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前台的主要职责之一，就是公司装饰门面、粉饰太平的花瓶，但人家毕竟是活生生的人，来工作也是为了生活，也不能这么说。”
“你倒是跟我这儿正人君子呢，我还小人之心，说着这姑娘虚荣心挺重，平日里也很会讨巧，往来那么多人，一般人问她要联系方式她不给，那些大老板主动的，她才‘勉为其难’，啧啧啧……”
“话是这样没错啦，可真要有本事，谁做前台。前台，说白了就是半个保安，只不过集团内的门面不需要安保，要的就是个装饰和端茶送水收发快递之类。”唐夜皎摆摆手道：“跑题了，我是说啊，这姐们应该是听说了你去灾区救了懒懒这事了，特地跑过来示好呢。”
“她怎么知道的？”姜世阳微微皱眉狐疑。
“嗐……全公司都知道了。”唐夜皎解释道：“据说是人事这儿传出的，但也只是据说，毕竟但凡有点人员调动相关的事，都是人事这里。”
“那她就不知道我已经辞职了吗？”
“知道啊。”唐夜皎道：“就是因为知道，这才跑过来向你示好嘛。万一能够勾搭上了你，回头被你养着，可不就带飞了？”
“这特么……什么神人逻辑？”
“姜哥，你救了咱们的小安总啊，这是事实吧？”
“嗯，怎么了？”
“你现在救了人，辞职走人——你为什么会主动跑出去救，你又是怎么进来的，进来后又担任的是什么职位，为什么小安总走后你直接接替位置——这儿不是私企，制度完善，岗位上的人可以是弱智，但不能没有，国利服装厂里很多岗位都是父死子继的，不管能力如何，因为制度完善托底运行，总局势不崩，大体上坏不了。你和小安总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早就坐实了，现在这事一出，又辞职，大家都猜测，你是要奔着结婚起了。”
“卧槽……”葡萄从姜世阳手中掉落，被唐夜皎接住吃掉，姜世阳目瞪口呆说道：“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我特么自己都信了。”
唐夜皎笑着道：“是吧？关键是这个助理位置，本来就是懒懒为你特别设立的，其实根本不需要，在这个公司的系统运营中很鸡肋，你没发现吗？公司很多文件，本来是总裁专权，现在多了个助理，也意味着紧密相处过程中，助理也会适应处理方式和工作流程，具备一定的总裁处理职能。懒懒不在，走正常流程这些都是直接走总厂行政总裁办公室这边的。”
“发现了，可我觉得……咱们执行总裁的身体也要紧。”
先前是安晴阳，但安晴阳有职位，不是助理，助理就是他跟在自己姐姐身边的一个名头，要不然他哪里会在旁边有自己的办公室？
就唐夜皎提醒后，他走出办公室倒水，都发现不少人看他目光都不同。
这个公司女人居多，年轻小姑娘更不少。
姜世阳回去后嘟囔道：“不是，这群女的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当助理，现在觉得我当临时代理，一个个反而贴上来了？”
“姜哥，先前大家都当你是懒懒包养的小男人。”
“不是，她们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哪里长得像了？”
“喜欢和品味都是主观的，大家都觉得清淡审美高雅，可偏偏某些万亿顶级老板，就喜欢网红脸跳舞土嗨。”
“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不要自卑，姜哥。”
“不是你……”
“这不重要，姜哥，重要的是现在大家才发现，你不是被包养的，你是的确有能力的，而且也有前途的。这些女的这么看你，对你有想法，这也很正常。毕竟动老板包养的小男人，可勾搭老板的先生，那是两码事。前者是与老板为敌，真勾搭成了，小男人也没保护自己的能力，后者能与老板平起平坐，勾搭成了当个三爷，躲在先生后面喝喝绿茶就好。”
“这么现实的嘛……那些姑娘好些个家境都不错啊。”
“不是啊姜哥，你还不懂嘛，这和家境有什么关系？穷人里面就没有有骨气的白天鹅了？家境好的人里面就没软骨头？家境好，多见了点世面，反而更能看清弱肉强食，自己几斤几两，如何更好生存。人总是有惰性的，会想着取巧。”
“你倒是成了人生导师——”
唐夜皎推了推眼镜，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漫画书遮脸，封面对准姜世阳。
