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梦比优斯篇（19）：Driver世界3
夜色深沉，城市街道的硝烟渐渐被晚风稀释干净。一行人脚步平缓，带着身心俱疲的少年重新坐回车中。
车厢里格外安静。
赛罗靠在窗边，整个人陷在座椅里，眉眼轻垂，浑身的酸软沉得吓人。连续两场高强度缠斗几乎掏空了他所有余力，四肢沉甸甸的，连抬眼皮都透着一股倦意。
他不再逞强摆出锋利的姿态，只剩满身脱力后的安静与无力。
泊进之介从后视镜里默默看着他，没有开口打扰。
刚原本满肚子的疑问，此刻也尽数压下。看着少年连坐直都费劲的模样，再冲动的性子也知道此刻不适合追问底细。
chase靠在座位另一侧，侧脸对着车窗，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街景，一言不发。
汽车一路行进，重新回到特状课本部基地。
打开车门，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赛罗刚一站稳，脚下便微微一晃。他立刻攥紧拳头，强行稳住身形，本能地不愿在外人面前流露脆弱。
“你别硬撑。”泊进之介快步上前，想要伸手扶他一把。
“不用。”赛罗低声回绝，语气依旧带着那份不肯妥协的骄傲，只是嗓音虚弱沙哑，没什么威慑力。
一行人走进基地内部，明亮的灯光落在赛罗身上，将他疲惫的模样映照得清清楚楚。
雾子走上前，指向基地闲置的休息室：“先去里面休息一会吧，有什么事，等你的身体缓和下来，我们再谈。”
赛罗没有反驳。眼下他体内力量所剩无几，连尝试感知空间脉络都做不到，继续逞强也毫无意义，只能默认了这个安排，转身走入休息室。
房门咔嗒一声闭合，外界的交谈与灯火一同被阻隔在外。
偌大的休息室只有赛罗一个人。
他没有立刻躺下休息，只是缓步走到墙边，背倚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下来。
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四肢沉重得抬不起，一阵阵酸胀感此起彼伏蔓延开来。方才在战场上硬撑起来的那股心气，到此刻终于彻底卸下。
周遭的一切都无比陌生。
墙壁、灯光、窗外城市喧嚣的车流声响，没有宇宙间浩瀚的星海，没有奥特战士们熟悉的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试着调动力量，想要感应宇宙的坐标。
念头刚起，身体便传来一阵不适，脑袋微微发晕，只能被迫停下动作。
逃不掉。
眼下他被困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没有办法自行撕开空间离开。
过往一幕幕在脑海里飞快掠过。
宇宙警备队的任务，和泽塔师徒之间的点滴，和同伴并肩驰骋星河的日子。那些鲜活的画面越是清晰，此刻的处境就越显得窘迫狼狈。
一向习惯独当一面的自己，如今竟然要寄身于陌生人的基地，连自身的归途都无从把握。
一丝挫败感悄悄涌上心头，那份属于赛罗的骄傲，被现实压得黯淡几分。
他将手背抵在半边脸颊，闭上双眼。
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被动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休养，将全部希望寄托于渺茫的未知。
刚望着赛罗走向休息室的背影，压低了声音对着其余几人开口：“他身上疑点太多，不过看他现在这副样子，确实不好追问。”
chase目光望向休息室紧闭的房门，语调清淡平静：“他的状态还没有舒缓下来。”
泊进之介轻轻叹了一口气，“先不管他到底什么来头，至少刚才，他站出来保护了普通人。先让他好好休息。”
随后三人围到操作台面前。
地下drive?pit的托架上，drive驱动器静静安放着，驱动器中央的屏幕亮起淡淡的光，腰带桑的电子声音顺着线路传送到操作台的扬声器里：
