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铁手先生。”赵雪说，“你也看到了。镜中世界关闭，危机解除。按照协议，你们可以撤离了。”
铁手笑了笑：“赵队长，别急着赶人。我们好歹也出了力——虽然没帮上大忙，但至少没添乱，对吧？”
赵雪没有反驳。
铁手看向张平，眼神里带着好奇，也带着一丝贪婪——不是恶意的贪婪，更像是一种商人对稀有货物的兴趣。
“张平兄弟。”他说，“你那碎片……还有吗？我是说，除了这三块，还有其他的碎片？”
张平看着他：“有。散落在各处。”
“你知道在哪里吗？”
“不知道。但碎片之间会共鸣，我能感觉到。７+００ｔｘ@ｔ.ｃ|o!ｍ”
铁手眼睛一亮：“那……如果我们帮你找，你能给我们什么？”
张平沉默。
铁手继续说：“你看，我们拾荒者小队，最擅长的就是找东西。我们在城市各个角落活动，消息灵通，人脉广。如果我们帮你找碎片，效率肯定比你一个人高。”
“你想要什么？”张平问。
“信息。”铁手说，“关于碎片的信息。关于你那个‘破妄刀’的信息。还有……如果找到碎片，我们能不能研究一下？当然，只是研究，不会抢你的。我们可以合作。”
张平看向赵雪。
赵雪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里有一丝警告——她在提醒张平，铁手不可全信。
张平知道。
但他也知道，铁手说的是实话。拾荒者小队确实擅长找东西，他们的人脉和消息网路，对他寻找碎片会有帮助。
“可以合作。”张平说，“但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碎片的所有权归我。你们可以研究，但不能带走，不能复制，不能破坏。”
“没问题。”
“第二，关于碎片的信息，你们不能泄露给第三方——尤其是归墟教。”
铁手脸色一肃：“归墟教？你知道他们？”
“知道。”张平说，“他们在找碎片。或者说，他们在阻止我收集碎片。”
铁手点头：“明白了。我们和归墟教没有交情，反而有过冲突。这个条件我接受。”
“第三。”张平说，“如果你们找到碎片，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不能私下交易，不能隐瞒。”
铁手笑了笑：“张平兄弟，你这是把我们当手下了。”
“这是合作的基础。”张平说，“如果做不到，合作免谈。”
铁手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行。我答应。不过，我们也有条件。”
“你说。”
“如果我们帮你找到碎片，你要付报酬。不一定是钱，可以是信息，可以是其他灵异物品，可以是人情。具体怎么算，到时候再谈。”
张平点头：“可以。”
铁手伸出手：“那就这么说定了。”
张平握住他的手。
手掌粗糙，有力，带着老茧。
铁手松开手，看向赵雪：“赵队长，你看，我们和张平兄弟达成合作了。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你可得多关照啊。”
赵雪面无表情：“只要你们遵守规则，我不会干涉。”
铁手笑了笑，没有多说。他转身对手下说：“收拾东西，准备撤离。把林夏姑娘照顾好，她是我们未来的合作伙伴，不能出事。”
手下点头，继续救治林夏。
赵雪看向张平：“你需要治疗。我们可以送你去医院，或者去我们的医疗站。”
张平摇头：“不用。我自己能恢复。”
“你确定？”
“确定。”张平说，“系统……我的能力，可以自我修复。”
他没有隐瞒系统的事。赵雪已经看到了他的异常，隐瞒没有意义。而且，他需要展示一些“价值”，让赵雪觉得他有合作的意义，而不是威胁。
赵雪果然没有追问。她只是点头：“好。那我们先撤离。这个洞窟需要封锁，古镜需要回收。”
“古镜你们要带走？”张平问。
“这是程序。”赵雪说，“异常物品必须回收，进行研究和封存。你放心，我们会妥善保管，不会让它再出问题。”
张平看向古镜。
镜面安静，像一面普通的古董。
