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
一辆黑色天籁停落在老拐赌场十数米外的马路旁。
赌场的名字叫做『金色年华』。
天玺和六角楼没开业之前，这里就是苏区最大的赌档。
也是本地最出名的销金窟。
……
“砰！”车门打开，灰雀与阿狐跟在老根身后，迈步走进了赌场大门。
“老板早上好。”看场马仔迎上前，笑呵呵地问道：“想玩点啥项目啊，老板？”
“有啥玩的啊？”
“一楼有大小，黑红，鱼虾蟹。”
“二楼有木虱鱼、麻将、十三支、炸金花、梭哈。”服务员业务能力非常顶，介绍起来如数家珍，话语简洁详尽。
“大小局，能玩多大的？”
“有分桌，小价码的，十块钱起步就能玩。大面额的一百块钱起步。”
“封顶吗？”灰雀笑呵呵地问道。
“苏区赌场，没听过有封顶这种说法。”服务员略显装逼地应道。
“行，那你给我们安排一下吧，我们一人一桌，都玩大小。”
“好。玩啥价位的？”
“一百块钱起步的。”
“那换一下筹码吧。”
“啪！灰雀闻言从包里掏出银行卡，递给了服务员，“先换三万块钱筹码。”
“好的，你们稍等一会。”服务员接过银行卡转身离去。
……
数分钟后！
阿狐、老根、灰雀一人攥着一万块钱筹码，在服务员的指引下，分别在三张大小局桌前落座。
视线聚焦在灰雀这一桌。
手艺人摇好骰盅之后，桌上二十余名赌客开始往绿色幕布上扔筹码。
片刻之后，手艺人见无人下注，轻声问道：“还有没有人要下注？不下注就开了。”
“啪！”话音落，灰雀慢悠悠地拿起一个面额五百的筹码，扔到了幕布上的『大』字上面。
随后。
手艺人又接连问了两遍，确认没有人下注之后，一把揭开了骰盅……
这一局：一二三，六点小。
桌上的赌客顿时有人欢呼有人骂街。
赔付完毕后。
手艺人重新摇晃骰盅。众赌客先后下注。
灰雀拿起两千面额的筹码，再次买大。
一套例行公事的流程走完之后，手艺人掀盅。
这一把，又开小。
第二轮、第三轮……
灰雀就跟魔怔了一样，把把买大，最后把把开小。
四轮赌局下来，短短十几分钟时间，一万块钱筹码，就输得只剩下了一百块钱。
“服务员，再给我换三万块钱筹码。”灰雀扭过头，状态很稳地喊道。
服务员第一时间跑到近前，手里拿着poS机，熟练地帮灰雀刷完卡后，将三万块钱筹码整整齐齐放在了他身前。
随后，赌局再次开始。
一连十几把。
灰雀买大开小，买小开大，运气背得就像扛了扫把星在身上一样，
“操他妈的，服务员过来。”灰雀层层递进，完全入戏，眼珠子瞪圆发颤，活脱脱像一个已经输得失去理智的烂赌鬼。
“怎么了，老板？”服务员迈着小碎步来到近前，脸上堆笑地问道。
“他妈的，你们赌场绝对玩鬼了！我入局之后，连下二十把，一把都没赢过，这怎么可能？”灰雀骂道。
“老板，你要是怀疑摇骰子的人，那我们就换人，你要是怀疑骰子有问题，那我们就换骰子……”手艺人不冷不热地问道：“换人五千，换骰子一颗一千，你看怎么样？换不换？”
灰雀口鼻前泛着浓重的喘息声，抬头与手艺人对视了十数秒之后，伸手指着服务员，气急败坏地喊道：“给我拿现金来，妈了个逼的，做筹码也不知道把颜色做喜庆一点，全是这些花花绿绿的颜色，看着就他妈晦气……！”
“你要换多少钱筹码？”服务员咬着后槽牙打断。
“换五万，必须是现金。”
“行，你等着。”服务员点头离去。不多会就拎着一大袋子钱返了过来。
“刷卡吧，老板。”
灰雀阴着脸，动作幅度很大地从包里摸出银行卡，扔在了赌桌上。
服务员看到他这个死样子，连做了几下深呼吸，才强忍着没有当场翻脸一拳干在他脑袋上……