“刚才那场战斗，那名少年释放出来的能量波动，我这边也捕捉到一部分。”
刚才街区作战的全部灾害数据已经自动回传主机，屏幕铺满重加速参数与变异体的战斗记录，属于特状课战后例行的复盘归档。
刚拖动鼠标翻阅一条条能量曲线，忽然手指一顿。
“这儿有一段奇怪的数据记录。”
他点出屏幕上一道波形，线条迥异，和机械变异体特有的机械律动完全不一样。
“是战场留下来的，来自那个少年。”
雾子俯身，目光落在跳动的数据之上。
“地球资料库查不到这类信号。他能不受重加速影响，还能凭空变出武器，问题应该就出在这股力量上。”
泊进之介眉头微蹙，凝视屏幕：
“刚才战况太乱，我们来不及采集样本，没想到战斗溢出的力量，反倒留下了痕迹。”
chase站在显示器旁，目光落在层层叠叠的数据图表上，沉默片刻开口：
“往深层解析看看，波形夹缝里藏着别的信号。”
刚立刻操作设备，放大剥离层层干扰信号。
一缕极其淡薄、稍纵即逝的空间涟漪残响，从海量的数据缝隙里显露出来。
“空间波动？”刚的语气带着诧异。
操作台的扬声器传出腰带桑沉稳的电子音：“没错，这是极其稀薄的异位空间能量残留。但损耗得太彻底了，只剩这点微弱余波，完全不足以撑起任何跨世界通道。”
“痕迹太微弱了。”雾子仔细观察着不断衰减的曲线，“看来只是他战斗时溢出的力量顺带留下的，根本算不上稳定的空间通道。”
泊进之介皱了皱眉：“设备也就只能把这点痕迹记录下来。就这点微弱波动，想打开、稳住空间通道，根本做不到。”
屏幕之上，那道涟漪忽明忽暗，正在一点点变淡，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消失，不留下一丝痕迹。
操作台跟前几个人全都沉默下来。
刚盯着屏幕上的波形，眉头紧紧拧起，语气满是不敢相信：
“空间能量的痕迹……难不成那小子，压根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雾子手指点了点显示屏，神色有些严肃：
“道理上不是完全说不通，但这种事我们只听过传言。我们一直对付的都是机械变异体，从来没真遇上过别的世界过来的人。”
泊进之介抱着胳膊，眉头拧得很紧：
“别的世界过来的？这也太扯了。要真的是这样，那他莫名其妙掉到我们这边，想回去怕是根本没指望。”
扬声器响起腰带桑冷静的电子声：
“可单凭这一点残留信号，仅仅只是推测。部分极端现象也会产生同类能量，我们并没有确凿的证据。”
chase站在原地，视线飘向休息室紧闭的房门，声音压得很低：
“如果猜测没错，那他回家的希望，就只剩这一点快要消失的信号。”
刚看着曲线持续往下掉，重重叹了口气，伸手打算保存文件：
“唉，看样子就这样了。痕迹马上就要彻底没了，就算我们猜的是真的，我们也帮不上他什么。”
雾子抬手，指尖悬在键盘之上，准备归档全部的数据记录。
“先把这些资料存下来吧，至少也算留下一份记录。剩下的，只能等他醒过来之后，再问问本人。”
扬声器里腰带桑的声音带上一丝淡淡的惋惜：
“很遗憾，这份异位空间印记已经在持续崩解，靠我们的技术，没有办法将它稳住。”
泊进之介抬眼望向休息室紧闭的房门，神色复杂。
“但愿那少年，能够接受现实。”
chase没有说话，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不断衰减的波形上。
就在刚的手指即将按下保存键的那一瞬。
原本一路走低、快要归零的波形，毫无征兆猛地向上暴涨！
尖锐刺耳的仪器蜂鸣骤然炸响，操作台屏幕疯狂闪烁刺眼的银白光斑，主机风扇疯狂高速转动，嗡嗡的轰鸣瞬间填满整个房间。
刚吓得手猛地一缩，整个人往后躲闪。
“搞什么！发生什么情况？！”
地下drive?pit的驱动器骤然爆发出耀眼的光亮，腰带桑的电子音骤然绷紧，满是警惕：
“有外来能量介入！不是来自我们这颗星球，是外界强行激活了已经快要消亡的空间残响！”
休息室之内。
靠墙壁闭目休养的赛罗双眼骤然睁开。
细碎银白色光点从他周身凭空浮起，一股无比熟悉、跨越次元的意念，直直撞进他的感知当中。
看不见任何身影，听不见任何言语。