但他知道，这面镜子不普通。它曾经连接镜中世界，曾经困住无数怨念，曾经是阴影的巢穴。现在它关闭了，但谁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再次开启。
“我可以看看吗？”张平问。
赵雪犹豫了一下，点头：“可以。但不要触碰。”
张平撑着地面站起来。后背的剧痛让他踉跄了一下，苏晓扶住他。
他走到石台前，低头看着古镜。
镜面光滑，映出他的脸——脸色苍白，眼睛布满血丝，嘴角有干涸的血迹。他看起来像刚从地狱爬出来。
他开启破妄之眼。
视野里，镜面依然没有任何灵能波动。镜框上的符文黯淡，像普通的雕刻。镜后的岩石坚实，没有任何空间裂缝。
看起来，它真的变成了一面普通的镜子。
但张
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仔细看着镜面。
镜面映出洞窟的景象，映出他身后的苏晓，映出远处的赵雪和铁手，映出正在救治林夏的干员。
一切正常。
但当他移动视线时，镜中的影像似乎……慢了一拍。
很细微的延迟，几乎察觉不到。但张平注意到了——他转头看向苏晓时，镜中的“他”转头慢了零点一秒；他眨眼时，镜中的“他”眨眼慢了零点一秒。
就像……镜中的世界，还没有完全死去。
还在以极慢的速度运转。
张平盯着镜面。
镜中的他也盯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镜中对视。
然后，张平看到，镜中的他——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张平浑身一冷。
他猛地后退一步，撞在苏晓身上。
“怎么了？”苏晓问。
张平指著古镜：“镜子里……有东西。”
赵雪和铁手立刻警惕起来。两人快步走到石台前，盯着古镜。
镜面光滑，映出他们的脸。
一切正常。
“你看到了什么？”赵雪问。
“镜中的我……笑了。”张平说。
赵雪皱眉。她盯着镜面看了十几秒，摇头：“我没有看到异常。镜面反射正常，没有灵能波动，没有空间裂缝。”
铁手也摇头：“我也没看到。”
张平盯着镜面。
镜中的他也盯着他。
现在，镜中的他没有笑。表情平静，眼神空洞，像普通的倒影。
难道是他看错了？
是幻觉？是精神力透支的后遗症？
张平不确定。
但他相信自己的眼睛。破妄之眼不会骗他——至少不会完全骗他。
“这面镜子不能带走。”张平说，“它还有问题。”
赵雪看着他：“你有什么证据？”
“我没有证据。”张平说，“但我能感觉到。镜中的世界没有完全消失，它还在……以某种方式存在。如果我们把镜子带走，它可能会在别处再次开启。”
赵雪沉默。
铁手开口：“张平兄弟，你是不是太紧张了？镜中世界已经关闭了，我们都看到了。裂痕闭合了，阴影消散了，怨念净化了。镜子现在就是一面普通的古董。”
“不。”张平摇头，“它不是。”
他伸手，从物品栏里取出“镜之泪”。
水滴状的晶体出现在他掌心，透明，内部有微光流转。
赵雪和铁手都看向晶体。
“这是什么？”赵雪问。
“镜之泪。”张平说，“由镜中世界核心怨念净化后凝结的结晶。它和镜子有联系。”
他握著镜之泪，靠近古镜。
镜之泪开始发光。
微弱的光，像萤火虫，在晶体内部流转。光芒映在镜面上，镜面泛起一圈圈涟漪——像水面被投入石子。
赵雪和铁手的脸色都变了。
镜面在反应。
这说明，镜子还有灵性，还有能量，还有……生命。
“看到了吗？”张平说，“镜子没有死。它只是休眠了。如果我们把它带走，它可能会在某个时刻再次苏醒，再次连接镜中世界——或者连接别的什么东西。”
赵雪盯着镜面。涟漪还在扩散，一圈一圈，缓慢而稳定。
她深吸一口气：“那你说，该怎么办？”
张平看着古镜。
镜中的他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
。
然后，张平说：“毁掉它。”
“毁掉？”铁手皱眉，“这可是古董，有研究价值。”
“研究价值比不上安全。”张平说，“这面镜子太危险了。它曾经连接镜中世界，曾经困住无数怨念，曾经是阴影的巢穴。我们不能冒险。”
赵雪沉默了几秒，点头：“我同意。但怎么毁？普通的办法可能没用。”
张平看向手中的碎片。
三块碎片，黯淡无光。
但他能感觉到，碎片里还有一丝能量——很微弱，但足够。
