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驳回？”
李超盯着终端，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华清武院基础武契研究室】
【实验申请：未通过】
【原因：缺少合作研究资格】
他又看了一遍。
没填错。
身份认证正常。
申请理由也写得清楚。
可最后还是被拒了。
“不是说新生可以申请研究资源吗？”
李超点开管理规定。
【新生可申请开放式研究设备】
没问题。
再往下。
【涉及武契深层结构分析的项目，须由两名以上具备研究资格的学生联合申请】
李超沉默。
两个人？
他现在就一个。
“难怪。”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
“你把基础武契研究室当成公共训练馆了？”
李超回头。
苏晚正站在旁边，怀里抱着一摞资料。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训练服，头发扎成马尾，鼻尖上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墨迹。
“苏晚同学，早。”
李超打了声招呼。
“早什么早，都快九点了。”
苏晚看了一眼他的申请界面，忍不住笑了。
“你第一次申请研究项目？”
“嗯。”
“没找合作伙伴？”
“还要找？”
“当然。”
苏晚把资料放到旁边桌上。
“武契深层分析涉及源能安全，学校不允许一个新生自己关着门研究。至少要两个人，一个操作，一个负责监测。”
她说着，又低头看了眼资料。
“你研究什么？”
“武契里的限制。”
苏晚动作停住。
“什么限制？”
“功法为什么有固定上限。”
李超解释道：“同一门功法，不同武者练出来的效果有差异，但某些运行上限却完全一样。我想看看这些上限到底怎么形成。”
苏晚抬头。
这次明显认真了些。
“你说的是运行结构，还是源能授权？”
李超看了她一眼。
“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
苏晚拉开椅子坐下。
“如果是运行结构，那就是武学本身决定的。如果是源能授权，就要研究武契为什么只允许调用这么多。”
她停了一下。
“不过后面这个问题，华清已经研究很多年了。”
“有结论？”
“有争论。”
“那挺好。”
“哪里好？”
“说明还能研究。”
苏晚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你还真是为了研究来的。”
“要不然呢？”
“我以为全国武考第七，进华清第一件事会是找人挑战。”
李超也笑了。
“挑战以后有的是时间。”
“那你缺不缺合作伙伴？”
李超看向她。
“你有兴趣？”
“有。”
苏晚把自己的终端推过来。
上面同样是一份实验申请。
【研究方向：武契源能输出稳定性】
【申请状态：缺少合作成员】
李超愣了一下。
“你也是一个人？”
“所以我才来找你啊。”
苏晚理直气壮。
“我昨天就申请了，找了两个人，一个嫌基础武契研究没前途，另一个想让我把前期数据全部交给他们团队。”
“你没同意？”
“凭什么同意？”
苏晚皱了皱鼻子。
“数据是我自己整理的，实验还没做，就让我先交成果，哪有这么合作的？”
李超顿时觉得。
两个人可能挺合得来。
“行。”
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
苏晚和他握了一下。
“先说好，研究报告不能全让我写。”
“当然。”
“仪器操作呢？”
“可以轮流。”
“那数据分析？”
“谁擅长谁多做一点。”
苏晚眯起眼睛。
“你是不是准备把分析全交给我？”
李超很认真地摇头。
“我还没见过你的水平。”
“……”
苏晚气笑了。
“那你待会儿最好别拖后腿。”
两个人重新提交申请。
这一次。
系统立即通过。
【联合研究小组建立成功】
【成员：李超、苏晚】
【开放设备：基础源能分析平台】
【高阶实验设备：需另行预约】
李超刚准备查看设备安排。
旁边传来掌声。
不重。
两下。
“苏晚，恭喜。”
一个穿着深蓝色武院制服的男生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两名学生。
男生个子很高，戴着一副细框眼镜，衣服收拾得整整齐齐。
苏晚看见他，表情稍微收敛。
“裴砚，你也来申请设备？”
“不是申请。”
男生笑了笑。
