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自己身上的缘故，姜世阳不好推开她，只能伸手抱住她，制止她进一步动作道：“不是，你在干嘛，穿衣服啊。”
杨清淑半睁着眼睛迷惑道：“你这样我怎么穿？”
“哦，也是啊……”
姜世阳松开手，然后她就把内衣脱下来了。
瞬间，红眼睛雪白兔子跳入眼中。
姜世阳有些窒息，闭上了眼，可接下来兔子入怀，胸口贴上柔软温热，可环绕住自己身体的双臂却一阵寒凉。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杨清淑贴近的脸。
“姜哥，只有这样了，把外套裹上吧。”
姜世阳想了想，拿起宽大的冲锋衣披上两人上身，拉上拉链。
冲锋衣里很快就聚拢了体温，开始散发温热。
但这种发烧导致的寒冷，显然并不是这么一点温热可以解决的。
姜世阳记得住在虎妞那里发烧的那次，虎妞也是用身体给他取暖。
还有更久远之前，阳的时候，发烧，前妻也是这么来暖和他的。
当时床上有水暖毯，可没用，水暖毯温度很高，他浑身却不出汗，就是很冷，感觉水暖毯怎么都不热，唯独身体贴上来后，才感觉到热。
就像……现在这样，肌肤紧贴。
两人互相抱着，杨清淑额头抵着他，呼吸带着热，干枯嘴唇贴近，印在了他唇上，她没有继续动，姜世阳也没有。
好会，就在姜世阳以为她睡着时，忽然感觉嘴唇间伸进来一抹柔软。
他不动声色下，那柔软舔过他嘴唇，继续探究进来。
“淑淑。”他道。
杨清淑顿了顿，头稍微偏侧，嘴唇压了下来，舌头也直接钻入。
“淑淑，不能这样。你现在在发烧……”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杨清淑声音清醒，可眼皮子仍旧垂着。
“你发烧，这样弄会让身体虚弱，加重问题。”
“可是姜哥，你没发现我们已经出不去了吗？我们被永远困在了这里。迟早都是死，姜哥，我们一起死，死前当夫妻，来世继续当夫妻。”
姜世阳心头无奈叹了口气，这是脑子已经烧成浆糊了么？
这么中二的话都说得出口。
只是他一个没回答，杨清淑就继续粗蛮地吻了下来。
姜世阳再次推开她道：“我们一定会出去的，你不会有事，我向你保证，淑淑，我有事都不会让你有事。”
杨清淑顿了顿，突然哭了出来：“你知不知道你跟霍然官宣的时候，我一个人在酒馆哭了好久，我一个人不带花生米喝了五杯祛魅玛格丽特，苦得心里发慌。你知不知道你失联的那段时间，我也到处在找你，在问你。我以为你跟霍然在一起了，发现我喜欢你，要把我拉黑，不再理我了，呜呜呜呜……”
姜世阳怔愣了好一下，感觉这不像胡话，便捧起她脸抹着眼泪。
杨清淑哭着噘嘴道：“你亲亲我啊，好不好？”
姜世阳揉了揉她的脸道：“淑淑，别这么卑微，你值得更好的。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个烂人。不值得你这样，你是个好姑娘。”
“可我只想要你啊……你就不能看看我吗？我也不差啊。霍然大度，云海月温柔，闻雪漫懂事，牧宁乖巧，懒懒又软又暖……我不讲理我任性，可我能保证只对你一个温柔听话。姜哥，你也对我使坏好不好？”
姜世阳没想到感情问题会在这个时间点爆发。
其实想想，这个时间点爆发也正常。
因为这里，就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很多事都能说得出来，很多声音也能吼出来，很多事也能做出来，甚至肆无忌惮。
他都并不知道，有些事在这个看似没心没肺的姑娘这里，已经积压许久。
现在也是环境刚好，情绪刚好，氛围刚好。
“淑淑，听我说，你知不知道我们不会有结果。”
“我追求的也从来不是什么恋爱。”
“我和霍然，和云女士，和雪漫，没谈过恋爱，也没什么爱情。我们有的只有彼此了解，彼此给对方余地，彼此为对方付出。爱情这东西确实不错，可它不是永久的，七年质保期。”
“我这个人……没法谈恋爱。”
“我懂得爱情是什么，或者说我对这东西有个清晰的自我认知和定义，我也知道我真正需要的比爱情，是爱。”
“我最大愿望就是互相守着一个人，岁月静好，就够了。”
“可我现在没有资格追求这些。”
“我把你当自己人看，所以我不想伤害你，不想让你去吃苦头，去等一个没有结果的结果，去跌进我这个泥坑。我对你，和对懒懒一样。我是真心希望你们好，远离我这个烂人，人渣……”
“我对自己都不抱希望了……”