“铁手先生。”赵雪说，“你也看到了。镜中世界关闭，危机解除。按照协议，你们可以撤离了。”
铁手笑了笑：“赵队长，别急着赶人。我们好歹也出了力——虽然没帮上大忙，但至少没添乱，对吧？”
赵雪没有反驳。
铁手看向张平，眼神里带着好奇，也带着一丝贪婪——不是恶意的贪婪，更像是一种商人对稀有货物的兴趣。
“张平兄弟。”他说，“你那碎片……还有吗？我是说，除了这三块，还有其他的碎片？”
张平看着他：“有。散落在各处。”
“你知道在哪里吗？”
“不知道。但碎片之间会共鸣，我能感觉到。７+００ｔｘ@ｔ.ｃ|o!ｍ”
铁手眼睛一亮：“那……如果我们帮你找，你能给我们什么？”
张平沉默。
铁手继续说：“你看，我们拾荒者小队，最擅长的就是找东西。我们在城市各个角落活动，消息灵通，人脉广。如果我们帮你找碎片，效率肯定比你一个人高。”
“你想要什么？”张平问。
“信息。”铁手说，“关于碎片的信息。关于你那个‘破妄刀’的信息。还有……如果找到碎片，我们能不能研究一下？当然，只是研究，不会抢你的。我们可以合作。”
张平看向赵雪。
赵雪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里有一丝警告——她在提醒张平，铁手不可全信。
张平知道。
但他也知道，铁手说的是实话。拾荒者小队确实擅长找东西，他们的人脉和消息网路，对他寻找碎片会有帮助。
“可以合作。”张平说，“但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碎片的所有权归我。你们可以研究，但不能带走，不能复制，不能破坏。”
“没问题。”
“第二，关于碎片的信息，你们不能泄露给第三方——尤其是归墟教。”
铁手脸色一肃：“归墟教？你知道他们？”
“知道。”张平说，“他们在找碎片。或者说，他们在阻止我收集碎片。”
铁手点头：“明白了。我们和归墟教没有交情，反而有过冲突。这个条件我接受。”
“第三。”张平说，“如果你们找到碎片，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不能私下交易，不能隐瞒。”
铁手笑了笑：“张平兄弟，你这是把我们当手下了。”
“这是合作的基础。”张平说，“如果做不到，合作免谈。”
铁手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行。我答应。不过，我们也有条件。”
“你说。”
“如果我们帮你找到碎片，你要付报酬。不一定是钱，可以是信息，可以是其他灵异物品，可以是人情。具体怎么算，到时候再谈。”
张平点头：“可以。”
铁手伸出手：“那就这么说定了。”
张平握住他的手。
手掌粗糙，有力，带着老茧。
铁手松开手，看向赵雪：“赵队长，你看，我们和张平兄弟达成合作了。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你可得多关照啊。”
赵雪面无表情：“只要你们遵守规则，我不会干涉。”
铁手笑了笑，没有多说。他转身对手下说：“收拾东西，准备撤离。把林夏姑娘照顾好，她是我们未来的合作伙伴，不能出事。”
手下点头，继续救治林夏。
赵雪看向张平：“你需要治疗。我们可以送你去医院，或者去我们的医疗站。”
张平摇头：“不用。我自己能恢复。”
“你确定？”
“确定。”张平说，“系统……我的能力，可以自我修复。”
他没有隐瞒系统的事。赵雪已经看到了他的异常，隐瞒没有意义。而且，他需要展示一些“价值”，让赵雪觉得他有合作的意义，而不是威胁。
赵雪果然没有追问。她只是点头：“好。那我们先撤离。这个洞窟需要封锁，古镜需要回收。”
“古镜你们要带走？”张平问。
“这是程序。”赵雪说，“异常物品必须回收，进行研究和封存。你放心，我们会妥善保管，不会让它再出问题。”
张平看向古镜。
镜面安静，像一面普通的古董。
但他知道，这面镜子不普通。它曾经连接镜中世界，曾经困住无数怨念，曾经是阴影的巢穴。现在它关闭了，但谁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再次开启。
