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他去了趟办公室。
班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前面批作业，红笔在纸面上画着勾和叉，他站在桌子旁边等了一会，她批完手里那本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老师，之前说期中考试之后换座位的事。”
班主任把手里的红笔放下来，靠回椅背上。“你同桌的事？”
“嗯。”
她翻开桌面上一个文件夹，手指在纸页上划了两下。“你上周四是不是请假了？”
“是。”
“那天的座位调整表已经交上去了，你不在，没有签到确认。”她把文件夹合上，“换座位要双方都签了字才算数，你同桌签了，你没签，所以现在不能调。”
“那我今天签。”
“已经交到年级组了，下次统一调整是期末之后。”她看了他一眼，“你先坐着吧，期末之后一定给你换。”
他站在办公桌前面，手指搭在桌沿上。班主任拿起红笔继续批作业了，笔尖在纸面上划过的声响持续地响着。
他站了一会，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教室的时候李源媛正坐在座位上看课本，他侧身从她身后挤进去坐下来，把课本翻开。
她的目光从书页上抬起来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一下，又把视线收回去了。
放学之前她忽然开口了。“你上周四去哪了？”
他正在收拾书包的手停了一下。“出去玩了。”
“去哪玩了？”
“就周边转了转。”
“你姐姐带你去的？”
“嗯。”
她把课本合上放进书包里，拉链拉好了，偏头看着他：“你姐姐对你真好。”
他背上书包站起来从她身后走出去，她坐在座位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
周三课间赵宇来找他聊天的时候李源媛坐在旁边翻书，看上去像是在做自己的事。
赵宇靠在沈渡桌边聊了一会游戏，中间李源媛去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瓶饮料，放在赵宇的桌角上。
赵宇低头看了一眼那瓶饮料：“给我的？”
她点了点头，“上次你帮我搬书，谢你的。”
赵宇把那瓶饮料拿起来拧开喝了一口：“小事，不用谢。”
她笑了一下，嘴角弯的幅度很小，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了。
那天下午放学之前，赵宇又来找沈渡，这回他手里拿着一瓶饮料，站在沈渡桌子旁边，看起来像是要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站了一会，把饮料放在沈渡桌角上：“你喝不喝？”
沈渡说：“不喝。”
赵宇又把饮料拿回去攥在手里，站了两秒说：“那你姐最近忙不忙。”
沈渡正在低头收书包，没太在意：“还行。”
赵宇说：“她那个公司挺大的吧。”沈渡说“嗯”。赵宇说“你家是不是住别墅区那边。”
沈渡拉上书包拉链抬头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嘛。”
赵宇挠了一下后脑勺：“就随便问问，随便问问。”他转身走了，饮料还攥在手里。
沈渡看着赵宇走回自己座位的背影，觉得他今天有点奇怪，但没多想，背上书包出了教室。
李源媛坐在座位上看着赵宇的背影，手指搭在课本边缘……
周三中午吃饭的时候赵宇端着餐盘坐到他对面，筷子夹着菜扒了两口饭，又开口了。
“你姐平时对你管得严吗。”
沈渡正在夹土豆丝的手停了一下。“还行吧。”
“她是不是不太让你出去玩？”
“没有，看情况。”
赵宇低头扒了两口饭，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着：“你那个同桌。”他含糊地说：“她人怎么样。”
“就那样吧，不怎么说话。”
“我觉得她好像挺关心你的。”
沈渡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赵宇说“那天她给我那瓶饮料，我后来去小卖部买水的时候她正好也在，她跟我说让我多跟你玩，说你人好。”
沈渡筷子停了一下，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低头吃了。
赵宇又扒了两口饭：“她是不是喜欢你啊。”
沈渡把嘴里的菜咽下去，“不知道，别瞎说。”
赵宇嘿嘿笑了一声：“我随便说的。”他低头把碗里剩下的饭扒干净了，站起来端着空餐盘走了。
沈渡坐在位置上把最后几口菜吃完，也站起来端着盘子走了。
那天放学李源媛站起来的时候跟他说了声：“明天见。”他嗯了一声，背着书包走出了教室。
她站在座位旁边看着他走出门口，然后低头把课本收进书包里。
她拉上拉链的时候赵宇正好从后面走过来，看见她站在座位旁边，停了一步。
“你还不走？”他说。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马上走。”赵宇点了点头，背着书包走了。
她站在教室里又待了一会，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几个值日生在扫地。
她把书包背上，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座位，桌面空荡荡的，椅子推在桌子下面。
