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嗤……”
刚刚才停下的笑，这次又没忍住，笑得肚子疼，蹲在了地上。
笑完了，她才起来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接触虎妞当天，我就在她房间里发现了她和另外一个女人的亲密照片，墙上挂了很多，看照片就知道她是什么属性。不过那个女人我可能以前在哪里见过，总觉得有些眼熟。至于你，嗯，其实一个是你和她是闺蜜，另一个就是我感觉你对我存在生理性厌恶，所以我把你们归为一类。”
“嗯，有些牵强，但是……也没错。我有女朋友。”
“你要不要答应我一个过分的条件。”
“什么？”
“云女士，要是不答应的话，你也不想你女朋友知道咱俩关系吧？”
“讨厌啊你……”
姜世阳玩烂梗，再次把云海月逗得乐不可支。
因为她就是这样的特性，所以她女朋友是不会吃醋的。
就算吃醋，也是吃虎妞的醋。
不过也吃不起来，因为虎妞这个人大咧咧的，也不是烂人。
如果是别的女人靠近，她女朋友就会吃醋。
“她叫牧宁。”
云海月告诉姜世阳女朋友的名字。
姜世阳不知道这意味什么，因为他根本没多想。
只是点点头：“好名字，云海月，牧宁，牧云为名的面包店……”
“牧云蛋糕店，这店我占股百分之六十，也是我在经营管理，但投资者是牧宁，我和她是邻居，她是个小富婆。我们有空时经常在面包房琢磨各种甜品面包，易城有五家连锁店，牧宁在外吃点东西垫肚子直接去店里拿就行。给你的这张绿松卡，也是我和牧宁一起设计的，你拿着卡随便刷，不用充值。”
姜世阳沉默了一阵道：“这太贵重了……”
“有你我这份缘份贵重吗？”
姜世阳听了愣了愣，旋即拿起拳头在云海月肩头轻轻砸了一下。
“你别好的不学学坏的，跟兰兰一样说这些话不好，撩得我都心动了。”
云海月也拿起拳头，在姜世阳肩头轻轻印了下道：“你心动也没用。”
姜世阳愣了愣，没好声好气道：“过不去了是吧？”
云海月也愣了愣，然后再次笑得前仰后合道：“我不是我没有，是你太敏感了，我真没这个意思……”
“对了，大概一周后你有空吗？”笑完了，姜世阳问道。
云海月眨了眨眼道：“应该没有，我到时候会和牧宁在一起。”
“嗯，江城有个画展，朋友邀请我过去看看。”
“男的女的？”
“都是女的。”
“那更不能去了，就是有点可惜，我也蛮喜欢画画的。”
“你学的是哪个画种。”
“以前学速写，不过后来一直练的是素描，画得并不好，兴趣使然。要看看么？我还没带你去参观画室。”
“只要你愿意带我看看，我肯定是愿意的。”
云海月朝他哼了声道：“你这话居心不良，也是在撩我，在暗示我。”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那你就是不喜欢我。”
“喜欢的……呸。你别强词夺理好吧？还换概念。”
两人拌着嘴，一起走，很快来到了那个一半在地面，一半在地下的画室。
这里的窗口控光控得很好，光影效果就很强。
云海月没有说全，她对绘画的闲散兴趣其实不小。
除了接触素描外，还有水墨画和油画。
只不过水墨画玩的是工笔填色。
靠墙的书架上堆满了画作。
云海月拿出了自己画的一些不成熟的东西给姜世阳看。
姜世阳却竖起大拇指道：“我觉得这个还蛮好的。”
“我怎么感觉是嘲笑？”
“不是，我感觉你是真的很喜欢绘画，这些笔触虽然有些幼稚笨拙，但看得出来很用心，全部都是细节。”
“你也喜欢画画吧？”
“我初中参赛过，水墨画，写意的，拿过奖，名次不高，练过。”
云海月静静看着姜世阳，背着手下巴微抬，示意桌案：“去试试。”
姜世阳没有多说什么，走到桌案这里，找出一张纸摸了摸，是熟宣，用镇纸压好后找出适合的笔和瓷盘，进行调笔调墨。
差不多时，他便在纸上画起了虾。
下手很没有感觉，只觉得毛笔有自己想法，不听使唤。
不过临摹齐白石的虾还是画成了，勉强形似。
又挑着笔尖，画了枯枝红梅，也不是太行。
“不行喽……”他摇摇头道：“白白浪费纸……”
云海月看了眼，这确实是学过的，如果没学过，不至于掌握基础笔法。
她道：“男人不能说不行，你……”
“啧，这日子还过不过了？”她没说完，姜世阳便抬头咂嘴道。
