团的女皇帝霍然，自然而然也知道了一些事。
但姜世阳的成名，早在和霍然的官宣之前。
甚至他和当时还只是牧云的老板、而非如今明宁食品公司的老板云海月，闹得沸沸扬扬时，也和霍然没什么关系。
这一切的一切，足以证明，至少文创设计这块，姜世阳是自己真本事。
菜过五味，大家也聊得开始热络了起来，不是那么生分了。
罗澜举杯道：“姜老师，你知道吗，我是你铁杆粉，很早就知道你了，你的每一期作品我都买齐了。”
姜世阳点点头：“嗯。”
兰瑕书有些窒息，连忙道：“罗总，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的？”
“姜老师给牧云蛋糕店做的第一期作品——”罗澜说起这个，脸颊泛红，满眼看着姜世阳：“这事说起来还真亏我家阿张哥。”
所有人看向张晟韬。
张晟韬咳嗽了一声：“当时我们出差，开车经过易城。澜澜她喜欢吃面包，但不是工厂里那种，不加酵母发酵的面包，必须是店里当天揉面醒面发酵烘焙出炉的。那一天我们刚巧经过牧云，我下车买了，得到了里面赠送的卡片。说来就是这么巧，澜澜第一次看到这个卡片就喜欢得不得了。你们也知道，一来澜澜有职业习惯，再来她特别喜欢这些构思精巧的东西，所以拿着这个就去网上查，看看是什么系列的，结果一查没有。当时我车子都开出去三公里了，愣是被她要求调头回去询问了一遍。因为那卡片就是纯粹的艺术卡片，没有任何标志，联系电话，优惠信息，就是个可以当书签的纯粹东西。问完才知道这是店里自己设计的，不过我记得当时店员说的是‘我们先生设计的，用作赠品’。澜澜还仔细追问了下店员‘先生’是谁，联系方式，不过都没要到。其实澜澜当时就想把人挖过来当设计师的，可惜，没挖过来。”
说至此处，他停了停，众人也一阵笑。
姜世阳鼓掌道：“真是个励志的追星故事。”
兰瑕书沉默了下：“励志在哪？”
姜世阳摇摇头：“励不励志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般官方都这么说。”
众人又是一阵笑。
“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张晟韬似乎找到了自己的主场，开始娓娓道来又滔滔不绝，他道：“澜澜这个人非常执拗。她就找了易城的朋友，找了谁呢？找了唐总。易城她找了一圈也没朋友，最后就是离得近的唐总，然后求了人家好几次，人家唐总特地找人帮忙留意，去搜集了最初的成套卡片。”
姜世阳震惊地看着红着脸有些坐立不安看自己的罗澜道：“你是不是小时候小当家干脆面吃多了？”
所有人都愣了下。
萧霄荷疑惑道：“吃那个干什么？”
罗澜解释道：“你是零零后，这事你是不知道了。九零年代流行的干脆面，里面都会有一张赠品卡片，题材是水浒。后来还有小浣熊。不过人家卡片设计得不好的地方，就是有很弱智的logo，直接把卡片上的氛围给破坏了。姜老师做的设计从来不会这样，做得非常具有美感，也非常纯粹。”
萧霄荷这才反应过来，这说的就是以前的集卡游戏。
她是零零后出生的，等到她上学那会儿，这东西早已不流行了。
并不是没有，而是超市里的零食五花八门，琳琅满目，早就不是只有干脆面、饼干、果冻、陶塑、面包那样的零食稀缺年代了。
……
姜世阳连忙搂着她腰搀扶着道：“你来例假了？”
“笑……笑岔气了……啊……哈哈哈……”
刚说完就被姜世阳松开手扔在了地上，她坐在地上继续笑着。
笑够了也不起来，抬手拍了拍姜世阳大腿，伸出手道：“扶哀家起来。”
姜世阳被她弄得直翻白眼，与她手腕相抓，把人从地上拽起。
起来后，她靠在姜世阳肩头，擦着眼泪道：“笑不活了……真千算万算啊……不过你也别太担心，这里面又不是只有刺身。”
“也是……”姜世阳叹了口气。
一般刺身店还有寿司，饭团，天妇罗之类的。
就这样，姜世阳进了包间，见到了罗澜、张晟韬和萧霄荷。
五个人，坐在移门地铺设草席的房间内，每人一张小桌，桌子围成一个圈。
