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再次笑道：“世阳，姐刚刚的话的确有点三观扭曲，但是你这样下去，回到真遇到事了，和小六子有什么区别？如果人类历史是《让子弹飞》这部电影，那么小六子这样的性格，大概率都是那样的结局。所以，社会上小六子越来越少了……胡万那样的人反而是社会常态，因为成为胡万那样的人，才能在底层生活的时候不会踏入小六子的结局。”
姜世阳成长过程是缺乏疏导和引导的。
他所有成长都是自己在争取，在学习，在反思，在辨证。
所以他长得缓慢，却也夯实。
尽管过去也有很多人告诉姜世阳这样，可那些人都被姜世阳辩驳得哑口无言，也就此刻，霍然的话点醒了他，让他醒悟过来自己要做的改变。
“知道了姐。”他简简单单地应了一声。
简单么？轻么？
可姜世阳能够认真答应，那就肯定会想法子去做。
这就是他根本的性格。
霍然也是吃准了这点。
只是进入道观前，姜世阳却顿住了。
几人都不解地看着他。
这时云海月才反应过来，她道：“姜先生信佛，进去对神仙不敬，没法对神像诚心，你们去吧，我也在外面等着就行。”
“信佛……”霍然嘟囔了句，疑惑地看着姜世阳。
同样无法理解的还有牧宁。
姜世阳解释道：“简单来说，佛是觉悟者的意思，简单来说我自己就是佛，没有神仙鬼怪，有的就是心中有鬼也有神，人性里的光明就是阿弥陀佛，所以那个关于观音菩萨‘求人不如求己’的寓言故事，宣扬的就是遇到事情与其求神拜佛，不如自己努力，相信自己可以，去爱人爱己。”
“那……不是也有人烧香拜佛吗？”牧宁不解道。
“佛家大乘的两大分支，禅宗和净土宗。烧香拜佛念经，信鬼神，用报应恶果之类劝人向善，就是净土宗。剩下自己去领悟，自己去完善，自己去改变，不要责怪别人，不要苛待自己，这个就是禅宗。信仰东西不懂，但进寺庙道观见神像参拜要心诚。我总不能拜神烧香结果都是求自己吧？”
霍然笑了笑，对牧宁道：“走吧宁宁，各人各有爱人的方式。”
“嗯……对，霍姐说得好。”
牧宁想了想，看着云海月和姜世阳在笑，眼神有融融的暖意。
看着两人跨入道观大门，云海月道：“姜先生，真决定和她在一起了？”
“云女士想问我虎妞那怎么办？”
“不问，随便她，姜先生的事，云女士只关心姜先生本人。”
“云女士，虎妞的状态挺复杂的，之前会所那事我都说了……我也没想到花楼就是我进入虎妞家第一天看到的相片上的谢笙歌，也没想到我们会在那样的环境下碰撞。谢笙歌故意拿我临时男友身份在虎妞跟前显摆，不是摆明了余情未了么？虎妞邀请她上楼，不也摆明了和我撇清关系，证明些事么？十几年感情纠纠缠缠的，互相知根知底，也知道虎妞是什么人，哪怕无意间伤害了两次又怎么样，有些事说大不大的，想要短时间忘记挺难。我理解。”
“唉……姐姐刚刚的话你都白听了是吧？”
姜世阳沉默了下说道：“姐……和我的关系，就剩一层窗户纸了。讲真，我以前不喜欢单亲母亲带娃这种设定的，可真接触了，还是得看人怎么样。老实说吧，我对她有感觉，感情上可以接受并且尝试接触，但理性上觉得我们差距太大，我对她、她对我，根本不了解。我们这么快就确定关系……有些亏我吃过了，不会再吃第二次，就算真接受也得慢慢来，了解差不多了再作决定。”
“她刚刚都承认是你女朋友了，姜先生，回头还得应对老姜先生。”
“嗯……唉……”
“姐姐这个人太奇怪了，姜先生还是得当心。咱俩相处那么久，互相间的了解还得建立在特殊缘分上，姜先生和她呢？我刚刚就感觉，她似乎对姜先生特别了解，很多细节上把姜先生吃得死死的……可我……又想不出她图姜先生什么。如果，她真的是图姜先生这个人那万事大吉。从刚刚送礼这点就不难看出，她做事游刃有余，滴水不漏。小丫头在环境熏陶下，也蛮厉害的。”
“云女士是觉得……她不是真心的？”
“这就是最纠结的地方，感觉不到虚假，又觉得蒙上了一层纱，不真切。实在不行，姜先生找下兰兰吧。”
“这事要说了，我怕被狗女人给撕了。”
云海月愕然地看着姜世阳道：“姜先生这么怕她？”
