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眨了眨眼:“那刚才那个领头的,不是说是皇家一号的刚哥吗?”

    “你知我知,听听就行了。”红姐翻了个白眼,“长得凶点就是黑社会了?一天两百块钱群演,我能给你找一卡车。”

    几个女人顿时恍然大悟,心里的落差瞬间被这套逻辑填平,重新找回了优越感。

    林涛将这几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没生气,反而觉得挺有意思。夏虫不可语冰。

    “笑什么呢?”一阵香风袭来。

    赵雅走到他身边,酒红色的深V礼服勾勒出丰满的曲线。

    她表面上气场全开,但林涛一眼就看出她紧绷的肩膀。

    “笑那几个女诸葛,正帮你算账呢。”林涛目光落在她领口的一抹雪白上,顺手帮她理了理脖子上的珍珠项链。

    指尖无意间擦过她温热的锁骨。

    赵雅身子微微一颤,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

    “紧张了?”林涛轻笑。

    “废话。”赵雅深吸了一口气,“我这辈子最大的场面,就是洗脚房被扫黄那次。今天这阵仗,我腿肚子都在转筋。”

    她看着外面忙碌的香格里拉团队和邢刚的手下,心里一阵恍惚。

    “林涛,你跟我说实话。”赵雅抬眼看着他,水汪汪的眸子里透着一丝不安,“你是不是把命卖给夏子豪了?这些排场,是不是你用命换来的?”

    林涛看着眼前这个在底层摸爬滚打,却依然保留着一丝底线的女人。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热气:“我要是说,夏子豪现在给我提鞋都不配,你信吗?”

    赵雅耳根一红,瞪了他一眼:“没个正经。说正事,都快八点半了,许向南那边还没动静,没秘钥,今天这光子嫩肤的项目就得开天窗。”

    “我要正经了你还喜欢吗?”

    8点20分。

    一辆满是泥点子的面包车急刹在美容院门口。

    车门拉开,一个鼻青脸肿、胳膊上还打着石膏的人,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厅。

    “赵总!赵总在哪!”

    那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将密码箱举过头顶,声音里带着哭腔:

    “赵总,这是所有设备的开机秘钥和终身授权书!南哥……不,许向南那个王八蛋冲撞了您,他昨天半夜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双腿粉碎性骨折,现在还在抢救。”

    “他让我们一定把东西送到,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条生路!”

    大厅里瞬间死寂。

    红姐手里的瓜子“啪嗒”掉在地上。

    阿丽、琴姐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双腿粉碎性骨折?

    这他妈是摔的?

    赵雅愣在原地,转头看向林涛。

    林涛一脸平静地喝了口咖啡:“看吧,送来了。”

    赵雅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骇,走上前接过密码箱:“替我谢谢许总,祝他早日康复。”

    两个混混如蒙大赦,磕了个头,连滚带爬地跑了。

    还没等大厅里的人回过神。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引擎轰鸣声。

    不是一辆车。

    而是一支车队。

    三辆奥迪A6开道,中间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后面跟着几辆考斯特和丰田埃尔法。

    车队稳稳停在红地毯前。

    迈巴赫车门打开,花旗银行南山分行行长陈建国,一身笔挺的西装,携着夫人和女儿走了下来。

    紧接着,后面车里的人陆续下车。

    香格里拉深圳总经理携夫人。

    南山区招商局的王局长。

    甚至还有几个经常在本地新闻里露脸的区领导。

    浩浩荡荡几十号人,全是南山区政商两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张诚和大堂经理立刻迎了上去。

    “陈行长!王局长!”

    陈建国摆了摆手,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径直走向赵雅的方向。

    “赵总,开业大吉啊!”陈建国大笑着伸出手,“张诚这小子跟我说,咱们分行最尊贵的客户在这儿开业,我这不请自来,赵总别见怪啊!”

    王局长也凑上前来,满脸堆笑:“赵总年轻有为,这半山区的商业氛围,就需要您这样的青年才俊来带动。以后有什么政策上的需求,随时来局里找我。”

    王局长和陈建国是好朋友,陈建国和王局长说他们行来了个新客户,有几亿的现金流,如果做房地产运作的浩,至少能撬动十几亿的盘子,最主要的是他才18岁。

    赵雅彻底懵了。

    她机械地伸出手,和这些平时她连见一面资格都没有的大佬握手。

    “这位就是林先生吧?”

    陈建国转头看向林涛,眼神里透着极度的热切和恭敬。

    “陈行长客气了。”林涛起身点头,不卑不亢。

    “林先生年少有为,以后在南山,咱们得多亲近亲近。”陈建国姿态放得很低。

    大厅角落的真皮沙发里,红姐、阿丽、燕子等五个女人缩成一团,连呼吸都快停了。

    她们死死盯着大厅中央。

    那个被花旗银行行长、南山区招商局长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年轻人,正神色平淡地和这些大人物谈笑风生。

    阿丽的手直哆嗦,一把掐住红姐的胳膊,声音像见了鬼:“红姐……你掐我一下。那个男的,是不是雅姐以前带在身边和我们吃过饭的那个……那个弟弟?”

    红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没甩开阿丽的手。

    她瞪着眼睛,咽了口唾沫:“好像是……”

    “我听珍珍说他不是去当保安了吗?”燕子声音发颤。

    娇娇脸色惨白:“你们是不是记错人了?只是长得像吧?”

    “放屁!”琴姐一拍大腿,压低声音吼道,“化成灰我都认识!绝对是他!我的天,咱们以前都以为雅姐是养了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这哪是养小白脸,这他妈是傍上真龙了啊!”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脑子里轰鸣作响,彻底亚麻呆了。

    她们刚才还觉得赵雅死要面子活受罪,跑到半山富人区装大尾巴狼。

    现在才明白,人家赵雅是在大气层。

    有这种级别的神豪大佬在背后撑腰,别说开个美容院,就是把整条街都租下来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吧!

    陈建国笑着拉过身边一个年轻女孩,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骄傲:“林先生,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四女儿,陈思琪。今年21,在港大读金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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