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下令。
但不是对张平，而是对她的队员。
“能量枪，瞄准怪物触须根部，打断它的动作！电击棍准备近身干扰！铁手，你们负责掩护！”
她看向张平，眼神冰冷但坚定：“你去取碎片。但我要全程监视。如果碎片有任何异常，或者你有任何违规举动，我会立刻击毙你。明白吗？”
张平点头：“明白。”
“还有，”赵雪补充，“碎片取出后，必须交给调查局保管。这是证物。”
张平心里一沉，但没时间争辩。
“先取出来再说。”
他握紧破妄刀，冲向古镜。
暗红色人形已经扑到了古镜前。三根触须刺向镜面，尖端的人脸张开嘴，咬向那道裂纹。古镜剧烈震动，银白的光芒从裂纹中迸发，与暗红色的胶质碰撞，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张平距离古镜还有十米。
铁手的小队动了。
胖子举起霰弹枪，扣动扳机。枪口喷出火光，符文弹丸在空中炸开，化作一片金色的光网，罩向暗红色人形的后背。光网接触胶质的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闪光，胶质表面冒出黑烟，人形的动作一滞。
瘦猴从背包里掏出几个金属圆盘，甩手扔出。圆盘在空中展开，变成六个悬浮的符文阵，围绕暗红色人形旋转。阵纹闪烁，释放出干扰能量波，人形触须的动作变得迟缓，像在粘稠的液体中挥舞。
阿刀——那个短刀女人——
身影一闪，已经冲到人形侧面。她手里的双刀泛起寒光，刀身上刻着细密的符文。她挥刀斩向一根触须，刀锋切入胶质，斩断三分之一。断口喷出黑烟，但立刻开始再生。
“干扰它的再生！”铁手大吼，自己则从腰间抽出一把短柄斧。斧刃厚重，斧背上镶嵌著一颗红色的宝石。他冲向人形，斧头抡圆，砍向人形的“腿部”。
调查局那边也没闲着。
年轻干员端著的能量枪开火，淡蓝色的能量束精准命中人形触须的根部。能量束穿透胶质，在内部炸开，触须剧烈抽搐，尖端的人脸发出痛苦的尖叫。另一名干员手持电击棍，棍端跳跃着蓝色的电弧。他迂回到人形侧面，电击棍刺向胶质身体。
电弧没入，人形全身痉挛。
张平趁机冲过战场。
他绕过一根挥舞的触须，躲开飞溅的胶质液滴，脚步在银白纹路的地面上疾驰。钥匙在口袋里共鸣得像是要跳出来，古镜中央的金光在召唤他。
五米。
三米。
他看到了镜面上的裂纹。
裂纹已经从金光的位置延伸到了镜框，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裂纹里，黑色的雾气不断渗出，雾气中那些哀嚎的脸越来越清晰。有老人，有孩子，有男人，有女人——所有被古镜吞噬、困在镜中世界的灵魂。
镜魔的液体已经几乎完全消散，只剩下一小滩，还在顽强地蠕动。它用最后的力量，压制着古镜的彻底苏醒。
但压制不住了。
张平冲到古镜前。
他举起破妄刀，刀尖对准裂纹中央的金光。
该怎么取？
直接刺进去？用手抠出来？还是——
“用钥匙！”
苏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左手掏出钥匙，那枚从镜魔那里得到的、刻着复杂纹路的金属片。钥匙一出现，古镜中央的金光骤然明亮，裂纹里的黑雾剧烈翻腾。
钥匙在颤抖。
张平将钥匙按向裂纹。
钥匙尖端接触镜面的瞬间，银白的镜面像水一样荡漾开来。裂纹扩大，金光从裂缝中透出，照亮了张平的脸。他看见，金光深处，有一片小小的、不规则的金属片，悬浮在虚无中。
碎片。
