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属碰撞的声音。
火星四溅。
破妄刀被弹开，刀身震动，张平虎口发麻。恶灵的胸口镜面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连裂纹都没有。
好硬。
恶灵的反击来了。
它左手挥出，五指并拢如刀，斩向张平的脖子。
张平后仰，刀锋擦著咽喉划过，带起一阵冷风。他能感觉到镜面划过空气时产生的细微震动，那是高速切割的征兆。
如果被击中，脖子会被切断。
张平顺势倒地，双腿蹬地，身体向后滑出两米。
左边那只恶灵已经控制着银色液体包围过来。液体像有生命的触手，从地面升起，试图缠绕张平的身体。
张平翻身站起，破妄刀横扫，斩断两根液体触手。
但触手断掉后立刻再生，而且数量越来越多。
两只恶灵，一左一右，配合默契。
张平被逼到墙角。
身后是一面完整的镜子，左右是恶灵和液体，前方是开阔空间——但那里有三只恶灵看守学生，还有西装灵体在观战。
无路可退。
张平背靠镜子，喘着气。
汗水从额头滑落，滴进眼睛里，带来刺痛感。他眨眨眼，视线有些模糊。
镜面恶灵没有立刻攻击。
它们停在距离张平三米的位置，一左一右，封锁了所有逃跑路线。它们似乎在等待指令。
西装灵体用手杖又敲了一下地面。
“嗒。”
两只恶灵同时动了。
它们一左一右扑向张平，速度极快，黑色镜面在光线下拉出残影。左边的恶灵挥拳直击面门，右边的恶灵扫腿攻向下盘。
上下夹击。
张平瞳孔收缩。
躲不开了。
他只能选择硬抗一边。
他选择下盘。
身体下蹲，破妄刀横在身前，试图格挡扫腿。
但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从侧面冲出来。
是林夏。
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根断裂的镜框木条，木条一端很尖锐。她冲向左边那只恶灵，木条刺向恶灵的胸口。
恶灵的反应很快，它放弃攻击张平，转身一拳击向林夏。
林夏没有躲。
她咬著牙，木条继续前刺。
“噗嗤。”
木条刺入恶灵的胸口。
但只刺入了一寸。
恶灵的拳头也击中了林夏的肩膀。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
林夏闷哼一声，身体倒飞出去，撞在镜子上。镜子破碎，她摔在地上，肩膀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
“林夏！”张平喊道。
但右边那只恶灵的扫腿已经到了。
张平来不及去看林夏的情况，他只能全力格挡。
“砰！”
腿刀斩在破妄刀上。
巨大
的力量传来，张平整个人被踢飞，撞在身后的镜子上。镜子应声而碎，玻璃碎片割破了他的衣服和皮肤。他摔在地上，喉咙一甜，吐出一口血。
内脏受伤了。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
两只恶灵走到他面前。
它们低头“看”着他，黑色镜面上映照出他狼狈的样子。
西装灵体拄着手杖，缓缓走来。
它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镜片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它走到张平面前，停下。
然后，它弯下腰。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凑近张平。
脸上那面小镜子，对准了张平的眼睛。
镜子里，映照出张平的脸。
也映照出张平身后——破碎的镜子碎片里，无数个张平的倒影。
西装灵体抬起手，苍白的手指伸向张平的脸。
它想要触摸。
想要触摸这张有五官的脸。
张平盯着它脸上那面小镜子。
镜子里，除了他自己的倒影，还有别的东西。
他看到了——
一张脸。
一张男人的脸，大约四十岁，五官端正，但眼神疲惫，眼角有深深的皱纹。那张脸被困在镜子里，嘴巴在动，像是在说什么。
但张平听不见。
西装灵体的手指停在张平脸颊一寸的位置。
它没有碰下去。
它只是“看”著。
通过脸上那面小镜子，看着张平，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然后，它直起身。
它转身，看向开阔空间中央的学生们。
看向李浩然。
李浩然也在看着这边。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担忧，但更多的是决绝。他对着张平，微微摇了摇头。
不要过来。
他在用眼神说。
西装灵体抬起手杖，用杖尖指向李浩然。
李浩然身体猛地一僵。
束缚他的灰白色能量束开始收紧，勒进皮肉里。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但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西装灵体在惩罚他。
因为他在“看”。
因为他在传递信息。
张平握紧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带来刺痛感。
但他站不起来。
身体太沉重了，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每一根骨头都在疼痛。灵能耗尽的空虚感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他的生命力。
他看向林夏。
林夏躺在地上，肩膀扭曲，脸色苍白，但还清醒。她对着张平，用口型说：
“等。”
等什么？
张平不知道。
但他只能等。
西装灵体放下手杖，李浩然身上的能量束松了一些。李浩然大口喘气，身体微微颤抖。
西装灵体转身，看向张平。
它脸上那面小镜子，再次对准张平。
镜子里，那张男人的脸还在动，嘴巴一张一合。
这一次，张平看懂了唇语。
那个男人在说：
