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上的瞬间，注意力又齐齐落在了小册子上。
霍然脸一下就红了。
“心肝宝贝，解释下呗。”姜世阳把册子递过去。
随意翻开一页，正好翻到“第八，假装眼睛进沙，让他吹吹，趁机亲吻，亲密接触增加好感，要是失败了，就说凑得太近，没忍住，这也合情合理吧”，这是不是很熟，没错，整个一本巴掌册上，密密麻麻都是霍然过去对姜世阳做过的事，有很多细节甚至是姜世阳都没注意到的。
看书写日期，大概就是那次小霍同学住院那几天。
霍然哼了声，没有把册子抢过去，这看都看完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时竹弱凑过来，黏在姜世阳身上一阵上下其手，柔柔道：“老公，不要怪姐嘛，姐恋爱经验不多，老公又不近人情的，没法接近，姐是真的喜欢老公呀，总得想想办法的嘛，自己想不通就只能网上找喽……”
霍然气炸了，她把竹弱拉到自己腿上，边揉边掐，捏着她下巴，学着姜世阳那样嘬取着竹弱舌头道：“叫谁老公？嗯？叫谁？”
竹弱一下改变态度，搂着霍然舔着她耳朵亲着脖子，腻腻道：“老公~”
姜世阳无语：“不是……弱弱，你属黄鳝的？”
竹弱咬着下唇，朝他眼神迷离地抬了抬下巴，手指在霍然胸口画着圈道：“人家也想呢，可戴着好兄弟的不是人家呢，是老公呢~”
“我还是喜欢你先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霍然搂着竹弱，挪着身子躺靠姜世阳怀里道：“宝贝，先前嘴上还说弱弱冷冰冰的，现在爽过后也觉得弱弱这样的很有征服欲吧？”
“没，我从没想征服谁，我想的，只有和你一起征服往后余生。”
姜世阳嘴唇轻轻碰着霍然，这时竹弱又凑过来插一嘴。
“还有弱弱，我们一起……才行。”
霍然同时抚摸着姜世阳和竹弱后脑勺道。
一时间，三人间的氛围又靡靡不已。
饭后，陈文崖继续开车，这路前后几公里看不到一辆车，没有路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黑得一塌糊涂，四周都是挂满雪的松林。
世界很安静。
开着开着，陈文崖开始打哈欠。
他放慢速度，喝点浓茶，整个人状态很快逐渐提了上来。
片刻后，车子进入了山里。
在蜿蜒盘绕的山中公路上开行，最怕的就是拐角视野盲区，碰到鬼探头，所以哪怕这路上寂静无声，前后无人，陈文崖也不敢怠慢。
就在他兢兢业业时，忽然前方一个湾口一道魁梧身影蹿了出来。
他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人，连忙踩刹车打方向盘。
可是雪后的地面上虽然被铲干净了，没有雪，但山中水汽加上寒冷，残雪和水直接成了冰晶，填补了路面空隙。
尤其是晚上开车，和在冰面开车没区别。
甚至因为这种毛糙和光滑不均匀的路面，犹如刮研一般，比纯粹冰面更加光滑，车子急刹车急转弯之下，很快走了几个之字后愈发蛇形不稳，最后轰然一声倾倒，刹那间车子玻璃之类的几乎破碎殆尽。
躺在车后面客厅里的姜世阳三人，真正睡着的也就姜世阳。
他喝了点酒，加上吃的切糕有点多，那东西一百克的热量有五百大卡，相较之下碳水炸弹士力架一百克，也才两百四大卡左右，完全就是碳水核弹，而这姜世阳一个人就吃了半斤，两百五十克，外加五百毫升同样热量爆炸的帝国世涛，还有牛肉这样的，整个人晕碳、疲惫之下被那点酒精催得昏昏沉沉。
相较之下，霍然和竹弱倒是没睡，只是眯着眼在假寐。