第三块破妄刀碎片。
它只有指甲盖大小，边缘不规则，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纹路在发光，金色的光，纯净而温暖，与周围的黑雾形成鲜明对比。
张平伸手，探向金光。
手指穿过镜面，像穿过一层水膜。冰冷，刺骨，带着无数负面情绪的冲击。哀嚎声在耳边炸响，那些雾气中的脸扑向他的手臂，想要把他拖进镜中世界。
他咬牙，继续向前。
指尖触碰到碎片。
温热的触感。
像握住了一块阳光。
他抓住碎片，用力向外拉——
“小心！”
林夏的尖叫突然响起。
不是预警怪物，而是预警别的。
张平猛地回头。
他看见，洞窟的各个通道口——那些他们来时走过的、镜魔曾经守护的、连接着镜中世界不同区域的通道——开始涌出东西。
不是暗红色人形那样的胶质怪物。
是镜中的恶灵。
左侧通道，涌出十几个“铁皮人”。那些由破碎镜片拼接而成的人形，身体反射著洞窟里混乱的光，关节处发出金属摩擦的嘎吱声。它们没有五官，但每个“铁皮人”的胸口都嵌著一面小镜子，镜子里映出不同的面孔——痛苦、愤怒、绝望。
右侧通道，涌出黑色的镜面恶灵。它们像流动的墨水，身体不
断变化形状，时而像人，时而像兽，时而只是一团扭曲的影子。所过之处，地面的银白纹路被染黑，空气温度骤降。
后方通道，涌出更扭曲的东西。
有像蜘蛛一样爬行的镜面生物，八条腿都是锋利的镜片；有悬浮在半空、身体由无数小镜子组成的球体，每个小镜子里都有一只眼睛在转动；有像藤蔓一样蔓延的镜面触手，触手表面映出无数个洞窟的倒影。
它们的目标，似乎不仅仅是张平他们。
也不是暗红色人形。
而是所有活物。
所有灵体。
包括正在消散的镜魔。
一个“铁皮人”冲向镜魔最后那滩液体，胸口的镜子对准液体，镜面里映出一张贪婪的脸。它伸出由镜片组成的手，想要抓取液体。
镜魔发出最后的嘶吼，液体猛地炸开，化作一片暗红色的雾气，将“铁皮人”笼罩。雾气中传来镜片碎裂的声音，“铁皮人”倒地，胸口镜子破碎。
但更多的恶灵涌来。
黑色镜面恶灵扑向调查局的干员，像黑色的潮水。年轻干员举起能量枪射击，能量束穿透恶灵的身体，但恶灵只是扭曲一下，又恢复原状。电击棍干员被两只“铁皮人”围攻，电击棍砸在镜片身体上，爆出火花，但“铁皮人”只是后退，又扑上来。
铁手的小队也陷入苦战。
胖子用霰弹枪轰碎了一个镜面蜘蛛，但蜘蛛碎裂的镜片又组合成两个小蜘蛛。瘦猴的符文阵被黑色恶灵侵蚀，阵纹黯淡。阿刀的双刀斩在镜面触手上，刀锋滑开，只留下浅浅的划痕。
而暗红色人形——
它趁著混乱，挣脱了干扰。
三根触须猛地刺向张平。
张平还握著碎片，半个身子探在古镜里。他感觉到背后的杀意，想要抽身，但碎片卡住了。金光和黑雾在拉扯，碎片像被钉在虚无中。
触须到了。
尖端的人脸张开嘴，咬向他的后背。
“张平！”苏晓的惊呼。
“低头！”铁手的大吼。
张平下意识低头。
一把短柄斧从他头顶飞过，旋转着砍中一根触须。斧背上的红色宝石炸开，释放出灼热的火焰，触须在火焰中燃烧，人脸发出惨叫。
是铁手扔的斧头。
他救了自己？
张平来不及多想，他用力一拽——
碎片出来了。
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躺在他掌心，温热的，发光的。钥匙在另一只手里共鸣，两块碎片之间产生了无形的联系。破妄刀在腰间震动，刀身上的金纹自动亮起。
三块碎片，第一次如此接近。
但没时间感受。
因为古镜，在碎片被取出的瞬间，彻底苏醒了。
镜面上的裂纹炸开。
