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敲山震虎：三大爷的账本
阎埠贵的脸彻底垮了。
“解放，我真的只有这些。”
阎解放起身，走到床边，伸手敲了敲床板。
里面传出空响。
阎解成愣住。
阎埠贵的呼吸停了。
“床下没有东西。”他说。
阎解放又敲了两下。
“这块板换过。”
阎埠贵忽然扑过去，想挡住床沿。可他腿脚不便，刚挪出半步便失去平衡，阎解放伸手扶住他，将人放回床上。
“你看，钱比命重要。刚醒就能护床板。”
“我没有别的东西。”
“那就拆。”
阎解放抽出短刀，刀尖插进床板缝里。
阎埠贵抓住他的手腕。
“别动！”
屋外有人经过，听见声音停了一下。
阎解放侧头看向门口。
“都听见了？”
门外立刻没了脚步。
他收回目光，看着阎埠贵。
“你要么自己拿，要么我拆开让全院看。”
阎埠贵的手一点点松开。
他像突然老了许多，弯下腰，哆嗦着扒开床板下方的一块木条。
里面不是钱袋。
是一个巴掌大的铁盒。
铁盒边缘缠着油纸，锁扣已经生锈。阎埠贵把它抱出来，死死压在腿上。
阎解放伸手。
阎埠贵没给。
“这里面的东西，不能给你。”
“理由。”
“这是阎家的根。”
“你拿它和谁换过钱？”
阎埠贵看着他，半天没有出声。
阎解放将短刀放到桌上。
“给我。”
“解放，你也是阎家人。”
“所以我才先问你。换别人来，你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阎埠贵的肩膀垮下来。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小钥匙，插进铁盒锁孔。锁扣弹开，里面压着几张发黄的纸、两枚旧铜钱，还有一张折了数次的黑色当票。
阎埠贵把当票抽出来，手指却没有松开。
阎解放一把拿走。
纸面最上方，几个字已经褪色。
济世堂。
落款日期，是二十七年前。
当物一栏只写了三字。
“阎家匣。”
阎解放的视线落在最后一行。
当票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若取匣者姓阎，凭第五星纹，往旧药库取回半件。”
屋里没有人说话。
阎解成看不懂，只觉得父亲的脸色越来越差。
阎解放翻过当票，在右下角看见一个被刮掉一半的凹口印记。
和第五匣上的第七道凹槽，一模一样。
他抬头看向阎埠贵。
“你当掉的，到底是哪一只匣？”
阎埠贵张了张嘴。
门外忽然传来三下敲门声。
停了一息。
又是三下。
阎解放将当票收入怀中，右手按住短刀。
阎埠贵看着门口，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门外有人低声开口。
“阎家后人，周先生请你取回旧账。”
“解放，我真的只有这些。”
阎解放起身，走到床边，伸手敲了敲床板。
里面传出空响。
阎解成愣住。
阎埠贵的呼吸停了。
“床下没有东西。”他说。
阎解放又敲了两下。
“这块板换过。”
阎埠贵忽然扑过去，想挡住床沿。可他腿脚不便，刚挪出半步便失去平衡，阎解放伸手扶住他，将人放回床上。
“你看，钱比命重要。刚醒就能护床板。”
“我没有别的东西。”
“那就拆。”
阎解放抽出短刀，刀尖插进床板缝里。
阎埠贵抓住他的手腕。
“别动！”
屋外有人经过，听见声音停了一下。
阎解放侧头看向门口。
“都听见了？”
门外立刻没了脚步。
他收回目光，看着阎埠贵。
“你要么自己拿，要么我拆开让全院看。”
阎埠贵的手一点点松开。
他像突然老了许多，弯下腰，哆嗦着扒开床板下方的一块木条。
里面不是钱袋。
是一个巴掌大的铁盒。
铁盒边缘缠着油纸，锁扣已经生锈。阎埠贵把它抱出来，死死压在腿上。
阎解放伸手。
阎埠贵没给。
“这里面的东西，不能给你。”
“理由。”
“这是阎家的根。”
“你拿它和谁换过钱？”
阎埠贵看着他，半天没有出声。
阎解放将短刀放到桌上。
“给我。”
“解放，你也是阎家人。”
“所以我才先问你。换别人来，你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阎埠贵的肩膀垮下来。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小钥匙，插进铁盒锁孔。锁扣弹开，里面压着几张发黄的纸、两枚旧铜钱，还有一张折了数次的黑色当票。
阎埠贵把当票抽出来，手指却没有松开。
阎解放一把拿走。
纸面最上方，几个字已经褪色。
济世堂。
落款日期，是二十七年前。
当物一栏只写了三字。
“阎家匣。”
阎解放的视线落在最后一行。
当票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若取匣者姓阎，凭第五星纹，往旧药库取回半件。”
屋里没有人说话。
阎解成看不懂，只觉得父亲的脸色越来越差。
阎解放翻过当票，在右下角看见一个被刮掉一半的凹口印记。
和第五匣上的第七道凹槽，一模一样。
他抬头看向阎埠贵。
“你当掉的，到底是哪一只匣？”
阎埠贵张了张嘴。
门外忽然传来三下敲门声。
停了一息。
又是三下。
阎解放将当票收入怀中，右手按住短刀。
阎埠贵看着门口，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门外有人低声开口。
“阎家后人，周先生请你取回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