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司，估计也只有她敢训斥老板。
毕竟这公司可以没有老板，不能没有她。
“咦？”卓问隽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大家都觉得不对劲了。
姜世阳整天泡在设计室——
这两人——
会议室气氛有些古怪时，罗澜立刻挥挥手散了场。
挥刀设计室，卓问隽气道：“你看，现在好了，我就说这事说了也没事，你还不让我说……然后呢，变成我跟你有一腿了！”
姜世阳道：“你一条腿抵我两条，我可不敢……”
“啊！啊！啊！”
卓问隽跳过来死死掐姜世阳脖子狠狠晃了晃。
肺都要气炸了。
“他大爷的，姓姜的，你说现在咋办吧。”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你给我去追姓萧的小丫头，别赖在我这了，快去……”
“神经啊，别神经好吧。”
于是当卓问隽在中午吃饭时听到“蛮配的”三个字后，差点当场把饭盒给摔了，还好姜世阳帮她提前一步给拿回了办公室。
“哪来那么多气。”姜世阳也很无语。
“这还不气？你怎么忍得了的？他们说丑胖配丑男，我是丑啊，我是胖啊，也是事实啊，可你又不是天生丑，要不是车祸你会这样？要是没车祸，我估计你和你未婚妻天造地设，能让这群晚年右手女朋友的单身狗酸死！”
姜世阳笑了笑：“行了行了，寿司多分你一半。”
“好诶！等等……不是一半吗？”
姜世阳指着切成两半的一个寿司道：“不是一半吗？”
“你大爷……”
他笑着把十个寿司拿过去。
蛮好的，这样的日子平平淡淡就行，剩下慢慢来吧。
毕竟他也不喜欢熙熙攘攘，对前路亦是迷茫。
饭后打扫，然后是一下午做扒皮游戏。
目前这个游戏的皮已经全部换完了，只不过运行起来有些不流畅，因为他把戴夫家也给改了，目前除了整体结构没变外，剩下从色调到风格，再到贴图、技能、表现形式等等，就没有一个一样的。
似乎是存在一些bug，他不会修，只能一遍遍让游戏工坊来完善。
只能说人工智能确实好用。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匆匆过去。
到了下班时间，办公室很快人员走尽，姜世阳一个人悠哉悠哉地拖着地。
结束后下楼，准备乘电梯时，就听到电梯旁安全通道口突然传出声音。
“你干什么！我不是等你、你自重！放开！你是有家庭的！别碰我！我告诉你别知法犯法，到时候弄得大家都难堪……”
那声音是女人的声音，很耳熟。
说完后一道人影就钻出了门，紧跟着一道男人身影也钻了出来。
女的是萧霄荷，男的是张晟韬。
两人都看到了电梯口的姜世阳，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但也就尴尬了两秒，萧霄荷直接走向电梯，路过姜世阳时挽住他胳膊，把他带向了电梯里面，摁着下行关门。
门关上，电梯下去，姜世阳道：“人没追上，你可以松开了。”
她应了一声道：“小姜，你……你在和卓妞谈吗？”
“没有，目前没有任何恋爱打算，这辈子也不打算结婚。”
“你……家里同意？”
“我家里两个，我弟弟有孩子了，他们不同意也没办法。”
两人出了大厦，走向地铁，又一起乘地铁，一起出地铁，一起回小区。
一切就和上礼拜似的，一切又如往常。
这样平凡的日子，让戴着拳套在小区里打树练对抗的姜世阳，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太平静了，是不是要出事。
他现在已经会抓住这种突然闪过的念头。
但很快，摇了摇头。
就像北方那一次，他怎么也想不到不是被打劫，不是出车祸，而是遇到熊。
这次估计也一样，意外意外，总是意想不到么。
于是周二公司里就出现了一桩大事——罗澜在接待甲方进行商谈下一阶段的大单时，竟被对方压价压得死死的。
最终，她一咬牙，直接放弃了这个单子。
这种被人拿捏住的感觉很不好，她可不愿意做下去。
