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世阳坐下后，霍然便让他搂着，靠在他身上，开始和黎朱嵘说正事。
这种组合在竹弱和郝安两个一本正经工具人衬托下，真的很奇妙。
霍然看着一脸疲惫，脸色还有点白，但闭着眼说话，条理却无比清晰。
两方又是一番你来我往，争分夺利，寸步不让。
姜世阳本来是听得无聊的，正好手机上有很多信息还没回复，打算拿出来回复，不想被霍然拿过桌底下的手，放入了她两腿中间。
蓉城这么湿热的天气，霍然为了方便穿的自然是裙子。
姜世阳悄悄摸了进去，没想到霍然还微微将腿打开了。
小包里，两人小动作谁都没发现，霍然聊了会儿后就双手放在桌上，喝着茶，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有一点影响。
姜世阳的手却已经溜了进去。
聊到后面的时候，黎朱嵘忽然感觉霍然像是吃了枪药似的，火力全开，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很多还能争取争取的条件，也只能放弃。
其实她这边本来就是求合作方，不是被求合作方。
原本本投资也是人家点头才行，现在只是在人家点头后求更多的利益。
这个层面的利益，背后都是条件互换，而非直接给钱。
要看的就是这些条件的性价比。
黎朱嵘自身并不行，真正卖力的还是郝安，可郝安虽然据理力争，一方面霍然有主场优势，另一方面竹弱也不差他，等于说两个王者打一个王者带铂金，铂金看着实力还是不错的，但在这样情况下不拖后腿已是不错。
等谈判结束，霍然以身体不方便为由，让竹弱和王之水送一送。
包间门一关，她就立刻拉着姜世阳压到自己身上来。
“世阳点的火……世阳要负责灭掉……”
“怎么灭，要帮姐把火气……吸出来吗……”
“讨厌……”
“要不要……”
“嗯~~”
“要不要……”
“要……”
从男女相处角度来说，目前霍然作为女朋友和情人来说，都是极其优秀的，在没有那些乱七八糟事的情况下，她会异常温柔、乖巧与配合。
不过也就真开始时，才会发现，其实霍然很不灵活。
起初姜世阳还以为她保守，可随着几次过去后，也发现了她虽然热忱，可有些不知道怎么处理，只知道一些最通常的，有些地方甚至尤为敏感生涩，也是这时姜世阳才真的确定，这个老女人确实没这块儿经验。
这事儿想想都有点不可思议。
都四十岁的人了，女儿都能打酱油了，这块儿却跟十七八岁小姑娘似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一阵乱抓，还得他来教……
越发觉得离谱，可要是结合她先前说的事，又觉得合情合理。
当然，在包间做这种事还是不可能，就是话还得撩一撩。
两人匆匆弄了点衣服后回了酒店，便关上门要休息了。
口里喊着“师父师父”的王之水也被竹弱拉回了房间。
片刻后，两人平躺在床上喘息着，霍然头发凌乱，衣服解开，只挂着被子，她蹭着姜世阳道：“世阳，我好了，你怎么办，不难受吗？”
姜世阳比这样有些疲惫道：“舒服么？”
“舒服……舒服死了……”
“那就好嘛，我没事，你舒服就好，我也累了。”
“要不……我就躺着？”
“肋骨不想好了？别瞎搞。等好了，我一定折腾死你，让你求饶。”
“好……都依你……”
霍然是懂“趁热打铁”的，似乎什么道理她都懂，借着这个契机，她对姜世阳各种示好，各种黏糊，两人关系也飞快拉近。
她这样哪怕把所有工作都丢给竹弱，不管自己肋骨，都要黏着，姜世阳还能说啥，当然是小心翼翼伺候着，哄着呗。
隔天上飞机时，曹韧齐那里已经在抓紧开机了，没法来送。
还是姜世阳，霍然，竹弱一起过来送行的。
姜世阳看着她登机时额外多出的两个崭新行李箱，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旁边顶着黑眼圈有些恍惚的竹弱道：“这是给她买的礼物？”
竹弱打着哈欠，愣了下道：“礼物？对，给黎总那里买了些礼物送去了，黎总这里会尽快帮我们在蓉城这里找关系，拿下地皮的。”
姜世阳沉默了下道：“我是说我家小姐姐的。”
“小姐姐……谁？”竹弱睁着带血丝的眼睛，蹙眉，满脸疑惑。
“我给水水买的，你徒弟不就是我徒弟嘛，你个当师父的先前买了一堆东西寄到了月月那里，也没见你多买一个给徒弟，我这不是怕你们师徒闹矛盾？”霍然挽着姜世阳胳膊，看着还有些懵的竹弱没忍住笑。
