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时崇和张伟男冬瓜一看这个场面,步伐没停继续往宿舍楼走,而阿澍却突然停在原地不动了。

    “你站那干啥呢?”张伟男指着林银燕说道:“你看人家妹子,比你都醒目,赶紧走了。”

    阿澍瞥了一眼独自走向食堂的林银燕,倔强的说道:“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里听听他们聊啥!”

    “不是,听见了你能怎么着啊?”

    “反正我就不走。”

    “别让他在这丢人现眼,赶紧拖走。”杨时崇给张伟男使了个眼色,二人拉着他硬生生就往宿舍楼拽。

    “我操尼玛啊!”阿澍愤恨无比:“涛哥走了,我在这个宿舍的地位直线下降啊!连他妈听人家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

    ......

    中午的阳光非常毒辣,金色的光芒洒下,把夏末白皙的皮肤映照得宛如透明。

    “你...你去哪啊?”江南刚被全校通报批评,说话莫名的有点心虚。

    夏末笑了笑,反问道:“又打架了?”

    “嗯!被人欺负了!”江南声音极低:“小小的,打了一场!”

    夏末捋了捋发梢,含笑不语。

    “下午放学有空吗?”江南试探性的问道:“一起出去走走呗?”

    夏末思索了一下,点头说道:“好,去上次那里。”

    “哎,好好好!”

    “天气太热了,你快回宿舍吧,我要去食堂了。”

    “好!”

    夏末挥了挥手,转身走向食堂。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江南一路哼着小曲走上楼梯,心情无比美丽的推开了宿舍门。

    “你们瞅瞅他这b样。像不像发情的狼狗?”阿澍骂道。

    江南根本没搭理他,哼着小曲走到床位躺下去,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你跟夏末,刚才都聊什么了?”阿澍斜眼又问了一句。

    “也没啥,就约她下午放学出去玩。”

    “她同意了?”阿澍咬牙问道。

    “啊,同意了。”

    “卧槽!”阿澍顿时狼狗一样的吼道:“她又同意了?她咋能同意呢?”

    江南懒得搭理他,继续悠哉悠哉的哼着小曲。

    ......

    中午无话。

    下午放学后,江南风风火火的跑到宿舍,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等其他人回来的时候,这哥们已经拿着发蜡在抹头发了。

    杨时崇问道: “你这就准备出去了?”

    “啊!头发弄完就走。”江南回头问道:“咋啦?”

    “你是不是忘了点事啊?”

    “没有吧?!澡洗了,头发也快弄好了,没忘事啊?”

    “你再好好想想!”

    “我真想不起来。忘啥事了,你直说吧。”

    “哎呦我擦。”杨时崇崩溃的骂道:“中午你答应那陈振杰,下午放学约一把,你忘了?”

    “啊...哦。”江南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杨时崇无语:“那你咋说啊?还去不去啊?”

    “下午肯定是去不了了。”江南思索片刻:“要不帮我转告他一声,改日再战。”

    “你快拉倒吧!”杨时崇烦躁的摆了摆手:“我才不管这些破事。”

    “那我都答应人家了,不去好像不太好。”

    “那你就别去约会了,准备应战吧。”

    “那不行。我肯定不能放夏末的鸽子!”

    “得得得。滚吧!”杨时崇顿时就失去了跟他交谈的兴趣。

    ......

    十分钟后!

    江南跟夏末顶着无数同学异样的眼光走出了学府后门,之所以不走前门,是因为怕遇到陈振杰他们那帮人。

    二人沿着小道,一路迎着夕阳走到大操场。夏末看到那个大波浪发型的流浪歌手,迈步径直走了过去。

    大波浪发型歌手正在演唱朴树的《生如夏花》她看到夏末,用手指了指旁边麦架上的另一只麦克风。夏末点头会意,脚步轻移,站在麦克风前跟她一起合唱起来:

    【这是一个多美丽又遗憾的世界

    我们就这样抱着笑着还流着泪

    我从远方赶来 赴你一面之约

    痴迷流连人间 我为她而狂野

    我是这耀眼的瞬间

    是划过天边的刹那火焰

    我为你来看我不顾一切

    我将熄灭永不能再回来

    我在这里啊

    就在这里啊

    惊鸿一般短暂

    如夏花一样绚烂

    不虚此行呀

    不虚此行呀

    惊鸿一般短暂

    开放在你眼前

    我是这耀眼的瞬间

    是划过天边的刹那火焰

    我为你来爱我不顾一切

    我将熄灭永不能再回来

    一路春光啊

    一路荆棘呀

    惊鸿一般短暂

    如夏花一样绚烂

    这是一个不能停留太久的世界...!】

    江南看着她们二人背对夕阳,又美又飒的身影,还有那股充满力量和宿命感的歌声,身上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

    好半晌过后,他才回过神,双手围在嘴边,喊道:“好听!再来一首!”

    “不如今天你唱一首给我听吧!”夏末歪头看了看他。

    “好!”

    “......”

    “小哥哥,想唱哪首歌?”大波浪歌手勾了勾手指,问道。

    “也是朴树的,<那些花儿>”

    “行。”

    “......”

    清脆的吉他声泛起,温暖的歌声在尚还温暖的夕阳中响起: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

    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

    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

    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

    在人海茫茫

    她已经老了吧

    她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 各自奔天涯

    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 啦啦啦

    想她

    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

    她还在开吗

    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 啦啦啦

    去呀

    她已经被风吹走

    散落在天涯

    ......

    这首歌,江南改了部份歌词。

    当和弦尾音娓娓落下,江南缓缓张开眼睛,那个女孩站在血红色的夕阳下,秀发随风飞舞,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歪着头,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见他把目光投过来,女孩伸出小手,第一次不顾淑女形象,用力的拍着手掌。

    ......

    场景切换。

    鮀城。

    捷宏三人被一名马仔接出医院上了一辆五菱面包车,车子一路驶过市区,最后来到了千乐门前停下。

    “走吧,我带你们进去!泽斌哥和狗爷在里面等你们。”马仔说道。

    “好!”捷宏点头。

    三人跟在马仔身后迈步走进千乐门。坐上电梯来到走廊尽头一间房门前。

    “咚咚!”马仔伸手敲了敲门。

    “进。”房间里面传来小泽斌的声音。

    “嘎吱!”马仔一把推开房门,随后看了看捷宏,示意他们可以进去了。

    三人迈步走进房内,心里顿时泛起了一股十分不舒服的感觉。

    房间里点着深红色的油灯,而且里面非常阴冷,只进来了不到十秒钟时间,捷宏感觉后背的鸡皮疙瘩和头皮都炸起来了。

    小泽斌垂着手,站在一旁候着,而正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许锋,另一个是个胡子花白的老者,看样子至少有七十岁往上。

    “这一位,你们要叫二叔公!”许锋扶膝站起身来,背手走到捷宏三人身前,指着老者说道。

    三人一愣过后,同时叫道:“二叔公!”

    与此同时。

    贡天门口。

    中分抽着烟,擦了擦汗问道:“杰哥,都他妈过去半个小时了,江南他们咋还没来呢?”

    “不要毛毛躁躁的,耐心点,耐心才能成大事。”陈振杰慢条斯理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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