事情发生的瞬间，霍然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姜世阳压在身下，竹弱毫不犹豫地把霍然压在了身下。
伴随车子晃荡，三个人就在车子里一阵翻滚。
姜世阳在天翻地覆中醒来，随手一抓，抓住了桌腿，导致了挂在身上的两人没滚出去，但是脑袋先后砸在了钢化玻璃和桌角上。
一切停下后，他喘息不已。
车内灯亮起，他推开身上紧紧护着自己的两人，一看差点眼泪没流出来。
他自己安然无恙，但霍然和竹弱两个，不仅撞到了脑袋，还浑身扎着玻璃，一个比一个惨，霍然身上玻璃不多，脑袋上都是血，竹弱面色苍白，后脑勺流血，后背扎满了玻璃渣，因为房车内暖和，穿得单薄，她衣服碎了，后背肉都烂了。
整个车子看样子是侧翻，他们三个滚在了车子右舷贴地一侧的窗口。
地面冰凉，热气飞快外泄。
“陈文崖！”姜世阳愤怒低吼：“你他妈开个车都开不好嘛！”
砰。
主空间通往驾驶室的门开了。
陈文崖慌慌张张跑了进来，然后将门用力反锁，门后面很快传来砰砰声，陈文崖满头流血，白着脸，用身体抵着。
姜世阳发现情况不对，放下霍然和竹弱，立刻从隔层拿出了冷兵器。
“抢劫的？”他走上前冷道。
“不……”陈文崖摇着头，白着脸竟然哭了，他颤颤巍巍道：“是……是熊……不是黑狗熊是、是、是……”
“棕熊。”姜世阳咬着牙，身体打着颤问道。
“对……”
砰！
陈文崖抵着的门，忽然出现一道抓痕。
两人都被吓得脸色发白。
他哭着道：“怎么、怎么会这么倒霉碰到熊呢……我就、我就、我当时就应该直接开过去……怎么、怎么会这样……”
“那你怎么不开过去？”
姜世阳深吸一口气，往回走，去把床铺上的高支数羽绒被之类的拿出来，铺在地上，把两人从窗口处抱出来，除掉正面的玻璃渣，趴卧着放上去。
后背的玻璃渣太多。
检查了一下伤势，都是磕到了脑袋，暂时性昏迷。
没有大出血，没有内出血，没有伤到主要器官，主要伤偏向脑袋。
“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最前面的外拐角，没想到平坦靠内的湾口会蹿出一道人影，那人影冲出来后是半跑半立的，我真以为是人……你要干什么？！”
姜世阳把各种保暖物资就吃的拿出来，堆在旁边。
自己裹上了军大衣，把各种冷兵器别上。
他眼珠子在车顶看着，当右舷变成地面，破碎的左舷就成了车顶。
原本车顶和车底板就成了左右，这左右都是封着的。
出口也被压着了。
“陈文崖，我求你个事。”姜世阳心头的不安感在这一刻仿佛有一根线接到了地面，又像是气球扎根似的有了落地感，这一刻他明白了所有。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也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能碰到的。
因为过去那么多年，自己遇到的最危险的情况，也就食物中毒，其次就是小时候偷玩老头子的五零二胶水，不小心弄进了眼睛里，不敢告诉大人，自己瞎搞，差点把眼睛搞瞎了，以至于眼睛里现在还有虫影。
自从小时候很多事后，他对外界就一向敏感。
可踏入社会后，他就发现，以自己的性格和环境，这辈子是不可能遇到危险的，顶多就是人祸，天灾也不可能。
毕竟自己这么平庸，平庸的人都长寿。
他家里的人也都平庸，也都算健康长寿。
那些八十几岁去世的，都是自己吃出来的毛病，还尤其爱各种吃，喜欢烟酒。
他以前就觉得这些整天烟酒大鱼大肉，三高比钱高，胰岛素天天老年高端局的都能活到八十五上下，自己这种烟酒不沾，安安分分老实人，活个九十岁应该不成问题，毕竟他活到现在，过得比谁都失败。
