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估计，此刻三张赌桌的筹码与现金加起来，起码得有小二十万。
这个数目的赌资，自金色年华开业以来，绝对可以排得进前三名。
“开局，快开局。”催促之声接连响起。
三位手艺人相互对视一眼，随后一起揭开了骰盅。
灰雀、阿狐、老根所在的三个牌局全中。
赌场之内，瞬间沸腾。
赌场经理看到这一幕，再次凑到拐爷身旁，不可思议地问道：“拐爷，难道江湖上真的有靠耳朵就能听出骰子点数的人吗？”
拐爷听到这个问题，蓦然间想起了宗族老一辈人曾经跟他说过的民间奇闻……
传说。
鸿门十三乡的茂林村，在清朝末年有一件奇遇，后与当时最厉害的五路贼人联盟组成了六个盗门帮派。
如今仍有顺口溜相传：『林遁马、飞海天，盗分六行，偷天为王。』
而当年飞门一派，干的就是飞檐走壁，听声辨位的手艺活。
流传至今历史悠久的千门，据说就是从这个门派脱离出来的分支。
哪个开赌局的，要是遇到了这帮人，那他妈真就跟羊群里进了饿狼，最后能剩几根骨头都他妈得看佛祖保不保佑了。
而且最要命的是，刚才老拐把痛快嘴的话都说出去了……
赢多少都能拿走。
赌场没钱就去银行贷款赔钱。
现在要他妈翻脸动手，刚才那句豪言壮语就成笑话了。
今天过后，道上的人不用打听都知道你老拐是什么样的货色。
怎么办？
此局何解？
老拐背负双手来回踱步，像极了《动物世界》里原地乱窜、呆头呆脑的小野猪……
“接着摇。”场中，尝过甜头的赌客们眼睛都他妈蓝了，喊话声此起彼伏。
三名手艺人几把牌输出去了小几十万块钱，腿都他妈软了，不约而同将目光望向了老拐。
“兄弟，今天光临金色年华，是被人请来的吧？”老拐背负双手凑到灰雀身旁，意味深长地问道。
“是。”灰雀点头一笑。
“什么仇啊？”老拐内心心乱如麻，表面稳如泰山。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负责办事的，要不你自己跟我后面的人聊聊？”灰雀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行啊，你让他过来吧！”
“我给你个地址，你自己去找他。”
“可以。”老拐沉默数秒后点了点头。
灰雀直接掏出手机，起身走出赌场，拨通了千手魁鱼的号码。
“喂，二师兄。”
“他想见你。”灰雀言简意赅。
“你让他到城南的废弃化工厂。”千手魁鱼思索片刻，轻声回道。
“好。”话音落，双方结束通话。
……
灰雀将手机揣回兜里，迈步走回赌场，径直走到老拐身旁，低声说道：“城南废弃化工厂，赌局不能停，快去快回。谁也不能带，就你自己去。”
老拐听到最后那句话，脸色阴晴不定，并未应话。
“不敢去啊？”灰雀表情戏谑。
“呵呵。”老拐撇着嘴，气势炸裂地回道，“在城南这一亩三分地，你就是把孙悟空叫来了，在我面前他他妈都得乖乖当一回弼马温。”
灰雀耸了耸肩，并未回应。
“踏踏。”老拐背转过身，步伐相当稳健地走出了赌场大门，开了那辆挂着Nb666车牌的奔驰，迅速驶离街道……
……
废弃化工厂离金色年华约摸只有一公里的路程，老拐一路将油门踩到底，只用数分钟时间就把车开到了化工厂。
前方十数米开外。
一辆大众轿车停落在化工厂大门口。
负责开车的陈振杰看了一眼后视镜，笑呵呵地提醒着：“他来了。”
“嘎吱。”话音落，黑色奔驰急刹车停在大众旁边，老拐拄着拐杖，从车上蹿了下来。
“砰。”坐在大众轿车后座车厢的江南，一把推开了车门，面色自若地喊道：“拐爷，这里！”
“唰。”老拐寻声扭过头，一眼看到车上的江南，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大跨步走到近前，声若洪钟地质问道：“小崽子，赌场的人是你叫的？”