没有恢宏的异象，没有降临的光辉，只有一缕极致温柔、却又无比磅礴的高维光之力量，无声无息笼罩了整个特状课基地。
车厢里格外安静。
赛罗靠在窗边，整个人陷在座椅里，眉眼轻垂，浑身的酸软沉得吓人。连续两场高强度缠斗几乎掏空了他所有余力，四肢沉甸甸的，连抬眼皮都透着一股倦意。
他不再逞强摆出锋利的姿态，只剩满身脱力后的安静与无力。
泊进之介从后视镜里默默看着他，没有开口打扰。
刚原本满肚子的疑问，此刻也尽数压下。看着少年连坐直都费劲的模样，再冲动的性子也知道此刻不适合追问底细。
chase靠在座位另一侧，侧脸对着车窗，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街景，一言不发。
汽车一路行进，重新回到特状课本部基地。
打开车门，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赛罗刚一站稳，脚下便微微一晃。他立刻攥紧拳头，强行稳住身形，本能地不愿在外人面前流露脆弱。
“你别硬撑。”泊进之介快步上前，想要伸手扶他一把。
“不用。”赛罗低声回绝，语气依旧带着那份不肯妥协的骄傲，只是嗓音虚弱沙哑，没什么威慑力。
一行人走进基地内部，明亮的灯光落在赛罗身上，将他疲惫的模样映照得清清楚楚。
雾子走上前，指向基地闲置的休息室：“先去里面休息一会吧，有什么事，等你的身体缓和下来，我们再谈。”
赛罗没有反驳。眼下他体内力量所剩无几，连尝试感知空间脉络都做不到，继续逞强也毫无意义，只能默认了这个安排，转身走入休息室。
房门咔嗒一声闭合，外界的交谈与灯火一同被阻隔在外。
偌大的休息室只有赛罗一个人。
他没有立刻躺下休息，只是缓步走到墙边，背倚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下来。
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四肢沉重得抬不起，一阵阵酸胀感此起彼伏蔓延开来。方才在战场上硬撑起来的那股心气，到此刻终于彻底卸下。
周遭的一切都无比陌生。
墙壁、灯光、窗外城市喧嚣的车流声响，没有宇宙间浩瀚的星海，没有奥特战士们熟悉的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试着调动力量，想要感应宇宙的坐标。
念头刚起，身体便传来一阵不适，脑袋微微发晕，只能被迫停下动作。
逃不掉。
眼下他被困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没有办法自行撕开空间离开。
过往一幕幕在脑海里飞快掠过。
宇宙警备队的任务，和泽塔师徒之间的点滴，和同伴并肩驰骋星河的日子。那些鲜活的画面越是清晰，此刻的处境就越显得窘迫狼狈。
一向习惯独当一面的自己，如今竟然要寄身于陌生人的基地，连自身的归途都无从把握。
一丝挫败感悄悄涌上心头，那份属于赛罗的骄傲，被现实压得黯淡几分。
他将手背抵在半边脸颊，闭上双眼。
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被动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休养，将全部希望寄托于渺茫的未知。
刚望着赛罗走向休息室的背影，压低了声音对着其余几人开口：“他身上疑点太多，不过看他现在这副样子，确实不好追问。”
chase目光望向休息室紧闭的房门，语调清淡平静：“他的状态还没有舒缓下来。”
泊进之介轻轻叹了一口气，“先不管他到底什么来头，至少刚才，他站出来保护了普通人。先让他好好休息。”
随后三人围到操作台面前。
地下drive?pit的托架上，drive驱动器静静安放着，驱动器中央的屏幕亮起淡淡的光，腰带桑的电子声音顺着线路传送到操作台的扬声器里：
“刚才那场战斗，那名少年释放出来的能量波动，我这边也捕捉到一部分。”
刚才街区作战的全部灾害数据已经自动回传主机，屏幕铺满重加速参数与变异体的战斗记录，属于特状课战后例行的复盘归档。