但现在他知道是自己错了。
自己只是没遇到对的人，只是没人把他拉到一定高度的舞台，可真到了一定的层次，他要面对的不止有机会，还有危险。
最近顺风顺水的事太多，他的运气一向不好，从以前开始就这样。
一般是有一件好事发生必然有一件坏事，总体而言是好事多过坏事一点，虽然有危险可也从来不至于死。
最近这些他一直归功于霍然是自己的良人贵人。
不说霍然对自己多好，单是她真的一心一意有自己，想法子拴着自己，就这已经不是前面四个能比的了，在他心里，也只有云女士可以做到这样。
可现在来看，他的运气仍旧没有变。
霍然这么好的存在，他不配，也接不住，他就只适合烂人或一个人——先前他以为霍然只是把他当小白脸，也是玩过的众多男人之一，可也是最近才发现，自己竟然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奇葩，霍然是最奇葩的，有过初恋和老公，生过孩子，自己却还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还真把自己当老公了……
至于为什么一个富婆能对自己这么特殊，他已经不想追究原因了。
反正……他觉得如获至宝，却又觉得自己更配不上。
毕竟他是什么烂人，他很清楚。
可能渣男都是始终保持着渣的道路，偶尔有天浪子回头，彻底安稳，这都算是好人，可他总是在好坏之间摇摆不定，纠结挣扎，就是个无药可救的……
用《闻香识女人》的经典台词来说就是“我生活在黑暗里”。
电影需要外在张力，需要靠着上校那歇斯底里的咆哮来展现。
生活不需要，姜世阳不需要，因为都知道，狂怒改变不了现实，咆哮只会让人看到的是无能为力的宣泄，软弱无助。
咚……
些许沉闷声响从头顶传来。
陈文崖吓了一跳，他想叫，可看到姜世阳面无表情的脸。
霍然脸一下就红了。
“心肝宝贝，解释下呗。”姜世阳把册子递过去。
随意翻开一页，正好翻到“第八，假装眼睛进沙，让他吹吹，趁机亲吻，亲密接触增加好感，要是失败了，就说凑得太近，没忍住，这也合情合理吧”，这是不是很熟，没错，整个一本巴掌册上，密密麻麻都是霍然过去对姜世阳做过的事，有很多细节甚至是姜世阳都没注意到的。
看书写日期，大概就是那次小霍同学住院那几天。
霍然哼了声，没有把册子抢过去，这看都看完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时竹弱凑过来，黏在姜世阳身上一阵上下其手，柔柔道：“老公，不要怪姐嘛，姐恋爱经验不多，老公又不近人情的，没法接近，姐是真的喜欢老公呀，总得想想办法的嘛，自己想不通就只能网上找喽……”
霍然气炸了，她把竹弱拉到自己腿上，边揉边掐，捏着她下巴，学着姜世阳那样嘬取着竹弱舌头道：“叫谁老公？嗯？叫谁？”
竹弱一下改变态度，搂着霍然舔着她耳朵亲着脖子，腻腻道：“老公~”
姜世阳无语：“不是……弱弱，你属黄鳝的？”
竹弱咬着下唇，朝他眼神迷离地抬了抬下巴，手指在霍然胸口画着圈道：“人家也想呢，可戴着好兄弟的不是人家呢，是老公呢~”
“我还是喜欢你先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霍然搂着竹弱，挪着身子躺靠姜世阳怀里道：“宝贝，先前嘴上还说弱弱冷冰冰的，现在爽过后也觉得弱弱这样的很有征服欲吧？”
“没，我从没想征服谁，我想的，只有和你一起征服往后余生。”
姜世阳嘴唇轻轻碰着霍然，这时竹弱又凑过来插一嘴。
“还有弱弱，我们一起……才行。”
霍然同时抚摸着姜世阳和竹弱后脑勺道。
