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瓷茶盏,猛地砸在青砖地面上。

    碎瓷片崩裂的脆响在后堂内回荡。

    仿佛是某种定好的号令。后院那片昏暗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阵整齐且沉闷的皮靴踏地声。十几个穿着褐色短打、肌肉虬结的汉子悄无声息地涌了出来。他们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手里握着狭长的斩马刀。

    刀刃刮擦牛皮鞘的“沙沙”声,伴随着一股属于荒野和军阵的浓烈汗酸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封闭的空间。

    “砰”的一声沉重闷响。后堂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两名刚落草的军镇死士用儿臂粗的门栓死死卡住。木栓落槽的声音,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退路断了。

    林长风依然没有后退半步。他用极度克制的视线,一寸一寸地扫过这些死士持刀的站位和绷紧的肩膀,在脑海中评估着这道封锁线的物理厚度。他确定了一件事——在这张充斥着血腥与贪婪的牌桌上,和谈的选项已经被左金阙亲手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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