但紧接着，上午第二个甲方仍旧如此。
虽然罗澜什么都没说，可公司里哪个不是人精？
在察觉到这种情况后，一个个交头接耳，直到姜世阳去热饭时，才发现所有人看他的目光不对，就连萧霄荷都绕着他走。
“出事了。”卓问隽从罗澜办公室出来，拉着姜世阳小声道：“罗澜价格单被泄露了，接下来估计要丢不少单子，你进过她办公室。”
价格单为什么重要？
因为这些价格单，有些给你报价一块钱的，是市场价，但其实罗澜有人脉，从熟人那里直接拿保底一毛，净赚九毛。
这种真正的项目价格，都是她亲自核算的。
姜世阳被吓了一下：“她脑子被狗操了？自己不会看监控？”
“监控坏了。”
“她脑子还是被狗操了，这不摆明有人动了监控么？检查监控啊。”
“没用，监控是被人从外面切断电源后剪断的线。”
“查谁切断的电源。”
“打电话问了，说是故障。”
“不报警？”
“这事捕风捉影的，万一是意外呢？”
“所以也是怀疑阶段？”
“是啊……”
“所以他妈怀疑我？”
“谁叫你现在嫌疑最大。”
“能确定这东西是什么时候丢的吗？”
“应该是昨晚。”
“直接查谁最后走出大厦的不就行了？”
“诶~我怎么没想到？还是你脑子好使。”
姜世阳拉住要跑过去找罗澜的卓问隽道：“避开张晟韬。”
“你怀疑他？”
“不是怀疑，我几乎可以肯定，我跟你说件事你就知道了——”
当下，姜世阳就把昨晚在楼梯楼遇到了张晟韬和萧霄荷的事说了一遍。
卓问隽咂嘴：“虽然我也不止一回遇到了……行，这事儿交给我吧。”
事不宜迟，她立刻就去说了，姜世阳也回去吃。
很快，萧霄荷就被叫进了办公室。
卓问隽回到办公室看着姜世阳，脸色难堪：“罗总叫你。”
姜世阳看了她一眼，笑道：“是不是萧总反咬了？”
卓问隽点头：“我相信你，但是这事……真他妈奇怪。”
“行了，看我的。”
姜世阳走到办公室，罗澜跟前站着张晟韬，萧霄荷。
张晟韬脸色看不出什么，这人还行，有点城府。
萧霄荷脸色不好看，很忐忑。
至于罗澜，只能说阴沉的脸有些发白，用“满是寒霜”来形容很贴切。
“事情我都听说了，现在怎么个事。”姜世阳笑着道：“直接把当事人都找过来当面问，你也不怕串供，啧啧啧……”
“闭嘴。”罗澜道：“我问你，昨晚下班后你去了哪，整个过程是怎么样的。”
姜世阳看了眼张晟韬，又看了眼萧霄荷道：“萧总，我昨天傍晚和你在一起啊，你没和罗总说么？”
“我昨天下班后就回去了，没见过你。”
“你确定？”
“确定。”
“好，你确定就好。”姜世阳对罗澜道：“把昨天傍晚大楼值勤保安叫上来，问问他有没有见过我们一起出去。保安敢说没有，就调大厦门口监控。如果监控正好坏了，我告诉你，正好反向证明一些事。顺便可以报警，把某些人该抓的抓，该问的问，该……留案底的留案底。”
萧霄荷突然捂脸崩溃哭了起来。
与之相对的，是姜世阳哈哈笑。
萧霄荷呜咽道：“小姜对不起……我……对不起……你能先出去吗？”
“出去，出去给你们商量着串供搞我的机会吗？你觉得我有这么傻，还是和你一样……下贱？”
这话不可谓不重，说得萧霄荷浑身一哆嗦。
罗澜沉默过后道：“小姜，张律师，你们都出去。”
看姜世阳不为所动，罗澜道：“我知道你是无辜……”
“我要事情真相，有些人不要脸，那就让他烂到底。”姜世阳语气冰冷，不容置疑，嘴巴又硬又毒：“你们不报警，我报警。”姜世阳扫了眼张晟韬，然后对萧霄荷道：“男人蹲个局子没什么的，女人呢？还是这么漂亮年轻的女人……”
罗澜：“够了！”
“这就够了？”姜世阳双手撑着办公桌道：“这才哪到哪？你折腾别人的时候从来不说够……怎么，别人可以折腾我，我不能折腾别人？罗总，你好好看看你的公司，我今天得不到答案，你猜猜明天会怎么样……”
“张晟韬是罗总老公！你让我怎么说！”
办公室里突然爆发一声大叫，是萧霄荷。
叫声打断了姜世阳的说话声，但姜世阳笑了。
转头看向了满脸愕然的张晟韬，他眼里有惶恐。
“你们好好聊，我吃饭去了。”
说完，姜世阳淡然转身离开。
“事情咋样了？”看姜世阳一脸轻松地回到办公室，卓问隽连忙询问。
姜世阳看了看餐盒里一个没少的寿司，笑了笑：“你跟罗