来了之后一阵寒暄，萧霄荷看着挽着姜世阳胳膊进来的兰瑕书，低下了头。
兰瑕书扫了眼，眼底露出几丝聊赖的笑意。
罗澜走来，亲自给姜世阳和兰瑕书递菜单道：“看一下，想吃什么直接点，这家可不是那种挂着做刺身招牌，其实什么日料都做的店，这家只做刺身，做得非常精，连小日子来了都说比家乡的还地道。”
“嗤……”话没说完，兰瑕书捂着嘴低下了头，她摆摆手道：“没事没事，我突然想起了一些高兴的事……不用管我……”
姜世阳翻看了一遍，已经开始发愁了。
兰瑕书道：“谢星含，北极贝，甜虾，蟹肉，象拔蚌，这些吧。北极贝、甜虾、蟹肉都需要焯熟或急冻灭菌，象拔蚌这样的贝类都得彻底处理祛毒。斧足可以吃刺身，其余的做一锅海鲜粥。”
“行。”姜世阳无奈道：“听你的。”
兰瑕书又没忍住笑了起来，对罗澜道：“再要份谷饲和牛全熟，柳橙汁加里加黄瓜。不喝酒，他没法喝酒，我也要开车。我俩一样的就行。”
这时张晟韬开口了，他问道：“姜总不喝酒没关系，待会儿我自罚三杯。”
姜世阳戏谑：“你今天灌满一坛我也不会碰一滴。”
张晟韬脸色有些难堪。
这种逼人喝酒的常用小伎俩不成，那就是自己丢面子。
罗澜也有些尴尬。
兰瑕书这时道：“他眼睛做了手术，现在还水肿，不能喝酒。”
罗澜抱歉道：“瞧我，也不提前问清楚就张罗了，早知道不喝酒我们就一起去吃火锅了，最近羊蝎子特别流行，用的是吉尔吉斯坦的羊肉。那羊肉和咱们这儿不一样，是吃香草长大的，味道特别香……”
兰瑕书再次没忍住笑道：“他羊肉和洋葱过敏，碰不了一点，一锅羊蝎子下去人得去医院挂几天，还有，他因为眼睛，火锅，辣的，刺激的都吃不了。”
一时间，罗澜的尴尬就连张晟韬和萧霄荷都能帮着抠脚趾了。
姜世阳解释道：“我有严重的乳糖不耐受，不能吃羊肉也和这有关，你们不用在意。其实我本人很喜欢吃羊肉和洋葱，就是吃一次被折磨半天。今天这顿，心意我接受了，请得很好——”
筵无好筵会无好会。
不是没好事，就是没好人。
既然姜世阳不喝酒，那张晟韬自然也不好喝酒，甚至没必要。
就以饮料带酒，开始上菜后没会儿，张晟韬便主动认错，走一个。
然后是萧霄荷和罗澜。
姜世阳摆摆手，都笑纳了，毫不介意。
只是走完，兰瑕书看姜世阳跟大爷似的讷讷的，暗叹了口气，同样都是场面活，要是换成家宴，来的都是亲戚，姜世阳多少都会活络，这换成商务场合，是一点都没意识，她也起身对罗澜敬道：“我们家谢星含因为一些事，自说自话悄悄来国京，还是多亏了罗总照顾，谢谢了。”
罗澜看了看兰瑕书，又满是激动的笑看着姜世阳说道：“无巧不成书嘛，我说卓妞和霄荷水平怎么一下进步这么大，原来背后有高人指点。还好，谢神是来了我公司，要是去别地儿我哭都没地方找呢。谢神，过去这段时间我说话是大声了点，您大人有大量别介哈，做得不好的地方，回头我慢慢赔。”
“客气了。”姜世阳道：“其实你也蛮好的。”
“谢神……”
“你现在做得很不好的地方，就是谢神谢神地叫。要是可以，你叫我姜世阳、小姜都行。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喊一声姜老师也行。”
兰瑕书连忙道：“罗总，笔名这种事是给外人喊的，现在大家都在一个公司，也都算是自己人，没必要这么身份——哦，别看我，我和谢星含小十年前就认识了，那会儿他是影视圈的，我们影视圈这块儿用的基本是笔名、艺名互相称呼，不成文的规定嘛，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罗澜连忙应声，敬着饮料道：“抱歉，姜老师，以后多多指教了。”
姜世阳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罗澜又笑着道：“姜老师，我做得不好的地方还是得请您指出，我一定改。”