“我们团队今天正式入驻三号实验室。”
他说着，看向李超。
“这位应该就是李超同学吧？”
李超站起来。
“你好，我是李超。你是？”
“裴砚，华清武院新生。”
两人握手。
裴砚继续道：“我们家参与了华清几套源能实验设备的联合研发。如果你以后需要高阶设备，可以来找我。”
“裴家？”
李超想起来了。
华清新生资料里提过。
裴氏源械。
东夏大型武道设备企业之一。
学校不少高阶实验装置，都有裴氏参与研发。
“你们家提供设备？”李超问。
“提供部分核心组件，也负责后续维护。”
裴砚没有回避。
“不过不是免费借。研究合作要签协议，涉及设备使用、数据留存和成果转化。”
李超来了兴趣。
“协议能看看吗？”
裴砚明显有些意外。
但还是打开终端。
“当然。”
李超接过。
前几条没什么问题。
设备预约。
损坏赔偿。
保密责任。
直到第七条。
【使用合作实验平台产生的原始武契数据，授权联合研发方用于后续技术分析及产品优化】
下面还有补充。
【授权期限：十年】
【在约定研发范围内，允许二次使用】
李超看完，抬头。
“也就是说，我用你们的设备，测出来的武契数据，你们也能留着？”
“对。”
“以后继续用？”
“限定研发范围。”
“那我不签。”
裴砚愣了一下。
“你不考虑设备条件？”
“设备很好。”
李超把终端还回去。
“但我的武契数据不打算给别人留十年。”
苏晚站在旁边，没说话。
嘴角却轻轻动了一下。
裴砚没有生气。
只是解释道：“李超同学，你可能不太了解设备研发。高阶测序仪每次运行都需要维护成本，企业投入以后，总得有相应回报。”
“我理解。”
“那你为什么拒绝？”
“因为这不是一回事。”
李超说道：“你们投资设备，按协议取得数据使用权，很合理。我不愿意提供自己的原始数据，也没什么问题吧？”
裴砚看了他几秒。
忽然笑了。
“确实。”
他将终端收起来。
“不过不用高阶测序仪，你们想研究武契限制，恐怕会很困难。”
“先试试。”
李超回答。
裴砚点头。
“那祝你们顺利。”
走出几步，他又回头。
“对了，三天后的新生研究竞赛，我们团队也参加。”
苏晚立即接话。
“知道。”
“那到时候见。”
“见。”
裴砚离开以后。
李超转头看苏晚。
“你们认识？”
“高中参加过两次全国源能研究竞赛。”
“关系不好？”
“谈不上。”
李超盯着终端，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华清武院基础武契研究室】
【实验申请：未通过】
【原因：缺少合作研究资格】
他又看了一遍。
没填错。
身份认证正常。
申请理由也写得清楚。
可最后还是被拒了。
“不是说新生可以申请研究资源吗？”
李超点开管理规定。
【新生可申请开放式研究设备】
没问题。
再往下。
【涉及武契深层结构分析的项目，须由两名以上具备研究资格的学生联合申请】
李超沉默。
两个人？
他现在就一个。
“难怪。”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
“你把基础武契研究室当成公共训练馆了？”
李超回头。
苏晚正站在旁边，怀里抱着一摞资料。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训练服，头发扎成马尾，鼻尖上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墨迹。
“苏晚同学，早。”
李超打了声招呼。
“早什么早，都快九点了。”
苏晚看了一眼他的申请界面，忍不住笑了。
“你第一次申请研究项目？”
“嗯。”
“没找合作伙伴？”
“还要找？”
“当然。”
苏晚把资料放到旁边桌上。
“武契深层分析涉及源能安全，学校不允许一个新生自己关着门研究。至少要两个人，一个操作，一个负责监测。”
她说着，又低头看了眼资料。
“你研究什么？”
“武契里的限制。”
苏晚动作停住。
“什么限制？”
“功法为什么有固定上限。”
李超解释道：“同一门功法，不同武者练出来的效果有差异，但某些运行上限却完全一样。我想看看这些上限到底怎么形成。”
苏晚抬头。
这次明显认真了些。
“你说的是运行结构，还是源能授权？”
李超看了她一眼。
“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
苏晚拉开椅子坐下。
“如果是运行结构，那就是武学本身决定的。如果是源能授权，就要研究武契为什么只允许调用这么多。”
她停了一下。
“不过后面这个问题，华清已经研究很多年了。”
