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外部。”
通讯里的声音落下。
整个北都3号裂界。
陷入短暂安静。
外部空间通道。
这几个字。
比九级异常更加让人不安。
因为裂界本身就是未知空间。
但无论裂界如何变化。
它依然遵循一定规则。
空间通道。
通常意味着两个区域之间产生连接。
可是现在。
有人主动从裂界之外。
打开了一条通道。
“所有人员保持警戒。”
马会山第一时间下令。
五境武契展开。
其他监测人员迅速形成防御阵型。
李超站在人群中央。
看着天空中的黑色裂缝。
心里却没有太多恐惧。
因为他发现。
三个存在的反应。
比任何人都重要。
第七序列核心。
完整零号。
失败品。
它们都在看那里。
仿佛知道来的人是谁。
“你们认识？”
李超问。
没有人回答。
准确来说。
三个存在都没有立即回答。
最后。
第七序列核心开口。
“他们来了。”
“谁？”
“第七序列之外的人。”
李超眉头皱起。
“什么意思？”
第七序列核心看向天空。
“第七序列曾经认为。”
“世界最大的限制。”
“是人类自身。”
“所以他们试图突破。”
“但是……”
它停顿。
“他们不是第一个这么想的人。”
李超心里一沉。
“还有其他序列？”
第七序列核心没有回答。
但答案已经很明显。
……
黑色裂缝越来越稳定。
没有空间乱流。
没有源能爆炸。
这说明。
对方不是强行突破。
而是精准开启。
一道身影从裂缝中走出。
和之前所有存在都不同。
他看起来像一个普通人。
黑色衣服。
普通面容。
没有任何武契波动。
甚至没有生命压迫。
可是。
越是如此。
越让李超警惕。
因为在场所有存在。
没有一个真正普通。
“零号。”
那个人开口。
目光直接落在李超身上。
“终于找到你。”
李超没有回应。
只是问：
“你是谁？”
对方笑了一下。
“你应该先问。”
“我来自哪里。”
李超皱眉。
“哪里？”
“第一序列。”
空气瞬间安静。
第一序列。
这个名字。
第一次出现。
但所有人都明白。
它代表什么。
如果第七序列已经如此恐怖。
那么第一序列……
“你们为什么找零号？”
李超问。
第一序列来人看着他。
“因为它不应该存在。”
又是这句话。
李超忽然觉得有些熟悉。
完整零号说过。
第七序列核心也说过。
甚至失败品。
也在证明某种正确。
所有人都认为。
零号是错误。
可是。
错误为什么存在？
“为什么？”
第一序列来人说道：
“因为零号代表不可控。”
“不可控？”
“是。”
“规则可以管理。”
“力量可以约束。”
“生命可以预测。”
“但零号不同。”
“它会让规则产生变化。”
李超看着他。
“变化不好？”
第一序列来人沉默片刻。
“变化危险。”
“危险就一定错误？”
对方没有回答。
李超笑了一下。
“你们都喜欢这么说。”
“为什么？”
“因为方便。”
第一序列来人看着他。
“什么意思？”
“只要说危险。”
“就不用考虑它为什么出现。”
“只要说错误。”
“就不用面对改变。”
这句话落下。
完整零号微微波动。
因为这也是李超第一次。
直接指出它的问题。
“你和他们一样。”
第一序列来人说道。
“你认为自己可以判断。”
“不是。”
李超摇头。
“我认为自己可能判断错。”
“但你们不一样。”
“你们认为自己不会错。”
对方沉默。
几秒后。
他说：
“所以。”
“第七序列失败了。”
李超看向他。
“什么意思？”
“他们相信改变。”
“最终制造了无法控制的存在。”
他看向失败品。
“他们创造了错误。”
又看向完整零号。
“他们留下了修正。”
最后。
目光落在李超身上。
“而你。”
“是新的变量。”
变量。
这个词。
李超听过。
但从别人嘴里听到。
感觉完全不同。
他不是继承者。
不是救世者。
不是天选之人。
只是变量。
一个可能改变结果的因素。
“你们想怎么处理？”
李超问。
第一序列来人回答：
“回收零号。”
“封存第七序列遗留。”
“清除变量。”
韩卓脸色一变。
“清除变量？”
“你说他？”
第一序列来人看向韩卓。
“如果一个错误可能导致灾难。”
“为什么不能提前修正？”
韩卓握紧长枪。
“因为他是人。”
“人不是错误。”
第一序列来人平静说道：
“定义不同。”
“结果不同。”
韩卓还想说。
李超却抬手。
阻止了他。
因为他发现。
争论没有意义。
对方不是恶。
只是站在另一套逻辑里。
“如果我拒绝呢？”
李超问。
第一序列来人看着他。
“你会继续产生变化。”
“变化会扩大。”
“最终。”
“你会成为新的第七序列。”
李超皱眉。
“你认为一定会？”
“概率最高。”
李超笑了一下。
“又是概率。”
第一序列来人没有否认。
“规则需要预测。”
“所以你们害怕无法预测？”
对方沉默。
李超看向完整零号。
又看向失败品。
最后看向第七序列核心。
三个不同存在。
其实都在回答同一个问题。
世界应该固定。
还是允许变化。
“我有一个问题。”
李超说道。
“什么？”
“如果你们这么确定未来。”
“为什么还需要来找我？”
第一序列来人的表情第一次变化。
很轻。
但存在。
李超继续：
“如果我的存在一定错误。”
“你们应该不需要确认。”
“直接处理就好了。”
“可是你们来了。”
