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阳疑惑地拿出手机，打开短视频平台。
他的账号已经注销了，为了不留下痕迹。
最近这个主流短视频平台看过的人也只有黛凡妮一个。
于是界面一打开，推荐的就是黛凡妮账号的最新发布视频。
视频里的内容，正是中午三人吃饭前一起聊天的视频。
短短五个小时不到，播放量六百多万！
评论、转发、点赞数量更是恐怖。
姜世阳点进账号，才发现黛凡妮竟一口气发了两个视频。
看来这人对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是德子本色，说到做到。
某人跟他亲口承认，这么做是为了偷懒，因为这东西只是记录生活，不是一个工作，也是当天记录当天随手切一切发出来，也不高兴分成几段改天再发，今天有今天发，明天没有或来不及，亦或没兴趣，也就不发。
黛凡妮的确算得上是一个主流短视频平台的小网红。
说是五百万粉，其实相当多的人，都是冲着她一个老外神仙颜值来的。
因此她根本不在意，哪怕过去有美容美妆之类的找她合作，她也不理——姜世阳不知道的是，这里面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妮可告诉她姜世阳喜欢素颜的女生，对于化过妆的女生毫无任何感觉，甚至会有些厌恶。
所以姜世阳不明白，为什么黛凡妮不接化妆品牌的合作。
当然，这也是人家自己的事，自己无权干涉，也就不要过问不要说。
在他点开另一个视频时，脸上颜色和谢赫是一样的，震惊又惊喜。
这个视频播放量已经达到了九百多万，点赞等数量也很爆炸。
这个视频里内容，是三个人在讨论“为什么欧洲没有大统一”。
这个话题还是谢赫抛出来的。
谢赫说完马上就被黛凡妮攻击，说你们波斯不也一样。
两人吵来吵去，因为一个不会阿语，一个不会德语，两个都是用普通话吵的，都是半学术半闲聊性质，姜世阳就说，别吵了，你俩都是菜鸡，这地球oL里唯一真神，就只有我们光辉灿烂、源远流长、伟大磅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下地上、六合八荒的华夏。
黛凡妮没录姜世阳的脸，但中二全过程一分不减地全录了进去。
吵过后，学历史的黛凡妮也说了答案，因为华夏是经过汉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后，又通过儒家兼并百家高天人合一、天人感应之类的，把帝皇与天直接挂钩，实现一个人承载宗政合一的巨大权力，且在理论上通过一个王朝的增补不断完善，相较之下，欧洲村的村长们虽然后来也有意识，但是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够通过祭祀神明来完成精神统一，于是就出现了神权战争，后来又有宗教独大时期。
姜世阳对此进行了一番深入批判。
他说，哪怕这一套给古罗马，古罗马拿去了也没用，该分裂照样分裂，因为欧洲村这儿思想根本上存在劣根性，这个劣根性不是根子差，而是没有根子，所以别说“车同轨书同文”，这个不是绝对理由，华夏古代相当长时间识字率低下，哪怕统一了各地方用的还是本地方言。
这个根，就是“文脉”。
老欧邦子是毫无“文脉”可言的。
“你们说罗马之前有古希腊，古希腊有柏拉图，苏格拉底等等，你们就算把这些人叫齐了立正，又能有几个？”
“我们不说春秋诸子百家，光孔老二一人就有七十二门徒，你们老欧邦子哪怕用十进制都得算几轮才能数得明白。你们就一本《理想国》，一套所谓《汉谟拉比法典》，一套所谓《荷马史诗》如何如何。我们华夏从那时留下的确切典籍有多少，从古传承至今，虽然内容有变化，可香火从来没断掉吧？”
“且你们说的柏拉图等等，好像很伟大，可实际上他们对于治国贡献，几乎无限接近于零。我们诸子百家是怎么诞生的？是为了搞哲学吗？不，我们当时面对的是秩序崩坏，在思考如何进行新秩序的尝试和探索，这才互相讨论，因此踊跃出了老子，墨子，孔子，庄子，惠子等等，那些不是哲学，本质都是为了当时如何恢复秩序而存在的，你们的并不是。”
“退一万步，后来你们老德子的黑格尔说我们家孔老二不行，说了类似《论语》对哲学没什么的话，只是一些关于人类道德的话，这些话全世界各地也都有类似的民间俚语，没什么的，他觉得推崇的是老子。”
“可事实上，全世界各地都有，为什么只有我们华夏有孔子？”
“为什么全世界都有，为什么我们华夏在过去除了就近几百年外，一直把你们当茹毛饮血的蛮夷和猴子看？”