“我感激她，也讨厌她。我喜欢她，也怕她。她教了我很多，也帮我纠正了很多问题。但我对于她某些地方，确实挺反感。我不喜欢对男人游刃有余的女人，但我在她折腾下，偏偏快成了这样的男人……渣男，垃圾货色。”
“对，她就这样，她能悄悄地玩弄人，可这位姐姐我感觉……她是在悄悄地掌控人。抱歉，你的云女士段位太低，这回没法帮忙了。可至少……兰兰相较之下还是可靠的，有她帮忙看着，有些事也就明了了。不然，姜先生只能以身涉险，这样厉害的人，万一有不可告人的歪心思，回头只怕骨头渣子都不剩。”
“所以我在拖延，想办法和她保持距离，反正我在易城她在江城，物理空间的隔阂，平时她也忙。”
“你的云女士有个问题很好奇。”
“请说，我亲爱的云女士。”姜世阳说到这，侧头凝视着她。
云海月报以微笑：“现在姜先生和虎妞同居，回头日久生情，这边和姐姐又距离相隔，会不会感情转移，真转移了又怎么办。还是说选择脚踩两条船？如果姜先生想踩，云女士可以提供帮助。当然，都是假如。”
姜世阳闻言陷入了思考。
她的云女士在用这种方式来提醒他一些事。
比如和虎妞同居，最初是为了照顾同时培养感情。
可是现在呢，有些事似乎没必要了。
或者说，现在他已经在脚踩两条船了。
关键是霍然这里他不敢，虎妞这里八字没一撇。
而且……虎妞这里他按照原先承诺，洗掉纹身要至少大半年时间，如果大半年顺利，人没问题，之后可以试探性交往。
如果有问题就终止。
情况好的话，这段时间之内两人感情能培养起来，那么等纹身全部洗掉之时，也就是名分落定之日，而这半年里，他同时也在和霍然交往。
眼下名分仍旧姐弟，可身体上逾矩了。
当然，刚刚来的路上姜世阳也和霍然说明了……
霍然这两天逾矩，也是因为生理加心理，催得她迫不及待想更进一步。
过了这段时间她会保持距离，不会僭越名分。
她也答应了可以慢慢增进感情，增加了解再作决定。
想着想着，姜世阳就发现了自己已经陷入了两难境地。
因为买金货，一大笔钱花出去，他必须得去虎妞这里工作了。
这就避免不了日常接触，想离开都不可能。
而和霍然这里，也因为答应过的事……虽然被他的云女士这么一提醒，的确感觉到自己貌似一路都被牵着鼻子走，可答应过的事不能反悔。
“我去和她说明白与虎妞的事吧。”姜世阳询问道。
云海月沉默地看着他，艰难摇摇头：“这事还是瞒着吧，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姜先生你只要和虎妞什么事都没有，回头悄悄作决定就没事。可一旦说了，以这人滴水不漏的风格，总觉得会出些事。这位姐姐的不是一般人，心气很高，身上的气质很足……姜先生，你就那么想，一个被你施舍苟活的乞丐，却惦记你老婆，还把你老婆勾搭得心动了，你气不气？换一换，首富给你一口吃的，养你全家老小，但惦记你老婆，你气不气？这就是心气了。姜先生现在对于姐姐来说，可能就是禁脔，她舍不得动姜先生，但谁伸爪子她剁谁。我可以理解，因为谁对姜先生虚情假意不怀好意，我也是这个心思。但和姐姐比，我到底差太多。”
姜先生当然听云女士的话。
只是他没能力同时处理后两个女人的关系，毕竟不是时间管理大师。
这种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知道，最主要的还是和霍然也保持距离，最好把关系弄得疏远些。
其实他现在的选择有三，虎妞，霍然，谢笙歌。
虎妞是可以尝试相处培养感情的。
谢笙歌是个冷淡没感情的。
她这个人很理性，做一些事也只是为自己，为大局。
姜世阳有些讨厌她。
就算有机会也不会选择，毕竟太冷血。
霍然前夫死得蹊跷，还带着个娃，自身有钱又有能力，他有点被掌控的感觉，当干弟弟和孩子的叔叔完全没问题，再好不过，可给人当老公和继父，他就觉得这事挺有压力，还有点看不透的害怕。
选来选去，都不是良配。
虎妞勉强，但眼下看来也有问题。
可能兰瑕书还好，可兰瑕书有些事他恶心与反感。
牧宁和云女士完全不在选择之列。