一时间，三人间的氛围又靡靡不已。
饭后，陈文崖继续开车，这路前后几公里看不到一辆车，没有路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黑得一塌糊涂，四周都是挂满雪的松林。
世界很安静。
开着开着，陈文崖开始打哈欠。
他放慢速度，喝点浓茶，整个人状态很快逐渐提了上来。
片刻后，车子进入了山里。
在蜿蜒盘绕的山中公路上开行，最怕的就是拐角视野盲区，碰到鬼探头，所以哪怕这路上寂静无声，前后无人，陈文崖也不敢怠慢。
就在他兢兢业业时，忽然前方一个湾口一道魁梧身影蹿了出来。
他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人，连忙踩刹车打方向盘。
可是雪后的地面上虽然被铲干净了，没有雪，但山中水汽加上寒冷，残雪和水直接成了冰晶，填补了路面空隙。
尤其是晚上开车，和在冰面开车没区别。
甚至因为这种毛糙和光滑不均匀的路面，犹如刮研一般，比纯粹冰面更加光滑，车子急刹车急转弯之下，很快走了几个之字后愈发蛇形不稳，最后轰然一声倾倒，刹那间车子玻璃之类的几乎破碎殆尽。
躺在车后面客厅里的姜世阳三人，真正睡着的也就姜世阳。
他喝了点酒，加上吃的切糕有点多，那东西一百克的热量有五百大卡，相较之下碳水炸弹士力架一百克，也才两百四大卡左右，完全就是碳水核弹，而这姜世阳一个人就吃了半斤，两百五十克，外加五百毫升同样热量爆炸的帝国世涛，还有牛肉这样的，整个人晕碳、疲惫之下被那点酒精催得昏昏沉沉。
相较之下，霍然和竹弱倒是没睡，只是眯着眼在假寐。
事情发生的瞬间，霍然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姜世阳压在身下，竹弱毫不犹豫地把霍然压在了身下。
伴随车子晃荡，三个人就在车子里一阵翻滚。
姜世阳在天翻地覆中醒来，随手一抓，抓住了桌腿，导致了挂在身上的两人没滚出去，但是脑袋先后砸在了钢化玻璃和桌角上。
一切停下后，他喘息不已。
车内灯亮起，他推开身上紧紧护着自己的两人，一看差点眼泪没流出来。
他自己安然无恙，但霍然和竹弱两个，不仅撞到了脑袋，还浑身扎着玻璃，一个比一个惨，霍然身上玻璃不多，脑袋上都是血，竹弱面色苍白，后脑勺流血，后背扎满了玻璃渣，因为房车内暖和，穿得单薄，她衣服碎了，后背肉都烂了。
整个车子看样子是侧翻，他们三个滚在了车子右舷贴地一侧的窗口。
地面冰凉，热气飞快外泄。
“陈文崖！”姜世阳愤怒低吼：“你他妈开个车都开不好嘛！”
砰。
主空间通往驾驶室的门开了。
陈文崖慌慌张张跑了进来，然后将门用力反锁，门后面很快传来砰砰声，陈文崖满头流血，白着脸，用身体抵着。
姜世阳发现情况不对，放下霍然和竹弱，立刻从隔层拿出了冷兵器。
“抢劫的？”他走上前冷道。
“不……”陈文崖摇着头，白着脸竟然哭了，他颤颤巍巍道：“是……是熊……不是黑狗熊是、是、是……”
“棕熊。”姜世阳咬着牙，身体打着颤问道。
“对……”
砰！
陈文崖抵着的门，忽然出现一道抓痕。
两人都被吓得脸色发白。
他哭着道：“怎么、怎么会这么倒霉碰到熊呢……我就、我就、我当时就应该直接开过去……怎么、怎么会这样……”
“那你怎么不开过去？”
姜世阳深吸一口气，往回走，去把床铺上的高支数羽绒被之类的拿出来，铺在地上，把两人从窗口处抱出来，除掉正面的玻璃渣，趴卧着放上去。
后背的玻璃渣太多。
检查了一下伤势，都是磕到了脑袋，暂时性昏迷。
没有大出血，没有内出血，没有伤到主要器官，主要伤偏向脑袋。