只见上面写着《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
姜世阳活生生无语了。
“不知道她们要是看到我这脸会怎样，呵呵……”
唐夜皎的声音从漫画书后面传出：“那估计会恨不得跪下来抱着你腰舔。”
“话糙理不糙，可你这话也太糙了……”
“能别把我当啥都不懂的小孩子嘛，我知道的可多了。”唐夜皎道：“姜哥你想想，先不说你这伤疤是不是为了救懒懒来的，这些女的看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人要脸树要皮，你脸成这样一定会很自卑，尤其是面对懒懒也会第一头，那么她们拼命跪着讨好你，不就能满足你某方面心理嘛。”
“我有这么变态？”
“你最变态的地方就是——不变态。”
“什么鬼？”
“姜哥，你不觉得脸和身子弄成这样了，正常人都应该产生这样的心理嘛，你却一点都没有，只是因为霍姐才避开，这正常嘛？”
“这不正常嘛，我人又没变，就是脸坏了。我脸再坏了，也比上了年纪的要好很多吧？谁不会有老去的那一天？谁容貌不会变化？”
“你看，你这想法就不是正常人的想法，正常人哪怕是个男的，多少都要注重下脸。毕竟，哪怕是强调‘品德’的学校，自小都在把‘仪容仪表’四个字刻进学生骨子里。一方面来说，是知道道德羞耻，要脸，另一方面来说，也普遍造就了人‘看人看脸’的思想观念。所以学校里一方面说‘仪容仪表’，又一方面说不要对人天生相貌指手画脚，加上人天生就对‘美’有向往，后面的话完全就是放屁。长得好看的，就是会受欢迎，会有优势。”
“你这话倒是透彻，体悟还不是一般深……”
“我小时候啊，长得老可爱了……”
“那您真是逆生长，现在是个小可爱。”
“姜哥！你他娘的可真会说话！我谢谢你啊！”
“不客气，你说你说。”
“后来到了初中，就开始成了土妞。”
“现在你是追忆中学时代吗？呃……你说你说。”
“再后来上了大学，有时间打理了，周围人的眼光也开阔了，又回到了以前受欢迎的时候了。追我的男生可多了。可是……哼……一群臭男人。”
“你骂就骂呗，你看我干嘛？我也是，行了吧？”
“不，你不是。”
“我是……”
“你不是臭男人，你不是男人，你不是人，你不是，你不，你……”
“够了，可以了，我为刚刚不成熟向唐夜皎女士道歉。”
“哼~”唐夜皎有些得意道：“姜哥，我跟你说，大学里那几年，追我的人真的至少得双手双脚加起来数。”
“那你谈过几个？”
“都是看脸的，挑了好看的聊过几个，但也就那样。”
“哪样？”
“就是觉得这些人特别空泛，很没意思，哪怕长得好看，心里想的，嘴上说的，手里做的，来来回回也就那些。说真的，我觉得和deepseek聊天谈恋爱，都比他们灵动有趣一点。而且他们追我，无非是看我好看，身材也好，就那样。还有些男生更恶心，天天讨论我屁股，说我器型好。”
姜世阳走过去，把她拉起来，盯着屁股看了看，点头道：“确实不错，这倒是难得的一句大实话……”
啪！啪！啪！
姜世阳挨了唐夜皎一顿拳打脚踢。
他也没反抗，想到了啥，拿起手机打开某个软件，对着唐夜皎拍了一张照片。
唐夜皎起初不肯，但在姜世阳说服后，拍完了就凑过来看。
就见画面上，自己相片被做成了一张资料卡，相片被放在了左上角，周围是一些数据之类的东西，都是小字，最前面出现的评分很大，一下映入眼帘。
七点七。
姜世阳仔仔细细看了下评分，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本人，最后仔细看了看评语，觉得确实大差不差。
高七分嘛。
“我怎么才七点七？！”
唐夜皎不服。
姜世阳伸出胳膊，搭在她肩头道：“兄弟，你可以下载这个软件，扫完这个设计部所有人，然后你就会发现，除了前台过八分，没有人比你分数更高。”
“不是姜哥，那你说七分是什么级别？”
“不是七分是什么级别，是七点七分是什么级别。七分也分上中下三个内置档次，七点七分是上等。超过八分，都是颜值明星的级别，属于那种站在人群中，都能一眼被看中的相貌。高七分，属于站在人群中，第二眼能被看到的相貌。低于七点五分，就是路人了。七点四到七点零，还算路人里好看的。低于七点零，那是正儿八经的路人……”
“九分呢？”
“目前没有九分。九分相当于现实里相貌相当完美的人。绝大部分外漂亮内美有气质的，台下能众星捧月，镜头前面对镜头一定形变能站得住脚的，也就到八分这个级别——咱们都七分水平。七分到顶，也就是相貌上没法挑剔，只不过不抢眼，不信你去扫一下，按照标准来看看。”