“你想想，难道你想以后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我，或者跟我形成见不得光的关系。你再想想，哪怕你愿意，可到了七年，感情枯尽的时候，厌恶了……你就想想，你有没有曾经对一个人有好感，逐渐对一个人无感，后来对一个人厌恶的经历？对，把这件事的时间尺度放长到七年。”
“我不希望你以后后悔。”
“因为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真正你爱，也爱你的。”
“那时候，如果你经历了我，那么面对那个人会很难堪。”
“冷静一下，别在冲动的时候做任何决定。”
“停下来吧，以后某天，遇到了对的人，你会感谢我的。”
他话说得很慢，很清楚，看着杨清淑说的。
声音一如既往平静，语气一如既往认真中带着和煦。
说自己垃圾不如时，就像在说别人。
杨清淑眼含泪花静静看着，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沉默了许久，抱着姜世阳脖子，脸埋在颈窝处。
“姜哥，我想好久了，这次总算轮到我了。”
姜世阳一愣，然后道：“你现在还在发烧，等你好了再说。”
“姜哥，我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天晚上后的那段时间，我没抓住。你天天在我眼前晃荡，我却一次次没敢向你说什么。再后悔就是情人节那天，过年之前，你和那个女老师约会失败，那明明也是我的机会，我问你老爷子的礼物……我还是没勇气拉着你一起过年。后来的后来，等我做好准备要过年后和你一起好好弄酒馆了，你又不在易城了……我想，我把酒馆弄好，你一定会回来的，等你回来看到酒馆弄得那么好，一定会夸我，拉着我聊天，听我作汇报……”
姜世阳很疑惑：“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吗？”
“可能是觉得你很纯粹吧……我也不知道……起初我以为你帮我另有所图，后来我发现你帮了我没管我可能是欲擒故纵，再后来我发现你只是纯粹帮我……其实哪怕在学校里，纯粹帮助别人这种事……现在初中生都不常做了，我在机关单位上班，周围环境耳濡目染，没见过纯粹的……我不相信姜哥你经历过这么多的，阅历这么丰富的，眼光还这么好的……能这么纯粹……”
姜世阳叹了口气：“就因为自己见不到好人，所以要用恶意揣摩这个世界，用目的性看待每个人？哪怕有目的性，也不一定都是坏的吧？”
“姜哥——”杨清淑捧起他的脸，嘴唇靠近：“我已经爱上你了。”
“一时冲动，冷静之后再说。”
“不是……”她轻轻含着姜世阳的唇瓣，用舌尖柔柔扫着：“很久了……”
“等安全了再说。”
“不行……现在你是我的，好么姜哥？”
“你还发烧，等你好了，你还想要，我一定……”姜世阳凑在安守阳耳边，舔着她耳朵以进为退道：“灌满你，灌到你肚子大起来，拍拍屁股跑路。”
杨清淑听了直起腰仰起脖子，把姜世阳脸朝脖子下按去。
“姜哥，我不后悔的……”
“那你现在这算什么？单纯的欢愉和占有？”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她们都能为什么我不能？”杨清淑看着姜世阳沉下来的脸色，唇落在他额心，眼神有些委屈道：“反正你又不喜欢我……对于不喜欢的你碰都不碰……我任性，想到哪是哪，不讨喜，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吕鸢你都能碰，为什么不能是我……为什么……”
姜世阳想要推开杨清淑落下来的嘴唇。
可她受着伤，两人还在同一件衣服里，也就只能用抱住的方式来制止。
“杨清淑，你很好……你听着你很好，是我不好。你是一个很好的女生，我当然喜欢你，可喜欢不一定是占有，对不对？”
“我的喜欢就是占有。”杨清淑紧紧搂住姜世阳脖子，语气倔强：“要么我们走不出去了，要么出去后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我也会和懒懒那样进行好长一次旅行忘了你，不能碰你对我来说太痛苦……不过我可能没懒懒那么好的运气了，要是徒步旅行时死在哪，那就埋在哪吧……”
姜世阳知道杨清淑是在逼迫他，可他选择了顺从。
反抗？驳斥？
他应该渐渐放下这种方式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尊重别人的选择，都是大人了，不是小孩，也要对自己负责，就像这次，他也是在为自己负责……
