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锁定兔仔。

    他握着她的手,质问她:“谁教你这样的?背着哥哥偷偷联系外面的坏人。”

    他说话时视线一直落在她眼睛上,虽然生气,但也要确定一下她是不是真的能听到。

    温嘉窈抿着嘴唇,两颊的软肉微微鼓起来,完全变作一只把脑袋埋进羽毛里的鹌鹑,假装没有听见。

    从她游移的目光里,靳妄确定她听见了:

    “说话。”

    她睫毛忽闪忽闪,就是不看他,也不开口。

    他低声叫她名字:“温嘉窈。”

    靳妄伸手去掰她的嘴巴,动作略微急迫,拇指指节蹭过她的下颌,姿态强横却满是近乎卑微的心切:“你说话。”

    温嘉窈感到不舒适,一口咬住他的虎口,贝齿浅微嵌进皮肤,留下清晰的咬痕。

    靳妄“嘶”了一声,没抽回手,反而扯唇笑了:“宝宝咬人的样子,真是辣。”

    那笑是夸赞的,眼底的火气却越发深刻了。

    她松开嘴,伸手想戴回助听器:“靳妄,你想做什——”

    他捉住她的手,不准她戴。

    就让她这样,在听不真切的状态里和他说话。

    就这样吵,像普通人,正常人,健康人一样跟他吵架。

    “你发消息让别的男人来带你出去,让我怎么想?”他问。

    温嘉窈有点郁闷。

    她没有真的想和谁里应外合,她只是想把求救信号发出去。

    可黎莺来了,差点受伤,现在还被他说得这么难听。

    她忽然觉得委屈了,嗓音也从沉默的保护壳里钻出来:“随你怎么想。我就是想离开,谁能带我离开都好。”

    靳妄的手指从她腕上松开,转而捏住她下巴,轻抬起来:“你再说一次试试,温嘉窈。”

    男人漂亮的美貌拧得像把弯弓。

    温嘉窈拍开他的手:“你拿枪指着莺莺小姐,还不让人说!”

    是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生气的时候,他模糊的话音也能被她捕捉得更清楚了。

    靳妄的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逼近压迫过来。

    明明他蹲低在比她矮那么多的位置,却这样强横:“这是美国,她深夜私闯我们家,我杀她都不过分!”

    温嘉窈后缩脖子,说出无意义的话时明显底气不足:

    “那我更要跟她一起走,她有事的话我也不活!”

    他噤声,仰头凝望她许久。

    “行。”

    靳妄气乐了,吐出个字,就起身弯腰,单手穿过她膝弯,把纤瘦的姑娘整个儿翻过面儿来,摁趴在自己大腿上,轻松压制得她动弹不得。

    下一瞬间,硕大有力的手掌落下来。

    啪,啪,啪!

    三两下羞耻的脆响拍在她臀上,清脆而直接地回荡在寂静的厅堂。

    温嘉窈愣神好久,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蛋唰地红透,挣扎着要爬起来,羞涩的嗓音充斥哭腔:

    “靳妄!你……你这个坏蛋!”

    他又把她捞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手掌扣着她的腰,逼她坐稳。

    “你不是很了解我么?”他歪头狠狠盯她,“应该知道这种程度,还算不上坏吧。”

    他伸手下去,把她脚上的鞋袜脱了,又把她外套和开衫毛衣从肩头褪下来,露出里面吊带衫细细的肩带。

    温嘉窈被逼急,扑过去一口咬在他脖子上,牙齿压进他颈侧的皮肤里。

    男人“啧”了声,捉野猫一般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身子往后一送,抛丢过去,她的后背霎时陷入巨大的沙发躺靠区,软垫又将她托起回弹。

    这里宽敞得不亚于一张床。

    “你做什么?靳妄……你不许过来!”她抓起手边的抱枕朝他丢过去。

    那点力气软绵绵,砸在他肩膀上与调情无异。

    靳妄低头看一眼从肩上滑落的抱枕,玩味嗤笑:“乖妹妹最近学会说‘不许’了。好可爱,好劲啊。”

    他抬手,把橙白相间色的卫衣从头顶脱下来,露出里面黑色的贴身高领长袖T恤。

    衣料贴着宽阔肩膀和胸膛的轮廓,腰腹两侧收束的线条在灯光下被勾勒得动人,紧致又均匀,没有一丝赘余。

    “哥哥上一针避孕周期快过了,还没补下一针。”

    他说着,俯下身来,手撑在她耳侧,低头靠近,声音落得轻慢残忍,

    “中国也有生理学课的吧?”