姜世阳想了想：“你做得蛮好的，实话实说，你做老板各方面都做得大气，没有亏欠员工什么，还尽心培养。这个没什么好挑的。哪怕卓妞平时经常和你吵嘴，跟你过不去，她也从来没有在背后说你不好。当然，我也相信阿玖的眼光，如果真不行的话，阿玖也不敢让我到这里来。”
“姜老师和唐总关系很好？”
“还行……”
“你多说的，这还用问？”张晟韬打断，连忙拿饮料敬姜世阳。
罗澜也反应过来，连连抱歉。
姜世阳和霍然之间的关系虽然被刻意淡化，但这对于有相关联系的圈内人来说，仍旧不是什么秘密——靠着唐阿玖给单子的罗澜，自然知道唐阿玖背后的嫂子是如今江城五百亿集团的女皇帝霍然，自然而然也知道了一些事。
但姜世阳的成名，早在和霍然的官宣之前。
甚至他和当时还只是牧云的老板、而非如今明宁食品公司的老板云海月，闹得沸沸扬扬时，也和霍然没什么关系。
这一切的一切，足以证明，至少文创设计这块，姜世阳是自己真本事。
菜过五味，大家也聊得开始热络了起来，不是那么生分了。
罗澜举杯道：“姜老师，你知道吗，我是你铁杆粉，很早就知道你了，你的每一期作品我都买齐了。”
姜世阳点点头：“嗯。”
兰瑕书有些窒息，连忙道：“罗总，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的？”
“姜老师给牧云蛋糕店做的第一期作品——”罗澜说起这个，脸颊泛红，满眼看着姜世阳：“这事说起来还真亏我家阿张哥。”
所有人看向张晟韬。
张晟韬咳嗽了一声：“当时我们出差，开车经过易城。澜澜她喜欢吃面包，但不是工厂里那种，不加酵母发酵的面包，必须是店里当天揉面醒面发酵烘焙出炉的。那一天我们刚巧经过牧云，我下车买了，得到了里面赠送的卡片。说来就是这么巧，澜澜第一次看到这个卡片就喜欢得不得了。你们也知道，一来澜澜有职业习惯，再来她特别喜欢这些构思精巧的东西，所以拿着这个就去网上查，看看是什么系列的，结果一查没有。当时我车子都开出去三公里了，愣是被她要求调头回去询问了一遍。因为那卡片就是纯粹的艺术卡片，没有任何标志，联系电话，优惠信息，就是个可以当书签的纯粹东西。问完才知道这是店里自己设计的，不过我记得当时店员说的是‘我们先生设计的，用作赠品’。澜澜还仔细追问了下店员‘先生’是谁，联系方式，不过都没要到。其实澜澜当时就想把人挖过来当设计师的，可惜，没挖过来。”
说至此处，他停了停，众人也一阵笑。
姜世阳鼓掌道：“真是个励志的追星故事。”
兰瑕书沉默了下：“励志在哪？”
姜世阳摇摇头：“励不励志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般官方都这么说。”
众人又是一阵笑。
“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张晟韬似乎找到了自己的主场，开始娓娓道来又滔滔不绝，他道：“澜澜这个人非常执拗。她就找了易城的朋友，找了谁呢？找了唐总。易城她找了一圈也没朋友，最后就是离得近的唐总，然后求了人家好几次，人家唐总特地找人帮忙留意，去搜集了最初的成套卡片。”
姜世阳震惊地看着红着脸有些坐立不安看自己的罗澜道：“你是不是小时候小当家干脆面吃多了？”
所有人都愣了下。
萧霄荷疑惑道：“吃那个干什么？”
罗澜解释道：“你是零零后，这事你是不知道了。九零年代流行的干脆面，里面都会有一张赠品卡片，题材是水浒。后来还有小浣熊。不过人家卡片设计得不好的地方，就是有很弱智的logo，直接把卡片上的氛围给破坏了。姜老师做的设计从来不会这样，做得非常具有美感，也非常纯粹。”
萧霄荷这才反应过来，这说的就是以前的集卡游戏。
她是零零后出生的，等到她上学那会儿，这东西早已不流行了。
并不是没有，而是超市里的零食五花八门，琳琅满目，早就不是只有干脆面、饼干、果冻、陶塑、面包那样的零食稀缺年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