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都武考结束后的第五天。
成绩最终确认。
李超坐在房间里，看着终端上的消息。
【北都武考综合排名】
【第七名：李超】
下面还有一行。
【东江省临江市】
看了很久。
李超才关闭页面。
没有想象中的激动。
也没有特别兴奋。
只是觉得。
这一路走过来，好像比自己预想的更远。
几个月前。
他还只是临江市一个普通高中生。
每天想的事情很简单。
提升气血。
通过武科考试。
然后赚到更多资源。
救姐姐。
那时候。
全国第七这种事情。
他连想都不敢想。
“怎么？”
韩卓从旁边探过头。
“第七看腻了？”
李超收起终端。
“没有。”
“那你为什么关这么快？”
李超想了想。
“因为已经知道了。”
韩卓笑了一声。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你看到提升一点气血，都能研究半天。”
“现在全国第七。”
“看一眼就结束？”
李超没有否认。
“因为后面还有事情。”
韩卓点头。
这确实是李超的变化。
以前他的目标很明确。
变强。
突破。
获得资源。
可是现在。
他知道了更大的世界。
也知道了更多的问题。
零号。
第七序列。
第一序列。
这些东西。
都等着他以后去面对。
但现在。
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时候回临江？”
韩卓问。
“明天。”
“这么快？”
“嗯。”
李超收拾着东西。
“我姐还不知道最终成绩。”
韩卓愣了一下。
“她不是应该已经知道了吗？”
“可能知道。”
“但我要自己告诉她。”
韩卓看着他。
突然没有开玩笑。
“也是。”
“这种事情。”
“应该自己回去说。”
……
第二天。
临江高铁站。
李超站在人群中。
没有穿武者协会提供的特殊装备。
也没有带任何代表身份的东西。
只是一个普通少年。
背着一个包。
回自己的城市。
高铁驶入临江的时候。
李超看着窗外熟悉的街道。
突然有些恍惚。
离开的时候。
他还是那个想证明自己的学生。
回来以后。
很多东西都变了。
但又好像没变。
街道还是以前的街道。
路边的小店还开着。
学校附近的奶茶店依旧排着队。
甚至路口那个坏了很久的路灯。
还是没有修。
李超忍不住笑了一下。
有些地方。
就是这样。
不会因为一个人变强。
就跟着改变。
……
回到小区。
楼道里很安静。
李超站在门口。
犹豫了一下。
然后敲门。
“来了。”
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门打开。
李清禾站在那里。
比离开前气色好了不少。
看到李超。
她先是一愣。
然后笑了。
“回来了？”
“嗯。”
“怎么没提前说？”
“想给你一个惊喜。”
李清禾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包。
“结果呢？”
“什么？”
“惊喜。”
李超沉默。
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有准备什么。
李清禾忍不住笑。
“你这个人。”
“现在实力越来越强。”
“但有些地方还是没变。”
李超摸了摸鼻子。
“哪里？”
“不会准备礼物。”
“……”
这个问题。
李超确实没想过。
以前家里条件有限。
他习惯了计算每一分钱。
后来变强以后。
获得很多资源。
但给姐姐买东西。
反而不知道买什么。
因为他总觉得。
最好的东西。
应该留给她。
李清禾看着他的表情。
轻轻摇头。
“好了。”
“进来。”
“饭快好了。”
“你还做饭？”
李超愣了一下。
“身体恢复以后。”
“偶尔做。”
“医生不是说你不能太累？”
“所以才偶尔。”
李超没有再说。
只是跟着进去。
这一刻。
他突然觉得。
比起北都那些巨大的训练场。
比起裂界里的生死战斗。
这里才是真正让他放松的地方。
……
吃饭的时候。
李清禾没有主动问成绩。
李超也没有主动说。
两个人像以前一样。
聊一些普通事情。
直到最后。
李清禾放下筷子。
“所以。”
“北都考得怎么样？”
李超抬头。
“还行。”
李清禾看着他。
“李超。”
“嗯？”
“你现在说‘还行’的时候。”
“是不是代表很厉害？”
李超愣住。
韩卓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自己都没发现。
“可能吧。”
李清禾笑了。
“那是多少？”
李超沉默几秒。
拿出终端。
打开排名。
递过去。
李清禾看了一眼。
没有说话。
很久。
她才抬头。
“第七？”
“嗯。”
“全国？”
“嗯。”
房间安静了一会儿。
李超突然有些不自在。
“其实也不是第一。”
李清禾看着他。
忽然笑了。
“你知道吗？”
“什么？”
“以前你如果考了第七。”
“第一反应肯定是问。”
“为什么不是第一。”
李超沉默。
“现在呢？”
李超想了想。
“现在觉得。”
“第七也挺好。”
李清禾点头。
“这就是成长。”
……
晚上。
阳台。
姐弟两个人坐在那里。
临江的夜晚。
没有北都那么繁华。
但很安静。
“姐。”
李超突然开口。
“嗯？”
“零号的事情。”
李清禾没有意外。
“你知道了？”
“知道一些。”
“第七序列。”
“嗯。”
“你是不是很早以前就知道？”
李清禾沉默。
“比你早。”
“为什么不告诉我？”
风吹过。
李清禾看着远处。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告诉你。”
“你身上有一个可能改变很多事情的东西？”
“然后呢？”
“让你从那一天开始。”
“只为了一个答案活着？”
李超沉默。
