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奇妙的缘分（下）
“呦，这不是佐菲队长吗？”欧布懒散的坐在躺椅上，感知到了两个能量波动。
“你为什么要加入黑暗！”【凯】忍不住厉声质问，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和前辈们成为了对立面呢……
“哦？”欧布似是来了兴趣般把脸上的帽子摘下放到旁边的桌子上。
迫水把【凯】挡在身后，他得保护好小辈，对面的目的还不完全清楚……
“佐菲队长别这么怕我嘛！”欧布双腿交叠看着两人。
“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迫水周身的气息紧绷，目光死死锁定对面姿态散漫的欧布，周身已经悄然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
欧布闻言低低笑了一声，交叠的双腿缓缓放下，身体微微前倾，原本漫不经心的眼底浮起一层晦暗的暗色。
“目的？”他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帽子被搁置在一旁，露出完整的眉眼，“哪有什么宏大的目的，不过是厌倦了光那一套一成不变的说教罢了。”
光，听着是多么的充满希望。
宣扬出来的道理，永远看上去无可指摘。
那些冠冕堂皇的道理一遍遍在心底掠过。
多么动听，多么耀眼，仿佛只要站在光的一侧，一切就都可以归于圆满。
圆满吗？
伽古拉……
【凯】被迫水护在身后，胸腔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他望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喉结滚动，还是忍不住开口：“欧布，你不该走到这一步。”
“不该？”欧布抬眼，视线扫过二人，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嘲弄，“何为该，何为不该？光就一定代表正义吗？”
他缓缓站起身，周身翻涌开淡淡的暗紫色能量，空气都跟着微微震颤。
“佐菲队长，还有你，【凯】。”欧布的声音放缓，带着几分蛊惑，“不如，试着站到黑暗这边看一看？”
迫水抬手将【凯】往身后又护了护，周身的光粒子悄然凝聚，语气没有半分退让：“痴心妄想。”
欧布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冷笑，周身的黑暗能量愈发浓烈。
【凯】和迫水同时催动自身能量。迫水感受到对面浓郁的负能量，心里忍不住揪痛。
【凯】攥紧拳头，心绪纷乱，眼前这个人，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自己，可此刻周身缠绕的黑暗，却陌生得令人心悸。
“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凯】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他实在无法理解，属于欧布的光芒，怎么会被黑暗层层包裹。
欧布对此只是嗤笑一声，暗紫色的能量在他掌心里盘旋翻涌，屋内桌椅被能量的余波震得微微震颤。
“走到哪一步，又有什么所谓。”他抬眼，目光掠过二人，眼底只剩漠然，“光带来的遗憾与伤痛，难道还不够多吗。”
话音未落，他手掌猛地向前一挥，汹涌的暗紫色能量洪流径直朝着迫水与【凯】席卷而来。
迫水当机立断，周身光之力骤然爆发，一面泛着莹白光泽的光盾瞬间撑开，硬生生扛下这一击。猛烈的冲击炸开，地面裂开细密的纹路，两人脚下连连向后踉跄数步。
【凯】稳住身形，手中迅速握住欧布圆环，光芒在手环之上缓缓亮起。
“我不会任由黑暗继续蔓延。”【凯】深吸一口气，眼神已然坚定下来。
欧布望着他下定决心的模样，唇边的笑意更深，周身黑暗能量再度暴涨，准备迎接这场交手。
——
“泽塔！”北斗星司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心底很是复杂。
身旁的【遥辉】也紧抿着唇，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他还是不愿相信，泽塔竟然会变成这样……
“遥辉……”
“【泽塔桑】，放心，我们一定能救另一个你的！”
【遥辉】安慰着与他一心同体的【泽塔】。
“嘁。”泽塔面对这‘和谐友爱’的一幕冷嗤，眼眸充满了冷漠。
周身萦绕着晦暗的暗色能量，那些曾经属于光之战士的光芒，此刻尽数被漆黑的雾气层层包裹。
“救我？”他唇角扯出一抹带着嘲弄的弧度，目光扫过北斗星司，最后落向遥辉，“你们凭什么觉得，我还需要被拯救。”
【遥辉】身子微微一震，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一心同体的联结，让他清晰感受到眼前这一个泽塔心底翻涌的冰冷与绝望。
“泽塔，那不是真正的你。”【遥辉】的声音微微发颤，依旧不肯放弃，“你不该被黑暗吞噬。”