弄了半天，好像仍旧没个正常人，可以称之为仙人之兮列如麻。
哦对了，他自己也是个神人，最不是东西。
莫名其妙地把自己搞成脚踏两条船的渣男了。
蠢得简直令人发笑。
……
姜世阳成长过程是缺乏疏导和引导的。
他所有成长都是自己在争取，在学习，在反思，在辨证。
所以他长得缓慢，却也夯实。
尽管过去也有很多人告诉姜世阳这样，可那些人都被姜世阳辩驳得哑口无言，也就此刻，霍然的话点醒了他，让他醒悟过来自己要做的改变。
“知道了姐。”他简简单单地应了一声。
简单么？轻么？
可姜世阳能够认真答应，那就肯定会想法子去做。
这就是他根本的性格。
霍然也是吃准了这点。
只是进入道观前，姜世阳却顿住了。
几人都不解地看着他。
这时云海月才反应过来，她道：“姜先生信佛，进去对神仙不敬，没法对神像诚心，你们去吧，我也在外面等着就行。”
“信佛……”霍然嘟囔了句，疑惑地看着姜世阳。
同样无法理解的还有牧宁。
姜世阳解释道：“简单来说，佛是觉悟者的意思，简单来说我自己就是佛，没有神仙鬼怪，有的就是心中有鬼也有神，人性里的光明就是阿弥陀佛，所以那个关于观音菩萨‘求人不如求己’的寓言故事，宣扬的就是遇到事情与其求神拜佛，不如自己努力，相信自己可以，去爱人爱己。”
“那……不是也有人烧香拜佛吗？”牧宁不解道。
“佛家大乘的两大分支，禅宗和净土宗。烧香拜佛念经，信鬼神，用报应恶果之类劝人向善，就是净土宗。剩下自己去领悟，自己去完善，自己去改变，不要责怪别人，不要苛待自己，这个就是禅宗。信仰东西不懂，但进寺庙道观见神像参拜要心诚。我总不能拜神烧香结果都是求自己吧？”
霍然笑了笑，对牧宁道：“走吧宁宁，各人各有爱人的方式。”
“嗯……对，霍姐说得好。”
牧宁想了想，看着云海月和姜世阳在笑，眼神有融融的暖意。
看着两人跨入道观大门，云海月道：“姜先生，真决定和她在一起了？”
“云女士想问我虎妞那怎么办？”
“不问，随便她，姜先生的事，云女士只关心姜先生本人。”
“云女士，虎妞的状态挺复杂的，之前会所那事我都说了……我也没想到花楼就是我进入虎妞家第一天看到的相片上的谢笙歌，也没想到我们会在那样的环境下碰撞。谢笙歌故意拿我临时男友身份在虎妞跟前显摆，不是摆明了余情未了么？虎妞邀请她上楼，不也摆明了和我撇清关系，证明些事么？十几年感情纠纠缠缠的，互相知根知底，也知道虎妞是什么人，哪怕无意间伤害了两次又怎么样，有些事说大不大的，想要短时间忘记挺难。我理解。”
“唉……姐姐刚刚的话你都白听了是吧？”
姜世阳沉默了下说道：“姐……和我的关系，就剩一层窗户纸了。讲真，我以前不喜欢单亲母亲带娃这种设定的，可真接触了，还是得看人怎么样。老实说吧，我对她有感觉，感情上可以接受并且尝试接触，但理性上觉得我们差距太大，我对她、她对我，根本不了解。我们这么快就确定关系……有些亏我吃过了，不会再吃第二次，就算真接受也得慢慢来，了解差不多了再作决定。”
“她刚刚都承认是你女朋友了，姜先生，回头还得应对老姜先生。”
“嗯……唉……”
“姐姐这个人太奇怪了，姜先生还是得当心。咱俩相处那么久，互相间的了解还得建立在特殊缘分上，姜先生和她呢？我刚刚就感觉，她似乎对姜先生特别了解，很多细节上把姜先生吃得死死的……可我……又想不出她图姜先生什么。如果，她真的是图姜先生这个人那万事大吉。从刚刚送礼这点就不难看出，她做事游刃有余，滴水不漏。小丫头在环境熏陶下，也蛮厉害的。”
“云女士是觉得……她不是真心的？”
“这就是最纠结的地方，感觉不到虚假，又觉得蒙上了一层纱，不真切。实在不行，姜先生找下兰兰吧。”
“这事要说了，我怕被狗女人给撕了。”
云海月愕然地看着姜世阳道：“姜先生这么怕她？”
“我感激她，也讨厌她。我喜欢她，也怕她。她教了我很多，也帮我纠正了很多问题。但我对于她某些地方，确实挺反感。我不喜欢对男人游刃有余的女人，但我在她折腾下，偏偏快成了这样的男人……渣男，垃圾货色。”
