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卷入空间乱流
下一瞬，赛罗率先冲了出去。
残存的火焰之力裹挟着拳风直扑赛文，光的冲击撞在赛文撑起的防御屏障上，炸开一圈圈扩散的空间涟漪。头镖凌空飞斩，凌厉的斩击一道接着一道劈向赛罗，二者再度纠缠厮杀。
几番交锋过后，先前那股骤然迸发的未知力量带来的后遗症开始显现。急促的喘息越来越重，体内的光被高速透支，躯体表层的光粒子不住向外飘散，动作渐渐迟滞，可赛罗没有半分后退的念头。哪怕力量在持续下滑，依旧咬着牙一次次扑上，完全不顾自身光体正在受损。
赛文捕捉到他力量衰减的破绽，一记干脆利落的重击重重落在赛罗肩头。
“呃——”
赛罗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砸得向后倒飞出去，在虚空中翻滚数圈，勉强稳住身形的刹那，周身光芒剧烈闪烁，好几处光层已经出现细碎的裂痕。
剧痛顺着光的脉络蔓延全身，可他没有半分退让，脚下一蹬虚空，就要再度冲锋。
赛文不愿在此刻和力量失控的赛罗死战到底，也无意彻底将他击溃。指尖光能量流转，一道束缚性质的光索骤然射出，精准缠上赛罗的四肢。
光索死死箍住他的躯体，强行锁住他全部的行动。赛罗奋力挣扎，周身火光疯狂暴涨，光粒子因为剧烈反抗大片溃散，却挣不开这层光的禁锢。
“放开我！”赛罗吼声沙哑，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怒火。
“赛文的声音隔着虚空传来，冷静淡漠，没有半分情绪起伏，“今天到此为止。”
以他现在的状态，继续打下去只会把自身彻底耗尽。
啧，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泽塔站在赛文身后，把赛罗力量透支、光体受损、情绪极易被仇恨牵动的模样全部看在眼里，默默将这条情报记在心底，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无关旁人的憨直神态。
赛罗拼命扭动身躯，光焰一次次冲击光索，每一次挣扎，都让自己身上的裂痕再多一分，却始终无法挣脱。他不甘心就这样停下，可身体已经到达临界，再继续硬拼只会直接垮掉。
赛文抬手，光索没有继续加压，而是顺着空间的力量，直接把无法行动的赛罗推送入一道无序的空间乱流之中。
乱流卷住赛罗的身躯，带着他的身影飞速消失在这片空域，他愤怒的嘶吼，也被空间的轰鸣一点点吞没。
战场彻底归于寂静，只余下战斗散落的点点光屑，缓缓消融。
泽塔这时才转头看向身侧的赛文，脸上伪装出来的懵懂褪去，神色沉了下来。
“让他卷入空间乱流，不担心他会出事？”
赛罗消失的方向，赛文遥遥望了一眼，目光幽深难测。
“死不了。他体内肯定还有没有觉醒的底牌。”
“你既然来了，就去找艾斯，别来缠着我。”
泽塔微微一怔，随即了然点头。周身黑红光粒缓缓飘散，整个人化作一束细碎流光，循着坐标落至地面，寻找北斗星司。
整片废墟只剩赛文一人。他静静伫立片刻，周身巨人的光体缓缓敛去，化作人类诸星团的模样。灰调的旧式工装，眉眼沉静，身上还残留着刚刚战斗过后淡淡的能量余热。
……
狂暴扭曲的乱流在四周翻涌，撕裂的力量撕扯周遭一切。
被光索卸掉禁锢、却已经被乱流牢牢裹挟的赛罗，正被无形的力量抛来掷去。光体上的裂痕还在隐隐作痛，力量透支带来的虚弱沉沉压在身上，怒火依旧在心底灼烧，却根本找不到挣脱乱流的着力点。
为避免能量持续损耗，他强压下躁动的光之躯体，忍着剧痛收敛巨人形态。
微光一闪，化作少年诸星真的模样。
一身简单的休闲装束，面色苍白憔悴，手臂肌肤上布满乱流剐蹭出的淡青挫伤。人类形态能最大程度锁住剩余能量，给他一丝喘息、伺机破局的余地。
在诸星真正打算调整自己状态时，一道声音传入耳边。
“阿真？”
诸星真稳住摇晃的身躯，躯体还在阵阵刺痛，下意识戒备地看向突然出现的声音的方向。
