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晋胸口起伏得厉害。

    “怎么吓唬?”

    吴氏哭着道:“夜里小主子总哭,奴才也熬不住,就掐了几回胳膊里头,叫他记住,别哭出声。”

    碧桃抽了一口气。

    “几回?”

    吴氏伏在地上,肩背塌了下去。

    “三个月。”

    屋里没人说话。

    只剩恒哥儿细细的哭声。

    福晋抬手指向吴氏。

    “拿下,发卖。”

    吴氏哭喊起来。

    “福晋,奴才伺候小主子一年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福晋看都没看她。

    “你这苦劳,恒哥儿身上已经记着了。”

    吴氏被嬷嬷拖了出去。

    福晋转身,朝苏琬莹行了半礼。

    苏琬莹立刻避开。

    “福晋不可。”

    福晋眼眶还红着。

    “这一礼,是替恒哥儿。”

    苏琬莹低头。

    “奴才受不起。”

    福晋道:“受得起。”

    当天傍晚,多罗郡王府送来一份重礼。

    苏琬莹只让德安登记入账,能退的照旧退回。

    盒子底下,放着福晋亲笔信。

    碧桃拆开看了两行,眼眶又红了。

    “苏姐姐,福晋说,若无教养处晨查,恒哥儿还要继续受苦。”

    苏琬莹把信合上。

    “收进档。”

    碧桃问:“这事会传出去吗?”

    苏琬莹看向前院。

    “郡王府自己会决定怎么传。”

    门外,德安探头进来。

    “苏总理,前院来了三封新帖子,都是听说恒哥儿的事后送来的。”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