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念往生咒。
“陆辰。”女人叫他的名字。
“嗯。”
“最后问你一次。给不给？”
“不给。”
女人笑了。“那你去死吧。”
她抬起手，正要落下。陆辰突然开口。“等等。”
女人的手停在半空。“等什么？”
“我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放了金正浩和许子轩。我给你情报网。”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你骗我？”
“不骗。”
“你怎么保证？”
“我用我的命保证。”
女人看着他，很久很久。“好。”
阿杰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没有松开。
“陆总，你真的要给她？”
“给。”
“给了，她会收手吗？”
“不会。但至少能救金正浩和许子轩。”
阿杰沉默了一会儿。“你心太软。”
“不是心软。是没办法。”
女人走过来，伸出手。“情报网在哪里？”
陆辰看着她。“你先放人。”
“你先给。”
“你先放。”
女人笑了。“你跟你哥一样，都不信人。”
“你也不信我们。”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好。我先放人。”
她拿起对讲机。“把金正浩和许子轩带过来。”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个声音。“是。”
陆辰看着阿杰。“阿杰，你去接他们。”
阿杰摇头。“不行。太危险。”
“这是命令。”
“我不会听。”
陆辰叹了口气。“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倔。”
老赵站起来。“我去。”
陆辰看着他。“小心。”
老赵点头。“好。”
老赵上了那艘黑色的大船。
船舱里很暗，灯管一闪一闪的，像鬼片现场。金正浩和许子轩被关在铁笼子里，两个人都瘦了很多，胡子拉碴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
金正浩看到老赵，愣了一下。“老赵？”
“金先生，陆总让我来接你。”
金正浩的眼泪掉了下来。“他还记得我？”
“记得。”
许子轩在旁边低着头，没有说话。老赵看着他。“许先生，走。”
许子轩抬起头。“陆辰让你来的？”
“是。”
许子轩的眼泪也掉了下来。“我对不起他。”
“别说这些。先走。”
老赵打开铁笼子，把两个人扶出来。金正浩的腿软了，走不动。老赵架着他，一步一步往外走。
“老赵，谢谢你。”
“不用谢。谢陆总。”
金正浩和许子轩上了游轮。
陆辰看到他们，心里松了口气。金正浩走过来，握住他的手。“陆先生，谢谢你。”
“不用谢。”
许子轩站在旁边，低着头。“陆辰，我……”
“别说了。回去再说。”
女人站在甲板上，看着他们。“人放了。情报网呢？”
陆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在这里。”
女人伸手去接。陆辰没有给她。“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从今以后，不许再找我的人麻烦。”
女人笑了。“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请求。”
“请求？”
“对。请求你放过他们。”
女人看着他，很久很久。“好。”
陆辰把U盘递给她。女人接过U盘，看了看。“你确定是真的？”
“确定。”
“如果是假的，我会回来找你。”
“不会是假的。”
女人把U盘收起来，转身走向舷梯。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过头。“陆辰。”
“嗯。”
“你比你哥强。”
陆辰愣了一下。“你刚才说过了。”
“再说一遍。”
“为什么？”
“因为我想说。”
她转身走了。黑色的旗袍在月光下泛着光，像一条蛇，消失在舷梯尽头。
凌晨一点，江城，某家酒店的顶层套房。
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端着。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蛇发来的消息。
“‘夫人’上了游轮。陆辰用U盘换了金正浩和许子轩。U盘里的情报网是真的。‘夫人’走了。没有人受伤。”
那个人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
“弟弟，”他轻声说，“你比我聪明。”
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打开另一个对话框。收件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公海那边，撤了。不用出手了。”
几秒后，对方回复：“明白。”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远处，别墅的方向，那片灯光还亮着——是苏婉清留的那盏灯。
他想起陆辰。那个用U盘换回两条人命的男人，那个说“请求你放过他们”的男人。
“弟弟，”他轻声说，“你心太软。”
他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笑。
窗外，月亮慢慢偏西了。银白色的光从城市上空滑下来，滑过楼顶，滑过街道，滑过别墅的屋顶。那盏灯还亮着。
他看着那盏灯，很久很久。
然后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又是那个陌生号码——“沈夜：阎王爷说他不信你能用U盘换回两条人命。他说你要是真换了，他就给你磕二十四个头。”
那个人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嘴角抽了又抽。他打了几个字：“你让阎王爷准备好磕头。”
几秒后，对方回复：“他说他等你。”
那个人深吸一口气，打了几个字：“你赢了。”
对方秒回：“被策反了。你都被策反了，我为什么不能？”