“黑格尔这话是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法律和道德，是维持社会秩序的两种基本力量，孔老二把这些推下去的同时，他还把很早之前只有贵族才有资格享受的教育，在有教无类的主张下，往民间推行。”
“而你们老欧邦子，同时期在干嘛就不说了——毕竟想说也没得说。”
“但哪怕是后期，要不是商人阶级崛起，自己开始设立偏工学的学校，和贵族教育形成对抗，这教育还能下来吗？”
“你看，我们为什么说孔子伟大，就因为他把教育推行下去了，文脉从贵族往平民开始走了，大量普通人有了觉醒和传承的机会，我们每个人才有了是统一集体一份子的意识。”
“哪怕在我们古人的观念里，都有‘华夷之辩’，那就是如何区分华夏人和野蛮人，只是看一个人的人种、肤色、语言、生活习惯、习俗吗？”
“不，是看他是否具备对自我华夏人身份自骨子中的认同。”
“如果只是按照民族区分，那我们有五十六个民族呢，汉族是主体但不是全部，总不能说他们都不是华夏人吧？”
“你说我们北方那些看着像毛子的少数民族，他们自小说普通话，金发碧眼，张口闭口你愁啥，瞅你咋地——和我们用一样的教材，也是从小背着九九乘法表和拼音长大的，也会背《论语》，也会之乎者也的文言文。”
“那他们就是炎黄子孙。”
“黛凡妮，哪怕你是纯粹的德子，只要你从小在这里长大，喝的是这里的水，吃的是这里土里长出来的食物，那你出去了，这儿的声音是你的乡音，这儿的风景是你的故乡，你就是华夏人。”
“也许你的外在会引来误会，可你的内在没问题。”
“你看，这就是文脉的力量，你们也有，但是各论各的，没有统一。这些统一的，只体现在那几个宗教上。入教了，不管你是什么人，都是父的孩子，都是兄弟姐妹，都平等。不入，那你是德子，他是爱尔兰的兰子，他他他是不列颠的损子，谁都不认谁。”
“我们能够统一，是自上而下，自下而上，自里而外，由外而内，各方面原因相互作用的结果。而这些结果，必须建立在诸子百家这样的深厚底蕴上。你们那不能说没有吧，只能说完全没有。”
“相较之下，你自己看看，同时期的古罗马像个啥。”
“古罗马是很伟大，不是不好，可想要延续和统一，需要的元素太多，在那点人口基数所体现的人文、人口素质、意识等等，还远远不够。”
“我们的统一，前后经历了五次，最后一次才成熟。”
“第一次从部落走向王朝，通过帮助他人获得功绩与拥戴，以朝贡为标志，公天下变成家天下，这是基调统一。第二次，制作《周礼》，明确什么是‘秩序’，这是基础秩序统一，所以后面春秋战国说是礼崩乐坏。第三次，就是法治天下，车同轨书同文，但缺乏核心，这是制度统一。第四次，汉继秦制，郡国并行，形式上统一，实际上无地方掌控力，之后去封国但地方郡望门阀体系做大，容易割裂，仍旧无法解决，但宗政合一，这是信仰统一。第五次，围绕科举制的改革和黄巢等人的革命，彻底洗盘，从此以后，科举制实行下，大家都有了读书学习往上晋升的精神，这是精神统一。里外，上下，虚实，要从夏开始算，那么我们做到你们羡慕的统一，用了差不多三千年。”
“罗马算个球，从建城的第一天到东罗覆灭算，撑死两千两百年。”
“要是算统一部分，撑死西罗覆灭连五百年都算不满。”
“实际上这期间大部分时间还都是战争和分裂断断续续的。”
“你看，统一过程中光明面上的问题就有那么多，需要榜样，需要时间，需要人才，需要勇气，需要很多很多……关键是，我们的统一，最初建立在‘大禹治水’帮助天下人恢复太平与生产的基础上，这是‘圣德’，明确了基础，定了基调，后来的一切都证明了‘帮助天下人，会受到天下人拥戴’的这个统一基调，永远是对的，因为天下是民众的天下，民众要的只是生活，不是战争。罗马的统一是什么——战争，这就开了个坏头，战争只会带来毁灭和破碎。”
“哪怕是偏向西方的所罗门传说，人家也是靠联姻完成的统一，并非战争。”
“西方人的意识形态，从文学，游戏，影视，各方各面，都体现在了将屠刀对准自己人的野蛮战争意识形态，我们的意识形态就是——和谐相处，一起种田，为了种田，和天作抗争，和地作抗争，和人作抗争。”
“但我们和人作抗争，不是为了从别人身上掠夺。”
“是去战胜人类贪婪、懒惰、虚妄、不公这样的劣根性。”
“这些劣根性，恰恰就是西方野蛮民族的意识形态代表。”
“也是战争的源头。”
“当然，客观来说战争是好的，可谁会喜欢战争？”
“那些喜欢战争的把他们扔到现代战场，或者把他们挚爱亲朋扔到战场，看看他们还喜不喜欢——当然，呵呵……我也希望他们能说喜欢。”
……
他的账号已经注销了，为了不留下痕迹。
最近这个主流短视频平台看过的人也只有黛凡妮一个。
