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听不到说了什么,只能看到闻雪漫两腮泛着桃红。

    整个一桌,其实还有个人也在闲着,那就是黎朱嵘。

    这些正儿八经的事,本来就让郝安来做了,她感兴趣的也是建筑本身的环节,等结束后,她听着这些利益相争的环节也觉得无聊,然后就看到姜世阳和闻雪漫两个,挨得很近,在说着什么,脸色不正常。

    忽然间,她有些好奇这两人真正的关系了。

    “姜哥,下午有空吗?”这番商谈结束后,黎朱嵘发出了下午茶邀请。

    姜世阳摇摇头:“下午要去堂前燕交稿。”

    “晚上呢?”

    “晚上要去参加微电影杀青。”

    “今天情人节,姜哥你这么忙的吗?”

    “我又没女朋友,只能忙工作了。”

    姜世阳耸耸肩,当下便上了车,和众人一起去山海斋吃饭。

    “郝安,堂前燕那边怎么说?”

    上了齐柏林,黎朱嵘询问了起来。

    “沈总那边不肯,王总也没办法。人家目前的情况我也评估了下,的确,人家只需要单子,吃互联网饭的,不需要投资。”

    “还有不需要投资的么……是不要还是不需要?”黎朱嵘有些不耐烦。

    “黎总,堂前燕底案的战略规划确实很厉害。把生产端看做a,把客户端看做c,生产到客户中间有个媒介为b,这个b是个媒介,一个不论a到b要走线上还是线下,亦或者线上线下来回沟通的媒介,其余人顶多做一个,但堂前燕却是垄断了b,这个王总也是了不得,执行力强,敢大胆投入,也敢放开手做,目前不说在别处,至少堂前燕已经吃掉了全部的b。剩下的传统影视行业部分,对于堂前燕来说没有威胁。本质上,他们主要吃的就是运营和维护,虽然链接实体但不干涉尸体,所以公司目前人数已算达到了基本饱和。拿了钱,也没有必要用来扩展地盘和人员,除非要去其余城市开拓。可目前堂前燕才扎稳,接下来估计要用一年来盘熟。这一年,公司整体能赚个几千万不成问题。以王总目前状态,个人净资金能在一年内达到三千万。接下来真正要开拓外市市场时,哪怕需要融资,天使轮也得十亿起步。黎总,您很想拿下堂前燕么?”

    “集团在内地发展需要网络端,堂前燕是我目前看到的最有意思的公司,你也知道集团影视这块目前一直在亏损——有办法能弄到堂前燕底案吗?”

    “弄不到,这个底案据说真正知道的只有三个人。”

    “还有一个是谁?”

    “不清楚,只知道叫他‘易城小钟’,名气不是很大……黎总,我觉得您完全不需要在意这个。知道这个底案的第二个人,就是杨桃平台的沈总,她也在偷偷尝试,据说试了三次都没成功。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在沈总和王总之间的关系似乎很微妙,沈总也应该不会让我们融资,这个底案她好像也很看重……所以这个底案可能还有些问题,怕是没有表面资料那么简单。”

    “那个闻雪漫你查了吗?”

    “查了,这个人还真不简单,嗯……只能说姜先生身边的女性,也都蛮有意思的,就连那天吃饭看着不起眼的杨清淑杨女士,也没想到背景这么厚,那个瞧着像普通学生的徒弟王之水,背景也厉害——”

    郝安将平板递给了黎朱嵘。

    黎朱嵘接过后,眉头开始紧锁,这在郝安与之接触的过往生涯中,是极其罕见的,一般这种情况,都预示着黎总开始动真格了。

    “姜世阳的资料还没找完整吗?”看完后她递回平板问道。

    郝安低着头应了声,处理着平板道:“姜先生似乎有些空白期,从市面痕迹和网络痕迹根本查不到,除非他本人说。”

    “空白期?”

    “他从国京回来后,有将近一年的空白期。再回归家庭后,就说又谈恋爱了。虽然这第二段恋爱没过多久,无疾而终。剩下的资料都是断断续续,就好像他有些时候在上班,有些时候又辞职消失了似的。我们毕竟不是本地的,时间过去的也有些救援,哪怕找私家侦探差也一样。”

    “那他在堂前燕做事时的资料呢?”

    “查不到,堂前燕扩张太厉害,他的痕迹在这过程中太紊乱。”郝安看着黎朱嵘道:“黎总,您怎么对这位姜先生感兴趣了起来?”

    黎朱嵘眼眸静静看着郝安道:“怎么,你也有兴趣?”