“我可以看看吗？”张平问。
赵雪犹豫了一下，点头：“可以。但不要触碰。”
张平撑着地面站起来。后背的剧痛让他踉跄了一下，苏晓扶住他。
他走到石台前，低头看着古镜。
镜面光滑，映出他的脸——脸色苍白，眼睛布满血丝，嘴角有干涸的血迹。他看起来像刚从地狱爬出来。
他开启破妄之眼。
视野里，镜面依然没有任何灵能波动。镜框上的符文黯淡，像普通的雕刻。镜后的岩石坚实，没有任何空间裂缝。
看起来，它真的变成了一面普通的镜子。
但张
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仔细看着镜面。
镜面映出洞窟的景象，映出他身后的苏晓，映出远处的赵雪和铁手，映出正在救治林夏的干员。
一切正常。
但当他移动视线时，镜中的影像似乎……慢了一拍。
很细微的延迟，几乎察觉不到。但张平注意到了——他转头看向苏晓时，镜中的“他”转头慢了零点一秒；他眨眼时，镜中的“他”眨眼慢了零点一秒。
就像……镜中的世界，还没有完全死去。
还在以极慢的速度运转。
张平盯着镜面。
镜中的他也盯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镜中对视。
然后，张平看到，镜中的他——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张平浑身一冷。
他猛地后退一步，撞在苏晓身上。
“怎么了？”苏晓问。
张平指著古镜：“镜子里……有东西。”
赵雪和铁手立刻警惕起来。两人快步走到石台前，盯着古镜。
镜面光滑，映出他们的脸。
一切正常。
“你看到了什么？”赵雪问。
“镜中的我……笑了。”张平说。
赵雪皱眉。她盯着镜面看了十几秒，摇头：“我没有看到异常。镜面反射正常，没有灵能波动，没有空间裂缝。”
铁手也摇头：“我也没看到。”
张平盯着镜面。
镜中的他也盯着他。
现在，镜中的他没有笑。表情平静，眼神空洞，像普通的倒影。
难道是他看错了？
是幻觉？是精神力透支的后遗症？
张平不确定。
但他相信自己的眼睛。破妄之眼不会骗他——至少不会完全骗他。
“这面镜子不能带走。”张平说，“它还有问题。”
赵雪看着他：“你有什么证据？”
“我没有证据。”张平说，“但我能感觉到。镜中的世界没有完全消失，它还在……以某种方式存在。如果我们把镜子带走，它可能会在别处再次开启。”
赵雪沉默。
铁手开口：“张平兄弟，你是不是太紧张了？镜中世界已经关闭了，我们都看到了。裂痕闭合了，阴影消散了，怨念净化了。镜子现在就是一面普通的古董。”
“不。”张平摇头，“它不是。”
他伸手，从物品栏里取出“镜之泪”。
水滴状的晶体出现在他掌心，透明，内部有微光流转。
赵雪和铁手都看向晶体。
“这是什么？”赵雪问。
“镜之泪。”张平说，“由镜中世界核心怨念净化后凝结的结晶。它和镜子有联系。”
他握著镜之泪，靠近古镜。
镜之泪开始发光。
微弱的光，像萤火虫，在晶体内部流转。光芒映在镜面上，镜面泛起一圈圈涟漪——像水面被投入石子。
赵雪和铁手的脸色都变了。
镜面在反应。
这说明，镜子还有灵性，还有能量，还有……生命。
“看到了吗？”张平说，“镜子没有死。它只是休眠了。如果我们把它带走，它可能会在某个时刻再次苏醒，再次连接镜中世界——或者连接别的什么东西。”
赵雪盯着镜面。涟漪还在扩散，一圈一圈，缓慢而稳定。
她深吸一口气：“那你说，该怎么办？”
张平看着古镜。
镜中的他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
。
然后，张平说：“毁掉它。”
“毁掉？”铁手皱眉，“这可是古董，有研究价值。”
“研究价值比不上安全。”张平说，“这面镜子太危险了。它曾经连接镜中世界，曾经困住无数怨念，曾经是阴影的巢穴。我们不能冒险。”
赵雪沉默了几秒，点头：“我同意。但怎么毁？普通的办法可能没用。”
张平看向手中的碎片。
三块碎片，黯淡无光。
但他能感觉到，碎片里还有一丝能量——很微弱，但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