不是碎裂，是像花朵一样绽放。无数道裂纹从中心辐射，银白的镜面变成了一张巨大的蛛网。蛛网中央，金光消失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黑洞。
黑洞旋转，吞噬光线。
从黑洞里，传出吸力。
不是物理的吸力，是精神的吸力。张平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向黑洞滑去，那些哀嚎的脸在呼唤他，那些被困的灵魂在拉扯他。他咬牙后退，但脚步沉重。
暗红色人形发出兴奋到极点的嘶吼。
它不再攻击任何人，而是扑向黑洞。
它要进去。
它要吞噬古镜里所有的灵魂，所有的怨念，所有的负面能量。
如果让它进去，它会变得多强？
无人知晓。
但肯定比现在强十倍，百倍。
“拦住它！”赵雪的声音已经嘶
哑，“不能让它进去！”
能量枪全力开火，电击棍干员冲上去用身体阻挡。铁手捡回斧头，再次砍向人形。胖子、瘦猴、阿刀，所有拾荒者小队成员都在攻击。
但人形不管不顾。
它用触须扫开挡路的人，用胶质的身体硬抗攻击，一步一步，走向黑洞。
距离黑洞，只有五米。
三米。
一米——
林夏突然低呼，声音虚弱但清晰：“不好！‘它’要完全醒了！很多‘坏影子’的味道在朝这里聚集！”
仿佛印证她的话。
黑洞猛地扩张。
但不是对张平，而是对她的队员。
“能量枪，瞄准怪物触须根部，打断它的动作！电击棍准备近身干扰！铁手，你们负责掩护！”
她看向张平，眼神冰冷但坚定：“你去取碎片。但我要全程监视。如果碎片有任何异常，或者你有任何违规举动，我会立刻击毙你。明白吗？”
张平点头：“明白。”
“还有，”赵雪补充，“碎片取出后，必须交给调查局保管。这是证物。”
张平心里一沉，但没时间争辩。
“先取出来再说。”
他握紧破妄刀，冲向古镜。
暗红色人形已经扑到了古镜前。三根触须刺向镜面，尖端的人脸张开嘴，咬向那道裂纹。古镜剧烈震动，银白的光芒从裂纹中迸发，与暗红色的胶质碰撞，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张平距离古镜还有十米。
铁手的小队动了。
胖子举起霰弹枪，扣动扳机。枪口喷出火光，符文弹丸在空中炸开，化作一片金色的光网，罩向暗红色人形的后背。光网接触胶质的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闪光，胶质表面冒出黑烟，人形的动作一滞。
瘦猴从背包里掏出几个金属圆盘，甩手扔出。圆盘在空中展开，变成六个悬浮的符文阵，围绕暗红色人形旋转。阵纹闪烁，释放出干扰能量波，人形触须的动作变得迟缓，像在粘稠的液体中挥舞。
阿刀——那个短刀女人——
身影一闪，已经冲到人形侧面。她手里的双刀泛起寒光，刀身上刻着细密的符文。她挥刀斩向一根触须，刀锋切入胶质，斩断三分之一。断口喷出黑烟，但立刻开始再生。
“干扰它的再生！”铁手大吼，自己则从腰间抽出一把短柄斧。斧刃厚重，斧背上镶嵌著一颗红色的宝石。他冲向人形，斧头抡圆，砍向人形的“腿部”。
调查局那边也没闲着。
年轻干员端著的能量枪开火，淡蓝色的能量束精准命中人形触须的根部。能量束穿透胶质，在内部炸开，触须剧烈抽搐，尖端的人脸发出痛苦的尖叫。另一名干员手持电击棍，棍端跳跃着蓝色的电弧。他迂回到人形侧面，电击棍刺向胶质身体。
电弧没入，人形全身痉挛。
张平趁机冲过战场。
他绕过一根挥舞的触须，躲开飞溅的胶质液滴，脚步在银白纹路的地面上疾驰。钥匙在口袋里共鸣得像是要跳出来，古镜中央的金光在召唤他。
五米。
三米。