    郝安懵了下,尴尬笑了笑道:“我只是按照您吩咐做事。”

    “清楚就好。”

    饭后,姜世阳去堂前燕交稿,就见公司里已几乎空了。

    原来年会都过了,也早已经放假,只留几个人轮流执勤。

    其实祛魅酒馆也放假了。

    正好今天执勤的是何姐,他打了照面,把稿子交付后,怕聊一些事尴尬,也就立马带着闻雪漫离开了公司。

    这时离晚上参加杀青聚会还早,却忽然无事可干了。

    好像此时此刻,方才进入到了猛然放空的时候。

    姜世阳看了看油箱,便开车去加个油,直接拿出油卡。

    这油卡还是霍然给的,额度不小,拿到卡到现在也没用多少。

    加好了油,姜世阳看着眼底发青的闻雪漫,便开车回家了。

    他没有去新宅,直接去了老宅。

    车子停下时,闻雪漫也悠悠行了过来。

    “世阳哥……”她打着哈欠道:“这是到哪了……”

    “老宅,婚房这。”姜世阳道:“你明天走?”

    “不,今晚走,明天早上走就怕堵车。”

    “那去睡会儿吧。”

    下了车,闻雪漫看着姜世阳,嘴唇翕动道:“行,在哪。”

    姜世阳有些纳闷,上次不是看过嘛,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他走在前面,来到婚房,转身对身后闻雪漫道:“睡……”

    闻雪漫抱住了他,顶着他,两人倒在了床上。

    她摁着姜世阳的胸膛坐骑,脱掉身上外套又附身下去,拿过姜世阳的手放入了衣服里面,低下头伸出舌头,舔润了姜世阳的唇瓣后,轻轻摩挲、濡湿、吮吸,又一点点挤开牙关,往里探索。

    吐着气的声音带着喘息,她道:“哥~弄……我……”

    姜世阳却停下,看着她眼睛。

    闻雪漫急了,咬着下嘴唇道:“哥,我是不是很贱?”

    “不许这么说自己,雪漫,你答应我明天走,好么?”

    闻雪漫眼神闪过挣扎,摇了摇头,挪动着胸口蹭着,喘着气道:“宝贝……真不行……来不及……已经很赶了……”

    姜世阳亲着她嘴唇道:“现在弄了,晚上我能放心你一个人开夜车?回头耽搁事也就算了,万一疲劳驾驶加上光线不好出事怎么办?你把孩子留在这,不就是孤儿寡母的,有这么一层顾虑么?”

    闻雪漫眼圈一红,顿时脸埋在姜世阳胸口道:“就哥你知道心疼我……”

    姜世阳现在确实心疼这姑娘,感受胸口衣服的潮湿,抚摸着她脑袋,轻声地柔着声音哄着,忽然发觉自己也是蛮畜生的。

    前段时间刚刚决心,要做个不答应不拒绝不强迫“三不渣男”的心,此时此刻又动摇了起来,还是觉得应该恪守本心,对人一心一意。

    自己这样有点放开自己无所谓地去占便宜和被占便宜,也蛮有负罪感的。

    过了好会儿,闻雪漫平息了,说要睡觉,姜世阳就去拉上窗帘关上门,开着空调,让她睡会儿,不过闻雪漫又要求姜世阳陪他睡到晚上,她撒娇地说认床,头次睡自己“干哥哥”的床有些不习惯。

    姜世阳也宠溺地脱了衣服钻入了被窝。

    倒是没有脱掉保暖内衣,还是得为闻雪漫着想,就怕走火。

    毕竟闻雪漫进入被窝侧身睡就不老实,老是微微弯腰撅屁股顶着他,还让拉他手握紧她胸口,这是想干嘛就不言而喻了。

    姜世阳被她弄得很难受。

    她睡觉还故意只穿一条内裤。

    “哥~进来后不动好不好~”

    姜世阳怎么会信她的鬼话,不为所动。

    不过看着她难受的样子,还是紧搂着她,一阵深深缠吻,足足半个小时,结束后她最终昏昏睡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四五点左右。

    醒来后,又趴在姜世阳身上一阵索吻,这才起床。

    两人收拾洗漱一下,去了新宅,见了和老头子老妈玩了一下午、已经熟络无比的政哥,就亲亲抱抱孩子后,吃了老妈特地下的小葱鲜肉馄饨,这才开车出发,出发前还给她装了一大盒,她说一盒不够,又要了一盒。

    老妈老头子开心得合不拢嘴。

    立马又下了一盒,拿出保温袋给装着。

    “哥,谢谢,爱你。”

    闻雪漫离开前,只觉得一下午睡得元气满满,整个人也精神充沛。

    她也很清楚,要不是姜世阳为了她赶夜路忍住了,现在状态肯定不会这样。

    做过之后哪怕一两个小时可以恢复,可这对于长途开夜车也是巨大消耗。

    也只有真正爱她的人,才会这样既为她着想,又忍着自己,还忍着她的主动诱惑,她太清楚在这样的状态下会是什么德性了,别说自己前夫,至少大部分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多多少少还是要松弛的,哪怕姜世阳,她都知道自己从睡着之前到醒来之后,屁股后的坚硬就没消退过。

    他就生生抱住自己,一心为了自己忍下了这份唾手可得的快活。

    “雪漫,等你回来。”姜世阳道。

    “知道啦,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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