“阿真？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层半透明的淡白光幕在扭曲的乱流里缓缓撑开，隔绝住四处横飞的空间碎片。一道身影就站在光盾的内侧，灰旧工装外套边角被空间风暴扯得微微翻卷，看上去满身狼狈，仿佛也是被这场突如其来的空间灾难卷进来的普通人。
看清来人的脸，诸星真瞳孔微微一缩，满脸诧异。
他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种凶险的乱流夹层之中撞见诸星团。
“团？你怎么也到这种地方来了。”诸星真皱紧眉头，身体依旧紧绷，手上不自觉攥紧衣角。
诸星团缓步走上前，刻意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少年手臂的挫伤与苍白的面色，表面满是真切的忧虑。
“我在家里等了你好久，一直不见你回来，有点担心，就出来找找你。”
他语气很实在，听不出半点破绽，
“哪知道刚好到了这边，突然闹起了龙卷风，我躲都来不及，直接就被卷进来了。真没想到，居然能在这儿碰到你。”
诸星真却是紧紧盯着诸星团周身的光盾，下意识皱起眉，满眼疑惑。他先前以为诸星团就是个普通人类，普通人怎么会拥有这种防护光罩？
“团，这个光盾是……”
诸星团早有准备，神色自然，顺势抬手晃了晃掌心的微光，随口解释得格外合理、毫无破绽：
“别担心，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住在城郊，最近我们这里总出异常灾害，就让月森那家伙帮我制作了个小型防护仪器，应急用的。刚才被卷进来，只能立刻开了它保命。”
说辞平淡又真实，完全是普通人的合理保命操作。
诸星真听完，心底的疑虑瞬间打消大半。
原来是月森先生制作的仪器，不是特殊能力。
月森暝晖的能力诸星真也见识过了，确实很厉害。
光盾之外，狂风嘶吼、云层翻涌，彻底隔绝了外界。
狭小安稳的方寸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独处。
残存的火焰之力裹挟着拳风直扑赛文，光的冲击撞在赛文撑起的防御屏障上，炸开一圈圈扩散的空间涟漪。头镖凌空飞斩，凌厉的斩击一道接着一道劈向赛罗，二者再度纠缠厮杀。
几番交锋过后，先前那股骤然迸发的未知力量带来的后遗症开始显现。急促的喘息越来越重，体内的光被高速透支，躯体表层的光粒子不住向外飘散，动作渐渐迟滞，可赛罗没有半分后退的念头。哪怕力量在持续下滑，依旧咬着牙一次次扑上，完全不顾自身光体正在受损。
赛文捕捉到他力量衰减的破绽，一记干脆利落的重击重重落在赛罗肩头。
“呃——”
赛罗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砸得向后倒飞出去，在虚空中翻滚数圈，勉强稳住身形的刹那，周身光芒剧烈闪烁，好几处光层已经出现细碎的裂痕。
剧痛顺着光的脉络蔓延全身，可他没有半分退让，脚下一蹬虚空，就要再度冲锋。
赛文不愿在此刻和力量失控的赛罗死战到底，也无意彻底将他击溃。指尖光能量流转，一道束缚性质的光索骤然射出，精准缠上赛罗的四肢。
光索死死箍住他的躯体，强行锁住他全部的行动。赛罗奋力挣扎，周身火光疯狂暴涨，光粒子因为剧烈反抗大片溃散，却挣不开这层光的禁锢。
“放开我！”赛罗吼声沙哑，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怒火。
“赛文的声音隔着虚空传来，冷静淡漠，没有半分情绪起伏，“今天到此为止。”
以他现在的状态，继续打下去只会把自身彻底耗尽。
啧，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泽塔站在赛文身后，把赛罗力量透支、光体受损、情绪极易被仇恨牵动的模样全部看在眼里，默默将这条情报记在心底，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无关旁人的憨直神态。
