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陈致远摆了摆手。
“去办吧。”
高启强转身。
从脚边的密码箱里，拿出一个厚重的军绿色保密文件袋。
封口处盖着暗红色的火漆。
他把刚才定下的全省基建蓝图报告装进去。
封好口。
走到门边，交给了一名等候在那里的黑衣特工。
“走机要通道。”
高启强声音压得很低。
“直接送到省委一号楼。”
汉东省委大院。
五楼。书记办公室。
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毯上切出一条条明暗交替的光影。
沙瑞金坐在办公桌前。
他正拿着一支红蓝双色铅笔。
批阅一份关于全省反腐倡廉的会议纪要。
铅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单调的沙沙声。
左手边的一杯绿茶早就凉透了。
门没敲。
直接被推开了。
秘书小吴抱着一个军绿色的文件袋，走得很快。
脚底在门槛处的金属条上绊了一下。
身子往前一栽。
他赶紧抱紧文件袋，踉跄了两步才稳住平衡。
“沙书记。”
小吴咽了口干沫，喉咙里发出咕咚的声音。
“华盛重工那边送来的。”
他把文件袋放在办公桌上。
“走的是军区机要专线通道。上面盖了特急的章。”
沙瑞金停下笔。
红蓝铅笔在桌上滚了半圈，碰在白瓷茶杯边上停住。
他扯过一张纸巾。
擦了擦食指上沾着的一点蓝色铅笔灰。
把纸巾扔进垃圾篓。
他拿起那个沉甸甸的文件袋。
手指抠开硬邦邦的火漆。
红色的火漆碎末掉在桌面上。
他抽出里面那份厚达几十页的全彩蓝图报告。
沙瑞金靠在椅背上。
翻开了第一页。
那是一张覆盖了整个汉东省南半部的巨幅基建规划图。
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满了鲜红色的粗大箭头。
沙瑞金的呼吸。
停滞了。
陈致远摆了摆手。
“去办吧。”
高启强转身。
从脚边的密码箱里，拿出一个厚重的军绿色保密文件袋。
封口处盖着暗红色的火漆。
他把刚才定下的全省基建蓝图报告装进去。
封好口。
走到门边，交给了一名等候在那里的黑衣特工。
“走机要通道。”
高启强声音压得很低。
“直接送到省委一号楼。”
汉东省委大院。
五楼。书记办公室。
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毯上切出一条条明暗交替的光影。
沙瑞金坐在办公桌前。
他正拿着一支红蓝双色铅笔。
批阅一份关于全省反腐倡廉的会议纪要。
铅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单调的沙沙声。
左手边的一杯绿茶早就凉透了。
门没敲。
直接被推开了。
秘书小吴抱着一个军绿色的文件袋，走得很快。
脚底在门槛处的金属条上绊了一下。
身子往前一栽。
他赶紧抱紧文件袋，踉跄了两步才稳住平衡。
“沙书记。”
小吴咽了口干沫，喉咙里发出咕咚的声音。
“华盛重工那边送来的。”
他把文件袋放在办公桌上。
“走的是军区机要专线通道。上面盖了特急的章。”
沙瑞金停下笔。
红蓝铅笔在桌上滚了半圈，碰在白瓷茶杯边上停住。
他扯过一张纸巾。
擦了擦食指上沾着的一点蓝色铅笔灰。
把纸巾扔进垃圾篓。
他拿起那个沉甸甸的文件袋。
手指抠开硬邦邦的火漆。
红色的火漆碎末掉在桌面上。
他抽出里面那份厚达几十页的全彩蓝图报告。
沙瑞金靠在椅背上。
翻开了第一页。
那是一张覆盖了整个汉东省南半部的巨幅基建规划图。
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满了鲜红色的粗大箭头。
沙瑞金的呼吸。
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