“救……我……”
金属碰撞的声音。
火星四溅。
破妄刀被弹开，刀身震动，张平虎口发麻。恶灵的胸口镜面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连裂纹都没有。
好硬。
恶灵的反击来了。
它左手挥出，五指并拢如刀，斩向张平的脖子。
张平后仰，刀锋擦著咽喉划过，带起一阵冷风。他能感觉到镜面划过空气时产生的细微震动，那是高速切割的征兆。
如果被击中，脖子会被切断。
张平顺势倒地，双腿蹬地，身体向后滑出两米。
左边那只恶灵已经控制着银色液体包围过来。液体像有生命的触手，从地面升起，试图缠绕张平的身体。
张平翻身站起，破妄刀横扫，斩断两根液体触手。
但触手断掉后立刻再生，而且数量越来越多。
两只恶灵，一左一右，配合默契。
张平被逼到墙角。
身后是一面完整的镜子，左右是恶灵和液体，前方是开阔空间——但那里有三只恶灵看守学生，还有西装灵体在观战。
无路可退。
张平背靠镜子，喘着气。
汗水从额头滑落，滴进眼睛里，带来刺痛感。他眨眨眼，视线有些模糊。
镜面恶灵没有立刻攻击。
它们停在距离张平三米的位置，一左一右，封锁了所有逃跑路线。它们似乎在等待指令。
西装灵体用手杖又敲了一下地面。
“嗒。”
两只恶灵同时动了。
它们一左一右扑向张平，速度极快，黑色镜面在光线下拉出残影。左边的恶灵挥拳直击面门，右边的恶灵扫腿攻向下盘。
上下夹击。
张平瞳孔收缩。
躲不开了。
他只能选择硬抗一边。
他选择下盘。
身体下蹲，破妄刀横在身前，试图格挡扫腿。
但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从侧面冲出来。
是林夏。
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根断裂的镜框木条，木条一端很尖锐。她冲向左边那只恶灵，木条刺向恶灵的胸口。
恶灵的反应很快，它放弃攻击张平，转身一拳击向林夏。
林夏没有躲。
她咬著牙，木条继续前刺。
“噗嗤。”
木条刺入恶灵的胸口。
但只刺入了一寸。
恶灵的拳头也击中了林夏的肩膀。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
林夏闷哼一声，身体倒飞出去，撞在镜子上。镜子破碎，她摔在地上，肩膀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
“林夏！”张平喊道。
但右边那只恶灵的扫腿已经到了。
张平来不及去看林夏的情况，他只能全力格挡。
“砰！”
腿刀斩在破妄刀上。
巨大
的力量传来，张平整个人被踢飞，撞在身后的镜子上。镜子应声而碎，玻璃碎片割破了他的衣服和皮肤。他摔在地上，喉咙一甜，吐出一口血。
内脏受伤了。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
两只恶灵走到他面前。
它们低头“看”着他，黑色镜面上映照出他狼狈的样子。
西装灵体拄着手杖，缓缓走来。
它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镜片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它走到张平面前，停下。
然后，它弯下腰。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凑近张平。
脸上那面小镜子，对准了张平的眼睛。
镜子里，映照出张平的脸。
也映照出张平身后——破碎的镜子碎片里，无数个张平的倒影。
西装灵体抬起手，苍白的手指伸向张平的脸。
它想要触摸。
想要触摸这张有五官的脸。
张平盯着它脸上那面小镜子。
镜子里，除了他自己的倒影，还有别的东西。
他看到了——
一张脸。
一张男人的脸，大约四十岁，五官端正，但眼神疲惫，眼角有深深的皱纹。那张脸被困在镜子里，嘴巴在动，像是在说什么。
但张平听不见。
西装灵体的手指停在张平脸颊一寸的位置。
它没有碰下去。
它只是“看”著。
通过脸上那面小镜子，看着张平，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然后，它直起身。
它转身，看向开阔空间中央的学生们。
看向李浩然。
李浩然也在看着这边。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担忧，但更多的是决绝。他对着张平，微微摇了摇头。
不要过来。
他在用眼神说。
西装灵体抬起手杖，用杖尖指向李浩然。
李浩然身体猛地一僵。
束缚他的灰白色能量束开始收紧，勒进皮肉里。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但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西装灵体在惩罚他。
因为他在“看”。
因为他在传递信息。
张平握紧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带来刺痛感。
但他站不起来。
身体太沉重了，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每一根骨头都在疼痛。灵能耗尽的空虚感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他的生命力。
他看向林夏。
林夏躺在地上，肩膀扭曲，脸色苍白，但还清醒。她对着张平，用口型说：
“等。”
等什么？
张平不知道。
但他只能等。
西装灵体放下手杖，李浩然身上的能量束松了一些。李浩然大口喘气，身体微微颤抖。
西装灵体转身，看向张平。
它脸上那面小镜子，再次对准张平。
镜子里，那张男人的脸还在动，嘴巴一张一合。
这一次，张平看懂了唇语。
那个男人在说：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