“不该？”泽塔向前踏出一步，脚下地面被能量压迫裂开细碎纹路，“所谓光明带来的羁绊与守护，到头来又留下了什么。”
师父曾那样笃信光明，可换来的却是满身伤痕，内核一点点被碾碎。就连自己，也曾交付全部信任，最后只落得被背叛的结局。
那些被反复歌颂的羁绊，那些拼上性命去践行的守护。
付出过真心，奔赴过信仰，可到最后，只剩下一身难以抹平的伤痛。
北斗星司眉头紧紧皱起，已经悄然做好战斗的准备，双手指尖微光隐隐闪动。
“执迷不悟。”北斗星司沉声开口。
看来，想要带走他，少不了一场战斗了……
泽塔闻言低笑出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双臂张开，漆黑的能量顺着四肢升腾而起。
“是啊，那就用力量说话吧。”
话音落下，他身形骤然冲出，裹挟浓重黑雾的拳头直朝着二人的方向狠狠砸来。
——
“高斯。”【武藏】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高斯正在抚摸着一只小狗，帮它顺毛，并没有搭理身后的【武藏】。
“高斯，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被黑暗吞噬的，对不对？”
小狗温顺地蹭着高斯的掌心，他的指尖依旧缓缓抚过小狗柔软的皮毛，半晌，才缓缓偏过头看向身后的武藏。
那双一向盛满温柔的眼眸，此刻蒙上一层淡淡的灰翳，往日柔和的蓝光黯淡了不少。
“被黑暗吞噬……”高斯低声重复一遍【武藏】的话语，嘴角浮起一抹浅淡、看不出情绪的笑意。
小狗似乎察觉到空气里的异样，不安地抖了抖身子，从高斯的手下挪开，往后退了两步。
高斯缓缓站起身，周身不再流淌以往那股温润的月光般的能量，一丝若有若无的暗色，顺着衣摆悄悄漫开。
“【武藏】，你就那么笃定光明永远不会崩塌吗？”
他的语调依旧平和，听不出半分戾气，可那份熟悉的温柔，却已经消失殆尽。
我见过无数生命在光芒的缝隙里消逝。我拼尽全力去守护，可很多结局，依旧无力挽回。
原来所谓光明，并非真的可以护住世间所有。这份曾经深信不疑的信念，早就在无数次的遗憾之中，一点点碎裂。
【武藏】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下意识往前踏出半步，还想要再说些什么。
高斯却微微抬手，一道昏暗的光流直接挡在两人之间，阻断了他上前的脚步。
“不必再劝说我了。”
昏暗的光流横亘在二人中间，泛着沉闷的灰紫色，将武藏的去路死死隔绝。
武藏望着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心底一阵发闷，他无比熟悉高斯那份善待万物的温柔，可此刻笼罩在对方身上的气息，却冰冷得刺骨。
“高斯，你明明一直都在守护生命，守护这份温柔。”武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不愿相信眼前所见。
高斯垂眸瞥了一眼脚边怯生生躲开的小狗，方才还在抚摸生灵的手，此刻五指缓缓收拢。
“守护？”他轻声吐出两个字，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我见过太多次，拼尽全力守护的一切，转瞬便化为乌有。”
周遭的空气一点点冷下来，原本柔和的环境光芒，正一点点被暗色所侵蚀。
“一次次的和解，一次次的宽恕，换来的依旧是无休止的争斗与伤痛。”高斯缓缓抬起头，眼底那层灰翳愈发浓重，“既然光明无法带来真正的安宁，那换一种力量，又有什么不对。”
武藏攥紧拳头，心底的不甘与难过交织在一起：“可黑暗并不能带来真正的和平！”
高斯没有回应他的争辩，抬手，数道灰暗的能量弹自掌心浮现，悬浮在半空。
“你依旧活在自己的期许之中。”他轻轻一扬手，那些能量弹便朝着武藏直飞而来。
武藏来不及多想，立刻抬手凝聚起代表月神的莹白护盾，仓促挡在身前。
“砰——！”
能量弹撞击护盾，沉闷的巨响炸开，护盾表面泛起一圈圈震荡的波纹，武藏被冲击震得连连向后退去。
高斯静静伫立在原地，没有乘胜追击，只是漠然地望着被震退的武藏，仿佛在看一个执迷不悟的局外人。
——
“你们两个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乡看着面前两位陌生的青年质问。
火野迅（红莲火焰拟态名）伸着懒腰，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味。
水镜礼弥（镜子骑士拟态名）优雅的喝完最后一口茶水，才堪堪正眼看向乡。
“我们的身份？”
水镜礼弥将空茶杯轻轻搁在桌面，杯底磕过木桌，落下一声冷脆的响动。方才那份从容的优雅缓缓褪去，眼底漫开一层晦暗。
一旁火野迅结束伸懒腰的动作，直起身，周身翻涌而起滚滚灼人的暗红色气焰，周遭空气被烘得燥热，桌面的茶水都泛起丝丝热气。
水镜礼弥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带着嘲弄的笑意，视线牢牢锁着神情紧绷的乡。