（第224章·完）
“陆辰。”女人叫他的名字。
“嗯。”
“最后问你一次。给不给？”
“不给。”
女人笑了。“那你去死吧。”
她抬起手，正要落下。陆辰突然开口。“等等。”
女人的手停在半空。“等什么？”
“我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放了金正浩和许子轩。我给你情报网。”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你骗我？”
“不骗。”
“你怎么保证？”
“我用我的命保证。”
女人看着他，很久很久。“好。”
阿杰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没有松开。
“陆总，你真的要给她？”
“给。”
“给了，她会收手吗？”
“不会。但至少能救金正浩和许子轩。”
阿杰沉默了一会儿。“你心太软。”
“不是心软。是没办法。”
女人走过来，伸出手。“情报网在哪里？”
陆辰看着她。“你先放人。”
“你先给。”
“你先放。”
女人笑了。“你跟你哥一样，都不信人。”
“你也不信我们。”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好。我先放人。”
她拿起对讲机。“把金正浩和许子轩带过来。”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个声音。“是。”
陆辰看着阿杰。“阿杰，你去接他们。”
阿杰摇头。“不行。太危险。”
“这是命令。”
“我不会听。”
陆辰叹了口气。“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倔。”
老赵站起来。“我去。”
陆辰看着他。“小心。”
老赵点头。“好。”
老赵上了那艘黑色的大船。
船舱里很暗，灯管一闪一闪的，像鬼片现场。金正浩和许子轩被关在铁笼子里，两个人都瘦了很多，胡子拉碴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
金正浩看到老赵，愣了一下。“老赵？”
“金先生，陆总让我来接你。”
金正浩的眼泪掉了下来。“他还记得我？”
“记得。”
许子轩在旁边低着头，没有说话。老赵看着他。“许先生，走。”
许子轩抬起头。“陆辰让你来的？”
“是。”
许子轩的眼泪也掉了下来。“我对不起他。”
“别说这些。先走。”
老赵打开铁笼子，把两个人扶出来。金正浩的腿软了，走不动。老赵架着他，一步一步往外走。
“老赵，谢谢你。”
“不用谢。谢陆总。”
金正浩和许子轩上了游轮。
陆辰看到他们，心里松了口气。金正浩走过来，握住他的手。“陆先生，谢谢你。”
“不用谢。”
许子轩站在旁边，低着头。“陆辰，我……”
“别说了。回去再说。”
女人站在甲板上，看着他们。“人放了。情报网呢？”
陆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在这里。”
女人伸手去接。陆辰没有给她。“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从今以后，不许再找我的人麻烦。”
女人笑了。“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请求。”
“请求？”
“对。请求你放过他们。”
女人看着他，很久很久。“好。”
陆辰把U盘递给她。女人接过U盘，看了看。“你确定是真的？”
“确定。”
“如果是假的，我会回来找你。”
“不会是假的。”
女人把U盘收起来，转身走向舷梯。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过头。“陆辰。”
“嗯。”
“你比你哥强。”
陆辰愣了一下。“你刚才说过了。”
“再说一遍。”
“为什么？”
“因为我想说。”
她转身走了。黑色的旗袍在月光下泛着光，像一条蛇，消失在舷梯尽头。
凌晨一点，江城，某家酒店的顶层套房。
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端着。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蛇发来的消息。
“‘夫人’上了游轮。陆辰用U盘换了金正浩和许子轩。U盘里的情报网是真的。‘夫人’走了。没有人受伤。”
那个人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
“弟弟，”他轻声说，“你比我聪明。”
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打开另一个对话框。收件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公海那边，撤了。不用出手了。”
几秒后，对方回复：“明白。”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远处，别墅的方向，那片灯光还亮着——是苏婉清留的那盏灯。
他想起陆辰。那个用U盘换回两条人命的男人，那个说“请求你放过他们”的男人。
“弟弟，”他轻声说，“你心太软。”
他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笑。
窗外，月亮慢慢偏西了。银白色的光从城市上空滑下来，滑过楼顶，滑过街道，滑过别墅的屋顶。那盏灯还亮着。
他看着那盏灯，很久很久。
然后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又是那个陌生号码——“沈夜：阎王爷说他不信你能用U盘换回两条人命。他说你要是真换了，他就给你磕二十四个头。”
那个人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嘴角抽了又抽。他打了几个字：“你让阎王爷准备好磕头。”
几秒后，对方回复：“他说他等你。”
那个人深吸一口气，打了几个字：“你赢了。”
对方秒回：“被策反了。你都被策反了，我为什么不能？”
（第224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