于是界面一打开，推荐的就是黛凡妮账号的最新发布视频。
视频里的内容，正是中午三人吃饭前一起聊天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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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世阳点进账号，才发现黛凡妮竟一口气发了两个视频。
看来这人对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是德子本色，说到做到。
某人跟他亲口承认，这么做是为了偷懒，因为这东西只是记录生活，不是一个工作，也是当天记录当天随手切一切发出来，也不高兴分成几段改天再发，今天有今天发，明天没有或来不及，亦或没兴趣，也就不发。
黛凡妮的确算得上是一个主流短视频平台的小网红。
说是五百万粉，其实相当多的人，都是冲着她一个老外神仙颜值来的。
因此她根本不在意，哪怕过去有美容美妆之类的找她合作，她也不理——姜世阳不知道的是，这里面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妮可告诉她姜世阳喜欢素颜的女生，对于化过妆的女生毫无任何感觉，甚至会有些厌恶。
所以姜世阳不明白，为什么黛凡妮不接化妆品牌的合作。
当然，这也是人家自己的事，自己无权干涉，也就不要过问不要说。
在他点开另一个视频时，脸上颜色和谢赫是一样的，震惊又惊喜。
这个视频播放量已经达到了九百多万，点赞等数量也很爆炸。
这个视频里内容，是三个人在讨论“为什么欧洲没有大统一”。
这个话题还是谢赫抛出来的。
谢赫说完马上就被黛凡妮攻击，说你们波斯不也一样。
两人吵来吵去，因为一个不会阿语，一个不会德语，两个都是用普通话吵的，都是半学术半闲聊性质，姜世阳就说，别吵了，你俩都是菜鸡，这地球oL里唯一真神，就只有我们光辉灿烂、源远流长、伟大磅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下地上、六合八荒的华夏。
黛凡妮没录姜世阳的脸，但中二全过程一分不减地全录了进去。
吵过后，学历史的黛凡妮也说了答案，因为华夏是经过汉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后，又通过儒家兼并百家高天人合一、天人感应之类的，把帝皇与天直接挂钩，实现一个人承载宗政合一的巨大权力，且在理论上通过一个王朝的增补不断完善，相较之下，欧洲村的村长们虽然后来也有意识，但是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够通过祭祀神明来完成精神统一，于是就出现了神权战争，后来又有宗教独大时期。
姜世阳对此进行了一番深入批判。
他说，哪怕这一套给古罗马，古罗马拿去了也没用，该分裂照样分裂，因为欧洲村这儿思想根本上存在劣根性，这个劣根性不是根子差，而是没有根子，所以别说“车同轨书同文”，这个不是绝对理由，华夏古代相当长时间识字率低下，哪怕统一了各地方用的还是本地方言。
这个根，就是“文脉”。
老欧邦子是毫无“文脉”可言的。
“你们说罗马之前有古希腊，古希腊有柏拉图，苏格拉底等等，你们就算把这些人叫齐了立正，又能有几个？”
“我们不说春秋诸子百家，光孔老二一人就有七十二门徒，你们老欧邦子哪怕用十进制都得算几轮才能数得明白。你们就一本《理想国》，一套所谓《汉谟拉比法典》，一套所谓《荷马史诗》如何如何。我们华夏从那时留下的确切典籍有多少，从古传承至今，虽然内容有变化，可香火从来没断掉吧？”
“且你们说的柏拉图等等，好像很伟大，可实际上他们对于治国贡献，几乎无限接近于零。我们诸子百家是怎么诞生的？是为了搞哲学吗？不，我们当时面对的是秩序崩坏，在思考如何进行新秩序的尝试和探索，这才互相讨论，因此踊跃出了老子，墨子，孔子，庄子，惠子等等，那些不是哲学，本质都是为了当时如何恢复秩序而存在的，你们的并不是。”
“退一万步，后来你们老德子的黑格尔说我们家孔老二不行，说了类似《论语》对哲学没什么的话，只是一些关于人类道德的话，这些话全世界各地也都有类似的民间俚语，没什么的，他觉得推崇的是老子。”
“可事实上，全世界各地都有，为什么只有我们华夏有孔子？”
“为什么全世界都有，为什么我们华夏在过去除了就近几百年外，一直把你们当茹毛饮血的蛮夷和猴子看？”