这句话。
他听懂了。
成绩最终确认。
李超坐在房间里，看着终端上的消息。
【北都武考综合排名】
【第七名：李超】
下面还有一行。
【东江省临江市】
看了很久。
李超才关闭页面。
没有想象中的激动。
也没有特别兴奋。
只是觉得。
这一路走过来，好像比自己预想的更远。
几个月前。
他还只是临江市一个普通高中生。
每天想的事情很简单。
提升气血。
通过武科考试。
然后赚到更多资源。
救姐姐。
那时候。
全国第七这种事情。
他连想都不敢想。
“怎么？”
韩卓从旁边探过头。
“第七看腻了？”
李超收起终端。
“没有。”
“那你为什么关这么快？”
李超想了想。
“因为已经知道了。”
韩卓笑了一声。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你看到提升一点气血，都能研究半天。”
“现在全国第七。”
“看一眼就结束？”
李超没有否认。
“因为后面还有事情。”
韩卓点头。
这确实是李超的变化。
以前他的目标很明确。
变强。
突破。
获得资源。
可是现在。
他知道了更大的世界。
也知道了更多的问题。
零号。
第七序列。
第一序列。
这些东西。
都等着他以后去面对。
但现在。
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时候回临江？”
韩卓问。
“明天。”
“这么快？”
“嗯。”
李超收拾着东西。
“我姐还不知道最终成绩。”
韩卓愣了一下。
“她不是应该已经知道了吗？”
“可能知道。”
“但我要自己告诉她。”
韩卓看着他。
突然没有开玩笑。
“也是。”
“这种事情。”
“应该自己回去说。”
……
第二天。
临江高铁站。
李超站在人群中。
没有穿武者协会提供的特殊装备。
也没有带任何代表身份的东西。
只是一个普通少年。
背着一个包。
回自己的城市。
高铁驶入临江的时候。
李超看着窗外熟悉的街道。
突然有些恍惚。
离开的时候。
他还是那个想证明自己的学生。
回来以后。
很多东西都变了。
但又好像没变。
街道还是以前的街道。
路边的小店还开着。
学校附近的奶茶店依旧排着队。
甚至路口那个坏了很久的路灯。
还是没有修。
李超忍不住笑了一下。
有些地方。
就是这样。
不会因为一个人变强。
就跟着改变。
……
回到小区。
楼道里很安静。
李超站在门口。
犹豫了一下。
然后敲门。
“来了。”
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门打开。
李清禾站在那里。
比离开前气色好了不少。
看到李超。
她先是一愣。
然后笑了。
“回来了？”
“嗯。”
“怎么没提前说？”
“想给你一个惊喜。”
李清禾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包。
“结果呢？”
“什么？”
“惊喜。”
李超沉默。
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有准备什么。
李清禾忍不住笑。
“你这个人。”
“现在实力越来越强。”
“但有些地方还是没变。”
李超摸了摸鼻子。
“哪里？”
“不会准备礼物。”
“……”
这个问题。
李超确实没想过。
以前家里条件有限。
他习惯了计算每一分钱。
后来变强以后。
获得很多资源。
但给姐姐买东西。
反而不知道买什么。
因为他总觉得。
最好的东西。
应该留给她。
李清禾看着他的表情。
轻轻摇头。
“好了。”
“进来。”
“饭快好了。”
“你还做饭？”
李超愣了一下。
“身体恢复以后。”
“偶尔做。”
“医生不是说你不能太累？”
“所以才偶尔。”
李超没有再说。
只是跟着进去。
这一刻。
他突然觉得。
比起北都那些巨大的训练场。
比起裂界里的生死战斗。
这里才是真正让他放松的地方。
……
吃饭的时候。
李清禾没有主动问成绩。
李超也没有主动说。
两个人像以前一样。
聊一些普通事情。
直到最后。
李清禾放下筷子。
“所以。”
“北都考得怎么样？”
李超抬头。
“还行。”
李清禾看着他。
“李超。”
“嗯？”
“你现在说‘还行’的时候。”
“是不是代表很厉害？”
李超愣住。
韩卓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自己都没发现。
“可能吧。”
李清禾笑了。
“那是多少？”
李超沉默几秒。
拿出终端。
打开排名。
递过去。
李清禾看了一眼。
没有说话。
很久。
她才抬头。
“第七？”
“嗯。”
“全国？”
“嗯。”
房间安静了一会儿。
李超突然有些不自在。
“其实也不是第一。”
李清禾看着他。
忽然笑了。
“你知道吗？”
“什么？”
“以前你如果考了第七。”
“第一反应肯定是问。”
“为什么不是第一。”
李超沉默。
“现在呢？”
李超想了想。
“现在觉得。”
“第七也挺好。”
李清禾点头。
“这就是成长。”
……
晚上。
阳台。
姐弟两个人坐在那里。
临江的夜晚。
没有北都那么繁华。
但很安静。
“姐。”
李超突然开口。
“嗯？”
“零号的事情。”
李清禾没有意外。
“你知道了？”
“知道一些。”
“第七序列。”
“嗯。”
“你是不是很早以前就知道？”
李清禾沉默。
“比你早。”
“为什么不告诉我？”
风吹过。
李清禾看着远处。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告诉你。”
“你身上有一个可能改变很多事情的东西？”
“然后呢？”
“让你从那一天开始。”
“只为了一个答案活着？”
李超沉默。
这句话。
他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