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心满意足的玛蒂娜挥手离去,韩国女郎驾驶快艇来迎接她,一直忍不住低头偷笑。

    玛蒂娜推了她一把:“你也可以,男人是大家的。”

    张越可受不了这种多人场合胡闹,转移话题道:“你到底是李真爱还是朴贞爱?”

    韩国准空姐摇晃着脑袋,将已经披散的长发抖擞着,显出万般风情。

    确实很美。

    这身材,这皮肤,这娇柔,哪怕是制式救生服,都无法阻挡。

    都是尚未入职的年轻清纯女生,尚未被行业潜移默化的花骨朵儿,眼神虽然迷离,却很纯粹。

    “对不起,我是朴贞爱,好了,走了!”

    玛蒂娜从另一个角度再一次狠狠推了一把,将她撞到张越怀里,张越急忙搀扶。

    朴贞爱追着玛蒂娜打闹。

    两人走远。

    玛蒂娜在前面驾驶快艇,朴贞爱在快艇后面对这张越摇手,没有其他人关注,天高地迥,寂寞得只剩下几只军舰鸟·的追逐。

    朴贞爱哭着,用汉语直接喊起来:“渣男,胆小鬼!怂货!有生殖症状的白痴,一辈子也得不到真爱!”

    什么?

    谁惹你了?

    骂人的不应该是被瓜瓜了的玛蒂娜吗?

    你一个萍水相逢的闺蜜义愤填膺啥?

    吃醋了吧?

    张越驾驶快艇,最快速度向东北方向的小岛。

    根据海图,这些岛屿是无人荒岛,面积不小,位置在自己最早落难的岛礁东边大约100多海里。

    到这个岛屿,一方面是躲避海盗们可能的偷袭,避免全军覆没的危险,自己在外面海岛潜伏,还有机会返回救援。另一方面,他怀疑,驾驶一艘快艇的公司女上司韩颖和同事梦晴,驾驶一架飞机的英国妞儿往东面来,因为燃料的原因,很可能来到那个岛屿。

    牛油果岛。

    海图上标记的岛屿名字,他不认识,就认成最接近的牛油果。

    一个半小时后,来到岛屿周边。

    他围绕着岛屿观察,小心翼翼。

    似乎看不到可疑人员,也看不到丢弃的飞机或者快艇。

    正在观察,听到远处的天空中,传来飞机引擎的发动机声音!

    他急忙将快艇冲到岛屿绿植最密集,最靠近海面的地方,避开漫长宽阔的海滩,用快艇上的飞爪抛投过去,勾住海边一棵很粗的棕榈树,狠狠用力,固定好,攀登上岛屿。

    岛屿的地面是坚硬的岩石,火山岩,这是一个火山活动造成的岛屿,难怪中间高,四周低,整个岛屿更像一个算盘珠子。

    绿植很茂盛,各种都有,没有发现蚂蟥,但是有好几条毒蛇在脚下游走,树枝上也有青色的蛇,垂下来,对着他的救生服扑了一下。

    他将另一条绳索拴在这边一棵叫不上名字的大树分叉上,一丈多高的分叉正好可以借力,他使用体重当滑轮的砝码,强行将快艇拉近了海边的绿植中。

    应该是一片红树林?

    将快艇上的探照灯等东西都取下,隐藏到绿植中。

    浓密的绿植几乎见不到多少光线,叶子肥大稠密,从低矮的植物都中间,到上层,最高的足足10多米高。,

    这是一片亚热带原始森林。

    张越隐藏好,将缴获歹徒的望远镜对着天空侦测,折断棍子,将头顶的树叶敲掉。

    突然想到歹徒的快艇上曾经出现红外线设备,马上用猎潜刀挖掘,坚硬的岩石上,部分地区堆积了厚厚的火山灰风化物,他挖掘了一个简单的小泥洞,又到海边将泥浆涂抹在自己的救生服上,这才钻进去。

    飞机到了头顶上,在海岛上盘旋,高度不超过100米,最低的时候,甚至接近树梢。

    突然,响起了激烈的枪声,是突击步枪的连续射击,从飞机上射击的。

    张越紧张得呼吸窒息。

    虽然他的手上,已经不可思议地出现了19条人命,都是他杀地,亲手击毙的,但是,都是在极端条件下,突袭和偷袭,有人协助,现在,真正和歹徒对战,也许他会被秒杀。

    歹徒是专业的,他是业余的,军迷而已。

    大约10多分钟,飞机远去了。

    又迟疑了好久,他才出来,已经是傍晚,血红的夕阳将海面上染红了,整个大海变成一个巨大的血海,虽然海风轻盈,海涛不大,波动的声音和煮沸的趋势,仍然让人瑟瑟发抖。

    他将灌木丛编制了草编,戴在头上,在丛林中传说,往飞机射击的方向走,大约15分钟,艰难地来到岛屿边缘一片海滩上。

    宽阔的海滩上,倒毙着一个男人,身上的血污已经凝固,但是,已经有大群的苍蝇飞来,围绕着嘤嘤嗡嗡。

    男人身穿黑色t恤,脑袋已经被子弹打碎,变成了一片结缔组织勾连的破碎污浊,看的人直想吐。

    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他替自己挡了枪。

    他没有贸然接近尸体。

    谁知道他是什么人?

    海盗内讧?

    这个岛屿上明明标注没人,为什么会有人?

    几分钟以后,对过绿植中的响动和说话声,吓得他毛骨悚然。

    他以为是巨蜥,来吃腐尸的。突击步枪的枪口已经瞄准,却吃惊地看到,十几个衣服各异的男人从树林中走i出来。

    有人哭泣,有人咒骂,语言不一,直到其中有几个男人的汉语对话牵引了他的神经。

    “该死,我们还以为是国际救援飞机呢。”

    “国际?那些杂碎!”

    “哎,我就说,不要偷渡,不要走线,这是冒险,这是送命,你们偏不听。”

    “滚!不知好歹的东西,你不出来,在老家的赌债怎么办?刷爆的银行卡怎么办?你性侵张大娘的案件怎么了结?”

    “别说了,我们都是底层,都是人渣!要不是蛇头使坏,把我们半路扔到这里,我们在老家同样好不到哪里!”

    一群偷渡客?

    走线的?

    被蛇头骗了?

    哈哈哈。

    自己人啊!

    不管这些人是什么坏种,他都兴奋得浑身发抖,自己人,自己人,自己人,不i是歹徒,啊啊啊啊!

    那些人围着尸体,议论一会儿,用棍子在海滩上戳了一个泥坑,将尸体捅进去,赶走苍蝇,有几个女人哭了一会儿,向荒岛深处走去。

    张越戴上了红外线夜视仪,安装到突击步枪上,一路侦察,顺着他们的足迹跟随。

    天色完全暗淡下来,岛屿的树林间各种怪鸟的鸣叫,非常凄厉。

    接近那群人,他突然听到几个女人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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