云海月再次笑了起来道：“笑不活了，你啊你……姜先生别放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这个还是有得治的……”
在云海月的要求下，姜世阳在这里坐了下来玩会儿。
提笔练字也好，或者绘画也罢。
云海月看着他说来了点灵感，想要动笔扫一下，让他在这里安静陪着。
他问，他去给她做点晚饭不行么？
云海月说不行，晚上有事，不在家里吃，但玛格丽特待会儿必须给她做好装瓶子里，回头她要带走。
于是这个下午，两人就在这个房间里安安静静，各忙各的。
阳光透过窗户射进来，在丁达尔效应之下，光的质感特别好，
两人此刻，心头都有说不出的安宁。
傍晚，时间差不多了，姜世阳要回金关区的大平层给某人做晚饭。
云海月把她忘了吃的甜品都放在车上，这才目送他离开。
只是等他一走，就立刻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她直接道：“虎妞，你和姜先生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传来疲惫的声音，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姜先生是不会做这种事的，绝不会，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是你没弄清楚的，我先忙吧，我去找人问问。”
“可实际情况就是这样，不然你告诉我怎么回事？他给写的底案，就我和他知道，公司内部人员都不知道这个案子的底层逻辑，我这里好不容易搞定，结果我还没拍呢，人家就剪辑完了，还上架了。要么是他抄的，要么是他泄露的。我觉得他可能是无心之举，但这事他一定有关系。”
沉默了下，云海月道：“如果不是，你就伤他了。”
“可现在受伤受损失的是我啊，大姐，我不难受吗？”
“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事看起来那么简单，真要这么简单，你这个案子从做起来到现在就不会这么难磨了。虎妞，我相信姜先生。”
云海月眉头紧锁，挂了电话，便开始翻看社交账号。
说实话，这件事目前看来，姜世阳的确是无可推脱洗不白的第一嫌疑人。
可于情于理来说，她都根本不信这事和他有直接关系。
为什么这么笃定？
她不知道。
如果真要有原因，那么可能就是，她自己不是这样的人，所以和她能这么同步的姜先生，也不会是这样的人。
不过，姜先生和她还不同。
姜先生是个看似无所谓实则坦然的人。
这样的人，又在国京做事多年，即便真要做那些事，也是知道规矩的。
听到虎妞这么说，她其实有些生气。
生气，不仅因为虎妞误会了姜先生，同时也是气虎妞这性子……相处多年她早就知道了，可现在姜先生却再次评价提及，她才明白这性子的讨厌。
刚愎自用。
想到这，她就想到虎妞的过往，也是无奈叹了口气。
确实，还是姜先生心思细腻，看人透彻，没有这种性子，也不会有如今的事业，更不会有现在的自由，凡事都是有两面性的。
姜世阳开着迈阿密蓝的马六一路到金关区。
讲真，这颜色是真的骚，一路过去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一辆马六愣是开出了兰博基尼的惹眼度。
进入小区停下车时，拿出手机看了看信息。
这上面有兰瑕书的问候，也有唐夜皎发来的照片。
照片的主题是个茶杯，一个烧制完成后青绿色的茶杯，看着普普通通，甚至有些歪歪扭扭的拙劣。
茶杯上最醒目的还是上面的手印。
这个手印在整个绿色的衬托下，让人一下想到了一只巨手拍在了绿色草坪的大地上，给人无限遐想。
远远看去，绿色上还有很多白色、黄色、红色斑点。
确实有种绿色草坪里开满野花的既视感。
但细看，就会发现这些指头的地方，是一个个年轮鲜明的树桩，指缝间挤压的地方则是山峦丘壑，手掌印的地方，是退潮后的钱塘江岸，掌纹乍看是枯枝，细看是钱塘江退潮后岸边形成的脉纹，充满张力。
不过，由于捏法和笔触都比较粗糙的关系，这些东西禁不住细看。
虽然禁不住细看，可也是越看越有味道。
反过来想想，这些东西如果细看也无瑕疵，就会感觉太精致。
太精致的东西，充满工业的味道，人的温度与灵性就远了。
夜白：姜老师，杯子前段时间就收到了，已经用