“身份，有那么重要吗。”
乡浑身神经紧绷，已经做好战斗
“你为什么要加入黑暗！”【凯】忍不住厉声质问，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和前辈们成为了对立面呢……
“哦？”欧布似是来了兴趣般把脸上的帽子摘下放到旁边的桌子上。
迫水把【凯】挡在身后，他得保护好小辈，对面的目的还不完全清楚……
“佐菲队长别这么怕我嘛！”欧布双腿交叠看着两人。
“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迫水周身的气息紧绷，目光死死锁定对面姿态散漫的欧布，周身已经悄然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
欧布闻言低低笑了一声，交叠的双腿缓缓放下，身体微微前倾，原本漫不经心的眼底浮起一层晦暗的暗色。
“目的？”他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帽子被搁置在一旁，露出完整的眉眼，“哪有什么宏大的目的，不过是厌倦了光那一套一成不变的说教罢了。”
光，听着是多么的充满希望。
宣扬出来的道理，永远看上去无可指摘。
那些冠冕堂皇的道理一遍遍在心底掠过。
多么动听，多么耀眼，仿佛只要站在光的一侧，一切就都可以归于圆满。
圆满吗？
伽古拉……
【凯】被迫水护在身后，胸腔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他望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喉结滚动，还是忍不住开口：“欧布，你不该走到这一步。”
“不该？”欧布抬眼，视线扫过二人，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嘲弄，“何为该，何为不该？光就一定代表正义吗？”
他缓缓站起身，周身翻涌开淡淡的暗紫色能量，空气都跟着微微震颤。
“佐菲队长，还有你，【凯】。”欧布的声音放缓，带着几分蛊惑，“不如，试着站到黑暗这边看一看？”
迫水抬手将【凯】往身后又护了护，周身的光粒子悄然凝聚，语气没有半分退让：“痴心妄想。”
欧布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冷笑，周身的黑暗能量愈发浓烈。
【凯】和迫水同时催动自身能量。迫水感受到对面浓郁的负能量，心里忍不住揪痛。
【凯】攥紧拳头，心绪纷乱，眼前这个人，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自己，可此刻周身缠绕的黑暗，却陌生得令人心悸。
“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凯】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他实在无法理解，属于欧布的光芒，怎么会被黑暗层层包裹。
欧布对此只是嗤笑一声，暗紫色的能量在他掌心里盘旋翻涌，屋内桌椅被能量的余波震得微微震颤。
“走到哪一步，又有什么所谓。”他抬眼，目光掠过二人，眼底只剩漠然，“光带来的遗憾与伤痛，难道还不够多吗。”
话音未落，他手掌猛地向前一挥，汹涌的暗紫色能量洪流径直朝着迫水与【凯】席卷而来。
迫水当机立断，周身光之力骤然爆发，一面泛着莹白光泽的光盾瞬间撑开，硬生生扛下这一击。猛烈的冲击炸开，地面裂开细密的纹路，两人脚下连连向后踉跄数步。
【凯】稳住身形，手中迅速握住欧布圆环，光芒在手环之上缓缓亮起。
“我不会任由黑暗继续蔓延。”【凯】深吸一口气，眼神已然坚定下来。
欧布望着他下定决心的模样，唇边的笑意更深，周身黑暗能量再度暴涨，准备迎接这场交手。
——
“泽塔！”北斗星司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心底很是复杂。
身旁的【遥辉】也紧抿着唇，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他还是不愿相信，泽塔竟然会变成这样……
“遥辉……”
“【泽塔桑】，放心，我们一定能救另一个你的！”
【遥辉】安慰着与他一心同体的【泽塔】。
“嘁。”泽塔面对这‘和谐友爱’的一幕冷嗤，眼眸充满了冷漠。
周身萦绕着晦暗的暗色能量，那些曾经属于光之战士的光芒，此刻尽数被漆黑的雾气层层包裹。
“救我？”他唇角扯出一抹带着嘲弄的弧度，目光扫过北斗星司，最后落向遥辉，“你们凭什么觉得，我还需要被拯救。”
【遥辉】身子微微一震，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一心同体的联结，让他清晰感受到眼前这一个泽塔心底翻涌的冰冷与绝望。
“泽塔，那不是真正的你。”【遥辉】的声音微微发颤，依旧不肯放弃，“你不该被黑暗吞噬。”
“不该？”泽塔向前踏出一步，脚下地面被能量压迫裂开细碎纹路，“所谓光明带来的羁绊与守护，到头来又留下了什么。”