毕竟这公司可以没有老板，不能没有她。
“咦？”卓问隽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大家都觉得不对劲了。
姜世阳整天泡在设计室——
这两人——
会议室气氛有些古怪时，罗澜立刻挥挥手散了场。
挥刀设计室，卓问隽气道：“你看，现在好了，我就说这事说了也没事，你还不让我说……然后呢，变成我跟你有一腿了！”
姜世阳道：“你一条腿抵我两条，我可不敢……”
“啊！啊！啊！”
卓问隽跳过来死死掐姜世阳脖子狠狠晃了晃。
肺都要气炸了。
“他大爷的，姓姜的，你说现在咋办吧。”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你给我去追姓萧的小丫头，别赖在我这了，快去……”
“神经啊，别神经好吧。”
于是当卓问隽在中午吃饭时听到“蛮配的”三个字后，差点当场把饭盒给摔了，还好姜世阳帮她提前一步给拿回了办公室。
“哪来那么多气。”姜世阳也很无语。
“这还不气？你怎么忍得了的？他们说丑胖配丑男，我是丑啊，我是胖啊，也是事实啊，可你又不是天生丑，要不是车祸你会这样？要是没车祸，我估计你和你未婚妻天造地设，能让这群晚年右手女朋友的单身狗酸死！”
姜世阳笑了笑：“行了行了，寿司多分你一半。”
“好诶！等等……不是一半吗？”
姜世阳指着切成两半的一个寿司道：“不是一半吗？”
“你大爷……”
他笑着把十个寿司拿过去。
蛮好的，这样的日子平平淡淡就行，剩下慢慢来吧。
毕竟他也不喜欢熙熙攘攘，对前路亦是迷茫。
饭后打扫，然后是一下午做扒皮游戏。
目前这个游戏的皮已经全部换完了，只不过运行起来有些不流畅，因为他把戴夫家也给改了，目前除了整体结构没变外，剩下从色调到风格，再到贴图、技能、表现形式等等，就没有一个一样的。
似乎是存在一些bug，他不会修，只能一遍遍让游戏工坊来完善。
只能说人工智能确实好用。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匆匆过去。
到了下班时间，办公室很快人员走尽，姜世阳一个人悠哉悠哉地拖着地。
结束后下楼，准备乘电梯时，就听到电梯旁安全通道口突然传出声音。
“你干什么！我不是等你、你自重！放开！你是有家庭的！别碰我！我告诉你别知法犯法，到时候弄得大家都难堪……”
那声音是女人的声音，很耳熟。
说完后一道人影就钻出了门，紧跟着一道男人身影也钻了出来。
女的是萧霄荷，男的是张晟韬。
两人都看到了电梯口的姜世阳，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但也就尴尬了两秒，萧霄荷直接走向电梯，路过姜世阳时挽住他胳膊，把他带向了电梯里面，摁着下行关门。
门关上，电梯下去，姜世阳道：“人没追上，你可以松开了。”
她应了一声道：“小姜，你……你在和卓妞谈吗？”
“没有，目前没有任何恋爱打算，这辈子也不打算结婚。”
“你……家里同意？”
“我家里两个，我弟弟有孩子了，他们不同意也没办法。”
两人出了大厦，走向地铁，又一起乘地铁，一起出地铁，一起回小区。
一切就和上礼拜似的，一切又如往常。
这样平凡的日子，让戴着拳套在小区里打树练对抗的姜世阳，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太平静了，是不是要出事。
他现在已经会抓住这种突然闪过的念头。
但很快，摇了摇头。
就像北方那一次，他怎么也想不到不是被打劫，不是出车祸，而是遇到熊。
这次估计也一样，意外意外，总是意想不到么。
于是周二公司里就出现了一桩大事——罗澜在接待甲方进行商谈下一阶段的大单时，竟被对方压价压得死死的。
最终，她一咬牙，直接放弃了这个单子。
这种被人拿捏住的感觉很不好，她可不愿意做下去。
但紧接着，上午第二个甲方仍旧如此。
虽然罗澜什么都没说，可公司里哪个不是人精？
