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天空应该是什么颜色的？蓝的黑的白的？还是灰色的？
“真好看。”林涛看着她，眼神灼热，语气带着三分痴迷。
赵雅转过头，发现林涛根本没在看日出。
“瓜娃子，看海啊，看我做啥子。”
“海哪有你好看。”林涛咧嘴一笑，带着点往日的痞气，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讨打是吧。”赵雅白了他一眼，推开他的胸膛，站起身。
她深吸了一口气，清晨湿润微凉的空气灌进肺里，洗净了昨夜所有的疲惫与压抑。
压在心头多年的包袱，终于被彻底卸下。
“林涛，我想下海！”赵雅指着前方翻滚的海浪。
“走！我陪你去！”
赵雅脱下披在肩上的西装外套扔在长椅上，身上只穿着林涛那件宽大的白衬衫。下摆刚遮住大腿根，两条笔直修长的白腿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她光着脚，直接冲向沙滩。
“哎，你慢点！沙子里有贝壳，别划了脚！”林涛从廊亭里跳下来，光着膀子在后面追。
“你追不上我！”赵雅回头冲他做个鬼脸，清脆的笑声在海滩上回荡，“快点嘛，没吃饭啊！”
此时的赵雅，完全褪去了女强人的伪装。二十八岁的躯壳里，跳出了一个十八岁的纯真少女。
林涛大步流星地追上去。他年轻气壮，几步就拉近了距离。
“看我抓到你怎么收拾你！”
“来嘛来嘛！”赵雅故意放慢了脚步，等林涛快抓到她肩膀时，猛地一个转身，往侧边跑去。
海浪冲上沙滩，打湿了她的脚踝。
林涛一个加速，从后面一把揽住了赵雅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抓到了！”
“啊——快放我下来！”赵雅双脚悬空，惊呼着拍打他的肩膀。
林涛不仅没放，反而抱着她在原地转了两个圈。
清脆的笑声和海浪声交织在一起。
林涛转晕了，脚下一软，两人因为惯性，直接扑倒在柔软湿润的沙滩上。
林涛顺势把她压在身下，两人在沙滩上滚了两圈，停在距离海水不到半米的地方。
“放手！弄得一身沙子。”赵雅一边喘气，一边笑骂着推他的胸膛。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林涛双手撑在她的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赵雅躺在沙滩上。
白衬衫被海水和细沙弄脏了，紧紧贴在身上，透出里面诱人的曲线。
她的头发沾着几粒细沙，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
朝阳的光辉洒在他们身上，给两人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林涛低头，看着她娇艳欲滴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赵雅没有躲，她仰起头，双手勾住林涛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
两人的唇重重地贴在一起。
……
深圳的天气总是翻脸无情。
昨天还是艳阳高照，今天清晨，天际便压满了铅灰色的云层。
蒙蒙细雨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给整座城市笼罩上了一层湿冷的水汽。
西丽郊外的一处平民公墓。
这里没有名贵的大理石雕花，也没有宽敞的独立园区。
密密麻麻的青石墓碑顺着山坡层层叠叠地排列上去，拥挤，逼仄，透着底层人死后也无法摆脱的局促。
林涛穿着一件纯黑色的风衣，撑着一把宽大的黑伞，顺着湿滑的石板台阶往上走。
雨丝被风吹斜，打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石阶缝隙里长着暗绿色的青苔，皮鞋踩在水洼里，溅起微小的泥点。
林涛的脚步放得很慢。
绕过半个山腰，他停下脚步，抬头看去。
十几步外的窄道上，站着三个穿着黑衣的女人。
cici撑着一把黑伞，站得笔直。旁边是同撑着一把伞的YoYo和ka。
她们面前，是一座刚刚立起的新坟。
周围很安静，只有雨水敲击伞面的声音。
ka眼尖，视线无意间扫过坡道，看到了正在上来的林涛。她愣了一下，伸手轻轻扯了扯YoYo的衣袖，压低声音：“涛哥来了。”
YoYo和cici同时回过头。
YoYo今天没有化妆，长发用一根黑皮筋扎在脑后。她的脸色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嘴唇紧紧抿着。