“是。”江南直截了当。
“你他妈什么意思？”老拐瞪着眼珠子骂道。
“来，你先上车，我们坐着说。”江南四平八稳地回道。
老拐二话不说，弯腰钻进车后座，一把攥住了江南的衣领，张嘴就要开喷……
“拐爷，你别激动，先听我说。”江南掏出软红五叶神，给他递了一根烟。
“行，你说。”老拐猛喘了几口粗气，伸手接过香烟，表情认真地说道，“今天你要不给我个交代，这事肯定没完。老周来了都保不住你。我他妈跟你无冤无仇，你发神经搞我干什么？”
“为了苏区一统。”
“你要吞并我啊？”老拐听到这话，额头青筋暴起地吼道。
“没有，我就是想争取一下，别让大家混到最后，落个同年同月同日死的下场。”
“什么意思？”老拐一愣。
“拐爷，如果六角楼现在在苏区一家独大，金色年华能顶得住他们几轮刀枪炮？”
“我他妈除了是金色年华的龙头大哥，还是城南的地头蛇。”老拐铿锵有力地应道。
“那又怎么样呢？”江南笑了笑，话语直白，“杨家在苏区确实是大姓宗族，可跟茂林和潦区比又怎么样？”
老拐闻言沉默不语，潦区与茂林在苏区本地的名头和威望毋庸置疑。迄今为止，每逢跟小鬼子干起来，也几乎全是这两个村子在出力。
“我他妈就不信，在家门口这一亩三分地，小鬼子真能拿我怎么样？”老拐思忖许久后，混不吝地给出了回应。
“有很多人都跟你是同样的想法，你们全都抱着侥幸心理在观望，所以小鬼子才能在苏区地界作威作福这么多年。”江南一针见血。
老拐闻言再次沉默。
“前段时间，我跟我大师兄金岳封和二师兄卞远山探了一次六角楼，结果差点被几个东瀛武师埋在里面。”江南话语平稳地问道，“你琢磨一下，对方要派出一个等同江南、金岳封、卞远山的三人小组，能不能偷偷砍了你的脑袋？你要不怕死，他们换个方案，把杨思琦抓了，让你当一回汉奸，你当还是不当？”
这个数目的赌资，自金色年华开业以来，绝对可以排得进前三名。
“开局，快开局。”催促之声接连响起。
三位手艺人相互对视一眼，随后一起揭开了骰盅。
灰雀、阿狐、老根所在的三个牌局全中。
赌场之内，瞬间沸腾。
赌场经理看到这一幕，再次凑到拐爷身旁，不可思议地问道：“拐爷，难道江湖上真的有靠耳朵就能听出骰子点数的人吗？”
拐爷听到这个问题，蓦然间想起了宗族老一辈人曾经跟他说过的民间奇闻……
传说。
鸿门十三乡的茂林村，在清朝末年有一件奇遇，后与当时最厉害的五路贼人联盟组成了六个盗门帮派。
如今仍有顺口溜相传：『林遁马、飞海天，盗分六行，偷天为王。』
而当年飞门一派，干的就是飞檐走壁，听声辨位的手艺活。
流传至今历史悠久的千门，据说就是从这个门派脱离出来的分支。
哪个开赌局的，要是遇到了这帮人，那他妈真就跟羊群里进了饿狼，最后能剩几根骨头都他妈得看佛祖保不保佑了。
而且最要命的是，刚才老拐把痛快嘴的话都说出去了……
赢多少都能拿走。
赌场没钱就去银行贷款赔钱。
现在要他妈翻脸动手，刚才那句豪言壮语就成笑话了。
今天过后，道上的人不用打听都知道你老拐是什么样的货色。
怎么办？
此局何解？
老拐背负双手来回踱步，像极了《动物世界》里原地乱窜、呆头呆脑的小野猪……
“接着摇。”场中，尝过甜头的赌客们眼睛都他妈蓝了，喊话声此起彼伏。
三名手艺人几把牌输出去了小几十万块钱，腿都他妈软了，不约而同将目光望向了老拐。
“兄弟，今天光临金色年华，是被人请来的吧？”老拐背负双手凑到灰雀身旁，意味深长地问道。
“是。”灰雀点头一笑。
“什么仇啊？”老拐内心心乱如麻，表面稳如泰山。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负责办事的，要不你自己跟我后面的人聊聊？”灰雀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行啊，你让他过来吧！”