……
彼时。
坐在二楼会客室的拐爷听到动静，走到回廊上看了一眼，慢慢悠悠地顺着楼梯来到了一楼客厅。
……
赌局之中，灰雀手里紧攥着刚从服务员那里拿的 5 万块钱现金。
手艺人已经摇完骰子，垂手而立静静等着众赌客下注。
灰雀吭哧吭哧喘着粗气，抬手将两万块钱现金扔在了幕布上写着大字的位置。
“买定离手。”手艺人吆喝一声后，揭开骰盅。
『二三四，九点小。』
灰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身体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半天都没说话。
“哥们，要不算了吧，你这连输二十几把了，今天可能真有点犯冲，改天再来……”同桌的赌客都他妈看不下去了，苦口婆心地劝道。
“继续摇！”灰雀置若罔闻，双眼望向手艺人，咬牙切齿地吼道。
手艺人与他对视了数秒，吩咐手下人把赔率弄好之后，不紧不慢地握着骰盅，轻轻摇了两下……
“兄弟，你见过赌大小连输二十几局的吗？”灰雀扭头望向刚才那名出声劝他的赌客，冷不丁问了一句。
“老哥，你别说见，我连听都他妈没听过。局面五五开的概率，你愣是一把都没赢过，太他妈邪门了！”
“呵呵，我他妈也觉得邪门。全场我下的注最多，输得最狠的也是我，他们这是在挑最肥的羊宰呢。”灰雀宛若看透了一切，眼神睿智地叙述着。
赌客闻言顿时没敢再接话，因为灰雀这几句话太敏感了，就差没他妈直接喊赌场的手艺人出老千了。
“想要知道他们是不是专挑着我宰，我试一试就知道了。”灰雀神经兮兮地呢喃了一声。
话音落。
灰雀手起手落。
拿起桌上的现金。
下了一把发哥来了都看不懂的注。
一辆黑色天籁停落在老拐赌场十数米外的马路旁。
赌场的名字叫做『金色年华』。
天玺和六角楼没开业之前，这里就是苏区最大的赌档。
也是本地最出名的销金窟。
……
“砰！”车门打开，灰雀与阿狐跟在老根身后，迈步走进了赌场大门。
“老板早上好。”看场马仔迎上前，笑呵呵地问道：“想玩点啥项目啊，老板？”
“有啥玩的啊？”
“一楼有大小，黑红，鱼虾蟹。”
“二楼有木虱鱼、麻将、十三支、炸金花、梭哈。”服务员业务能力非常顶，介绍起来如数家珍，话语简洁详尽。
“大小局，能玩多大的？”
“有分桌，小价码的，十块钱起步就能玩。大面额的一百块钱起步。”
“封顶吗？”灰雀笑呵呵地问道。
“苏区赌场，没听过有封顶这种说法。”服务员略显装逼地应道。
“行，那你给我们安排一下吧，我们一人一桌，都玩大小。”
“好。玩啥价位的？”
“一百块钱起步的。”
“那换一下筹码吧。”
“啪！灰雀闻言从包里掏出银行卡，递给了服务员，“先换三万块钱筹码。”
“好的，你们稍等一会。”服务员接过银行卡转身离去。
……
数分钟后！
阿狐、老根、灰雀一人攥着一万块钱筹码，在服务员的指引下，分别在三张大小局桌前落座。
视线聚焦在灰雀这一桌。
手艺人摇好骰盅之后，桌上二十余名赌客开始往绿色幕布上扔筹码。
片刻之后，手艺人见无人下注，轻声问道：“还有没有人要下注？不下注就开了。”
“啪！”话音落，灰雀慢悠悠地拿起一个面额五百的筹码，扔到了幕布上的『大』字上面。
随后。
手艺人又接连问了两遍，确认没有人下注之后，一把揭开了骰盅……
这一局：一二三，六点小。
桌上的赌客顿时有人欢呼有人骂街。
赔付完毕后。
手艺人重新摇晃骰盅。众赌客先后下注。
灰雀拿起两千面额的筹码，再次买大。