“黑格尔这话是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法律和道德，是维持社会秩序的两种基本力量，孔老二把这些推下去的同时，他还把很早之前只有贵族才有资格享受的教育，在有教无类的主张下，往民间推行。”
“而你们老欧邦子，同时期在干嘛就不说了——毕竟想说也没得说。”
“但哪怕是后期，要不是商人阶级崛起，自己开始设立偏工学的学校，和贵族教育形成对抗，这教育还能下来吗？”
“你看，我们为什么说孔子伟大，就因为他把教育推行下去了，文脉从贵族往平民开始走了，大量普通人有了觉醒和传承的机会，我们每个人才有了是统一集体一份子的意识。”
“哪怕在我们古人的观念里，都有‘华夷之辩’，那就是如何区分华夏人和野蛮人，只是看一个人的人种、肤色、语言、生活习惯、习俗吗？”
“不，是看他是否具备对自我华夏人身份自骨子中的认同。”
“如果只是按照民族区分，那我们有五十六个民族呢，汉族是主体但不是全部，总不能说他们都不是华夏人吧？”
“你说我们北方那些看着像毛子的少数民族，他们自小说普通话，金发碧眼，张口闭口你愁啥，瞅你咋地——和我们用一样的教材，也是从小背着九九乘法表和拼音长大的，也会背《论语》，也会之乎者也的文言文。”
“那他们就是炎黄子孙。”
“黛凡妮，哪怕你是纯粹的德子，只要你从小在这里长大，喝的是这里的水，吃的是这里土里长出来的食物，那你出去了，这儿的声音是你的乡音，这儿的风景是你的故乡，你就是华夏人。”
“也许你的外在会引来误会，可你的内在没问题。”
“你看，这就是文脉的力量，你们也有，但是各论各的，没有统一。这些统一的，只体现在那几个宗教上。入教了，不管你是什么人，都是父的孩子，都是兄弟姐妹，都平等。不入，那你是德子，他是爱尔兰的兰子，他他他是不列颠的损子，谁都不认谁。”
“我们能够统一，是自上而下，自下而上，自里而外，由外而内，各方面原因相互作用的结果。而这些结果，必须建立在诸子百家这样的深厚底蕴上。你们那不能说没有吧，只能说完全没有。”
“相较之下，你自己看看，同时期的古罗马像个啥。”
“古罗马是很伟大，不是不好，可想要延续和统一，需要的元素太多，在那点人口基数所体现的人文、人口素质、意识等等，还远远不够。”
“我们的统一，前后经历了五次，最后一次才成熟。”
“第一次从部落走向王朝，通过帮助他人获得功绩与拥戴，以朝贡为标志，公天下变成家天下，这是基调统一。第二次，制作《周礼》，明确什么是‘秩序’，这是基础秩序统一，所以后面春秋战国说是礼崩乐坏。第三次，就是法治天下，车同轨书同文，但缺乏核心，这是制度统一。第四次，汉继秦制，郡国并行，形式上统一，实际上无地方掌控力，之后去封国但地方郡望门阀体系做大，容易割裂，仍旧无法解决，但宗政合一，这是信仰统一。第五次，围绕科举制的改革和黄巢等人的革命，彻底洗盘，从此以后，科举制实行下，大家都有了读书学习往上晋升的精神，这是精神统一。里外，上下，虚实，要从夏开始算，那么我们做到你们羡慕的统一，用了差不多三千年。”
“罗马算个球，从建城的第一天到东罗覆灭算，撑死两千两百年。”
“要是算统一部分，撑死西罗覆灭连五百年都算不满。”
“实际上这期间大部分时间还都是战争和分裂断断续续的。”
“你看，统一过程中光明面上的问题就有那么多，需要榜样，需要时间，需要人才，需要勇气，需要很多很多……关键是，我们的统一，最初建立在‘大禹治水’帮助天下人恢复太平与生产的基础上，这是‘圣德’，明确了基础，定了基调，后来的一切都证明了‘帮助天下人，会受到天下人拥戴’的这个统一基调，永远是对的，因为天下是民众的天下，民众要的只是生活，不是战争。罗马的统一是什么——战争，这就开了个坏头，战争只会带来毁灭和破碎。”
“哪怕是偏向西方的所罗门传说，人家也是靠联姻完成的统一，并非战争。”
“西方人的意识形态，从文学，游戏，影视，各方各面，都体现在了将屠刀对准自己人的野蛮战争意识形态，我们的意识形态就是——和谐相处，一起种田，为了种田，和天作抗争，和地作抗争，和人作抗争。”
“但我们和人作抗争，不是为了从别人身上掠夺。”
“是去战胜人类贪婪、懒惰、虚妄、不公这样的劣根性。”
“这些劣根性，恰恰就是西方野蛮民族的意识形态代表。”
“也是战争的源头。”
“当然，客观来说战争是好的，可谁会喜欢战争？”
“那些喜欢战争的把他们扔到现代战场，或者把他们挚爱亲朋扔到战场，看看他们还喜不喜欢——当然，呵呵……我也希望他们能说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