姜世阳看着霍然皱眉道：“两个行李箱，那么多呢，这得多少钱？”
霍然温柔地看着姜世阳道：“你徒弟家里人也不少，黄腾山夫妻好几个儿子，还有两黄毛，就家里那么一平分，又能剩下多少？人家好歹还想着给你介绍相亲对象呢，这不得好好谢谢。”
“呵……嗯……是得谢谢……”姜世阳笑了笑，转头拍了拍竹弱肩膀道：“做得很好，找你老板给你升职加薪。”
竹弱无语地看着姜世阳道：“加薪可以，升职的意思是让我篡位吗？”
“啊……那什么……回去吧，还得赶拍摄呢，今天天气不错。”
地震过后是阴天，阴天还没有风，又阴又沉又闷，四周都是山，山里起了海一般白漉漉的云气，从山头上流泻而下，如同水般朝着城市倾泻。
于是，除了闷热之外还多了个潮湿。
姜世阳想要摆脱霍然去片场，但并没有成功。
回去时，还是竹弱开车，但没有去片场，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那是去给木作大师拍专访的，人家也是本地极其知名的人物，店铺就开在春熙路，铺面不大也不小，昨天因为地震没来得及拍。
今天分组过来拍摄，曹韧齐在那盯片场。
片场本来就没姜世阳什么事了，所以他就被丢过来盯一下。
毕竟姜世阳以前就和曹韧齐搭档经常拍宣传片，对于这里面的一些东西还是知道些的，术业有专攻，他虽专注做本子，但也耳目濡染，算了解不浅。
不过到的时候，才发现这儿比想象中热闹。
这条街左邻右舍，都是匠人、艺人、老手艺人，不少也都打着非遗旗号，是真是假不得而知，但能在春熙路开店的，多少都有些手段。
现在看到人家老师傅接受专访，也都纷纷过来凑热闹。
门口一个白发寸头小老头，精神矍铄，正在和分组负责人聊着什么，周围人也都围拢在这里，看平哥为难的神色，姜世阳本来是要凑上来听一听的，只是护着霍然，伸手撑开周围人时动静有些大，一下吸引了负责人目光。
负责人指着姜世阳道：“喏，我说了不算，这是我们老大。”
顿时目光唰唰射来。
“姜老师，这事就交给你了，我还要去监工。”
说着，负责人立马往前面一钻，跑入了店铺深处和拍摄组汇合。
姜世阳就很懵逼地被众人包围了。
那个小老头笑嘻嘻凑上来，递来烟，姜世阳婉拒道：“谢谢老先生，我不会，您有什么想法吗，您说，能力职能范围，能帮我一定帮。”
这老头听了呵呵一笑，竖起大拇指：“小伙子，你是这个，会说话——这是你……你……姐？很漂亮啊。”
霍然眼神闪过黯然，不说话，侧目看着姜世阳。
姜世阳道：“我女朋友。”
“女朋友？”众人打量着，脸色各异，不少人眼神含笑窃窃私语，笑容中多少有些揶揄，毕竟霍然保养得再好，到了四十岁时和三十岁比，老态还是很明显的，尤其是和姜世阳这样的基因人在一起，老头问道：“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
“我啊，你猜猜看呢。”
“二十多岁吧，有二十八没？”
“我三十三了。”
哗——
周围惊讶声一片。
姜世阳直接从皮包里拿出身份证给众人看了看，他道：“我家基因就是这种基因，不需要用化妆品护肤品什么的，就是看着显年轻。还有，显年轻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少笑，笑了容易皱纹多。”
说着，他自己先笑了下。
但他的笑很轻，脸上起了笑形却无褶皱。
众人又是一阵笑。
这就是日常底层上了年纪的打招呼方式，永远不会先切正题，只有到了一定阅历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
众人再看着两人时，也了然不少。
“小伙子啊，你们在这拍这个片子，听说是为了宣传做木工活的嘛。都是劳动人民，你看人家是大师，确实有本事，可我们也不差呀。给个机会嘛，也让我们上上镜撒，要的喂，要咩。”
姜世阳点点头道：“您请带个路，我瞧瞧行吗？”
“就在隔壁，来来来。”老头一听兴奋了，连忙带人往前走。
姜世阳心头一闷，他们拍摄的木作大师，并不是说人人都说是大师就是大师的，这些都是要经过国家评定，拿过金奖也有代表作的。
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历，能在真正木作大师隔壁开木作店？