一套例行公事的流程走完之后，手艺人掀盅。
这一把，又开小。
第二轮、第三轮……
灰雀就跟魔怔了一样，把把买大，最后把把开小。
四轮赌局下来，短短十几分钟时间，一万块钱筹码，就输得只剩下了一百块钱。
“服务员，再给我换三万块钱筹码。”灰雀扭过头，状态很稳地喊道。
服务员第一时间跑到近前，手里拿着poS机，熟练地帮灰雀刷完卡后，将三万块钱筹码整整齐齐放在了他身前。
随后，赌局再次开始。
一连十几把。
灰雀买大开小，买小开大，运气背得就像扛了扫把星在身上一样，
“操他妈的，服务员过来。”灰雀层层递进，完全入戏，眼珠子瞪圆发颤，活脱脱像一个已经输得失去理智的烂赌鬼。
“怎么了，老板？”服务员迈着小碎步来到近前，脸上堆笑地问道。
“他妈的，你们赌场绝对玩鬼了！我入局之后，连下二十把，一把都没赢过，这怎么可能？”灰雀骂道。
“老板，你要是怀疑摇骰子的人，那我们就换人，你要是怀疑骰子有问题，那我们就换骰子……”手艺人不冷不热地问道：“换人五千，换骰子一颗一千，你看怎么样？换不换？”
灰雀口鼻前泛着浓重的喘息声，抬头与手艺人对视了十数秒之后，伸手指着服务员，气急败坏地喊道：“给我拿现金来，妈了个逼的，做筹码也不知道把颜色做喜庆一点，全是这些花花绿绿的颜色，看着就他妈晦气……！”
“你要换多少钱筹码？”服务员咬着后槽牙打断。
“换五万，必须是现金。”
“行，你等着。”服务员点头离去。不多会就拎着一大袋子钱返了过来。
“刷卡吧，老板。”
灰雀阴着脸，动作幅度很大地从包里摸出银行卡，扔在了赌桌上。
服务员看到他这个死样子，连做了几下深呼吸，才强忍着没有当场翻脸一拳干在他脑袋上……
……
彼时。
坐在二楼会客室的拐爷听到动静，走到回廊上看了一眼，慢慢悠悠地顺着楼梯来到了一楼客厅。
……
赌局之中，灰雀手里紧攥着刚从服务员那里拿的 5 万块钱现金。
手艺人已经摇完骰子，垂手而立静静等着众赌客下注。
灰雀吭哧吭哧喘着粗气，抬手将两万块钱现金扔在了幕布上写着大字的位置。
“买定离手。”手艺人吆喝一声后，揭开骰盅。
『二三四，九点小。』
灰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身体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半天都没说话。
“哥们，要不算了吧，你这连输二十几把了，今天可能真有点犯冲，改天再来……”同桌的赌客都他妈看不下去了，苦口婆心地劝道。
“继续摇！”灰雀置若罔闻，双眼望向手艺人，咬牙切齿地吼道。
手艺人与他对视了数秒，吩咐手下人把赔率弄好之后，不紧不慢地握着骰盅，轻轻摇了两下……
“兄弟，你见过赌大小连输二十几局的吗？”灰雀扭头望向刚才那名出声劝他的赌客，冷不丁问了一句。
“老哥，你别说见，我连听都他妈没听过。局面五五开的概率，你愣是一把都没赢过，太他妈邪门了！”
“呵呵，我他妈也觉得邪门。全场我下的注最多，输得最狠的也是我，他们这是在挑最肥的羊宰呢。”灰雀宛若看透了一切，眼神睿智地叙述着。
赌客闻言顿时没敢再接话，因为灰雀这几句话太敏感了，就差没他妈直接喊赌场的手艺人出老千了。
“想要知道他们是不是专挑着我宰，我试一试就知道了。”灰雀神经兮兮地呢喃了一声。
话音落。
灰雀手起手落。
拿起桌上的现金。
下了一把发哥来了都看不懂的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