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罗伊等人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是摇头。

    张越哈哈大笑:“上帝真公平,在赋予了你们绝美的容貌同时,也将智慧都平衡给了别人!”

    “你混蛋,你羞辱我们!”一群人冲上来揪扯他的头发,耳朵,胳膊,掐他的脸!

    不过,戏谑者居多,做做样子而已。

    鲨鱼群危机以后,他在这群空姐模特们的心目中,地位重要了无数倍,是她们生命安全的保障,是救命稻草!是鹰犬,是保护神。

    张越不得不推搡她们,公布答案,并且在林美宁曾经呆过的地方进行检索:“看看,血迹,大姨妈来了以后,她因为缺乏新的棉垫更换,造成渗漏,不知不觉中掉落大海中,造成了鲜活的血腥气味,触动了海洋中鲨鱼群极其敏感的神经。”

    原来如此!

    太神了。

    所有人,包括林美宁在内,都露出了惊艳的表情,对张越竖起大拇指。

    张越躲避到了灌木丛的肥厚叶子底下乘凉。

    现在,他的面前,不再是一群不可高攀的女神,不再是仰望的绝色,也不再是金发碧眼的诗和远方,而是一堆可观赏可亵玩的花瓶儿。

    “椰果喝完了!”谁嘀咕了一声。

    张越朦朦胧胧睡着了。

    睡梦中,回到了熟悉的公司工位上,原来讨厌的单调压抑琐碎的工作,现在觉得异常开心,还梦见了韩颖和梦晴,两人都踩着高跟鞋儿,穿着银灰色西装,包臀裙,冷傲十足,艳光四射,经过自己的工位,好像不认识。

    自己上前指着她们的鼻子怒骂,说她们偷跑了快艇,把自己留在荒岛上,她们笑眯眯地,双臂抱在胸前,讥讽张越愚蠢,张越气不过,一人给她们脸上一巴掌,扇得……真痛快,哈哈哈!

    “起来,起来,我们好像迷失方向了。”一阵芬芳,柔软滑腻的小手好像小猫咪一样可爱地抚摸着他的胸膛。

    张越大吃一惊,猛然坐起来,砰,碰了喊醒他的人,是矫揉造作的日本妞儿木谷鸢,她揉着额头,一脸幽怨,却不敢生气。

    现在,自己是木筏上唯一的男人!

    物以稀为贵!

    自己就是最珍贵的资源。

    她们,曾经不可一世的空姐,模特,女神,校花,不及自己的十二分之一。

    张越急忙道歉,给她揉着额头。

    旁边,林美宁吃醋了,阴阳道:“碰一下能多疼?做作。”

    立陶宛女郎克谢尼娅不耐烦地将木谷鸢拉到一边:“别挡道儿。”说完,对着张越露出甜蜜地微笑,甚至故意用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很是纯情的样子,嗲声道:“亲爱的爱德华---查理。”

    张越纠正:“我原名叫张越。”

    “哦,张越先生,您看,我们椰子汁喝完了,没有淡水了,好像也迷失方向了,看不到岛屿的痕迹,下一步怎么办?想不出办法来,我们会在大海上活活渴死,饿死,变成十三个木乃伊。”

    本来有些夸张地说着,说着说着,她被自己描绘的景象吓傻了,声音都颤抖起来。

    罗伊在一边埋怨:“到底谁说往西面有一个大型海岛?谁说的?站出来。”

    德国大妞儿米娅目光锐利:“有意义吗?现在不应该继续寻找方向,寻找海岛,同时想办法补给淡水?”

    其他姑娘马上七嘴八舌争吵起来。

    张越安静地看着她们争吵。

    挺有趣儿。

    随便争吵。

    我就看看不说话。

    看一群如花似玉的美女,听她们用各种语言唇枪舌战,本身就其乐无穷,况且,争吵过程中,她们为了获得胜利,往往征求他的意见和判断,“爱德华---张越先生,您说对吧?”

    张越没有参与这场全女沙龙,而是认真观看远处的海面,天空的白云,他渴望能看到一片漆黑的岛屿地平线。

    在自己的救生服口袋中掏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又到其他四个身穿救生服的空姐口袋里掏东西,空的。

    “你掏什么?”罗伊颤着声音问。

    张越说:“找海图,或者指南针,或者无线网络终端,哪怕有一个手机也好。”

    被掏了衣服口袋的其他三个空姐,也都有些脸红。

    因为单薄的夏天穿的救生服,隔绝不了张越手指的蠕动,以及对她们心灵的侵蚀。

    在这个远离世俗和现代世界的孤独木筏上,随时面临着鲨鱼群的威胁,以及不知名的危险,之前的一切规则都失去了价值,人会变的格外原始,纯粹,野性,超脱“文明”。

    要是现代社会,他一个三流底层牛马想要接触这些高档的空姐和校花,女神,是不可企及的,也会被鄙视。

    那是她们维持自己高端人设的必须。

    现在,她们面临的是一个男人,唯一的靠山,唯一的雄性。

    人人都有一种争宠的本能。

    都刻意讨好他,表示好感。

    罗伊这种西班牙大妞儿都耍起了小心思。

    在木筏失去了方向以后,危机感更严重,她们的神情也更外向。

    张越享受到了被美女们簇拥和宠溺的幸福感觉。

    现在,有什么办法呢?

