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把手续补齐。协查通知不到,谁也别碰门板。”

    “厂里怎么办?”

    “我去。”

    阎解放扣好军大衣,左臂绷带上又洇出一块暗红。

    “把能证明试点资格的文件全列出来,缺哪一份,马上补。晓娥送去物资局的副本,必须拿回接收凭据。东西送到谁手里、几点收的、盖的什么章,都记下来。”

    于莉点头,把登记簿和凭证锁进铁皮柜。

    阎解放走出铺子,扶起墙边的自行车。旧公文包夹在后座上,他右手握把,左臂垂在身侧,骑出没多远便拐进了前门大街。

    周老板还站在铺门口,手里的钥匙碰得叮当响。

    “于姐,这铺子今天还能开吗?”

    于莉没抬头,从柜台下取出一摞空白表格,一张张别到夹板上。

    “老钱没有上级批文,没有街道协查,也没写封停期限。他连封条都没敢贴,凭什么让咱们关门?”

    她把夹板放到柜台上,转身去扶门外的货架。

    “照常开门。他要封,让他把手续带齐了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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