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好久不见
“如果我是dJ你会爱我吗——！”
“你会爱我吗——！”
两个女人像是在车里开了一场小型演唱会。
闹腾了将近四十分钟，车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音响里的电音变成了舒缓的流行乐。林涛看了眼后视镜。
ka四仰八叉地倒在后座上，嘴巴微张，睡得正香。
副驾驶的cici也歪着头，靠在车窗上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
林涛随手把音乐音量调小，将空调温度往上调了两度，车速放慢，平稳地跟在YoYo的车后。
晚上八点，中信广场。
作为2008年广州的地标建筑，这里的繁华带着一种令人仰望的压迫感。
停好车，四人汇合，走向大堂。
踏入透明的观光电梯，失重感随着楼层的快速攀升再次袭来。
脚下的城市化作一片璀璨的星海，霓虹灯交织成流动的光带。
“真高啊。”cici贴在玻璃上，眼底倒映着整个广州的夜景，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兴奋。
叮。
80层到了。
电梯门打开，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餐厅里流淌着悠扬的小提琴声，暗金色的壁灯洒下柔和的光晕。
每张铺着雪白桌布的圆桌上，都点着一盏精致的蜡烛。
高级，宁静，温馨。
服务员穿着笔挺的马甲，将他们引到靠窗的位置。
点餐，醒酒。
林涛端起高脚杯，红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摇曳。“敬今天。”
“敬今天！”三个女人举起酒杯，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悦耳。
cici切了一块惠灵顿牛排塞进嘴里，转头看着窗外连成一片的灯海，轻声说：“以前觉得能在这种地方吃顿饭，就是人上人了。现在坐在这里，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因为你现在有底气了。”林涛切着盘子里的肉，语气平静。
吃到一半，林涛放下刀叉：“我去趟洗手间。”
踩着柔软的地毯，穿过走廊。洗手间里的熏香带着淡淡的木质调。
林涛洗完手，抽出一张纸巾擦拭。他抬起头，目光在宽大的洗手台镜子里停住了。
女洗手间走出来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职业套装，长发用一根黑色的抓夹利落地盘在脑后。
没有多余的首饰，妆容淡雅，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干练与成熟。
江映雪。
两人在镜子里对视了一秒。
林涛转过身，随手将纸巾扔进垃圾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和老街坊打招呼：“好久不见。”
江映雪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意外，但很快被她那标志性的淡然掩盖。
“好久不见。”
“出差？”林涛问。
“不。”江映雪微微摇头，语气没有波澜，“陪男朋友。”
话音刚落，男洗手间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修身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走了出来。
“映雪，走吧。”男人自然地走到江映雪身边。
江映雪点点头，迎了过去。
她没有向男人介绍林涛，也没有再多看林涛一眼。
两人并肩走向走廊尽头，消失在拐角处。
林涛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心好像疼了一下。
没有狗血的纠缠，没有炫耀，也没有不甘。
这个曾经在出租屋里和他有过短暂交集、外柔内刚的北京女孩，终于走上了她自己选择的路。
也许，这就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林涛转身，走回餐厅。
凌晨两点。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深圳兴隆街。
夜色深沉，白天的喧嚣早已退去，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但二楼网吧依旧灯火通明。
车子在路边停稳。
YoYo推开大的车门，走到大G的驾驶位窗边。
林涛没有熄火，降下车窗。
“怎么不下车？”YoYo看着他，语气里透着疲惫。
后座的ka和副驾驶的cici也揉着惺忪的睡眼，转头看过来。
林涛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YoYo：“我回趟出租屋，明天把那里处理一下。”
YoYo愣了一下：“明天不是去雅姐那里过中秋吗？”
“不会耽误。”林涛笑了笑，“我处理完就过去。”
YoYo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好，慢点开，早点睡。”
cici和ka下了车，挥了挥手。
“涛哥拜拜~”
“拜拜。”
夜深了。
黑色G55A平稳地行驶在深南大道上。
车厢里没放音乐，只有轮胎碾压柏油路面的沙沙声。
林涛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缘。
中信广场80层洗手间外的那一幕，像是一帧卡住的电影胶片，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
江映雪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头发盘起。那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叫她“映雪”。
林涛摸出一根烟点上，烟头的红光在昏暗的车厢里明灭。
他想起那个初见的晚上，那天她痛经，他无证驾驶。
想起了他救她的那个夜晚。
想起了他们签协议，同居。
想起了在船上，在岛上，在韩国的日子。
如果说李晓月是他情窦初开的初恋，那江映雪，就是他在这座野蛮生长的城市里，仰望过的白月光。
车子拐进那个熟悉的小区。
停车，上楼。
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
门开了。
伸手按下墙上的开关。
刺目的光线让他眯了一下眼。
屋子里的空气并不浑浊，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清新。
他愣了一下。
客厅的地面拖得一尘不染。茶几上的杂物被收纳整齐。沙发上的抱枕端端正正地摆在角落。
林涛换了鞋，走到江映雪的主卧门前。
手搭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两秒，轻轻按下。
房间里的陈设和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衣柜的门关着，书桌上空无一物。
但林涛的目光，落在了哪张双人床上。
床单上有一个人型压痕。
她回来过。
然后，又走了。
林涛站在门口，突然觉得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从脚底蔓延上来，死死绞住心脏。
