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下学期的日子过得比上学期平淡些。
每天早上六点林清雪敲沈渡次卧的门。
他起来洗漱完下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有时候是粥和包子，有时候是三明治和牛奶。
吃完背上书包出门，林清雪把车从车库里开出来，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车开出别墅区那条路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透，路灯还亮着，街边的早餐店门口冒着白气。
到校门口的时候她照例把车停在老位置，他下车之前她伸手把他领口正一下，或者拍一下他肩膀说：“放学来接你。”
他嗯一声推开车门下去，背着书包走进校门。
下午放学的时候还停在那个位置，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她把手机锁屏放包里发动车。
路上她偶尔问两句学校的事，他答两句，有时候她放音乐，有时候她打电话处理工作上的事，他靠在椅背上。
班上同学渐渐都知道他有个“姐姐”天天接送。
一开始是有人看见校门口停着的那辆车，后来是赵宇课间聊天的时候说漏了嘴。
那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赵宇端着餐盘坐在他对面，说：“你姐今天又来接你啊。”
旁边桌的几个同学听见了，有人凑过来问：“你姐长什么样。”
沈渡说：“还行。”
“有照片没。”
他说：“没有。”
赵宇在旁边插嘴：“我见过一次，挺好看的。”
沈渡看了他一眼，赵宇嘿嘿笑了一下低头吃饭了。
后来这件事就在班里传开了。
课间的时候偶尔有人凑过来问：“你姐是做什么的”“你姐多大了”“你姐结婚了吗”。
他大多数时候说“不知道”或者“没问过”。
有人开玩笑说：“后来越传越邪乎，你姐对你这么好，是不是准备把你养成童养夫啊。”
他还没开口，赵宇先拍了一下桌子：“说什么呢，人家是姐弟。”
那人笑着走了，他低头翻课本没有接话。
赵宇后来私下跟他说：“你别理他们，他们就是闲的。”
“没事”。
赵宇说：“不过你姐确实对你挺好的，基本上天天接你，风雨无阻。”
“她顺路。”
“顺什么路啊，你家住别墅区那边，学校在中间，她公司又在另一边，哪门子顺路。”
他翻书的手指停了一下：“她愿意。”
赵宇咂了咂嘴：“行吧，反正我羡慕”。
周野在六班也听说了这事。
有天中午他跑过来吃饭的时候说：“我们班有人问我你是不是被包养了。”
沈渡正在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赵宇在旁边呛了一口饭。
周野说：“我说人家是正经姐弟，你们别瞎传。”沈渡把筷子收回来，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低头扒了两口饭。
赵宇在旁边说：“你们班人嘴真碎。”
周野说：“哪个班都这样。”
晚上放学的时候他坐进车里，她正在看手机，他系好安全带之后说：“姐。”
林清雪锁了屏偏头看他。
他说：“以后你能不能把车停远一点。”
“怎么了。”
“班上同学老说……”
“说什么。”
“说你天天接送，说你对我太好。”
林清雪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方的路面，过了一会说：“停远一点，然后呢。”
“然后我自己走过去。”
“走过去多远，”她发动了车，“不行。”
“为什么。”
她把车开出校门口那条路：“太远了，不安全。”
“就几步路。”
“几步路也不行。”
她开了一段之后说：“让他们说，说累了就不说了。”
他嗯了一声。
日子就这么过着。早上她送他，晚上她接他，中间在学校上课、吃饭、跟赵宇周野聊游戏、偶尔被问起漂亮姐姐的事。
他大多数时候笑笑不接话，偶尔说两句就转开话题。
放学的时候他走出校门，沿着那条街走几十步到白车停的位置，拉开车门坐进去。
她在驾驶座上等着他，有时候在看手机，有时候在打电话，有时候只是坐着看着校门口的方向。
他坐进来之后她发动车，然后车汇入傍晚的车流，往别墅区的方向开回去。
每天早上六点林清雪敲沈渡次卧的门。
他起来洗漱完下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有时候是粥和包子，有时候是三明治和牛奶。
吃完背上书包出门，林清雪把车从车库里开出来，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车开出别墅区那条路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透，路灯还亮着，街边的早餐店门口冒着白气。
到校门口的时候她照例把车停在老位置，他下车之前她伸手把他领口正一下，或者拍一下他肩膀说：“放学来接你。”
他嗯一声推开车门下去，背着书包走进校门。
下午放学的时候还停在那个位置，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她把手机锁屏放包里发动车。
路上她偶尔问两句学校的事，他答两句，有时候她放音乐，有时候她打电话处理工作上的事，他靠在椅背上。
班上同学渐渐都知道他有个“姐姐”天天接送。
一开始是有人看见校门口停着的那辆车，后来是赵宇课间聊天的时候说漏了嘴。
那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赵宇端着餐盘坐在他对面，说：“你姐今天又来接你啊。”
旁边桌的几个同学听见了，有人凑过来问：“你姐长什么样。”
沈渡说：“还行。”
“有照片没。”
他说：“没有。”
赵宇在旁边插嘴：“我见过一次，挺好看的。”
沈渡看了他一眼，赵宇嘿嘿笑了一下低头吃饭了。
后来这件事就在班里传开了。
课间的时候偶尔有人凑过来问：“你姐是做什么的”“你姐多大了”“你姐结婚了吗”。
他大多数时候说“不知道”或者“没问过”。
有人开玩笑说：“后来越传越邪乎，你姐对你这么好，是不是准备把你养成童养夫啊。”
他还没开口，赵宇先拍了一下桌子：“说什么呢，人家是姐弟。”
那人笑着走了，他低头翻课本没有接话。
赵宇后来私下跟他说：“你别理他们，他们就是闲的。”
“没事”。
赵宇说：“不过你姐确实对你挺好的，基本上天天接你，风雨无阻。”
“她顺路。”
“顺什么路啊，你家住别墅区那边，学校在中间，她公司又在另一边，哪门子顺路。”
他翻书的手指停了一下：“她愿意。”
赵宇咂了咂嘴：“行吧，反正我羡慕”。
周野在六班也听说了这事。
有天中午他跑过来吃饭的时候说：“我们班有人问我你是不是被包养了。”
沈渡正在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赵宇在旁边呛了一口饭。
周野说：“我说人家是正经姐弟，你们别瞎传。”沈渡把筷子收回来，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低头扒了两口饭。
赵宇在旁边说：“你们班人嘴真碎。”
周野说：“哪个班都这样。”
晚上放学的时候他坐进车里，她正在看手机，他系好安全带之后说：“姐。”
林清雪锁了屏偏头看他。
他说：“以后你能不能把车停远一点。”
“怎么了。”
“班上同学老说……”
“说什么。”
“说你天天接送，说你对我太好。”
林清雪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方的路面，过了一会说：“停远一点，然后呢。”
“然后我自己走过去。”
“走过去多远，”她发动了车，“不行。”
“为什么。”
她把车开出校门口那条路：“太远了，不安全。”
“就几步路。”
“几步路也不行。”
她开了一段之后说：“让他们说，说累了就不说了。”
他嗯了一声。
日子就这么过着。早上她送他，晚上她接他，中间在学校上课、吃饭、跟赵宇周野聊游戏、偶尔被问起漂亮姐姐的事。
他大多数时候笑笑不接话，偶尔说两句就转开话题。
放学的时候他走出校门，沿着那条街走几十步到白车停的位置，拉开车门坐进去。
她在驾驶座上等着他，有时候在看手机，有时候在打电话，有时候只是坐着看着校门口的方向。
他坐进来之后她发动车，然后车汇入傍晚的车流，往别墅区的方向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