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入总本部核心区域时,也必须交出视线,由专门的隐按照复杂的交替路线引领上前。

    当然了,黄泉川良是可以不需要的,但是见到他已经熟练地闭上双眼。

    隐也就直接将黑色的布条蒙住对方的视线了。

    就当是虹柱大人今天想偷偷懒吧。

    在黑暗中,五感被无限放大。

    鼻尖还能闻到周围逐渐浓郁的紫藤花香。

    大约一刻钟后,眼前的遮挡被解开,刺眼的阳光重新涌入眼眶。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典雅幽静的日式庭院。

    而此时的庭院回廊下,早已聚集了几道散发着强大气场的魁梧身影。

    鬼杀队的柱们,已经到齐了大半。

    “哎呀呀,看看这是谁来了?这不是咱们受了重伤、在病房修养了半个月的‘虹柱’黄泉川吗?”

    一道极为嚣张且欠揍的大笑声打破了庭院的宁静。

    只见一名身高近两米、头戴缀满宝石额饰、身披华丽羽织的健硕男子双手环胸,迈着嚣张的步伐走了过来。

    那张英俊却带着几分痞气的脸上,挂着极其欠扁的笑容。

    音柱——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走到黄泉川良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突然凑近了半步,用一种极其华丽且欠揍的语气低声挑衅道:

    “诶,我说良啊,我看你现在这脚步虚浮的样子......你说,我现在要是跟你动手,能不能风风光光地把你给打倒啊?”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哪有好人相聚的第一句话,是问受伤初愈的同事“我现在能不能打过你”的?

    黄泉川良眼皮都没抬一下,嫌弃地扫了他一眼:

    “宇髄天元,你要是真觉得脑子有病或者皮痒了,我现在就可以用日轮刀免费给你做个全身开颅手术,保证过程极其‘华丽’。”

    宇髄天元闻言嘴角一撇,有些无趣地拍了拍后脑勺:“切,真是个一点都不华丽的家伙,开个玩笑都不会,无聊无聊。”

    黄泉川良头上冒出一个清晰的井字:“?”

    这家伙真的脑子有病吧?!

    说实话,黄泉川良现在挺想当场抽刀揍人的。

    而宇髄天元显然也敏锐地感知到了黄泉川良身上那股正在迅速升腾的危险气场。

    求生欲极强地果断干笑两声,脚底抹油般侧过身子,让开了位置。

    “良君,花泽女士,好久不见了。”

    一道柔和清甜的声音适时传来,抚平了空气中的火药味。

    穿着水色羽织、面容姣好却带着几分英气的女孩走了过来。

    水柱——真菰。

    在这个被黄泉川良改变了命运的轨迹里。

    真菰并未死于狭雾山的手鬼之口,而是凭借着惊人的天赋与努力,继承了水之呼吸的衣钵,成为了鬼杀队的水柱之一。

    至于为什么是之一?

    因为还有两个家伙还在准备下个月的考核。

    真菰走到两人面前,美眸中满是真切的关怀:“二位现在的身体状况都好些了吗?”

    “听说上弦壹的凶残程度远超以往,大家都很担心。”

    “还不错,已经可以砍鬼了。”黄泉川良微微活动了一下肩膀,感受着体内那股逐渐顺畅的能量。

    “就是运转呼吸法的时候,胸口经脉还有一点微弱的滞涩感,不过问题不大,再有几天就能完全恢复。”

    花泽玲则是苦笑了一声,有些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也还行吧......不过要是再让我去杀鬼,恐怕会有点困难了。”

    普通的低级恶鬼,花泽玲自觉还能应付。

    但她的身体在经历了上弦壹那一战的透支后,已经彻底走向了衰竭的边缘。

    “我现在就怕下次任务运气不好,碰到个下弦什么的......到时候我这把老骨头可能真的要交代在那里了。”花泽玲自嘲般地摇了摇头。

    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刀”已经有些钝了。

    那不是指手中的日轮刀,而是指她作为剑士的心,以及那股支撑着她战斗至今的战意。

    在面对黑死牟那绝望的力量后,产生了一丝无法弥补的裂痕。

    “唉......”花泽玲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眼神显得有些落寞。

    “花泽女士不必过分自责,能从上弦壹手中生还,本身就已经是一件不可思议的奇迹了。”

    伴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与佛珠碰撞的“掐嗒”声,一道如同一座小山般庞大的魁梧身影缓缓走来。

    岩柱——悲鸣屿行冥。

    这位鬼杀队公认的最强战力,此时那双失明的双眼中正流下两道清泪,双手合十,声音洪亮而厚重:“南无阿弥陀佛......神明保佑,能看到二位平安归来,真是万幸。”

    而在悲鸣屿行冥身边,还站着一位留着金黄色的长发、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中年男子。

    炎柱——炼狱槙寿郎。

    这位此时没有颓废、依然肩负着炎柱之名的大叔,神色认真地看着黄泉川良,沉声道:“良先生,花泽,辛苦你们了。关于上弦壹的情报,等会儿还需要你们详细告知。”

    “没问题。”黄泉川良点了点头。

    众人围聚在一起,原本还想再询问几句关于伤势和战斗的细节。

    但就在这时,回廊深处的木质走廊上,突然传来了一阵轻柔而有规律的脚步声。

    庭院内的欢笑与喧嚣,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滑门被拉开。

    一名身穿暗紫色纹样羽织、面容清秀温和的青年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额头上方隐隐散发着一丝病态的紫色斑痕,那是产屋敷一族世代缠绕的诅咒。

    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却透着能安抚世间一切躁动的包容与温暖。

    产屋敷家当代当主——产屋敷耀哉。

    在他出现的瞬间,庭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肃穆。

    除了黄泉川良依然双手插袖、大咧咧地站在原地之外。

    包括悲鸣屿行冥、炼狱槙寿郎、宇髄天元在内的所有柱,全都在一瞬间单膝跪地,将头颅深深地下垂,向这位年轻的领袖行以最崇高的敬意。

    “主公大人!”众人异口同声,声音响亮而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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