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的分布有些异常——呈放射状向外扩散，中心干净得像被打扫过。
张平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凹痕。
指尖传来微弱的凉意。
不是温度上的凉，而是一种……空洞的凉。像触摸一个刚刚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他站起身，看向四周。
“钥匙指向哪里？”苏晓问。
张平举起钥匙。钥匙在他掌心剧烈震动，内部的纹路流动速度加快，发出微弱的银光。银光像指针一样，指向广场深处——那里原本是一面完整的镜墙，现在镜面消失了，露出后面一道拱门。
拱门被砖石封死了。
砖石是暗红色的，像干涸的血，表面粗糙，缝隙里长著黑色的苔藓。拱门的形状很古老，顶部是圆弧形，两侧有简单的浮雕——但浮雕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原貌，只能勉强辨认出是一些扭曲的人形。
钥匙的银光直直指向拱门中心。
“就是那里。”张平说。
他们走到拱门前。
拱门大约两米高，一米五宽，封死的砖石严丝合缝，没有任何缝隙。张平伸手摸了摸砖石表面——冰冷，粗糙，带着一种潮湿的黏腻感。
“怎么打开？”林夏问，“用钥匙戳？”
张平看着钥匙，又看看拱门。
钥匙的形状很特殊——不是普通的齿状钥匙，而是一根长约十厘米的银白色金属棒，一端较粗，表面刻满细密的纹路，另一端较细，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凹槽。
他试着把钥匙较细的那端抵在拱门中心的砖石上。
钥匙接触砖石的瞬间，银光大盛。
砖石表面开始浮现出同样的纹路——银白色的，复杂的，像电路板又像符咒的纹路。纹路从钥匙接触点开始蔓延，迅速覆盖了整个拱门。
然后，砖石开始软化。
像被高温融化的蜡，砖石表面泛起涟漪，逐渐变得透明。透过透明的砖石，能看到后面是一条向下的楼梯——旋转的，深不见底的楼梯。
一股风从楼梯深处涌出。
冰冷，潮湿，带着浓重的霉味和……别的味道。
怨恨的味道。
悲伤的味道。
愤怒的味道。
还有一股更古老、更冰冷的“注视”感。
林夏的脸色瞬间白了：“下面……下面的味道……比旧教学楼浓十倍……不，一百倍……”
她捂住鼻子，后退了一步。
苏晓也皱起眉，手按在额头上：“我感觉到……很多声音。很多记忆的碎片。它们在下面……堆积，发酵，变质……”
张平握紧钥匙。
钥匙的银光稳定下来，砖石已经完全透明化，露出一条完整的通道。楼梯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中。
“这就是镜之间的人口。”他低声说。
他看向苏晓和林夏。
“现在做决定。”他说，“我们可以立刻离开，带着钥匙，等以后准备更充分再来。或者……”
他顿了顿。
“现在下去。”
苏晓看着他的眼睛：“你做决定。你去哪，我去哪。”
林夏撇撇嘴，但眼神里没有退缩：“来都来了……我也好奇最里面是什么味道。不过，事先说好，情况不对我肯定先跑。”
张平点点头。
他握紧钥匙和破妄刀，看向那道已经完全打开的拱门。
楼梯深处，黑暗涌动。
风从下面吹上来，带着低语般的回响。
“走。”他说，“去‘镜之间’。”
他迈步，踏进拱门。
钥匙在他手中发出稳定的银光，照亮了前方几级台阶。
苏晓跟在他身后。
林夏深吸一口气，也跟了上去。
三人消失在楼梯的黑暗中。
拱门在他们身后缓缓闭合。
砖石重新凝固，纹路消失。
镜面广场恢复死寂。
只有灰尘，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中缓缓飘浮。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平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凹痕。
指尖传来微弱的凉意。
不是温度上的凉，而是一种……空洞的凉。像触摸一个刚刚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他站起身，看向四周。
“钥匙指向哪里？”苏晓问。
张平举起钥匙。钥匙在他掌心剧烈震动，内部的纹路流动速度加快，发出微弱的银光。银光像指针一样，指向广场深处——那里原本是一面完整的镜墙，现在镜面消失了，露出后面一道拱门。
拱门被砖石封死了。
砖石是暗红色的，像干涸的血，表面粗糙，缝隙里长著黑色的苔藓。拱门的形状很古老，顶部是圆弧形，两侧有简单的浮雕——但浮雕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原貌，只能勉强辨认出是一些扭曲的人形。
钥匙的银光直直指向拱门中心。
“就是那里。”张平说。
他们走到拱门前。
拱门大约两米高，一米五宽，封死的砖石严丝合缝，没有任何缝隙。张平伸手摸了摸砖石表面——冰冷，粗糙，带着一种潮湿的黏腻感。
“怎么打开？”林夏问，“用钥匙戳？”
张平看着钥匙，又看看拱门。
钥匙的形状很特殊——不是普通的齿状钥匙，而是一根长约十厘米的银白色金属棒，一端较粗，表面刻满细密的纹路，另一端较细，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凹槽。
他试着把钥匙较细的那端抵在拱门中心的砖石上。
钥匙接触砖石的瞬间，银光大盛。
砖石表面开始浮现出同样的纹路——银白色的，复杂的，像电路板又像符咒的纹路。纹路从钥匙接触点开始蔓延，迅速覆盖了整个拱门。
然后，砖石开始软化。
像被高温融化的蜡，砖石表面泛起涟漪，逐渐变得透明。透过透明的砖石，能看到后面是一条向下的楼梯——旋转的，深不见底的楼梯。
一股风从楼梯深处涌出。
冰冷，潮湿，带着浓重的霉味和……别的味道。
怨恨的味道。
悲伤的味道。
愤怒的味道。
还有一股更古老、更冰冷的“注视”感。
林夏的脸色瞬间白了：“下面……下面的味道……比旧教学楼浓十倍……不，一百倍……”
她捂住鼻子，后退了一步。
苏晓也皱起眉，手按在额头上：“我感觉到……很多声音。很多记忆的碎片。它们在下面……堆积，发酵，变质……”
张平握紧钥匙。
钥匙的银光稳定下来，砖石已经完全透明化，露出一条完整的通道。楼梯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中。
“这就是镜之间的人口。”他低声说。
他看向苏晓和林夏。
“现在做决定。”他说，“我们可以立刻离开，带着钥匙，等以后准备更充分再来。或者……”
他顿了顿。
“现在下去。”
苏晓看着他的眼睛：“你做决定。你去哪，我去哪。”
林夏撇撇嘴，但眼神里没有退缩：“来都来了……我也好奇最里面是什么味道。不过，事先说好，情况不对我肯定先跑。”
张平点点头。
他握紧钥匙和破妄刀，看向那道已经完全打开的拱门。
楼梯深处，黑暗涌动。
风从下面吹上来，带着低语般的回响。
“走。”他说，“去‘镜之间’。”
他迈步，踏进拱门。
钥匙在他手中发出稳定的银光，照亮了前方几级台阶。
苏晓跟在他身后。
林夏深吸一口气，也跟了上去。
三人消失在楼梯的黑暗中。
拱门在他们身后缓缓闭合。
砖石重新凝固，纹路消失。
镜面广场恢复死寂。
只有灰尘，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中缓缓飘浮。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