刚刚才停下的笑，这次又没忍住，笑得肚子疼，蹲在了地上。
笑完了，她才起来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接触虎妞当天，我就在她房间里发现了她和另外一个女人的亲密照片，墙上挂了很多，看照片就知道她是什么属性。不过那个女人我可能以前在哪里见过，总觉得有些眼熟。至于你，嗯，其实一个是你和她是闺蜜，另一个就是我感觉你对我存在生理性厌恶，所以我把你们归为一类。”
“嗯，有些牵强，但是……也没错。我有女朋友。”
“你要不要答应我一个过分的条件。”
“什么？”
“云女士，要是不答应的话，你也不想你女朋友知道咱俩关系吧？”
“讨厌啊你……”
姜世阳玩烂梗，再次把云海月逗得乐不可支。
因为她就是这样的特性，所以她女朋友是不会吃醋的。
就算吃醋，也是吃虎妞的醋。
不过也吃不起来，因为虎妞这个人大咧咧的，也不是烂人。
如果是别的女人靠近，她女朋友就会吃醋。
“她叫牧宁。”
云海月告诉姜世阳女朋友的名字。
姜世阳不知道这意味什么，因为他根本没多想。
只是点点头：“好名字，云海月，牧宁，牧云为名的面包店……”
“牧云蛋糕店，这店我占股百分之六十，也是我在经营管理，但投资者是牧宁，我和她是邻居，她是个小富婆。我们有空时经常在面包房琢磨各种甜品面包，易城有五家连锁店，牧宁在外吃点东西垫肚子直接去店里拿就行。给你的这张绿松卡，也是我和牧宁一起设计的，你拿着卡随便刷，不用充值。”
姜世阳沉默了一阵道：“这太贵重了……”
“有你我这份缘份贵重吗？”
姜世阳听了愣了愣，旋即拿起拳头在云海月肩头轻轻砸了一下。
“你别好的不学学坏的，跟兰兰一样说这些话不好，撩得我都心动了。”
云海月也拿起拳头，在姜世阳肩头轻轻印了下道：“你心动也没用。”
姜世阳愣了愣，没好声好气道：“过不去了是吧？”
云海月也愣了愣，然后再次笑得前仰后合道：“我不是我没有，是你太敏感了，我真没这个意思……”
“对了，大概一周后你有空吗？”笑完了，姜世阳问道。
云海月眨了眨眼道：“应该没有，我到时候会和牧宁在一起。”
“嗯，江城有个画展，朋友邀请我过去看看。”
“男的女的？”
“都是女的。”
“那更不能去了，就是有点可惜，我也蛮喜欢画画的。”
“你学的是哪个画种。”
“以前学速写，不过后来一直练的是素描，画得并不好，兴趣使然。要看看么？我还没带你去参观画室。”
“只要你愿意带我看看，我肯定是愿意的。”
云海月朝他哼了声道：“你这话居心不良，也是在撩我，在暗示我。”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那你就是不喜欢我。”
“喜欢的……呸。你别强词夺理好吧？还换概念。”
两人拌着嘴，一起走，很快来到了那个一半在地面，一半在地下的画室。
这里的窗口控光控得很好，光影效果就很强。
云海月没有说全，她对绘画的闲散兴趣其实不小。
除了接触素描外，还有水墨画和油画。
只不过水墨画玩的是工笔填色。
靠墙的书架上堆满了画作。
云海月拿出了自己画的一些不成熟的东西给姜世阳看。
姜世阳却竖起大拇指道：“我觉得这个还蛮好的。”
“我怎么感觉是嘲笑？”
“不是，我感觉你是真的很喜欢绘画，这些笔触虽然有些幼稚笨拙，但看得出来很用心，全部都是细节。”
“你也喜欢画画吧？”
“我初中参赛过，水墨画，写意的，拿过奖，名次不高，练过。”
云海月静静看着姜世阳，背着手下巴微抬，示意桌案：“去试试。”
姜世阳没有多说什么，走到桌案这里，找出一张纸摸了摸，是熟宣，用镇纸压好后找出适合的笔和瓷盘，进行调笔调墨。
差不多时，他便在纸上画起了虾。
下手很没有感觉，只觉得毛笔有自己想法，不听使唤。
不过临摹齐白石的虾还是画成了，勉强形似。
又挑着笔尖，画了枯枝红梅，也不是太行。
“不行喽……”他摇摇头道：“白白浪费纸……”
云海月看了眼，这确实是学过的，如果没学过，不至于掌握基础笔法。
她道：“男人不能说不行，你……”
“啧，这日子还过不过了？”她没说完，姜世阳便抬头咂嘴道。
云海月再次笑了起来道：“笑不活了，你啊你……姜先生别放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这个还是有得治的……”