林涛收起伞，走到她们身边。宽大的伞面倾斜，将YoYo和ka罩在下面。
“你怎么来了。”YoYo的声音很哑，透着浓浓的鼻音。
“不放心你们。”
他转过头，视线落在面前的墓碑上。
青灰色的石碑上，刻着coco的名字。
正中央嵌着一张黑白遗照。
照片里的女孩留着时髦的波浪卷，笑得极其灿烂，眼角眉梢都透着年轻女人特有的张扬。
林涛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
他弯下腰，将手里拿着的一朵白菊，轻轻放在墓碑前的水泥台子上。雨水很快打湿了花瓣。
林涛直起身，转头看向YoYo。
YoYo死死盯着那朵白菊，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林涛叹了口气，把手里的黑伞递给旁边的ka，然后上前一步，张开双臂，直接将YoYo搂进了怀里。
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只是用宽阔的胸膛给了她一个结实的支撑。
这一抱，直接击碎了YoYo强撑了一上午的防线。
“哇——”
YoYo把脸埋在林涛的肩膀上，放声大哭。
哭声在寂静的墓地里回荡，撕心裂肺。
她和coco一起在城中村吃过一碗泡面，一起在逼仄的出租屋里描眉画眼，一起在皇家一号的包厢里赔笑脸。她们曾约定要在深圳买大房子，要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现在，一个人躺在了冰冷的石碑后，永远留在了二十多岁的年纪。
林涛双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cici偏过头，抬手抹了一把眼睛。ka撑着伞，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连带着伞柄都在跟着抖。
几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就让她这么哭。
雨一直下。
泪流雨下。
林涛脑海里回忆他第一天到皇家一号的场景，是coco接待的他。
“你是萍姐介绍来的？”
“我叫coco，娱乐部的经理。跟我来吧。”
“我们b区，每个领班负责一个楼层。你负责的三楼，有十六间房，配了二十五个公主。你的工作，就是管好她们，伺候好客人，让客人开心了，多消费，你的钱就多。明白吗？”
赵雅转过头，发现林涛根本没在看日出。
“瓜娃子，看海啊，看我做啥子。”
“海哪有你好看。”林涛咧嘴一笑，带着点往日的痞气，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讨打是吧。”赵雅白了他一眼，推开他的胸膛，站起身。
她深吸了一口气，清晨湿润微凉的空气灌进肺里，洗净了昨夜所有的疲惫与压抑。
压在心头多年的包袱，终于被彻底卸下。
“林涛，我想下海！”赵雅指着前方翻滚的海浪。
“走！我陪你去！”
赵雅脱下披在肩上的西装外套扔在长椅上，身上只穿着林涛那件宽大的白衬衫。下摆刚遮住大腿根，两条笔直修长的白腿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她光着脚，直接冲向沙滩。
“哎，你慢点！沙子里有贝壳，别划了脚！”林涛从廊亭里跳下来，光着膀子在后面追。
“你追不上我！”赵雅回头冲他做个鬼脸，清脆的笑声在海滩上回荡，“快点嘛，没吃饭啊！”
此时的赵雅，完全褪去了女强人的伪装。二十八岁的躯壳里，跳出了一个十八岁的纯真少女。
林涛大步流星地追上去。他年轻气壮，几步就拉近了距离。
“看我抓到你怎么收拾你！”
“来嘛来嘛！”赵雅故意放慢了脚步，等林涛快抓到她肩膀时，猛地一个转身，往侧边跑去。
海浪冲上沙滩，打湿了她的脚踝。
林涛一个加速，从后面一把揽住了赵雅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抓到了！”
“啊——快放我下来！”赵雅双脚悬空，惊呼着拍打他的肩膀。
林涛不仅没放，反而抱着她在原地转了两个圈。
清脆的笑声和海浪声交织在一起。
林涛转晕了，脚下一软，两人因为惯性，直接扑倒在柔软湿润的沙滩上。
林涛顺势把她压在身下，两人在沙滩上滚了两圈，停在距离海水不到半米的地方。
“放手！弄得一身沙子。”赵雅一边喘气，一边笑骂着推他的胸膛。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林涛双手撑在她的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赵雅躺在沙滩上。
白衬衫被海水和细沙弄脏了，紧紧贴在身上，透出里面诱人的曲线。