唐夜皎是不服的，于是问姜世阳要了测试码，下载软件后就去扫了。
……
“你倒是跟我这儿正人君子呢，我还小人之心，说着这姑娘虚荣心挺重，平日里也很会讨巧，往来那么多人，一般人问她要联系方式她不给，那些大老板主动的，她才‘勉为其难’，啧啧啧……”
“话是这样没错啦，可真要有本事，谁做前台。前台，说白了就是半个保安，只不过集团内的门面不需要安保，要的就是个装饰和端茶送水收发快递之类。”唐夜皎摆摆手道：“跑题了，我是说啊，这姐们应该是听说了你去灾区救了懒懒这事了，特地跑过来示好呢。”
“她怎么知道的？”姜世阳微微皱眉狐疑。
“嗐……全公司都知道了。”唐夜皎解释道：“据说是人事这儿传出的，但也只是据说，毕竟但凡有点人员调动相关的事，都是人事这里。”
“那她就不知道我已经辞职了吗？”
“知道啊。”唐夜皎道：“就是因为知道，这才跑过来向你示好嘛。万一能够勾搭上了你，回头被你养着，可不就带飞了？”
“这特么……什么神人逻辑？”
“姜哥，你救了咱们的小安总啊，这是事实吧？”
“嗯，怎么了？”
“你现在救了人，辞职走人——你为什么会主动跑出去救，你又是怎么进来的，进来后又担任的是什么职位，为什么小安总走后你直接接替位置——这儿不是私企，制度完善，岗位上的人可以是弱智，但不能没有，国利服装厂里很多岗位都是父死子继的，不管能力如何，因为制度完善托底运行，总局势不崩，大体上坏不了。你和小安总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早就坐实了，现在这事一出，又辞职，大家都猜测，你是要奔着结婚起了。”
“卧槽……”葡萄从姜世阳手中掉落，被唐夜皎接住吃掉，姜世阳目瞪口呆说道：“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我特么自己都信了。”
唐夜皎笑着道：“是吧？关键是这个助理位置，本来就是懒懒为你特别设立的，其实根本不需要，在这个公司的系统运营中很鸡肋，你没发现吗？公司很多文件，本来是总裁专权，现在多了个助理，也意味着紧密相处过程中，助理也会适应处理方式和工作流程，具备一定的总裁处理职能。懒懒不在，走正常流程这些都是直接走总厂行政总裁办公室这边的。”
“发现了，可我觉得……咱们执行总裁的身体也要紧。”
先前是安晴阳，但安晴阳有职位，不是助理，助理就是他跟在自己姐姐身边的一个名头，要不然他哪里会在旁边有自己的办公室？
就唐夜皎提醒后，他走出办公室倒水，都发现不少人看他目光都不同。
这个公司女人居多，年轻小姑娘更不少。
姜世阳回去后嘟囔道：“不是，这群女的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当助理，现在觉得我当临时代理，一个个反而贴上来了？”
“姜哥，先前大家都当你是懒懒包养的小男人。”
“不是，她们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哪里长得像了？”
“喜欢和品味都是主观的，大家都觉得清淡审美高雅，可偏偏某些万亿顶级老板，就喜欢网红脸跳舞土嗨。”
“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不要自卑，姜哥。”
“不是你……”
“这不重要，姜哥，重要的是现在大家才发现，你不是被包养的，你是的确有能力的，而且也有前途的。这些女的这么看你，对你有想法，这也很正常。毕竟动老板包养的小男人，可勾搭老板的先生，那是两码事。前者是与老板为敌，真勾搭成了，小男人也没保护自己的能力，后者能与老板平起平坐，勾搭成了当个三爷，躲在先生后面喝喝绿茶就好。”
“这么现实的嘛……那些姑娘好些个家境都不错啊。”
“不是啊姜哥，你还不懂嘛，这和家境有什么关系？穷人里面就没有有骨气的白天鹅了？家境好的人里面就没软骨头？家境好，多见了点世面，反而更能看清弱肉强食，自己几斤几两，如何更好生存。人总是有惰性的，会想着取巧。”
“你倒是成了人生导师——”
唐夜皎推了推眼镜，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漫画书遮脸，封面对准姜世阳。
只见上面写着《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
姜世阳活生生无语了。
“不知道她们要是看到我这脸会怎样，呵呵……”