就像前妻硬要离婚，起初他也各种不肯。
……
杨清淑半睁着眼睛迷惑道：“你这样我怎么穿？”
“哦，也是啊……”
姜世阳松开手，然后她就把内衣脱下来了。
瞬间，红眼睛雪白兔子跳入眼中。
姜世阳有些窒息，闭上了眼，可接下来兔子入怀，胸口贴上柔软温热，可环绕住自己身体的双臂却一阵寒凉。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杨清淑贴近的脸。
“姜哥，只有这样了，把外套裹上吧。”
姜世阳想了想，拿起宽大的冲锋衣披上两人上身，拉上拉链。
冲锋衣里很快就聚拢了体温，开始散发温热。
但这种发烧导致的寒冷，显然并不是这么一点温热可以解决的。
姜世阳记得住在虎妞那里发烧的那次，虎妞也是用身体给他取暖。
还有更久远之前，阳的时候，发烧，前妻也是这么来暖和他的。
当时床上有水暖毯，可没用，水暖毯温度很高，他浑身却不出汗，就是很冷，感觉水暖毯怎么都不热，唯独身体贴上来后，才感觉到热。
就像……现在这样，肌肤紧贴。
两人互相抱着，杨清淑额头抵着他，呼吸带着热，干枯嘴唇贴近，印在了他唇上，她没有继续动，姜世阳也没有。
好会，就在姜世阳以为她睡着时，忽然感觉嘴唇间伸进来一抹柔软。
他不动声色下，那柔软舔过他嘴唇，继续探究进来。
“淑淑。”他道。
杨清淑顿了顿，头稍微偏侧，嘴唇压了下来，舌头也直接钻入。
“淑淑，不能这样。你现在在发烧……”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杨清淑声音清醒，可眼皮子仍旧垂着。
“你发烧，这样弄会让身体虚弱，加重问题。”
“可是姜哥，你没发现我们已经出不去了吗？我们被永远困在了这里。迟早都是死，姜哥，我们一起死，死前当夫妻，来世继续当夫妻。”
姜世阳心头无奈叹了口气，这是脑子已经烧成浆糊了么？
这么中二的话都说得出口。
只是他一个没回答，杨清淑就继续粗蛮地吻了下来。
姜世阳再次推开她道：“我们一定会出去的，你不会有事，我向你保证，淑淑，我有事都不会让你有事。”
杨清淑顿了顿，突然哭了出来：“你知不知道你跟霍然官宣的时候，我一个人在酒馆哭了好久，我一个人不带花生米喝了五杯祛魅玛格丽特，苦得心里发慌。你知不知道你失联的那段时间，我也到处在找你，在问你。我以为你跟霍然在一起了，发现我喜欢你，要把我拉黑，不再理我了，呜呜呜呜……”
姜世阳怔愣了好一下，感觉这不像胡话，便捧起她脸抹着眼泪。
杨清淑哭着噘嘴道：“你亲亲我啊，好不好？”
姜世阳揉了揉她的脸道：“淑淑，别这么卑微，你值得更好的。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个烂人。不值得你这样，你是个好姑娘。”
“可我只想要你啊……你就不能看看我吗？我也不差啊。霍然大度，云海月温柔，闻雪漫懂事，牧宁乖巧，懒懒又软又暖……我不讲理我任性，可我能保证只对你一个温柔听话。姜哥，你也对我使坏好不好？”
姜世阳没想到感情问题会在这个时间点爆发。
其实想想，这个时间点爆发也正常。
因为这里，就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很多事都能说得出来，很多声音也能吼出来，很多事也能做出来，甚至肆无忌惮。
他都并不知道，有些事在这个看似没心没肺的姑娘这里，已经积压许久。
现在也是环境刚好，情绪刚好，氛围刚好。
“淑淑，听我说，你知不知道我们不会有结果。”
“我追求的也从来不是什么恋爱。”
“我和霍然，和云女士，和雪漫，没谈过恋爱，也没什么爱情。我们有的只有彼此了解，彼此给对方余地，彼此为对方付出。爱情这东西确实不错，可它不是永久的，七年质保期。”
“我这个人……没法谈恋爱。”
“我懂得爱情是什么，或者说我对这东西有个清晰的自我认知和定义，我也知道我真正需要的比爱情，是爱。”
“我最大愿望就是互相守着一个人，岁月静好，就够了。”
“可我现在没有资格追求这些。”
“我把你当自己人看，所以我不想伤害你，不想让你去吃苦头，去等一个没有结果的结果，去跌进我这个泥坑。我对你，和对懒懒一样。我是真心希望你们好，远离我这个烂人，人渣……”
“我对自己都不抱希望了……”
“你想想，难道你想以后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我，或者跟我形成见不得光的关系。你再想想，哪怕你愿意，可到了七年，感情枯尽的时候，厌恶了……你就想想，你有没有曾经对一个人有好感，逐渐对一个人无感，后来对一个人厌恶的经历？对，把这件事的时间尺度放长到七年。”