在云海月的要求下，姜世阳在这里坐了下来玩会儿。
提笔练字也好，或者绘画也罢。
云海月看着他说来了点灵感，想要动笔扫一下，让他在这里安静陪着。
他问，他去给她做点晚饭不行么？
云海月说不行，晚上有事，不在家里吃，但玛格丽特待会儿必须给她做好装瓶子里，回头她要带走。
于是这个下午，两人就在这个房间里安安静静，各忙各的。
阳光透过窗户射进来，在丁达尔效应之下，光的质感特别好，
两人此刻，心头都有说不出的安宁。
傍晚，时间差不多了，姜世阳要回金关区的大平层给某人做晚饭。
云海月把她忘了吃的甜品都放在车上，这才目送他离开。
只是等他一走，就立刻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她直接道：“虎妞，你和姜先生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传来疲惫的声音，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姜先生是不会做这种事的，绝不会，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是你没弄清楚的，我先忙吧，我去找人问问。”
“可实际情况就是这样，不然你告诉我怎么回事？他给写的底案，就我和他知道，公司内部人员都不知道这个案子的底层逻辑，我这里好不容易搞定，结果我还没拍呢，人家就剪辑完了，还上架了。要么是他抄的，要么是他泄露的。我觉得他可能是无心之举，但这事他一定有关系。”
沉默了下，云海月道：“如果不是，你就伤他了。”
“可现在受伤受损失的是我啊，大姐，我不难受吗？”
“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事看起来那么简单，真要这么简单，你这个案子从做起来到现在就不会这么难磨了。虎妞，我相信姜先生。”
云海月眉头紧锁，挂了电话，便开始翻看社交账号。
说实话，这件事目前看来，姜世阳的确是无可推脱洗不白的第一嫌疑人。
可于情于理来说，她都根本不信这事和他有直接关系。
为什么这么笃定？
她不知道。
如果真要有原因，那么可能就是，她自己不是这样的人，所以和她能这么同步的姜先生，也不会是这样的人。
不过，姜先生和她还不同。
姜先生是个看似无所谓实则坦然的人。
这样的人，又在国京做事多年，即便真要做那些事，也是知道规矩的。
听到虎妞这么说，她其实有些生气。
生气，不仅因为虎妞误会了姜先生，同时也是气虎妞这性子……相处多年她早就知道了，可现在姜先生却再次评价提及，她才明白这性子的讨厌。
刚愎自用。
想到这，她就想到虎妞的过往，也是无奈叹了口气。
确实，还是姜先生心思细腻，看人透彻，没有这种性子，也不会有如今的事业，更不会有现在的自由，凡事都是有两面性的。
姜世阳开着迈阿密蓝的马六一路到金关区。
讲真，这颜色是真的骚，一路过去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一辆马六愣是开出了兰博基尼的惹眼度。
进入小区停下车时，拿出手机看了看信息。
这上面有兰瑕书的问候，也有唐夜皎发来的照片。
照片的主题是个茶杯，一个烧制完成后青绿色的茶杯，看着普普通通，甚至有些歪歪扭扭的拙劣。
茶杯上最醒目的还是上面的手印。
这个手印在整个绿色的衬托下，让人一下想到了一只巨手拍在了绿色草坪的大地上，给人无限遐想。
远远看去，绿色上还有很多白色、黄色、红色斑点。
确实有种绿色草坪里开满野花的既视感。
但细看，就会发现这些指头的地方，是一个个年轮鲜明的树桩，指缝间挤压的地方则是山峦丘壑，手掌印的地方，是退潮后的钱塘江岸，掌纹乍看是枯枝，细看是钱塘江退潮后岸边形成的脉纹，充满张力。
不过，由于捏法和笔触都比较粗糙的关系，这些东西禁不住细看。
虽然禁不住细看，可也是越看越有味道。
反过来想想，这些东西如果细看也无瑕疵，就会感觉太精致。
太精致的东西，充满工业的味道，人的温度与灵性就远了。
夜白：姜老师，杯子前段时间就收到了，已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