可等走到隔壁时，他整个人差点没绷住。
……
这种组合在竹弱和郝安两个一本正经工具人衬托下，真的很奇妙。
霍然看着一脸疲惫，脸色还有点白，但闭着眼说话，条理却无比清晰。
两方又是一番你来我往，争分夺利，寸步不让。
姜世阳本来是听得无聊的，正好手机上有很多信息还没回复，打算拿出来回复，不想被霍然拿过桌底下的手，放入了她两腿中间。
蓉城这么湿热的天气，霍然为了方便穿的自然是裙子。
姜世阳悄悄摸了进去，没想到霍然还微微将腿打开了。
小包里，两人小动作谁都没发现，霍然聊了会儿后就双手放在桌上，喝着茶，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有一点影响。
姜世阳的手却已经溜了进去。
聊到后面的时候，黎朱嵘忽然感觉霍然像是吃了枪药似的，火力全开，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很多还能争取争取的条件，也只能放弃。
其实她这边本来就是求合作方，不是被求合作方。
原本本投资也是人家点头才行，现在只是在人家点头后求更多的利益。
这个层面的利益，背后都是条件互换，而非直接给钱。
要看的就是这些条件的性价比。
黎朱嵘自身并不行，真正卖力的还是郝安，可郝安虽然据理力争，一方面霍然有主场优势，另一方面竹弱也不差他，等于说两个王者打一个王者带铂金，铂金看着实力还是不错的，但在这样情况下不拖后腿已是不错。
等谈判结束，霍然以身体不方便为由，让竹弱和王之水送一送。
包间门一关，她就立刻拉着姜世阳压到自己身上来。
“世阳点的火……世阳要负责灭掉……”
“怎么灭，要帮姐把火气……吸出来吗……”
“讨厌……”
“要不要……”
“嗯~~”
“要不要……”
“要……”
从男女相处角度来说，目前霍然作为女朋友和情人来说，都是极其优秀的，在没有那些乱七八糟事的情况下，她会异常温柔、乖巧与配合。
不过也就真开始时，才会发现，其实霍然很不灵活。
起初姜世阳还以为她保守，可随着几次过去后，也发现了她虽然热忱，可有些不知道怎么处理，只知道一些最通常的，有些地方甚至尤为敏感生涩，也是这时姜世阳才真的确定，这个老女人确实没这块儿经验。
这事儿想想都有点不可思议。
都四十岁的人了，女儿都能打酱油了，这块儿却跟十七八岁小姑娘似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一阵乱抓，还得他来教……
越发觉得离谱，可要是结合她先前说的事，又觉得合情合理。
当然，在包间做这种事还是不可能，就是话还得撩一撩。
两人匆匆弄了点衣服后回了酒店，便关上门要休息了。
口里喊着“师父师父”的王之水也被竹弱拉回了房间。
片刻后，两人平躺在床上喘息着，霍然头发凌乱，衣服解开，只挂着被子，她蹭着姜世阳道：“世阳，我好了，你怎么办，不难受吗？”
姜世阳比这样有些疲惫道：“舒服么？”
“舒服……舒服死了……”
“那就好嘛，我没事，你舒服就好，我也累了。”
“要不……我就躺着？”
“肋骨不想好了？别瞎搞。等好了，我一定折腾死你，让你求饶。”
“好……都依你……”
霍然是懂“趁热打铁”的，似乎什么道理她都懂，借着这个契机，她对姜世阳各种示好，各种黏糊，两人关系也飞快拉近。
她这样哪怕把所有工作都丢给竹弱，不管自己肋骨，都要黏着，姜世阳还能说啥，当然是小心翼翼伺候着，哄着呗。
隔天上飞机时，曹韧齐那里已经在抓紧开机了，没法来送。
还是姜世阳，霍然，竹弱一起过来送行的。
姜世阳看着她登机时额外多出的两个崭新行李箱，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旁边顶着黑眼圈有些恍惚的竹弱道：“这是给她买的礼物？”
竹弱打着哈欠，愣了下道：“礼物？对，给黎总那里买了些礼物送去了，黎总这里会尽快帮我们在蓉城这里找关系，拿下地皮的。”
姜世阳沉默了下道：“我是说我家小姐姐的。”
“小姐姐……谁？”竹弱睁着带血丝的眼睛，蹙眉，满脸疑惑。
“我给水水买的，你徒弟不就是我徒弟嘛，你个当师父的先前买了一堆东西寄到了月月那里，也没见你多买一个给徒弟，我这不是怕你们师徒闹矛盾？”霍然挽着姜世阳胳膊，看着还有些懵的竹弱没忍住笑。
姜世阳看着霍然皱眉道：“两个行李箱，那么多呢，这得多少钱？”