“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最前面的外拐角，没想到平坦靠内的湾口会蹿出一道人影，那人影冲出来后是半跑半立的，我真以为是人……你要干什么？！”
姜世阳把各种保暖物资就吃的拿出来，堆在旁边。
自己裹上了军大衣，把各种冷兵器别上。
他眼珠子在车顶看着，当右舷变成地面，破碎的左舷就成了车顶。
原本车顶和车底板就成了左右，这左右都是封着的。
出口也被压着了。
“陈文崖，我求你个事。”姜世阳心头的不安感在这一刻仿佛有一根线接到了地面，又像是气球扎根似的有了落地感，这一刻他明白了所有。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也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能碰到的。
因为过去那么多年，自己遇到的最危险的情况，也就食物中毒，其次就是小时候偷玩老头子的五零二胶水，不小心弄进了眼睛里，不敢告诉大人，自己瞎搞，差点把眼睛搞瞎了，以至于眼睛里现在还有虫影。
自从小时候很多事后，他对外界就一向敏感。
可踏入社会后，他就发现，以自己的性格和环境，这辈子是不可能遇到危险的，顶多就是人祸，天灾也不可能。
毕竟自己这么平庸，平庸的人都长寿。
他家里的人也都平庸，也都算健康长寿。
那些八十几岁去世的，都是自己吃出来的毛病，还尤其爱各种吃，喜欢烟酒。
他以前就觉得这些整天烟酒大鱼大肉，三高比钱高，胰岛素天天老年高端局的都能活到八十五上下，自己这种烟酒不沾，安安分分老实人，活个九十岁应该不成问题，毕竟他活到现在，过得比谁都失败。
但现在他知道是自己错了。
自己只是没遇到对的人，只是没人把他拉到一定高度的舞台，可真到了一定的层次，他要面对的不止有机会，还有危险。
最近顺风顺水的事太多，他的运气一向不好，从以前开始就这样。
一般是有一件好事发生必然有一件坏事，总体而言是好事多过坏事一点，虽然有危险可也从来不至于死。
最近这些他一直归功于霍然是自己的良人贵人。
不说霍然对自己多好，单是她真的一心一意有自己，想法子拴着自己，就这已经不是前面四个能比的了，在他心里，也只有云女士可以做到这样。
可现在来看，他的运气仍旧没有变。
霍然这么好的存在，他不配，也接不住，他就只适合烂人或一个人——先前他以为霍然只是把他当小白脸，也是玩过的众多男人之一，可也是最近才发现，自己竟然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奇葩，霍然是最奇葩的，有过初恋和老公，生过孩子，自己却还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还真把自己当老公了……
至于为什么一个富婆能对自己这么特殊，他已经不想追究原因了。
反正……他觉得如获至宝，却又觉得自己更配不上。
毕竟他是什么烂人，他很清楚。
可能渣男都是始终保持着渣的道路，偶尔有天浪子回头，彻底安稳，这都算是好人，可他总是在好坏之间摇摆不定，纠结挣扎，就是个无药可救的……
用《闻香识女人》的经典台词来说就是“我生活在黑暗里”。
电影需要外在张力，需要靠着上校那歇斯底里的咆哮来展现。
生活不需要，姜世阳不需要，因为都知道，狂怒改变不了现实，咆哮只会让人看到的是无能为力的宣泄，软弱无助。
咚……
些许沉闷声响从头顶传来。
陈文崖吓了一跳，他想叫，可看到姜世阳面无表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