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木头,一个男孩子,满头卷曲的黑发,带有鲜明的黑人特征,眼睛大而圆,惊恐万状。

    张越急忙跑过去,向孩子招手,呼喊。

    孩子不仅不敢过来,一只手抱住木头,另一只手拼命划水逃离海岸。

    阮玉美来了,身穿橘红色救生服,一张脸,鼻梁立挺,面部线条柔和,肌肤雪白,好像降落尘世的大仙女:“嗨,嗨,孩子,快过来,宝贝,贝比!”

    小男孩距离海岸越来越远。

    突然,海面翻滚起来,鼓起一片巨大的水花,一个乌黑色水滴型的身影飞跃出来,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男孩儿和木头砸进海水中。

    等木头漂浮上来,男孩儿不见了,一股殷红的鲜血浸染了海水。

    张月抱着脑袋蹲下来。

    太难过了。

    活生生的生命啊。

    身后,阮玉美紧紧地抱住他,痛哭起来。

    张越站起来,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最后警告她:“你自己身体受伤严重,不要影响了自己。”

    阮玉美点点头,慢慢推开他:“谢谢你。”

    两人手拉手去海岸边观看,能有一个孩子浮游海上,就可能还有其他人,这个黑人男孩儿和岛屿上的土着人,不是一回事儿。

    莫非,过往的渔船失事了?

    转过弯儿,短浅的海滩上,赫然躺着一个女孩儿,黝黑光亮的皮肤,绑成无数小辫子、极其工艺的头发,身穿鲜艳的杂色连衣裙,好像一朵黑牡丹盛开。

    张越使用突击步枪迅速搜索周围,向女孩子奔去。

    30多米长的海滩上,只有一个黑人女孩子。

    上前探查鼻息,几乎无法感知。

    阮玉美跑上来,把脉以后,又按压了腹部,兴奋地说:“活着,她还活着!放心,我是大一专业医学生,我一定能救活她,她呛水很严重,需要处理,来,啊!”

    她捂着自己腹部倒退几步,额头上渗出细密地汗珠。

    昨夜受戕害严重,一用力就拉伤。

    张越安慰了她,自己来。

    挤压腹部,往上推,迫使肺部的海水挤压出来,为了避免回呛,将她背到身上,担在肩膀上,这边把着她的小腿,右手用力朝上挤压,她垂在自己脊背上·的嘴巴就会一次一次地呕吐。

    之后,将她倒提着,猛烈抖动。

    折腾了好久。

    女孩子终于完全苏醒,剧烈挣扎。

    用手指掐张越的腿,抱着撕咬,好像一只受惊的小野猫。

    张越将她放下,她立刻向远处的海滩逃过去。

    “回来,回来,有危险!”

    看那个黑人女孩儿迅速离去,钻进了灌木丛中。

    张越想了想,没有追过去。

    面对陌生人,她需要时间才能确认。

    “你还好吗?”

    张越看着阮玉美。

    阮玉美表情痛苦而尴尬,涨红了脸:“你能不能帮助我查看一下,到底伤得多严重?哪里受伤了?”

    张越点点头。

    阮玉美平躺,张开两条修长匀称细腻的腿,还主动将双手和双臂都搁置到腰肢下支撑,腾起膝盖。

    张越认真检查,尴尬得满头大汗。

    外面伤痕累累,有指甲的抓痕,有鞭子伤害的淤青,鲜血还在流淌。

    “阮玉美,我,咳咳,看不清楚,但是伤害很严重,外面也有……”

    土着的酋长之外,还有4个强壮的土着伤害啊。

    阮玉美坐起来,表示感谢。

    “就这样了,如果没有消炎药,可能会感染,可是,这是荒岛啊。”

    她连连叹息。

    “啊,哇呀呀呀!”那个黑人女孩儿失魂落魄地从远处的灌木丛里钻出来,连滚带爬,后面追着三条咸水鳄。

    一条巨大的鳄鱼,摇摆着巨大到小儿尾巴,速度很快地追赶着,后面两条也在努力追击。

    它们距离黑人女孩儿只有5米远。

    张越迅速抄起·突击步枪,向着侧翼奔跑,转移到黑人女孩儿和咸水鳄的偏侧位置,可以避免伤害女孩儿。

    就这个瞬间,女孩子跌倒了,被咸水鳄扑到,张嘴就咬女孩子的腿。

    噗噗噗。

    张越疯狂开枪,一枪·打在鳄鱼的左眼上,一枪打在它张开的嘴巴里,一枪打在它的脊背上,坚韧的皮甲居然弹飞了子弹。

    两颗子弹的动能和伤害,让巨大的,可能超过300斤体重的鳄鱼痛苦异常,疯狂摇摆脑袋,翻滚,好像触电了一样。

    后面两条鳄鱼趁机追赶上来。

    它们听不到张越步枪子弹的咆哮声,因为安装了消音器,所以,它们胆大包天,左右竞争,都扑向了女孩子。

    黑人女孩子跑不起来,本能地朝后面看,正好看到两条鳄鱼张开了嘴,就在眼前:“啊!”

    噗噗。

    张越的步枪子弹,打碎了一只鳄鱼的眼睛,疼得它转头就跑。

    另一只鳄鱼的眼睛上,则插了一把银光闪闪的猎潜刀,一看,竟然是阮玉美投掷的,那么精准。

    鳄鱼受惊逃跑。

    猎潜刀!

    张越追过去,连续点射,将小鳄鱼的侧翼接近腹部的地方开瓢,打得它·翻滚起来。

    很快,三条鳄鱼都倒毙在海滩上不动了。

    那个黑人女孩儿也清醒过来,从地上爬起来,冲向了的30多米外的阮玉美。

    她抱着她,放声大哭。

    张越将猎潜刀收回,背着突击步枪,拖着一条小鳄鱼过来。

    黑人女孩儿急忙躲避到阮玉美的身后。

    张越对阮玉美笑笑,没有看黑人女孩儿,避免她受惊吓。

    回到岛屿中间,昨夜土着部落血祭的地方,将鳄鱼开膛剖腹,肉切成长条,挂在柱子上暴晒,晒成肉干后便于保存,皮也进行处理。

    “鳄鱼皮是最好的皮靴和包包原料,很珍贵的。”

    张越心里盘算着能卖多少钱儿。

    三条鳄鱼都拖来了,尤其是300多斤的大鳄鱼,很累人。

    半路上,黑人女孩儿跑来了,怯生生地对张越笑,低头抓住鳄鱼尾巴,帮助他拖拽。

    用世界语,用汉语,都无法沟通,黑人女孩子……不,应该是个姑娘,身材纤细,苗条,足足有一米七五,肤色黝黑发亮,脸型柔和,具有东方典雅的美。

    简直不敢相信,她黑得这么正宗嫡传,五官和脸腮轮廓这么东方化。、

    张越一度怀疑她是中国人彩绘以后伪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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