霍然温柔地看着姜世阳道：“你徒弟家里人也不少，黄腾山夫妻好几个儿子，还有两黄毛，就家里那么一平分，又能剩下多少？人家好歹还想着给你介绍相亲对象呢，这不得好好谢谢。”
“呵……嗯……是得谢谢……”姜世阳笑了笑，转头拍了拍竹弱肩膀道：“做得很好，找你老板给你升职加薪。”
竹弱无语地看着姜世阳道：“加薪可以，升职的意思是让我篡位吗？”
“啊……那什么……回去吧，还得赶拍摄呢，今天天气不错。”
地震过后是阴天，阴天还没有风，又阴又沉又闷，四周都是山，山里起了海一般白漉漉的云气，从山头上流泻而下，如同水般朝着城市倾泻。
于是，除了闷热之外还多了个潮湿。
姜世阳想要摆脱霍然去片场，但并没有成功。
回去时，还是竹弱开车，但没有去片场，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那是去给木作大师拍专访的，人家也是本地极其知名的人物，店铺就开在春熙路，铺面不大也不小，昨天因为地震没来得及拍。
今天分组过来拍摄，曹韧齐在那盯片场。
片场本来就没姜世阳什么事了，所以他就被丢过来盯一下。
毕竟姜世阳以前就和曹韧齐搭档经常拍宣传片，对于这里面的一些东西还是知道些的，术业有专攻，他虽专注做本子，但也耳目濡染，算了解不浅。
不过到的时候，才发现这儿比想象中热闹。
这条街左邻右舍，都是匠人、艺人、老手艺人，不少也都打着非遗旗号，是真是假不得而知，但能在春熙路开店的，多少都有些手段。
现在看到人家老师傅接受专访，也都纷纷过来凑热闹。
门口一个白发寸头小老头，精神矍铄，正在和分组负责人聊着什么，周围人也都围拢在这里，看平哥为难的神色，姜世阳本来是要凑上来听一听的，只是护着霍然，伸手撑开周围人时动静有些大，一下吸引了负责人目光。
负责人指着姜世阳道：“喏，我说了不算，这是我们老大。”
顿时目光唰唰射来。
“姜老师，这事就交给你了，我还要去监工。”
说着，负责人立马往前面一钻，跑入了店铺深处和拍摄组汇合。
姜世阳就很懵逼地被众人包围了。
那个小老头笑嘻嘻凑上来，递来烟，姜世阳婉拒道：“谢谢老先生，我不会，您有什么想法吗，您说，能力职能范围，能帮我一定帮。”
这老头听了呵呵一笑，竖起大拇指：“小伙子，你是这个，会说话——这是你……你……姐？很漂亮啊。”
霍然眼神闪过黯然，不说话，侧目看着姜世阳。
姜世阳道：“我女朋友。”
“女朋友？”众人打量着，脸色各异，不少人眼神含笑窃窃私语，笑容中多少有些揶揄，毕竟霍然保养得再好，到了四十岁时和三十岁比，老态还是很明显的，尤其是和姜世阳这样的基因人在一起，老头问道：“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
“我啊，你猜猜看呢。”
“二十多岁吧，有二十八没？”
“我三十三了。”
哗——
周围惊讶声一片。
姜世阳直接从皮包里拿出身份证给众人看了看，他道：“我家基因就是这种基因，不需要用化妆品护肤品什么的，就是看着显年轻。还有，显年轻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少笑，笑了容易皱纹多。”
说着，他自己先笑了下。
但他的笑很轻，脸上起了笑形却无褶皱。
众人又是一阵笑。
这就是日常底层上了年纪的打招呼方式，永远不会先切正题，只有到了一定阅历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
众人再看着两人时，也了然不少。
“小伙子啊，你们在这拍这个片子，听说是为了宣传做木工活的嘛。都是劳动人民，你看人家是大师，确实有本事，可我们也不差呀。给个机会嘛，也让我们上上镜撒，要的喂，要咩。”
姜世阳点点头道：“您请带个路，我瞧瞧行吗？”
“就在隔壁，来来来。”老头一听兴奋了，连忙带人往前走。
姜世阳心头一闷，他们拍摄的木作大师，并不是说人人都说是大师就是大师的，这些都是要经过国家评定，拿过金奖也有代表作的。
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历，能在真正木作大师隔壁开木作店？
可等走到隔壁时，他整个人差点没绷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