“我给你个地址，你自己去找他。”
“可以。”老拐沉默数秒后点了点头。
灰雀直接掏出手机，起身走出赌场，拨通了千手魁鱼的号码。
“喂，二师兄。”
“他想见你。”灰雀言简意赅。
“你让他到城南的废弃化工厂。”千手魁鱼思索片刻，轻声回道。
“好。”话音落，双方结束通话。
……
灰雀将手机揣回兜里，迈步走回赌场，径直走到老拐身旁，低声说道：“城南废弃化工厂，赌局不能停，快去快回。谁也不能带，就你自己去。”
老拐听到最后那句话，脸色阴晴不定，并未应话。
“不敢去啊？”灰雀表情戏谑。
“呵呵。”老拐撇着嘴，气势炸裂地回道，“在城南这一亩三分地，你就是把孙悟空叫来了，在我面前他他妈都得乖乖当一回弼马温。”
灰雀耸了耸肩，并未回应。
“踏踏。”老拐背转过身，步伐相当稳健地走出了赌场大门，开了那辆挂着Nb666车牌的奔驰，迅速驶离街道……
……
废弃化工厂离金色年华约摸只有一公里的路程，老拐一路将油门踩到底，只用数分钟时间就把车开到了化工厂。
前方十数米开外。
一辆大众轿车停落在化工厂大门口。
负责开车的陈振杰看了一眼后视镜，笑呵呵地提醒着：“他来了。”
“嘎吱。”话音落，黑色奔驰急刹车停在大众旁边，老拐拄着拐杖，从车上蹿了下来。
“砰。”坐在大众轿车后座车厢的江南，一把推开了车门，面色自若地喊道：“拐爷，这里！”
“唰。”老拐寻声扭过头，一眼看到车上的江南，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大跨步走到近前，声若洪钟地质问道：“小崽子，赌场的人是你叫的？”
“是。”江南直截了当。
“你他妈什么意思？”老拐瞪着眼珠子骂道。
“来，你先上车，我们坐着说。”江南四平八稳地回道。
老拐二话不说，弯腰钻进车后座，一把攥住了江南的衣领，张嘴就要开喷……
“拐爷，你别激动，先听我说。”江南掏出软红五叶神，给他递了一根烟。
“行，你说。”老拐猛喘了几口粗气，伸手接过香烟，表情认真地说道，“今天你要不给我个交代，这事肯定没完。老周来了都保不住你。我他妈跟你无冤无仇，你发神经搞我干什么？”
“为了苏区一统。”
“你要吞并我啊？”老拐听到这话，额头青筋暴起地吼道。
“没有，我就是想争取一下，别让大家混到最后，落个同年同月同日死的下场。”
“什么意思？”老拐一愣。
“拐爷，如果六角楼现在在苏区一家独大，金色年华能顶得住他们几轮刀枪炮？”
“我他妈除了是金色年华的龙头大哥，还是城南的地头蛇。”老拐铿锵有力地应道。
“那又怎么样呢？”江南笑了笑，话语直白，“杨家在苏区确实是大姓宗族，可跟茂林和潦区比又怎么样？”
老拐闻言沉默不语，潦区与茂林在苏区本地的名头和威望毋庸置疑。迄今为止，每逢跟小鬼子干起来，也几乎全是这两个村子在出力。
“我他妈就不信，在家门口这一亩三分地，小鬼子真能拿我怎么样？”老拐思忖许久后，混不吝地给出了回应。
“有很多人都跟你是同样的想法，你们全都抱着侥幸心理在观望，所以小鬼子才能在苏区地界作威作福这么多年。”江南一针见血。
老拐闻言再次沉默。
“前段时间，我跟我大师兄金岳封和二师兄卞远山探了一次六角楼，结果差点被几个东瀛武师埋在里面。”江南话语平稳地问道，“你琢磨一下，对方要派出一个等同江南、金岳封、卞远山的三人小组，能不能偷偷砍了你的脑袋？你要不怕死，他们换个方案，把杨思琦抓了，让你当一回汉奸，你当还是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