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要死了。

    幸福死了!

    野男人的幸福,多巴胺和肾上腺素的狂欢!

    是她们自己主动倒贴的,怪我哦?

    我才是受害者,嘿嘿嘿。

    世界上最成功的人生,是骗子!

    “既然这样,你们这些迷途的羔羊,纯洁的大姑娘小媳妇儿,本教主就负责庇护了,但是,得道多助,你们必须首先自己要修炼正道------这就是锻炼身体,熟悉武器的性能和运用,向这里的撒旦开战。”

    张越说完,喊她们都起来,一个一个灌顶,在额头上亲吻,这个仪式……谁知道哪里看到的,反正,你不是一个崭新的教派吗?不能用老牌教派的规矩来要求我吧?

    有两个女子过来,怯生生的:“教主大人,我们,能不能,有没有……资格?”

    楚汐汐赶紧过来,替她们求情:“教主大人,虽然她们已经不是纯洁的羔羊了,可是,她们是无辜的,她们是受害者,而且,您在的时候,那么大神通,为什么不及早救援?害得她们被撒旦得逞?”

    张越看了下,她们是被两个匪徒水鬼凌辱了的女子。

    心里噎了一下。

    “能,有资格,你们的肉体虽然遭到玷污,可是,灵魂是高贵的,纯洁的!你们也是本教主的羔羊,过来吧!”

    张越很快就想通了,和颜悦色,还用悲悯的腔调说。

    两人过来,抱着他的腿嚎啕大哭。

    激动得。

    张越低头,搀扶一个,在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拉倒怀里坐着,拥抱,表示自己的慈悲。

    其实,这个女子很漂亮,这种品质,和苏梦晴相当,要是在公司里,也是花朵一般的存在,如果回到现实世界,就算人家有各种同居史,你普通牛马都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焉。

    现在,信手拈来!

    还得让她感恩戴德。

    “楚汐汐,李书莺,唐婉宁,白宁宁,你们几个注意了,以后一段时间,好好照顾她们,让她们的身心得到恢复。”

    张越推开一个,再拥抱一个,表示自己的仁慈和普惠。

    所有人感激涕零,有的人抹着眼泪。

    当然,张越也注意到,有些人,比如白宁宁,比如楚汐汐,眼神里有狡黠的余光闪烁,那说明,她的三观很可能是正确的,意识是自控的,可是,在这个凶险的环境里,她们明白,张越是唯一的靠山,生命的保障,她已经知道所谓的教派都是胡扯,也不揭穿。

    或许,她们大部分人已经醒悟,可是,没有勇气说出来。

    反而,利用这个虚妄的教派托词,可以绑定和张越的牢固关系,求得他的保护。

    用身体当代价,求保护。

    正常情况下说不出来,那就用纯洁的羔羊教派这种冠冕堂皇的套路!

    在生命面前,大多数的尊严和羞耻,已经不值一提。

    不管怎样,张越和十四个女子,已经深度绑定了。

    两个小组警戒,三个小组负责挖掘坑道。

    张越亲自动手,挖掘坑道。

    浅表的坑道好挖,往里面就困难了。

    好在坚硬巨大的岩石和风化泥土混杂,将泥土挖出,岩石的缝隙就是天然的洞穴空间,还非常坚固。

    纯粹使用猎潜刀剜土,速度很慢。

    张越好得多,女兵们就差远了,剜一会儿,坐在地上,或者跪在地上,或者躺在地上,叫苦连天。

    “累死我了!”

    “我的手,都不听使唤了。”

    “教主大人,我不行了,需要补充……阳气。”

    张越发现,凡是和自己有过直接关联的女兵,都有些娇嗔,眼神火辣,说话也很直接。

    这算是恃宠而骄?

    张越看到有人偷懒,上前按住脊梁,在后面上狠狠打了几下:“起来,干活儿!”

    女兵回头,妩媚一笑:“教主大人,起来是不能干活儿的,只有这样才能,对吧?不信的话,您试试?”

    这个圆脸姑娘,什么都是圆的,眼睛大而圆,鼻子圆嘟嘟,嘴唇圆嘟嘟,特有的萌动灵气。

    可爱的甜妹。

    现在变成了辣妹了。

    张越气血翻腾。

    在她脸上捏了一下,低声道:“晚上,你第一个来菩提祖师这儿,师傅教你真功夫!”

    她啵啵啵,在张越脸上亲了好几下,做了几个很不一样的咳嗽的小动作,又伸手在张越的身上抹了一把:“教主大人,您刚才占我便宜,现在我还回来,大家都不吃亏哦。”

    傍晚时分,坑道掘进了二十多米。

    因为岛礁上出现了岩溶地形,本身就有孔洞,一挖通,豁然开朗。

    头顶上有很小的缝隙透过光线,不算太黑。

    张越使用狼眼手电筒四处照射。

    身后的女兵抱住他的腰:“这么黑啊,好可怕。”

    话说得小鸟依人,她的手却很不老实,抱在张越的腹部。

    张越猛回头:“妹子,你技术够娴熟的,谈过几次恋爱?实训实习几次?”

    女兵已经熨帖在他脊背上,声音发嗲,咬着他的耳朵:“教主大人,我们大二的知识足够,就是没有实训过,因为五年前开始,就得到一些国际组织活动的特别条款,每年发给奖金,大学毕业拿魅国绿卡,条件是必须保证纯洁,我们也很痛苦呢,现在,这个破岛上,活到明天都不知道,还不及时行乐?”

    张越感到脊背上,她的身躯越来越烫,越来越酥软,好像刚刚热水浴的八爪鱼。

    “你的信仰虔诚吗?”

    女兵笑:“有所得有所失,现在,我只信仰你。教主哥哥,快点儿帮帮人家,我……我是您纯洁的羔羊啊,你不能不管我的死活!”

    张越回头笑笑:“你这不是好好的?”

    女兵声如蚊子:“难受,快死了。”

    “你的名字?”

    “管小茗。”

    “学习专业?”

    “法学啊,怎么了?法学专业的女生就不能有生理方面的要求?”

    “法学专业也这么极端地慕洋?还信仰邪教?”

    “我们老师都这样呢,什么邪教?不就是它发鸡蛋我们捧个人场?不过,它们给的鸡蛋是每年5000美元,有点儿多。教主大人,快点儿啊,您敢不同意我,就是歧视,我会揭穿你的真面目!别怕,我开玩笑的,教主大人,教主哥哥,求求你,帮帮人家嘛。”

    张越转身,衣服的拉链立刻被她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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