“对，她就这样，她能悄悄地玩弄人，可这位姐姐我感觉……她是在悄悄地掌控人。抱歉，你的云女士段位太低，这回没法帮忙了。可至少……兰兰相较之下还是可靠的，有她帮忙看着，有些事也就明了了。不然，姜先生只能以身涉险，这样厉害的人，万一有不可告人的歪心思，回头只怕骨头渣子都不剩。”
“所以我在拖延，想办法和她保持距离，反正我在易城她在江城，物理空间的隔阂，平时她也忙。”
“你的云女士有个问题很好奇。”
“请说，我亲爱的云女士。”姜世阳说到这，侧头凝视着她。
云海月报以微笑：“现在姜先生和虎妞同居，回头日久生情，这边和姐姐又距离相隔，会不会感情转移，真转移了又怎么办。还是说选择脚踩两条船？如果姜先生想踩，云女士可以提供帮助。当然，都是假如。”
姜世阳闻言陷入了思考。
她的云女士在用这种方式来提醒他一些事。
比如和虎妞同居，最初是为了照顾同时培养感情。
可是现在呢，有些事似乎没必要了。
或者说，现在他已经在脚踩两条船了。
关键是霍然这里他不敢，虎妞这里八字没一撇。
而且……虎妞这里他按照原先承诺，洗掉纹身要至少大半年时间，如果大半年顺利，人没问题，之后可以试探性交往。
如果有问题就终止。
情况好的话，这段时间之内两人感情能培养起来，那么等纹身全部洗掉之时，也就是名分落定之日，而这半年里，他同时也在和霍然交往。
眼下名分仍旧姐弟，可身体上逾矩了。
当然，刚刚来的路上姜世阳也和霍然说明了……
霍然这两天逾矩，也是因为生理加心理，催得她迫不及待想更进一步。
过了这段时间她会保持距离，不会僭越名分。
她也答应了可以慢慢增进感情，增加了解再作决定。
想着想着，姜世阳就发现了自己已经陷入了两难境地。
因为买金货，一大笔钱花出去，他必须得去虎妞这里工作了。
这就避免不了日常接触，想离开都不可能。
而和霍然这里，也因为答应过的事……虽然被他的云女士这么一提醒，的确感觉到自己貌似一路都被牵着鼻子走，可答应过的事不能反悔。
“我去和她说明白与虎妞的事吧。”姜世阳询问道。
云海月沉默地看着他，艰难摇摇头：“这事还是瞒着吧，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姜先生你只要和虎妞什么事都没有，回头悄悄作决定就没事。可一旦说了，以这人滴水不漏的风格，总觉得会出些事。这位姐姐的不是一般人，心气很高，身上的气质很足……姜先生，你就那么想，一个被你施舍苟活的乞丐，却惦记你老婆，还把你老婆勾搭得心动了，你气不气？换一换，首富给你一口吃的，养你全家老小，但惦记你老婆，你气不气？这就是心气了。姜先生现在对于姐姐来说，可能就是禁脔，她舍不得动姜先生，但谁伸爪子她剁谁。我可以理解，因为谁对姜先生虚情假意不怀好意，我也是这个心思。但和姐姐比，我到底差太多。”
姜先生当然听云女士的话。
只是他没能力同时处理后两个女人的关系，毕竟不是时间管理大师。
这种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知道，最主要的还是和霍然也保持距离，最好把关系弄得疏远些。
其实他现在的选择有三，虎妞，霍然，谢笙歌。
虎妞是可以尝试相处培养感情的。
谢笙歌是个冷淡没感情的。
她这个人很理性，做一些事也只是为自己，为大局。
姜世阳有些讨厌她。
就算有机会也不会选择，毕竟太冷血。
霍然前夫死得蹊跷，还带着个娃，自身有钱又有能力，他有点被掌控的感觉，当干弟弟和孩子的叔叔完全没问题，再好不过，可给人当老公和继父，他就觉得这事挺有压力，还有点看不透的害怕。
选来选去，都不是良配。
虎妞勉强，但眼下看来也有问题。
可能兰瑕书还好，可兰瑕书有些事他恶心与反感。
牧宁和云女士完全不在选择之列。
弄了半天，好像仍旧没个正常人，可以称之为仙人之兮列如麻。
哦对了，他自己也是个神人，最不是东西。
莫名其妙地把自己搞成脚踏两条船的渣男了。
蠢得简直令人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