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衣女人和十二个拉丁舞小演员抱着脑袋到处逃窜,寻找庇护所,嘴里发出失魂落魄的尖叫声,好像遭遇了猎犬的野兔窝。

    可惜,沉重的钢铁大门“自己”合上了,还被一把锁挂住锁了,她们拽了半天也拽不开,只能哭着冲向一边的墙角,屏风后面,桌子下面。

    张越认真看了一眼。

    这个300多米以上的大型房间,是一个密闭的空间,厚厚的窗帘挡住了外面窥探的视线,那种黑色特殊材质的面料,可以让屋子里的光线一点儿也不会泄露出去,从外面看的话,根本不知道房间里开着雪亮的灯光。

    现在,为了欣赏舞蹈的朦胧美,遮掩自己的兽行,塞萨尔少将旅长命令房间的灯光切换到旋转七彩灯,房间好像一个大舞厅,流光溢彩的氛围,相当狂野。

    那些拉丁舞小娘子大半赤裸的身躯,和故意挑逗的专业神情,烈焰一样点燃了周围的气氛。

    泳衣女郎的成熟和雪白,以及前凸后翘,欲盖弥彰的紧身衣服,更是无比清晰的蛊惑。

    哪怕现在是慌乱逃窜,都能刺激正常男人的蠢蠢欲动的野性。

    这些女人没有武器,没有潜在危险。

    “不许走,全部留下,乖乖地面对墙壁,抱头,否则,枪毙!”

    在张越的威胁下,那些泳衣女郎马上乖乖照办,还敦促小小的拉丁舞娘们也照办。

    安定了这些,张越回头看着昏迷的塞萨尔旅长。

    所谓的旅长和正规军,不过是一些地方部族豪强世家称王称霸以后,被这个国家认可,相当于招安。

    原本,张越的计划是,重创这一股军阀,保留这个旅长,让他活着,但是,要杀伤他,大量杀伤他的亲信卫队,让他痛彻肺腑,刻骨铭心,让他对附近的军阀势力产生警惕和愤怒。

    目的是,让这三股军阀互相仇杀,牵制,内耗,避免他们被德拉古伯爵和黄诗文等人重金收买,变成围攻托克索庄园飞狼营的凶恶敌人。

    德拉古集团的金钱之多,手段之邪恶,不用怀疑。

    塞萨尔等三股军阀本身就是反复无常,自私自利的武装团伙,被德拉古集团收买的可能性极大。

    飞狼营想要争取喘息之机,必须提前动手,消灭一切危险因素。

    警方的梅丽娜上校,已经说明了,有这种危险。

    德拉古伯爵,先用警方的力量来恐吓张越,如果失败,下一步怎样做,还用说吗?

    现在,张越犹豫了。

    要不要杀了这个军阀?

    因为在刚才的房间里,一个军官承认,他们没有少伤害龙国的侨民,游客和走线人,每年抓走妇女超过100人,敲诈勒索数千万!他们自己都觉得不安!

    这些事情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这个塞萨尔旅长,就是个无恶不作的土匪头子,不能留了。

    他将塞萨尔麻溜儿地捆绑起来,堵嘴,蒙眼,堵塞耳朵。

    “过来,最左边的女人,对,是你,过来!”

    在张越严厉残酷的声威下,一个泳衣女人抱着脑袋过来,眼睛看着地面,不敢抬头:“是我吗?”

    她使用的是生硬的西班牙语。

    张越也会一些。

    拉美地区,本来就是西班牙语区,说话往往是西班牙语和土着语言,英语,法语等夹杂的,时间久了,张越能够对话。

    “姓名,年龄,籍贯,在这里的身份,来这儿的原因!”

    女人在泳衣下瑟瑟发抖。

    还偷看了左前方两个保镖的尸体上,正在地面上汇流的血污。

    肌肤不是那么白嫩,估计混血。

    又追问了一遍,她才小心翼翼地哭着说了:“安琪拉---惠特雷,19岁……阿根廷卡他玛卡省人,在这儿是侍女,我是旅游观光时候被抓来的,已经五年了!”

    什么?

    被抓来的?

    张越详细询问了抓来的情景,不由得感慨,某些旅游公司不是好东西啊,这哪里是介绍旅游?分明是诈骗,土着军阀,黑恶势力勾结红脸白脸骗人。

    当然,她的话未必可信。

    于是询问了其他几个人。

    几乎全部是外地人绑架来的,游客,走线人,最惨的是两个是绑架者倒卖来的。

    其中有两个一看就是华裔。

    “我是杨蟛蜞,18岁,龙国人,父母在里约热内卢做生意,我在那边上学,后来被同学喊来旅游,晚上在酒店被绑架了,后来,来到了这里。我也是……侍女。”

    “我是薛燕苹,20岁,龙国留学生,假期里旅游,后来就到了这里。我也是……侍女!”

    张越大为震惊。

    她们不是华裔,而是正儿八经的龙国人。

    护照和身份证明,被塞萨尔没收了。

    张越没法证明。

    “先生,她知道。”

    杨蟛蜞和薛燕苹指了指那边一个大波浪卷发的丰满雪白女人。

    她人高马大,肌肤雪白,泳衣是那种黄红间隔条纹式的,还是露背装那种,后面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挽系,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兽血沸腾。

    张越喊她过来,她十分大方,走路摇曳生姿,故意摇晃着前面的硕大,泳衣的材质也拖不住,晃荡的样子,让张越深吸一口气。

    “我是安东尼娅,乌拉硅人,是大手大脚花钱欠债,被黑帮追杀的职业模特,主动投奔这里的,勇敢的男神,我是您的奴隶,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我都乐于奉陪!”

    到了跟前,她跪下,飞吻。

    “你是……”这种态度,超过了张越的预料。

    “对,我是塞萨尔旅长的女管家,也是他的情妇,我取得了他的信任,掌管保险柜的钥匙,我已经在这里十年了,我今年28岁,先生,您是想在我身上获得乐趣,还是要我打开保险柜?”她的桃花眼不断挑逗着,身体也有节律地晃动着。

    张越的眼睛掠过她的脸,她的胸,不由得心跳加快。

    这个女人,又美又俏。

    天生尤物!

    好像一团荷尔蒙在燃烧!

    在张越的示意下,她迅速打开了这个房间侧翼的一个暗门,又打开密室,找到保险柜,取出了那些女人的护照和身份证明,一些私人证明,居然还有几个小本本。

    张越顺手抄起一本,蒙了。

    这是塞萨尔旅长的日记本,详细记录着他侵犯的每一个女人的第一次,各种细节描写,充满了暴力,野蛮,残酷,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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