她转过头，走了出去。
班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前面批作业，红笔在纸面上画着勾和叉，他站在桌子旁边等了一会，她批完手里那本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老师，之前说期中考试之后换座位的事。”
班主任把手里的红笔放下来，靠回椅背上。“你同桌的事？”
“嗯。”
她翻开桌面上一个文件夹，手指在纸页上划了两下。“你上周四是不是请假了？”
“是。”
“那天的座位调整表已经交上去了，你不在，没有签到确认。”她把文件夹合上，“换座位要双方都签了字才算数，你同桌签了，你没签，所以现在不能调。”
“那我今天签。”
“已经交到年级组了，下次统一调整是期末之后。”她看了他一眼，“你先坐着吧，期末之后一定给你换。”
他站在办公桌前面，手指搭在桌沿上。班主任拿起红笔继续批作业了，笔尖在纸面上划过的声响持续地响着。
他站了一会，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教室的时候李源媛正坐在座位上看课本，他侧身从她身后挤进去坐下来，把课本翻开。
她的目光从书页上抬起来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一下，又把视线收回去了。
放学之前她忽然开口了。“你上周四去哪了？”
他正在收拾书包的手停了一下。“出去玩了。”
“去哪玩了？”
“就周边转了转。”
“你姐姐带你去的？”
“嗯。”
她把课本合上放进书包里，拉链拉好了，偏头看着他：“你姐姐对你真好。”
他背上书包站起来从她身后走出去，她坐在座位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
周三课间赵宇来找他聊天的时候李源媛坐在旁边翻书，看上去像是在做自己的事。
赵宇靠在沈渡桌边聊了一会游戏，中间李源媛去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瓶饮料，放在赵宇的桌角上。
赵宇低头看了一眼那瓶饮料：“给我的？”
她点了点头，“上次你帮我搬书，谢你的。”
赵宇把那瓶饮料拿起来拧开喝了一口：“小事，不用谢。”
她笑了一下，嘴角弯的幅度很小，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了。
那天下午放学之前，赵宇又来找沈渡，这回他手里拿着一瓶饮料，站在沈渡桌子旁边，看起来像是要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站了一会，把饮料放在沈渡桌角上：“你喝不喝？”
沈渡说：“不喝。”
赵宇又把饮料拿回去攥在手里，站了两秒说：“那你姐最近忙不忙。”
沈渡正在低头收书包，没太在意：“还行。”
赵宇说：“她那个公司挺大的吧。”沈渡说“嗯”。赵宇说“你家是不是住别墅区那边。”
沈渡拉上书包拉链抬头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嘛。”
赵宇挠了一下后脑勺：“就随便问问，随便问问。”他转身走了，饮料还攥在手里。
沈渡看着赵宇走回自己座位的背影，觉得他今天有点奇怪，但没多想，背上书包出了教室。
李源媛坐在座位上看着赵宇的背影，手指搭在课本边缘……
周三中午吃饭的时候赵宇端着餐盘坐到他对面，筷子夹着菜扒了两口饭，又开口了。
“你姐平时对你管得严吗。”
沈渡正在夹土豆丝的手停了一下。“还行吧。”
“她是不是不太让你出去玩？”
“没有，看情况。”
赵宇低头扒了两口饭，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着：“你那个同桌。”他含糊地说：“她人怎么样。”
“就那样吧，不怎么说话。”
“我觉得她好像挺关心你的。”
沈渡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赵宇说“那天她给我那瓶饮料，我后来去小卖部买水的时候她正好也在，她跟我说让我多跟你玩，说你人好。”
沈渡筷子停了一下，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低头吃了。
赵宇又扒了两口饭：“她是不是喜欢你啊。”
沈渡把嘴里的菜咽下去，“不知道，别瞎说。”
赵宇嘿嘿笑了一声：“我随便说的。”他低头把碗里剩下的饭扒干净了，站起来端着空餐盘走了。
沈渡坐在位置上把最后几口菜吃完，也站起来端着盘子走了。
那天放学李源媛站起来的时候跟他说了声：“明天见。”他嗯了一声，背着书包走出了教室。
她站在座位旁边看着他走出门口，然后低头把课本收进书包里。
她拉上拉链的时候赵宇正好从后面走过来，看见她站在座位旁边，停了一步。
“你还不走？”他说。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马上走。”赵宇点了点头，背着书包走了。
她站在教室里又待了一会，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几个值日生在扫地。
她把书包背上，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座位，桌面空荡荡的，椅子推在桌子下面。
她转过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