在察觉到这种情况后，一个个交头接耳，直到姜世阳去热饭时，才发现所有人看他的目光不对，就连萧霄荷都绕着他走。
“出事了。”卓问隽从罗澜办公室出来，拉着姜世阳小声道：“罗澜价格单被泄露了，接下来估计要丢不少单子，你进过她办公室。”
价格单为什么重要？
因为这些价格单，有些给你报价一块钱的，是市场价，但其实罗澜有人脉，从熟人那里直接拿保底一毛，净赚九毛。
这种真正的项目价格，都是她亲自核算的。
姜世阳被吓了一下：“她脑子被狗操了？自己不会看监控？”
“监控坏了。”
“她脑子还是被狗操了，这不摆明有人动了监控么？检查监控啊。”
“没用，监控是被人从外面切断电源后剪断的线。”
“查谁切断的电源。”
“打电话问了，说是故障。”
“不报警？”
“这事捕风捉影的，万一是意外呢？”
“所以也是怀疑阶段？”
“是啊……”
“所以他妈怀疑我？”
“谁叫你现在嫌疑最大。”
“能确定这东西是什么时候丢的吗？”
“应该是昨晚。”
“直接查谁最后走出大厦的不就行了？”
“诶~我怎么没想到？还是你脑子好使。”
姜世阳拉住要跑过去找罗澜的卓问隽道：“避开张晟韬。”
“你怀疑他？”
“不是怀疑，我几乎可以肯定，我跟你说件事你就知道了——”
当下，姜世阳就把昨晚在楼梯楼遇到了张晟韬和萧霄荷的事说了一遍。
卓问隽咂嘴：“虽然我也不止一回遇到了……行，这事儿交给我吧。”
事不宜迟，她立刻就去说了，姜世阳也回去吃。
很快，萧霄荷就被叫进了办公室。
卓问隽回到办公室看着姜世阳，脸色难堪：“罗总叫你。”
姜世阳看了她一眼，笑道：“是不是萧总反咬了？”
卓问隽点头：“我相信你，但是这事……真他妈奇怪。”
“行了，看我的。”
姜世阳走到办公室，罗澜跟前站着张晟韬，萧霄荷。
张晟韬脸色看不出什么，这人还行，有点城府。
萧霄荷脸色不好看，很忐忑。
至于罗澜，只能说阴沉的脸有些发白，用“满是寒霜”来形容很贴切。
“事情我都听说了，现在怎么个事。”姜世阳笑着道：“直接把当事人都找过来当面问，你也不怕串供，啧啧啧……”
“闭嘴。”罗澜道：“我问你，昨晚下班后你去了哪，整个过程是怎么样的。”
姜世阳看了眼张晟韬，又看了眼萧霄荷道：“萧总，我昨天傍晚和你在一起啊，你没和罗总说么？”
“我昨天下班后就回去了，没见过你。”
“你确定？”
“确定。”
“好，你确定就好。”姜世阳对罗澜道：“把昨天傍晚大楼值勤保安叫上来，问问他有没有见过我们一起出去。保安敢说没有，就调大厦门口监控。如果监控正好坏了，我告诉你，正好反向证明一些事。顺便可以报警，把某些人该抓的抓，该问的问，该……留案底的留案底。”
萧霄荷突然捂脸崩溃哭了起来。
与之相对的，是姜世阳哈哈笑。
萧霄荷呜咽道：“小姜对不起……我……对不起……你能先出去吗？”
“出去，出去给你们商量着串供搞我的机会吗？你觉得我有这么傻，还是和你一样……下贱？”
这话不可谓不重，说得萧霄荷浑身一哆嗦。
罗澜沉默过后道：“小姜，张律师，你们都出去。”
看姜世阳不为所动，罗澜道：“我知道你是无辜……”
“我要事情真相，有些人不要脸，那就让他烂到底。”姜世阳语气冰冷，不容置疑，嘴巴又硬又毒：“你们不报警，我报警。”姜世阳扫了眼张晟韬，然后对萧霄荷道：“男人蹲个局子没什么的，女人呢？还是这么漂亮年轻的女人……”
罗澜：“够了！”
“这就够了？”姜世阳双手撑着办公桌道：“这才哪到哪？你折腾别人的时候从来不说够……怎么，别人可以折腾我，我不能折腾别人？罗总，你好好看看你的公司，我今天得不到答案，你猜猜明天会怎么样……”
“张晟韬是罗总老公！你让我怎么说！”
办公室里突然爆发一声大叫，是萧霄荷。
叫声打断了姜世阳的说话声，但姜世阳笑了。
转头看向了满脸愕然的张晟韬，他眼里有惶恐。
“你们好好聊，我吃饭去了。”
说完，姜世阳淡然转身离开。
“事情咋样了？”看姜世阳一脸轻松地回到办公室，卓问隽连忙询问。
姜世阳看了看餐盒里一个没少的寿司，笑了笑：“你跟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