“你会爱我吗——！”
两个女人像是在车里开了一场小型演唱会。
闹腾了将近四十分钟，车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音响里的电音变成了舒缓的流行乐。林涛看了眼后视镜。
ka四仰八叉地倒在后座上，嘴巴微张，睡得正香。
副驾驶的cici也歪着头，靠在车窗上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
林涛随手把音乐音量调小，将空调温度往上调了两度，车速放慢，平稳地跟在YoYo的车后。
晚上八点，中信广场。
作为2008年广州的地标建筑，这里的繁华带着一种令人仰望的压迫感。
停好车，四人汇合，走向大堂。
踏入透明的观光电梯，失重感随着楼层的快速攀升再次袭来。
脚下的城市化作一片璀璨的星海，霓虹灯交织成流动的光带。
“真高啊。”cici贴在玻璃上，眼底倒映着整个广州的夜景，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兴奋。
叮。
80层到了。
电梯门打开，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餐厅里流淌着悠扬的小提琴声，暗金色的壁灯洒下柔和的光晕。
每张铺着雪白桌布的圆桌上，都点着一盏精致的蜡烛。
高级，宁静，温馨。
服务员穿着笔挺的马甲，将他们引到靠窗的位置。
点餐，醒酒。
林涛端起高脚杯，红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摇曳。“敬今天。”
“敬今天！”三个女人举起酒杯，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悦耳。
cici切了一块惠灵顿牛排塞进嘴里，转头看着窗外连成一片的灯海，轻声说：“以前觉得能在这种地方吃顿饭，就是人上人了。现在坐在这里，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因为你现在有底气了。”林涛切着盘子里的肉，语气平静。
吃到一半，林涛放下刀叉：“我去趟洗手间。”
踩着柔软的地毯，穿过走廊。洗手间里的熏香带着淡淡的木质调。
林涛洗完手，抽出一张纸巾擦拭。他抬起头，目光在宽大的洗手台镜子里停住了。
女洗手间走出来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职业套装，长发用一根黑色的抓夹利落地盘在脑后。
没有多余的首饰，妆容淡雅，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干练与成熟。
江映雪。
两人在镜子里对视了一秒。
林涛转过身，随手将纸巾扔进垃圾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和老街坊打招呼：“好久不见。”
江映雪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意外，但很快被她那标志性的淡然掩盖。
“好久不见。”
“出差？”林涛问。
“不。”江映雪微微摇头，语气没有波澜，“陪男朋友。”
话音刚落，男洗手间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修身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走了出来。
“映雪，走吧。”男人自然地走到江映雪身边。
江映雪点点头，迎了过去。
她没有向男人介绍林涛，也没有再多看林涛一眼。
两人并肩走向走廊尽头，消失在拐角处。
林涛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心好像疼了一下。
没有狗血的纠缠，没有炫耀，也没有不甘。
这个曾经在出租屋里和他有过短暂交集、外柔内刚的北京女孩，终于走上了她自己选择的路。
也许，这就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林涛转身，走回餐厅。
凌晨两点。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深圳兴隆街。
夜色深沉，白天的喧嚣早已退去，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但二楼网吧依旧灯火通明。
车子在路边停稳。
YoYo推开大的车门，走到大G的驾驶位窗边。
林涛没有熄火，降下车窗。
“怎么不下车？”YoYo看着他，语气里透着疲惫。
后座的ka和副驾驶的cici也揉着惺忪的睡眼，转头看过来。
林涛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YoYo：“我回趟出租屋，明天把那里处理一下。”
YoYo愣了一下：“明天不是去雅姐那里过中秋吗？”
“不会耽误。”林涛笑了笑，“我处理完就过去。”
YoYo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好，慢点开，早点睡。”
cici和ka下了车，挥了挥手。
“涛哥拜拜~”
“拜拜。”
夜深了。
黑色G55A平稳地行驶在深南大道上。
车厢里没放音乐，只有轮胎碾压柏油路面的沙沙声。
林涛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缘。
中信广场80层洗手间外的那一幕，像是一帧卡住的电影胶片，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
江映雪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头发盘起。那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叫她“映雪”。
林涛摸出一根烟点上，烟头的红光在昏暗的车厢里明灭。
他想起那个初见的晚上，那天她痛经，他无证驾驶。
想起了他救她的那个夜晚。
想起了他们签协议，同居。
想起了在船上，在岛上，在韩国的日子。
如果说李晓月是他情窦初开的初恋，那江映雪，就是他在这座野蛮生长的城市里，仰望过的白月光。
车子拐进那个熟悉的小区。
停车，上楼。
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
门开了。
伸手按下墙上的开关。
刺目的光线让他眯了一下眼。
屋子里的空气并不浑浊，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清新。
他愣了一下。
客厅的地面拖得一尘不染。茶几上的杂物被收纳整齐。沙发上的抱枕端端正正地摆在角落。
林涛换了鞋，走到江映雪的主卧门前。
手搭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两秒，轻轻按下。
房间里的陈设和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衣柜的门关着，书桌上空无一物。
但林涛的目光，落在了哪张双人床上。
床单上有一个人型压痕。
她回来过。
然后，又走了。
林涛站在门口，突然觉得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从脚底蔓延上来，死死绞住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