“有结论？”
“有争论。”
“那挺好。”
“哪里好？”
“说明还能研究。”
苏晚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你还真是为了研究来的。”
“要不然呢？”
“我以为全国武考第七，进华清第一件事会是找人挑战。”
李超也笑了。
“挑战以后有的是时间。”
“那你缺不缺合作伙伴？”
李超看向她。
“你有兴趣？”
“有。”
苏晚把自己的终端推过来。
上面同样是一份实验申请。
【研究方向：武契源能输出稳定性】
【申请状态：缺少合作成员】
李超愣了一下。
“你也是一个人？”
“所以我才来找你啊。”
苏晚理直气壮。
“我昨天就申请了，找了两个人，一个嫌基础武契研究没前途，另一个想让我把前期数据全部交给他们团队。”
“你没同意？”
“凭什么同意？”
苏晚皱了皱鼻子。
“数据是我自己整理的，实验还没做，就让我先交成果，哪有这么合作的？”
李超顿时觉得。
两个人可能挺合得来。
“行。”
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
苏晚和他握了一下。
“先说好，研究报告不能全让我写。”
“当然。”
“仪器操作呢？”
“可以轮流。”
“那数据分析？”
“谁擅长谁多做一点。”
苏晚眯起眼睛。
“你是不是准备把分析全交给我？”
李超很认真地摇头。
“我还没见过你的水平。”
“……”
苏晚气笑了。
“那你待会儿最好别拖后腿。”
两个人重新提交申请。
这一次。
系统立即通过。
【联合研究小组建立成功】
【成员：李超、苏晚】
【开放设备：基础源能分析平台】
【高阶实验设备：需另行预约】
李超刚准备查看设备安排。
旁边传来掌声。
不重。
两下。
“苏晚，恭喜。”
一个穿着深蓝色武院制服的男生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两名学生。
男生个子很高，戴着一副细框眼镜，衣服收拾得整整齐齐。
苏晚看见他，表情稍微收敛。
“裴砚，你也来申请设备？”
“不是申请。”
男生笑了笑。
“我们团队今天正式入驻三号实验室。”
他说着，看向李超。
“这位应该就是李超同学吧？”
李超站起来。
“你好，我是李超。你是？”
“裴砚，华清武院新生。”
两人握手。
裴砚继续道：“我们家参与了华清几套源能实验设备的联合研发。如果你以后需要高阶设备，可以来找我。”
“裴家？”
李超想起来了。
华清新生资料里提过。
裴氏源械。
东夏大型武道设备企业之一。
学校不少高阶实验装置，都有裴氏参与研发。
“你们家提供设备？”李超问。
“提供部分核心组件，也负责后续维护。”
裴砚没有回避。
“不过不是免费借。研究合作要签协议，涉及设备使用、数据留存和成果转化。”
李超来了兴趣。
“协议能看看吗？”
裴砚明显有些意外。
但还是打开终端。
“当然。”
李超接过。
前几条没什么问题。
设备预约。
损坏赔偿。
保密责任。
直到第七条。
【使用合作实验平台产生的原始武契数据，授权联合研发方用于后续技术分析及产品优化】
下面还有补充。
【授权期限：十年】
【在约定研发范围内，允许二次使用】
李超看完，抬头。
“也就是说，我用你们的设备，测出来的武契数据，你们也能留着？”
“对。”
“以后继续用？”
“限定研发范围。”
“那我不签。”
裴砚愣了一下。
“你不考虑设备条件？”
“设备很好。”
李超把终端还回去。
“但我的武契数据不打算给别人留十年。”
苏晚站在旁边，没说话。
嘴角却轻轻动了一下。
裴砚没有生气。
只是解释道：“李超同学，你可能不太了解设备研发。高阶测序仪每次运行都需要维护成本，企业投入以后，总得有相应回报。”
“我理解。”
“那你为什么拒绝？”
“因为这不是一回事。”
李超说道：“你们投资设备，按协议取得数据使用权，很合理。我不愿意提供自己的原始数据，也没什么问题吧？”
裴砚看了他几秒。
忽然笑了。
“确实。”
他将终端收起来。
“不过不用高阶测序仪，你们想研究武契限制，恐怕会很困难。”
“先试试。”
李超回答。
裴砚点头。
“那祝你们顺利。”
走出几步，他又回头。
“对了，三天后的新生研究竞赛，我们团队也参加。”
苏晚立即接话。
“知道。”
“那到时候见。”
“见。”
裴砚离开以后。
李超转头看苏晚。
“你们认识？”
“高中参加过两次全国源能研究竞赛。”
“关系不好？”
“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