    “窈窈知道的吧,两个月,精子就能焕新一轮,重获生育功能。”

    温嘉窈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满意地享受她睁大眼睛的目光,顺便又提醒她:“而且窈窈,距离你上一次来月经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也就是说,你现在正在排、卵、期。”

    她猛地撑起上半身:“你说这些做什么?你疯了吗靳妄……”

    他又轻而易举把她柔软的身子推了回去,手掌按在她肩头,不痛但也挣不开。

    靳妄勾勾手指,把她的吊带衫往上推了些,俯下身,嘴唇轻贴在她小腹上,温热气息隔着薄白的皮肤渗入发肤。

    他虔诚吻着那里:“在窈窈洁白的肚皮里,留一个肮脏的坏种,让小baby替爸爸留住妈咪,你说好不好?”

    她忍不住抖动着呜咽一声,细软的,无力的。

    抬起手抵住他的额头,可那点力气在他面前简直是一片挡不住风的叶子。

    男人行径过火,肆意妄为,继续往下吻去,快要除开底裤的边界时,窗外的夜空忽然亮起一道红色的光。

    是信号弹划破天际,一闪即逝,在高处留下缓慢消散的烟痕。

    靳妄停住,抬起头。

    靳妄的岛屿上规则森严,船只往来必须拉烟、登记、搜查,不同用途的船只有不同颜色的信号。

    而红光,是他的私人海上移动通信基站。

    那个站点的灯亮起来,代表有紧急消息,必须由他本人确认。

    他低头看了一眼满脸哭红的姑娘。

    她正仰躺着,吊带衫推到一半,凌乱着像颗熟透快要爆汁的小浆果,正等他吸食,或是一只被翻过肚皮来的小动物,待他宠爱。

    但此刻,靳妄只能把毯子拉过来裹住她,裹紧,只露出她肩膀以上。

    “这段时间好好调理身体,”他指尖穿过她被揉乱的发丝轻柔梳理两下,不容违抗地通知着,

    “我们在备孕了,窈窈。”

    他直起身,弯腰捡起被丢到一旁的卫衣,套上,随意整理两下帽衫,转身朝门口走去:“乖点,哥哥很快回来,再过不久……我们就可以结婚了。”

    城堡外,海风正急。

    一艘深灰色的舰船靠在小码头边,负责人踩过跳板快步迎上来,手里握着一只平板终端。

    “Boss,埃德蒙家族办公室那边刚传来消息。”他的声音严肃压低,

    “您哥哥莱恩先生……向股东监证提供了您与暮桌会存在深度合作的证据链,监证会已经启动了紧急评估会议。”

    他说出结论:“您可能需要立刻回纽约一趟。”

    靳妄站在码头的风里,海风把他卫衣吹得鼓起又偃息。

    衣袖捋至手肘,纱布缠着左腕,修长挺拔的身姿,说不出的随性昂扬。

    半晌,靳妄轻笑一声:

    “谈应简这畜生,动作挺快。”

    他长指勾住白色纱布边缘,扯开,随手一扔,转头看了眼城堡方向,低语着诅咒,

    “打扰我和老婆造宝宝,去死吧贱人。”

    第57章 离岛日

    靳妄还是回头把温嘉窈哄睡了,再动身登舰返回纽约,坐在监证会办公室的会议桌前,已经是会议下半场。

    桌对面,气氛凝滞,那些严肃的面孔无一例外紧盯着他,

    空气里浮着纸张和咖啡气味,有人正把钢笔搁在笔记本上,发出“嗒”的一声,意味着施加压力,或是等待。

    “Mr Salisbury,”

    坐在正对面的监证会代表清清嗓子,翻开面前一册卷宗,

    “莱恩先生的律师今早送来一只包裹,里面是你16岁时,与一个叫“珈德”往来的加密信件复印件,此人是资深[暮桌会]成员。”

    靳妄等他继续说的功夫,垂眸瞥了眼他手里的信件材料,

    上面的邮戳时间、收件地址、关键段落全部被高亮标注。

    “其中一封信里,你‘建议’暮桌会解决一位当时正在阻碍您母亲进入埃德蒙家族的远房叔父,措辞模糊,但指向清晰。”

    代表拿起一页纸,

    “三周后,那位叔父消失,前段时间经查证,已确认死亡。”

    靳妄坐在长桌末席,随手翻动他们递来的资料。翻完最后一页,百无聊赖地合拢,搁在桌面边缘,指尖在上面扣动,

    “所以,”靳妄语气困惑,“你们觉得我16岁就能指挥一个跨国暗杀组织了?”

    话音落下,全场只剩通风口低沉的嗡鸣。

    他把纸面推回桌面中央,“笔迹鉴定做了么?尸检报告在哪里?对方家属怎么说?这些需要我来做么。”

    监证员们面面相觑。几道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又迅速分开。

    靳妄忽然笑了,笑容来得毫无预兆,漫不经心靠在椅背上,口吻称得上欣赏:

    “莱恩的确是一把好刀,哪怕是一次性的。”

    另一名成员沉下脸,手掌按在桌面上加重语气:“请您认真回答。莱恩先生已经联合两位旁系股东,以继承人涉嫌参与非法组织活动为由,向股东会提交了紧急动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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