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的陈振杰、杨时崇、阿澍与江南都是过命的交情,某些不为外人所知的事他们都听江南提起过。

    陈振杰反复琢磨了几遍他话里的意思,越想越觉得不妥:“如果真是你之前想的那样,直接掀棋盘会不会影响他的节奏啊?”

    “我心里有数。”江南话语含糊地回了一句。

    “这件事咋干得有点颠三倒四呢……”阿澍猛啧舌根:“你都跟高宇合计好了,一条线玩刀枪棍棒,另一条线玩阴谋诡计,万一最后试出来的结果是你之前想的那样,那高宇干到一半不得被喊停啊?”

    “这两件事没有冲突,可以一起办。我们和六角楼于公于私,于己于人都有无法调和的仇,早晚得再干起来。”江南看着三位老哥们,脸色陡然变得十分凝重:“开业那一战,细思极恐啊!”

    阿澍与杨、陈二人闻言眉头紧锁,都没有应话。

    单从表面看,天玺开业那天六角楼确实是败了,但江南能险胜,还是因为有众多生死之交的鼎力相助。

    当日的参战人员之中,江南、阿澍、旺哥是记文老爷子的亲传弟子,八人小团队也是记文老爷子这一脉的第三代传人。

    此外,潦区的耳爷、捷敏,龙舟的少涛、鮀城的捷宏、吴遂陆、阿聪。还有林家的黄天养、以及暂时保护外公林海川的航颖、杜天参、林林总总加起来19个人,全是有拳脚功夫在身的高手。但就是这样的阵容,结果居然跟六角楼差不多打了个五五开。

    这19个人几乎已经是江南所能召集的最强战斗力,而江南至今却仍看不清六角楼的底细。

    当初潦区与六角楼之战,江南航颖旺哥阿澍四打十一,小野神经兮兮地问过他们一个问题:

    “你们猜猜,像这样的高手,我们还有多少个?”

    近段时间以来,江南每每想起这句话心里都他吗拧成了一团疙瘩,这句话绝对不是虚张声势,无的放矢。

    这两年期间,江南与神经耳航颖偶有小聚。

    二人说起往事,有时会提及江湖,据他们所说,十几年前那一战,江湖集合的人马里鱼龙混杂,其中除了大师兄金岳峰,二师兄卞远山,还有不少自发参战的民间高手,但仍跟曰本人打得十分惨烈,最后还死了不少人。

    目前六角楼已经占据了金狮湾港区,严打的风口逐渐沉寂,天玺与六角楼干同一行买卖,双方又是势同水火的敌对关系,最终肯定得躺下一个。而以现在的形势来看,情况是非常不乐观的。

    明面上,赖九与诸多小帮派投靠冈村信一,陈天梭彻底沦为爪牙,六角楼在黑白两道占尽优势。

    反观苏区,大帮派与宗族大村都在隔岸观火。今日之局势,其实比十年前更加严峻,要不是曰本人初到苏区尚未站稳脚跟,潦区可能早就完了

    两年时间,江南不留余力培养出了第三代八人小团队,就是敏锐的察觉到了危机感。

    加强自身,是眼前迫在眉睫的事情。

    “想要苏区江湖大一统,不容易啊!”阿澍思前想后,长舒了一口气:“北苑的黑爷是阿崇的亲叔叔,龙舟的坦克是涛哥的师父,城南的拐爷跟耳爷是旧相识,真要动手,会非常尴尬的。”

    江南听到这话,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

    另外一头。

    胡忠金、向大龙、卢悦桦、李灿彬、赵睿、徐丞聪以及新入门的林澈开了一辆金杯面包车,抵达了城南一间酒吧的门口

    这间酒吧就是沙班的场子,名字叫做“星期八”

    “时间还早,现在干,可能没观众啊。”向大龙掏出红五叶神给众人发了一圈烟。

    “没事,消息会传播,只要能打赢,不怕没人知道。”胡忠金摆了摆手。

    “行,那下车吧。”

    “哗啦。”林澈闻言用力拉开了车门。

    众人相继下车,迈步走进了星期八。

    “哥,你们几位....”服务员迈步迎了上来,张嘴问了一半,话语戛然而止。

    这帮人全Jb摆着一张扑克脸,打头的胡忠金和卢悦桦还背着长木箱子,跟他妈天残地缺似的,咋看都不像是来消费的。

    “沙班在不在?让他出来。”胡忠金声音平缓。

    “你们谁啊?”服务员平时狗仗人势习惯了,完全没怵场,气势汹汹地反问了一句。

    “我问你,沙班在不在?”胡忠金陡然拔高了音量:“在,就说在。不在就说不在,不要说废话。”

    “哎,我操你吗....”服务员一愣过后立马瞪起眼珠子,抬手就要拽胡忠金的衣领。

    “砰!”林澈猛然上前,一脚蹬在了他的小腹上:“你吗了个逼的,能不能看懂形势?啊?”

    服务员连退数步跌倒在地,缓了十几秒才捂着肚子爬起身,声音破音地吼道:“有人闹事,快来人....”

    话音未落,听到动静的看场马仔已经拎着橡胶辊冲了过来。

    “草你吗的,你们长了几个脑袋,敢来班爷的场子闹事?”领队马仔迈步上前,声若洪钟地质问道。

    “班爷?是会使须佐能乎、爱看人起舞、能一个人包围十万个人的班爷吗?”李灿彬眨巴了两下眼睛,呲着大板牙反问道。

    “你他妈说人话。”

    “你就回答我,他能不能使须佐能乎?”

    “我使你吗了个包。”领队马仔耐性极差,立马抬起橡胶辊冲李灿彬的脑袋抡了过去。

    “艹。”彬弟欺身上前,一拳怼在他的面门,掷地有声地骂道:“不会使须佐能乎,你咋呼个Jb。”

    “卧槽.....”领队马仔双手捂脸,鲜血透过指缝直往外冒,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地吼道:“给我打死这帮狗崽子。”

    周围十数名马仔纷纷高抬橡胶辊,瞬间摆了个合围之势。

    “来,比个赛。”李灿彬大吼一声,疾速冲入人群中,一拳砸出,眨眼间连干躺下两人。

    好战分子向大龙胡忠金赵睿立马响应,四人宛若狼入羊群,一分钟不到,就把十数名马仔全部干翻在了地上。

    林澈看到这一幕,表情无限憧憬,羡慕得眼睛都他妈红了。

    战圈外,收到消息 后赶过来的星期八马仔眼见这帮人如此生猛,一时间全停住了脚步,根本无一人敢上前。

    “咋...咋办?”

    “通知班爷吧,这帮人我们应付不了。”一名小头马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沙班的号码。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