“我不希望你以后后悔。”
“因为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真正你爱，也爱你的。”
“那时候，如果你经历了我，那么面对那个人会很难堪。”
“冷静一下，别在冲动的时候做任何决定。”
“停下来吧，以后某天，遇到了对的人，你会感谢我的。”
他话说得很慢，很清楚，看着杨清淑说的。
声音一如既往平静，语气一如既往认真中带着和煦。
说自己垃圾不如时，就像在说别人。
杨清淑眼含泪花静静看着，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沉默了许久，抱着姜世阳脖子，脸埋在颈窝处。
“姜哥，我想好久了，这次总算轮到我了。”
姜世阳一愣，然后道：“你现在还在发烧，等你好了再说。”
“姜哥，我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天晚上后的那段时间，我没抓住。你天天在我眼前晃荡，我却一次次没敢向你说什么。再后悔就是情人节那天，过年之前，你和那个女老师约会失败，那明明也是我的机会，我问你老爷子的礼物……我还是没勇气拉着你一起过年。后来的后来，等我做好准备要过年后和你一起好好弄酒馆了，你又不在易城了……我想，我把酒馆弄好，你一定会回来的，等你回来看到酒馆弄得那么好，一定会夸我，拉着我聊天，听我作汇报……”
姜世阳很疑惑：“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吗？”
“可能是觉得你很纯粹吧……我也不知道……起初我以为你帮我另有所图，后来我发现你帮了我没管我可能是欲擒故纵，再后来我发现你只是纯粹帮我……其实哪怕在学校里，纯粹帮助别人这种事……现在初中生都不常做了，我在机关单位上班，周围环境耳濡目染，没见过纯粹的……我不相信姜哥你经历过这么多的，阅历这么丰富的，眼光还这么好的……能这么纯粹……”
姜世阳叹了口气：“就因为自己见不到好人，所以要用恶意揣摩这个世界，用目的性看待每个人？哪怕有目的性，也不一定都是坏的吧？”
“姜哥——”杨清淑捧起他的脸，嘴唇靠近：“我已经爱上你了。”
“一时冲动，冷静之后再说。”
“不是……”她轻轻含着姜世阳的唇瓣，用舌尖柔柔扫着：“很久了……”
“等安全了再说。”
“不行……现在你是我的，好么姜哥？”
“你还发烧，等你好了，你还想要，我一定……”姜世阳凑在安守阳耳边，舔着她耳朵以进为退道：“灌满你，灌到你肚子大起来，拍拍屁股跑路。”
杨清淑听了直起腰仰起脖子，把姜世阳脸朝脖子下按去。
“姜哥，我不后悔的……”
“那你现在这算什么？单纯的欢愉和占有？”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她们都能为什么我不能？”杨清淑看着姜世阳沉下来的脸色，唇落在他额心，眼神有些委屈道：“反正你又不喜欢我……对于不喜欢的你碰都不碰……我任性，想到哪是哪，不讨喜，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吕鸢你都能碰，为什么不能是我……为什么……”
姜世阳想要推开杨清淑落下来的嘴唇。
可她受着伤，两人还在同一件衣服里，也就只能用抱住的方式来制止。
“杨清淑，你很好……你听着你很好，是我不好。你是一个很好的女生，我当然喜欢你，可喜欢不一定是占有，对不对？”
“我的喜欢就是占有。”杨清淑紧紧搂住姜世阳脖子，语气倔强：“要么我们走不出去了，要么出去后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我也会和懒懒那样进行好长一次旅行忘了你，不能碰你对我来说太痛苦……不过我可能没懒懒那么好的运气了，要是徒步旅行时死在哪，那就埋在哪吧……”
姜世阳知道杨清淑是在逼迫他，可他选择了顺从。
反抗？驳斥？
他应该渐渐放下这种方式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尊重别人的选择，都是大人了，不是小孩，也要对自己负责，就像这次，他也是在为自己负责……
就像前妻硬要离婚，起初他也各种不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