她的头发沾着几粒细沙，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
朝阳的光辉洒在他们身上，给两人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林涛低头，看着她娇艳欲滴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赵雅没有躲，她仰起头，双手勾住林涛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
两人的唇重重地贴在一起。
……
深圳的天气总是翻脸无情。
昨天还是艳阳高照，今天清晨，天际便压满了铅灰色的云层。
蒙蒙细雨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给整座城市笼罩上了一层湿冷的水汽。
西丽郊外的一处平民公墓。
这里没有名贵的大理石雕花，也没有宽敞的独立园区。
密密麻麻的青石墓碑顺着山坡层层叠叠地排列上去，拥挤，逼仄，透着底层人死后也无法摆脱的局促。
林涛穿着一件纯黑色的风衣，撑着一把宽大的黑伞，顺着湿滑的石板台阶往上走。
雨丝被风吹斜，打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石阶缝隙里长着暗绿色的青苔，皮鞋踩在水洼里，溅起微小的泥点。
林涛的脚步放得很慢。
绕过半个山腰，他停下脚步，抬头看去。
十几步外的窄道上，站着三个穿着黑衣的女人。
cici撑着一把黑伞，站得笔直。旁边是同撑着一把伞的YoYo和ka。
她们面前，是一座刚刚立起的新坟。
周围很安静，只有雨水敲击伞面的声音。
ka眼尖，视线无意间扫过坡道，看到了正在上来的林涛。她愣了一下，伸手轻轻扯了扯YoYo的衣袖，压低声音：“涛哥来了。”
YoYo和cici同时回过头。
YoYo今天没有化妆，长发用一根黑皮筋扎在脑后。她的脸色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嘴唇紧紧抿着。
林涛收起伞，走到她们身边。宽大的伞面倾斜，将YoYo和ka罩在下面。
“你怎么来了。”YoYo的声音很哑，透着浓浓的鼻音。
“不放心你们。”
他转过头，视线落在面前的墓碑上。
青灰色的石碑上，刻着coco的名字。
正中央嵌着一张黑白遗照。
照片里的女孩留着时髦的波浪卷，笑得极其灿烂，眼角眉梢都透着年轻女人特有的张扬。
林涛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
他弯下腰，将手里拿着的一朵白菊，轻轻放在墓碑前的水泥台子上。雨水很快打湿了花瓣。
林涛直起身，转头看向YoYo。
YoYo死死盯着那朵白菊，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林涛叹了口气，把手里的黑伞递给旁边的ka，然后上前一步，张开双臂，直接将YoYo搂进了怀里。
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只是用宽阔的胸膛给了她一个结实的支撑。
这一抱，直接击碎了YoYo强撑了一上午的防线。
“哇——”
YoYo把脸埋在林涛的肩膀上，放声大哭。
哭声在寂静的墓地里回荡，撕心裂肺。
她和coco一起在城中村吃过一碗泡面，一起在逼仄的出租屋里描眉画眼，一起在皇家一号的包厢里赔笑脸。她们曾约定要在深圳买大房子，要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现在，一个人躺在了冰冷的石碑后，永远留在了二十多岁的年纪。
林涛双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cici偏过头，抬手抹了一把眼睛。ka撑着伞，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连带着伞柄都在跟着抖。
几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就让她这么哭。
雨一直下。
泪流雨下。
林涛脑海里回忆他第一天到皇家一号的场景，是coco接待的他。
“你是萍姐介绍来的？”
“我叫coco，娱乐部的经理。跟我来吧。”
“我们b区，每个领班负责一个楼层。你负责的三楼，有十六间房，配了二十五个公主。你的工作，就是管好她们，伺候好客人，让客人开心了，多消费，你的钱就多。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