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偷袭猎杀,将东边外围的歹徒悄咪咪干掉了十几个!

    鲜血灼热的温度,烫伤了他的手,鲜血粘稠的密度,激动了他的心脏。

    醉醺醺,梦游一样。

    就是这种感觉!

    杀杀杀杀!

    这些该死的白皮蛆虫!

    这些没有进化完全的野兽!

    张越来到了岛屿东北角的地方,看到灯火覆盖昏黄的游轮,好像巨大的萤火虫在飞翔,很诡异,也很美很美。

    “鲍斯累得!”

    两个黑衣紧身女子匆匆过来,对另一个女子说。

    老板娘?

    五版的老板娘的英语说法中,这一种全域适用,带着鲜明的时尚感和力量感。

    配得上鳄鱼匪帮的风格。

    “嗯嗯,快点儿行动,邦妮,碧琪,这么好的生意不要让客人不满意!我们是最有信誉的母鳄鱼!”老板娘的声音,估计40多岁,沉稳,干练,有一种不怒而威的煞气。

    “是,烹饪组的厨师正在喊麦。”

    一个冷链车里推出来的柜子,在几个人的努力下,迅速到了海边的小型舢板上。

    “鲍斯累的,如果在游艇后厨直接处理,就简单多了。”

    “邦妮,我们是正经合法的生意人,一定保证游艇的圣洁,一丝一毫都不能影响,这是上帝的旨意!”

    “鲍斯累的英明!”

    黑暗中,北面的游艇,南边的岛屿,灯光辉映,她们的身影很清楚,高挑,纤细,黑色紧身衣服尤其勾勒塑型,胸很大,脖子很长,朦胧中的性感剪影,让人蠢蠢欲动。

    张越到了身边,很想一刀将她们嘎了。

    也很想在金属武器嘎之前,将她们生物武器捅一遍。

    直接捅穿了!

    她们不是女人,是女鬼。

    但是,人太多,一个老板娘,俩女匪,还有运输冷链柜子的四个男匪徒,距离岛礁太近,万一失手……万劫不复!

    他冲过去,帮助推送冷链柜。

    “像你这样勤快的好人真不多了,那些蠢货都在看热闹,等着享受女游客的滋味,真是没见过世面!”

    一个苍老的声音夸奖着,让张越的浑身体温降低了好几度。

    这里,真的没有几个好人!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他忍受着强烈的厌恶,继续帮忙,从沙滩到舢板,到游轮,总距离不超过300米。

    夜间涨潮以后,这儿被近岸流反复淘洗的海岸线,深度不错,适合当港口。

    游轮上,非常热闹,最高层的甲板上的餐厅热闹非凡,觥筹交错,舞蹈,音乐,钢琴,十分丝滑。

    “快点儿,帮人帮到底!”

    “这是仓储的,但是,必须处理好!”

    主管的老家伙气哼哼地说。

    沉重的冷链柜即便有轮子,也费劲儿。

    将冷链柜通过导轨式衔接,运送到了那边较大的固定在游轮上的蓬船上,几个人在那边忙碌,内脏的腥臭味道令人作呕。

    张越亲眼看到蓬船泄漏出来的灯光下,一具女人纤细的腰肢在电锯的快速移动面前,迅速被分割……

    回头,黑暗中,长舒一口气的男匪徒,一个疲惫的点燃香烟,两个划桨,一个掏出白铁皮酒罐子,闷了一口。

    张越将手枪丢在,猎潜刀对着喝酒的歹徒,噗嗤一声,扎穿了后心窝,左手一拨拉,将他推下海,借助体重的拖拽,将猎潜刀轻易地拔出来。

    噗嗤,吸香烟的。

    噗嗤,划桨手。

    最后一个家伙显然感到了异常,因为连续三个人掉落海面,舢板摇晃得厉害。

    “怎么了?”

    张越将刀子狠狠横向一拉,切开了他的咽喉。

    一脚踹下去。

    蓬船中,四个匪徒,正在忙碌,脸上洋溢着会心的笑容,满足和幸福感压抑不住,嘴角撇着,工作速度快得行云流水。

    张越的手枪子弹毫不犹豫地从背后撬开了他们的后脑勺,或者从太阳穴对穿。

    从衔接位置的水密门敲打,有人开门:“处理好了?”

    张越将弹夹清空,揪住他的头发,不,耳朵,扯过来,扔进水里。

    很多走廊。

    灯火幽暗。

    装饰和设计非常高档,很有艺术品味。

    甚至,拐弯处还有漂亮的小女孩子在弹钢琴,见了他都要点头微笑。

    只是,那种笑容,非常职业化,非常收敛,内涵着深深的恐惧。

    “站住,里面正在手术,无关人等不许越过红线!”

    一个魁梧壮硕得令人绝望的黑不溜秋的保镖抱着造型奇特,一看就是最新改进型的突击步枪,全副武装,身上防弹衣,耳麦,头盔,身后是猩红的大字:游客就医手术室。

    张越鞠躬,点头,微笑,转身,脖子上悬挂的突击步枪在过程中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转到角度,就是绝杀。

    万没想到,转身时候,脚下一滑,竟然摔倒了。

    “哈哈哈!”

    黑金刚保镖过来,一面向那个拐角处的弹钢琴的小姑娘飞吻,一面用脚踩着他的腿:“蠢货,滚!”

    张越的突击步枪三个子弹的点射,在消音器的保障下,轻柔地穿透了他的下巴里面的柔软,神情一滞,硕大的脑袋嘭一声内爆了。

    坚固的钢盔箍住了纷乱的碎片。

    那个小姑娘还在弹着钢琴,德彪西的《月光》,意境空灵,让人沉醉。

    将尸体拖到一边,张越毫不客气地冲向那边,一脚踹开房门。

    走廊,又有房门,一个保镖在壁灯灯光下怒不可遏:“你是谁?”

    下一秒,他往后倒退,贴在钢板上,慢慢滑落,拖拽出一片鲜红。

    咔咔咔上弹。

    左手猎潜刀,右手柯尔特911a1.

    新的走廊,好像俄罗斯套娃,再开门,是一排手术室,有灯光,有人影。

    推开门,无影灯下一些人正在忙碌。

    2个医生,3个护士,聚集着手术台,气氛神圣,庄严,红十字的徽章令人泪目。

    清空了柯尔特手枪弹夹中的全部7颗子弹。

    502焦的枪口动能,撕碎了他们毫不设防的脑袋软组织。

    手术台上的受体是一个老年人,白种。

    麻醉中。

    张越用猎潜刀在他打开的胸腔上狠狠划开了一刀,锋利的刀刃分开了所有皮肉,鲜血掘开了大堤一样喷涌。

    哼!

    张越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就在他进入第二个手术室,清理匪徒的时候,警铃大作,刺耳的声音好像要把耳膜击穿。

    毫不犹豫地清空恶魔们。

    冲出来,碰到另一台手术的匪徒们出来,张越的突击步枪猛烈扫射。

    游轮上的警铃无数,声音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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