师父曾那样笃信光明，可换来的却是满身伤痕，内核一点点被碾碎。就连自己，也曾交付全部信任，最后只落得被背叛的结局。
那些被反复歌颂的羁绊，那些拼上性命去践行的守护。
付出过真心，奔赴过信仰，可到最后，只剩下一身难以抹平的伤痛。
北斗星司眉头紧紧皱起，已经悄然做好战斗的准备，双手指尖微光隐隐闪动。
“执迷不悟。”北斗星司沉声开口。
看来，想要带走他，少不了一场战斗了……
泽塔闻言低笑出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双臂张开，漆黑的能量顺着四肢升腾而起。
“是啊，那就用力量说话吧。”
话音落下，他身形骤然冲出，裹挟浓重黑雾的拳头直朝着二人的方向狠狠砸来。
——
“高斯。”【武藏】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高斯正在抚摸着一只小狗，帮它顺毛，并没有搭理身后的【武藏】。
“高斯，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被黑暗吞噬的，对不对？”
小狗温顺地蹭着高斯的掌心，他的指尖依旧缓缓抚过小狗柔软的皮毛，半晌，才缓缓偏过头看向身后的武藏。
那双一向盛满温柔的眼眸，此刻蒙上一层淡淡的灰翳，往日柔和的蓝光黯淡了不少。
“被黑暗吞噬……”高斯低声重复一遍【武藏】的话语，嘴角浮起一抹浅淡、看不出情绪的笑意。
小狗似乎察觉到空气里的异样，不安地抖了抖身子，从高斯的手下挪开，往后退了两步。
高斯缓缓站起身，周身不再流淌以往那股温润的月光般的能量，一丝若有若无的暗色，顺着衣摆悄悄漫开。
“【武藏】，你就那么笃定光明永远不会崩塌吗？”
他的语调依旧平和，听不出半分戾气，可那份熟悉的温柔，却已经消失殆尽。
我见过无数生命在光芒的缝隙里消逝。我拼尽全力去守护，可很多结局，依旧无力挽回。
原来所谓光明，并非真的可以护住世间所有。这份曾经深信不疑的信念，早就在无数次的遗憾之中，一点点碎裂。
【武藏】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下意识往前踏出半步，还想要再说些什么。
高斯却微微抬手，一道昏暗的光流直接挡在两人之间，阻断了他上前的脚步。
“不必再劝说我了。”
昏暗的光流横亘在二人中间，泛着沉闷的灰紫色，将武藏的去路死死隔绝。
武藏望着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心底一阵发闷，他无比熟悉高斯那份善待万物的温柔，可此刻笼罩在对方身上的气息，却冰冷得刺骨。
“高斯，你明明一直都在守护生命，守护这份温柔。”武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不愿相信眼前所见。
高斯垂眸瞥了一眼脚边怯生生躲开的小狗，方才还在抚摸生灵的手，此刻五指缓缓收拢。
“守护？”他轻声吐出两个字，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我见过太多次，拼尽全力守护的一切，转瞬便化为乌有。”
周遭的空气一点点冷下来，原本柔和的环境光芒，正一点点被暗色所侵蚀。
“一次次的和解，一次次的宽恕，换来的依旧是无休止的争斗与伤痛。”高斯缓缓抬起头，眼底那层灰翳愈发浓重，“既然光明无法带来真正的安宁，那换一种力量，又有什么不对。”
武藏攥紧拳头，心底的不甘与难过交织在一起：“可黑暗并不能带来真正的和平！”
高斯没有回应他的争辩，抬手，数道灰暗的能量弹自掌心浮现，悬浮在半空。
“你依旧活在自己的期许之中。”他轻轻一扬手，那些能量弹便朝着武藏直飞而来。
武藏来不及多想，立刻抬手凝聚起代表月神的莹白护盾，仓促挡在身前。
“砰——！”
能量弹撞击护盾，沉闷的巨响炸开，护盾表面泛起一圈圈震荡的波纹，武藏被冲击震得连连向后退去。
高斯静静伫立在原地，没有乘胜追击，只是漠然地望着被震退的武藏，仿佛在看一个执迷不悟的局外人。
——
“你们两个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乡看着面前两位陌生的青年质问。
火野迅（红莲火焰拟态名）伸着懒腰，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味。
水镜礼弥（镜子骑士拟态名）优雅的喝完最后一口茶水，才堪堪正眼看向乡。
“我们的身份？”
水镜礼弥将空茶杯轻轻搁在桌面，杯底磕过木桌，落下一声冷脆的响动。方才那份从容的优雅缓缓褪去，眼底漫开一层晦暗。
一旁火野迅结束伸懒腰的动作，直起身，周身翻涌而起滚滚灼人的暗红色气焰，周遭空气被烘得燥热，桌面的茶水都泛起丝丝热气。
水镜礼弥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带着嘲弄的笑意，视线牢牢锁着神情紧绷的乡。
“身份，有那么重要吗。”
乡浑身神经紧绷，已经做好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