刚拖动鼠标翻阅一条条能量曲线，忽然手指一顿。
“这儿有一段奇怪的数据记录。”
他点出屏幕上一道波形，线条迥异，和机械变异体特有的机械律动完全不一样。
“是战场留下来的，来自那个少年。”
雾子俯身，目光落在跳动的数据之上。
“地球资料库查不到这类信号。他能不受重加速影响，还能凭空变出武器，问题应该就出在这股力量上。”
泊进之介眉头微蹙，凝视屏幕：
“刚才战况太乱，我们来不及采集样本，没想到战斗溢出的力量，反倒留下了痕迹。”
chase站在显示器旁，目光落在层层叠叠的数据图表上，沉默片刻开口：
“往深层解析看看，波形夹缝里藏着别的信号。”
刚立刻操作设备，放大剥离层层干扰信号。
一缕极其淡薄、稍纵即逝的空间涟漪残响，从海量的数据缝隙里显露出来。
“空间波动？”刚的语气带着诧异。
操作台的扬声器传出腰带桑沉稳的电子音：“没错，这是极其稀薄的异位空间能量残留。但损耗得太彻底了，只剩这点微弱余波，完全不足以撑起任何跨世界通道。”
“痕迹太微弱了。”雾子仔细观察着不断衰减的曲线，“看来只是他战斗时溢出的力量顺带留下的，根本算不上稳定的空间通道。”
泊进之介皱了皱眉：“设备也就只能把这点痕迹记录下来。就这点微弱波动，想打开、稳住空间通道，根本做不到。”
屏幕之上，那道涟漪忽明忽暗，正在一点点变淡，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消失，不留下一丝痕迹。
操作台跟前几个人全都沉默下来。
刚盯着屏幕上的波形，眉头紧紧拧起，语气满是不敢相信：
“空间能量的痕迹……难不成那小子，压根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雾子手指点了点显示屏，神色有些严肃：
“道理上不是完全说不通，但这种事我们只听过传言。我们一直对付的都是机械变异体，从来没真遇上过别的世界过来的人。”
泊进之介抱着胳膊，眉头拧得很紧：
“别的世界过来的？这也太扯了。要真的是这样，那他莫名其妙掉到我们这边，想回去怕是根本没指望。”
扬声器响起腰带桑冷静的电子声：
“可单凭这一点残留信号，仅仅只是推测。部分极端现象也会产生同类能量，我们并没有确凿的证据。”
chase站在原地，视线飘向休息室紧闭的房门，声音压得很低：
“如果猜测没错，那他回家的希望，就只剩这一点快要消失的信号。”
刚看着曲线持续往下掉，重重叹了口气，伸手打算保存文件：
“唉，看样子就这样了。痕迹马上就要彻底没了，就算我们猜的是真的，我们也帮不上他什么。”
雾子抬手，指尖悬在键盘之上，准备归档全部的数据记录。
“先把这些资料存下来吧，至少也算留下一份记录。剩下的，只能等他醒过来之后，再问问本人。”
扬声器里腰带桑的声音带上一丝淡淡的惋惜：
“很遗憾，这份异位空间印记已经在持续崩解，靠我们的技术，没有办法将它稳住。”
泊进之介抬眼望向休息室紧闭的房门，神色复杂。
“但愿那少年，能够接受现实。”
chase没有说话，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不断衰减的波形上。
就在刚的手指即将按下保存键的那一瞬。
原本一路走低、快要归零的波形，毫无征兆猛地向上暴涨！
尖锐刺耳的仪器蜂鸣骤然炸响，操作台屏幕疯狂闪烁刺眼的银白光斑，主机风扇疯狂高速转动，嗡嗡的轰鸣瞬间填满整个房间。
刚吓得手猛地一缩，整个人往后躲闪。
“搞什么！发生什么情况？！”
地下drive?pit的驱动器骤然爆发出耀眼的光亮，腰带桑的电子音骤然绷紧，满是警惕：
“有外来能量介入！不是来自我们这颗星球，是外界强行激活了已经快要消亡的空间残响！”
休息室之内。
靠墙壁闭目休养的赛罗双眼骤然睁开。
细碎银白色光点从他周身凭空浮起，一股无比熟悉、跨越次元的意念，直直撞进他的感知当中。
看不见任何身影，听不见任何言语。
没有恢宏的异象，没有降临的光辉，只有一缕极致温柔、却又无比磅礴的高维光之力量，无声无息笼罩了整个特状课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