赛罗拼命扭动身躯，光焰一次次冲击光索，每一次挣扎，都让自己身上的裂痕再多一分，却始终无法挣脱。他不甘心就这样停下，可身体已经到达临界，再继续硬拼只会直接垮掉。
赛文抬手，光索没有继续加压，而是顺着空间的力量，直接把无法行动的赛罗推送入一道无序的空间乱流之中。
乱流卷住赛罗的身躯，带着他的身影飞速消失在这片空域，他愤怒的嘶吼，也被空间的轰鸣一点点吞没。
战场彻底归于寂静，只余下战斗散落的点点光屑，缓缓消融。
泽塔这时才转头看向身侧的赛文，脸上伪装出来的懵懂褪去，神色沉了下来。
“让他卷入空间乱流，不担心他会出事？”
赛罗消失的方向，赛文遥遥望了一眼，目光幽深难测。
“死不了。他体内肯定还有没有觉醒的底牌。”
“你既然来了，就去找艾斯，别来缠着我。”
泽塔微微一怔，随即了然点头。周身黑红光粒缓缓飘散，整个人化作一束细碎流光，循着坐标落至地面，寻找北斗星司。
整片废墟只剩赛文一人。他静静伫立片刻，周身巨人的光体缓缓敛去，化作人类诸星团的模样。灰调的旧式工装，眉眼沉静，身上还残留着刚刚战斗过后淡淡的能量余热。
……
狂暴扭曲的乱流在四周翻涌，撕裂的力量撕扯周遭一切。
被光索卸掉禁锢、却已经被乱流牢牢裹挟的赛罗，正被无形的力量抛来掷去。光体上的裂痕还在隐隐作痛，力量透支带来的虚弱沉沉压在身上，怒火依旧在心底灼烧，却根本找不到挣脱乱流的着力点。
为避免能量持续损耗，他强压下躁动的光之躯体，忍着剧痛收敛巨人形态。
微光一闪，化作少年诸星真的模样。
一身简单的休闲装束，面色苍白憔悴，手臂肌肤上布满乱流剐蹭出的淡青挫伤。人类形态能最大程度锁住剩余能量，给他一丝喘息、伺机破局的余地。
在诸星真正打算调整自己状态时，一道声音传入耳边。
“阿真？”
诸星真稳住摇晃的身躯，躯体还在阵阵刺痛，下意识戒备地看向突然出现的声音的方向。
“阿真？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层半透明的淡白光幕在扭曲的乱流里缓缓撑开，隔绝住四处横飞的空间碎片。一道身影就站在光盾的内侧，灰旧工装外套边角被空间风暴扯得微微翻卷，看上去满身狼狈，仿佛也是被这场突如其来的空间灾难卷进来的普通人。
看清来人的脸，诸星真瞳孔微微一缩，满脸诧异。
他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种凶险的乱流夹层之中撞见诸星团。
“团？你怎么也到这种地方来了。”诸星真皱紧眉头，身体依旧紧绷，手上不自觉攥紧衣角。
诸星团缓步走上前，刻意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少年手臂的挫伤与苍白的面色，表面满是真切的忧虑。
“我在家里等了你好久，一直不见你回来，有点担心，就出来找找你。”
他语气很实在，听不出半点破绽，
“哪知道刚好到了这边，突然闹起了龙卷风，我躲都来不及，直接就被卷进来了。真没想到，居然能在这儿碰到你。”
诸星真却是紧紧盯着诸星团周身的光盾，下意识皱起眉，满眼疑惑。他先前以为诸星团就是个普通人类，普通人怎么会拥有这种防护光罩？
“团，这个光盾是……”
诸星团早有准备，神色自然，顺势抬手晃了晃掌心的微光，随口解释得格外合理、毫无破绽：
“别担心，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住在城郊，最近我们这里总出异常灾害，就让月森那家伙帮我制作了个小型防护仪器，应急用的。刚才被卷进来，只能立刻开了它保命。”
说辞平淡又真实，完全是普通人的合理保命操作。
诸星真听完，心底的疑虑瞬间打消大半。
原来是月森先生制作的仪器，不是特殊能力。
月森暝晖的能力诸星真也见识过了，确实很厉害。
光盾之外，狂风嘶吼、云层翻涌，彻底隔绝了外界。
狭小安稳的方寸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