唐夜皎的声音从漫画书后面传出：“那估计会恨不得跪下来抱着你腰舔。”
“话糙理不糙，可你这话也太糙了……”
“能别把我当啥都不懂的小孩子嘛，我知道的可多了。”唐夜皎道：“姜哥你想想，先不说你这伤疤是不是为了救懒懒来的，这些女的看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人要脸树要皮，你脸成这样一定会很自卑，尤其是面对懒懒也会第一头，那么她们拼命跪着讨好你，不就能满足你某方面心理嘛。”
“我有这么变态？”
“你最变态的地方就是——不变态。”
“什么鬼？”
“姜哥，你不觉得脸和身子弄成这样了，正常人都应该产生这样的心理嘛，你却一点都没有，只是因为霍姐才避开，这正常嘛？”
“这不正常嘛，我人又没变，就是脸坏了。我脸再坏了，也比上了年纪的要好很多吧？谁不会有老去的那一天？谁容貌不会变化？”
“你看，你这想法就不是正常人的想法，正常人哪怕是个男的，多少都要注重下脸。毕竟，哪怕是强调‘品德’的学校，自小都在把‘仪容仪表’四个字刻进学生骨子里。一方面来说，是知道道德羞耻，要脸，另一方面来说，也普遍造就了人‘看人看脸’的思想观念。所以学校里一方面说‘仪容仪表’，又一方面说不要对人天生相貌指手画脚，加上人天生就对‘美’有向往，后面的话完全就是放屁。长得好看的，就是会受欢迎，会有优势。”
“你这话倒是透彻，体悟还不是一般深……”
“我小时候啊，长得老可爱了……”
“那您真是逆生长，现在是个小可爱。”
“姜哥！你他娘的可真会说话！我谢谢你啊！”
“不客气，你说你说。”
“后来到了初中，就开始成了土妞。”
“现在你是追忆中学时代吗？呃……你说你说。”
“再后来上了大学，有时间打理了，周围人的眼光也开阔了，又回到了以前受欢迎的时候了。追我的男生可多了。可是……哼……一群臭男人。”
“你骂就骂呗，你看我干嘛？我也是，行了吧？”
“不，你不是。”
“我是……”
“你不是臭男人，你不是男人，你不是人，你不是，你不，你……”
“够了，可以了，我为刚刚不成熟向唐夜皎女士道歉。”
“哼~”唐夜皎有些得意道：“姜哥，我跟你说，大学里那几年，追我的人真的至少得双手双脚加起来数。”
“那你谈过几个？”
“都是看脸的，挑了好看的聊过几个，但也就那样。”
“哪样？”
“就是觉得这些人特别空泛，很没意思，哪怕长得好看，心里想的，嘴上说的，手里做的，来来回回也就那些。说真的，我觉得和deepseek聊天谈恋爱，都比他们灵动有趣一点。而且他们追我，无非是看我好看，身材也好，就那样。还有些男生更恶心，天天讨论我屁股，说我器型好。”
姜世阳走过去，把她拉起来，盯着屁股看了看，点头道：“确实不错，这倒是难得的一句大实话……”
啪！啪！啪！
姜世阳挨了唐夜皎一顿拳打脚踢。
他也没反抗，想到了啥，拿起手机打开某个软件，对着唐夜皎拍了一张照片。
唐夜皎起初不肯，但在姜世阳说服后，拍完了就凑过来看。
就见画面上，自己相片被做成了一张资料卡，相片被放在了左上角，周围是一些数据之类的东西，都是小字，最前面出现的评分很大，一下映入眼帘。
七点七。
姜世阳仔仔细细看了下评分，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本人，最后仔细看了看评语，觉得确实大差不差。
高七分嘛。
“我怎么才七点七？！”
唐夜皎不服。
姜世阳伸出胳膊，搭在她肩头道：“兄弟，你可以下载这个软件，扫完这个设计部所有人，然后你就会发现，除了前台过八分，没有人比你分数更高。”
“不是姜哥，那你说七分是什么级别？”
“不是七分是什么级别，是七点七分是什么级别。七分也分上中下三个内置档次，七点七分是上等。超过八分，都是颜值明星的级别，属于那种站在人群中，都能一眼被看中的相貌。高七分，属于站在人群中，第二眼能被看到的相貌。低于七点五分，就是路人了。七点四到七点零，还算路人里好看的。低于七点零，那是正儿八经的路人……”
“九分呢？”
“目前没有九分。九分相当于现实里相貌相当完美的人。绝大部分外漂亮内美有气质的，台下能众星捧月，镜头前面对镜头一定形变能站得住脚的，也就到八分这个级别——咱们都七分水平。七分到顶，也就是相貌上没法挑剔，只不过不抢眼，不信你去扫一下，按照标准来看看。”
唐夜皎是不服的，于是问姜世阳要了测试码，下载软件后就去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