“说明你们也不知道。”
通讯里的声音落下。
整个北都3号裂界。
陷入短暂安静。
外部空间通道。
这几个字。
比九级异常更加让人不安。
因为裂界本身就是未知空间。
但无论裂界如何变化。
它依然遵循一定规则。
空间通道。
通常意味着两个区域之间产生连接。
可是现在。
有人主动从裂界之外。
打开了一条通道。
“所有人员保持警戒。”
马会山第一时间下令。
五境武契展开。
其他监测人员迅速形成防御阵型。
李超站在人群中央。
看着天空中的黑色裂缝。
心里却没有太多恐惧。
因为他发现。
三个存在的反应。
比任何人都重要。
第七序列核心。
完整零号。
失败品。
它们都在看那里。
仿佛知道来的人是谁。
“你们认识？”
李超问。
没有人回答。
准确来说。
三个存在都没有立即回答。
最后。
第七序列核心开口。
“他们来了。”
“谁？”
“第七序列之外的人。”
李超眉头皱起。
“什么意思？”
第七序列核心看向天空。
“第七序列曾经认为。”
“世界最大的限制。”
“是人类自身。”
“所以他们试图突破。”
“但是……”
它停顿。
“他们不是第一个这么想的人。”
李超心里一沉。
“还有其他序列？”
第七序列核心没有回答。
但答案已经很明显。
……
黑色裂缝越来越稳定。
没有空间乱流。
没有源能爆炸。
这说明。
对方不是强行突破。
而是精准开启。
一道身影从裂缝中走出。
和之前所有存在都不同。
他看起来像一个普通人。
黑色衣服。
普通面容。
没有任何武契波动。
甚至没有生命压迫。
可是。
越是如此。
越让李超警惕。
因为在场所有存在。
没有一个真正普通。
“零号。”
那个人开口。
目光直接落在李超身上。
“终于找到你。”
李超没有回应。
只是问：
“你是谁？”
对方笑了一下。
“你应该先问。”
“我来自哪里。”
李超皱眉。
“哪里？”
“第一序列。”
空气瞬间安静。
第一序列。
这个名字。
第一次出现。
但所有人都明白。
它代表什么。
如果第七序列已经如此恐怖。
那么第一序列……
“你们为什么找零号？”
李超问。
第一序列来人看着他。
“因为它不应该存在。”
又是这句话。
李超忽然觉得有些熟悉。
完整零号说过。
第七序列核心也说过。
甚至失败品。
也在证明某种正确。
所有人都认为。
零号是错误。
可是。
错误为什么存在？
“为什么？”
第一序列来人说道：
“因为零号代表不可控。”
“不可控？”
“是。”
“规则可以管理。”
“力量可以约束。”
“生命可以预测。”
“但零号不同。”
“它会让规则产生变化。”
李超看着他。
“变化不好？”
第一序列来人沉默片刻。
“变化危险。”
“危险就一定错误？”
对方没有回答。
李超笑了一下。
“你们都喜欢这么说。”
“为什么？”
“因为方便。”
第一序列来人看着他。
“什么意思？”
“只要说危险。”
“就不用考虑它为什么出现。”
“只要说错误。”
“就不用面对改变。”
这句话落下。
完整零号微微波动。
因为这也是李超第一次。
直接指出它的问题。
“你和他们一样。”
第一序列来人说道。
“你认为自己可以判断。”
“不是。”
李超摇头。
“我认为自己可能判断错。”
“但你们不一样。”
“你们认为自己不会错。”
对方沉默。
几秒后。
他说：
“所以。”
“第七序列失败了。”
李超看向他。
“什么意思？”
“他们相信改变。”
“最终制造了无法控制的存在。”
他看向失败品。
“他们创造了错误。”
又看向完整零号。
“他们留下了修正。”
最后。
目光落在李超身上。
“而你。”
“是新的变量。”
变量。
这个词。
李超听过。
但从别人嘴里听到。
感觉完全不同。
他不是继承者。
不是救世者。
不是天选之人。
只是变量。
一个可能改变结果的因素。
“你们想怎么处理？”
李超问。
第一序列来人回答：
“回收零号。”
“封存第七序列遗留。”
“清除变量。”
韩卓脸色一变。
“清除变量？”
“你说他？”
第一序列来人看向韩卓。
“如果一个错误可能导致灾难。”
“为什么不能提前修正？”
韩卓握紧长枪。
“因为他是人。”
“人不是错误。”
第一序列来人平静说道：
“定义不同。”
“结果不同。”
韩卓还想说。
李超却抬手。
阻止了他。
因为他发现。
争论没有意义。
对方不是恶。
只是站在另一套逻辑里。
“如果我拒绝呢？”
李超问。
第一序列来人看着他。
“你会继续产生变化。”
“变化会扩大。”
“最终。”
“你会成为新的第七序列。”
李超皱眉。
“你认为一定会？”
“概率最高。”
李超笑了一下。
“又是概率。”
第一序列来人没有否认。
“规则需要预测。”
“所以你们害怕无法预测？”
对方沉默。
李超看向完整零号。
又看向失败品。
最后看向第七序列核心。
三个不同存在。
其实都在回答同一个问题。
世界应该固定。
还是允许变化。
“我有一个问题。”
李超说道。
“什么？”
“如果你们这么确定未来。”
“为什么还需要来找我？”
第一序列来人的表情第一次变化。
很轻。
但存在。
李超继续：
“如果我的存在一定错误。”
“你们应该不需要确认。”
“直接处理就好了。”
“可是你们来了。”
“说明你们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