    几乎没有办法。

    木筏上没有携带足够多的椰果,也没有时间制取淡水。

    “暂时不要乱动,全体休息,减少体力消耗,避免出汗,需要的话,用海水清洗脸部和身体,保持阴凉。”

    12名空姐校花们乖乖地听话,躲避到肥大的芭蕉叶下面。

    接近中午的阳光太毒辣了。

    芭蕉叶很快就枯萎褶皱,失去了保护作用。

    德国大妞儿米娅来问张越:“先生,我们怎么办?”

    张越看着蜷缩在枯萎芭蕉叶和灌木丛下面的空姐们,那哀怨无奈的表情,不能说不知道,只能用空话敷衍:“万能的老天爷,一定会帮助我们的,请你相信,奇迹会发生的。”

    米娅凝视着张越好久,终于点点头,露出笑容:“万能的上帝,一定会拯救我们。”

    这也行?

    这么好骗?

    现在有两个重要问题,一,失去方向,木筏不知道往哪里走,二,用光了淡水,炎热的季节,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

    这是致命的。

    “太热了!”

    “芭蕉叶不能挡住阳光了。”

    “我快被晒晕了。”

    “上帝啊,救命啊!”

    不能及时补充水分,不能躲避毒辣阳光,让这些娇生惯养的,平时格外挑剔饮食和品味的花朵们,痛苦不堪,很多人想哭。

    也有人商量更多的好办法,都不行。

    林美宁居然建议,大家都扒着木筏,将身体浸泡在海水里。

    克谢尼娅脸都白了:“你忘记了鲨鱼群?”

    林美宁瞬间打了一个寒战,闭嘴。

    别人可以,她不可以,大姨妈来了,往水里一浸,就会引来鲨鱼。

    “先生,您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男人,您一定有办法!”日本嫩妞儿木谷鸢来了,笑眯眯地鞠躬:“拜托您想想办法。”

    张越疲惫地用手指指自己的脸。

    木谷鸢很乖巧地过来,吧唧,香吻了两个。

    “亲爱的张越君,您一定有办法!”

    这感觉好舒服啊。

    他认真思索着第三个致命问题,遮阳。

    不能短时间找到海岛和淡水,再不能找到遮阳的办法,十三个人的确很快会被晒成木乃伊。

    “你们都来,据说,性情的刺激,是对雄性智慧的最好电击疗法。”木谷鸢颇为深奥地说着,还邀请其他人都来亲吻张越。

    第一个是林美宁。

    她拥吻张越,眼神里满是炽烈的情愫。

    大姨妈来的时候,有人痛经,有人激情,是生理现象,可以理解。

    张越用手推在她的胸前,强行将她推开。

    再不推开,怕她直接生扑将自己扑倒了,把她自救扑怀孕了。

    覅二个是立陶宛妞儿克谢尼娅,曾经最看不惯张越,故意挑衅的她,被张越甩下木筏,又从鲨鱼嘴里拯救了以后,再阴差阳错喊一句万能的上帝,就被她彻底接纳,亲善,这不,逮住张越的脸一直亲,还刻意将胸膛顶住张越,分享她的发育成果。

    第三个是德国大妞儿米娅--冯---莱因哈特。

    其他人先后来拥吻。

    张越的脑袋都宕机了。

    你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活色生香抱满怀,张越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啊。

    就算他竭尽全力压制,也没有多大效果,到后来,拥吻的空姐模特校花们都感到了他的异样。

    不过,她们并未生气,也没有觉得尴尬,反而笑眯眯地。

    最后一个人是意大利妞儿贝蒂,转身时候,直接上手模拟攻击一下。

    其他人哈哈哈大笑。

    她们完全抛弃了现代社会的男女界限和优雅含蓄标准,哪怕是号称华夏正统文化遗存地的地方出来的校花,都大方到恶趣味和猥琐。

    这既是海岛和绝境的威力,颠覆了以往,暴露出赤裸裸的本性。

    不,因为只有一个男人。

    木筏上的伦理和秩序就是她们随心所欲。

    否则,再多一个男人,甚至多一条公狗,她们的表现将迥然不同。

    张越脸上一红,剧烈咳嗽起来。

    看着木谷鸢的空姐包臀裙,正要责怪她,突然灵机一动:“听着,有了,所有人,将上衣脱掉,搭建在灌木丛支架上,撑起来,好像蒙古包帐篷那种,我们都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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