他看到了镜面上的裂纹。
裂纹已经从金光的位置延伸到了镜框，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裂纹里，黑色的雾气不断渗出，雾气中那些哀嚎的脸越来越清晰。有老人，有孩子，有男人，有女人——所有被古镜吞噬、困在镜中世界的灵魂。
镜魔的液体已经几乎完全消散，只剩下一小滩，还在顽强地蠕动。它用最后的力量，压制着古镜的彻底苏醒。
但压制不住了。
张平冲到古镜前。
他举起破妄刀，刀尖对准裂纹中央的金光。
该怎么取？
直接刺进去？用手抠出来？还是——
“用钥匙！”
苏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左手掏出钥匙，那枚从镜魔那里得到的、刻着复杂纹路的金属片。钥匙一出现，古镜中央的金光骤然明亮，裂纹里的黑雾剧烈翻腾。
钥匙在颤抖。
张平将钥匙按向裂纹。
钥匙尖端接触镜面的瞬间，银白的镜面像水一样荡漾开来。裂纹扩大，金光从裂缝中透出，照亮了张平的脸。他看见，金光深处，有一片小小的、不规则的金属片，悬浮在虚无中。
碎片。
第三块破妄刀碎片。
它只有指甲盖大小，边缘不规则，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纹路在发光，金色的光，纯净而温暖，与周围的黑雾形成鲜明对比。
张平伸手，探向金光。
手指穿过镜面，像穿过一层水膜。冰冷，刺骨，带着无数负面情绪的冲击。哀嚎声在耳边炸响，那些雾气中的脸扑向他的手臂，想要把他拖进镜中世界。
他咬牙，继续向前。
指尖触碰到碎片。
温热的触感。
像握住了一块阳光。
他抓住碎片，用力向外拉——
“小心！”
林夏的尖叫突然响起。
不是预警怪物，而是预警别的。
张平猛地回头。
他看见，洞窟的各个通道口——那些他们来时走过的、镜魔曾经守护的、连接着镜中世界不同区域的通道——开始涌出东西。
不是暗红色人形那样的胶质怪物。
是镜中的恶灵。
左侧通道，涌出十几个“铁皮人”。那些由破碎镜片拼接而成的人形，身体反射著洞窟里混乱的光，关节处发出金属摩擦的嘎吱声。它们没有五官，但每个“铁皮人”的胸口都嵌著一面小镜子，镜子里映出不同的面孔——痛苦、愤怒、绝望。
右侧通道，涌出黑色的镜面恶灵。它们像流动的墨水，身体不
断变化形状，时而像人，时而像兽，时而只是一团扭曲的影子。所过之处，地面的银白纹路被染黑，空气温度骤降。
后方通道，涌出更扭曲的东西。
有像蜘蛛一样爬行的镜面生物，八条腿都是锋利的镜片；有悬浮在半空、身体由无数小镜子组成的球体，每个小镜子里都有一只眼睛在转动；有像藤蔓一样蔓延的镜面触手，触手表面映出无数个洞窟的倒影。
它们的目标，似乎不仅仅是张平他们。
也不是暗红色人形。
而是所有活物。
所有灵体。
包括正在消散的镜魔。
一个“铁皮人”冲向镜魔最后那滩液体，胸口的镜子对准液体，镜面里映出一张贪婪的脸。它伸出由镜片组成的手，想要抓取液体。
镜魔发出最后的嘶吼，液体猛地炸开，化作一片暗红色的雾气，将“铁皮人”笼罩。雾气中传来镜片碎裂的声音，“铁皮人”倒地，胸口镜子破碎。
但更多的恶灵涌来。
黑色镜面恶灵扑向调查局的干员，像黑色的潮水。年轻干员举起能量枪射击，能量束穿透恶灵的身体，但恶灵只是扭曲一下，又恢复原状。电击棍干员被两只“铁皮人”围攻，电击棍砸在镜片身体上，爆出火花，但“铁皮人”只是后退，又扑上来。
铁手的小队也陷入苦战。
胖子用霰弹枪轰碎了一个镜面蜘蛛，但蜘蛛碎裂的镜片又组合成两个小蜘蛛。瘦猴的符文阵被黑色恶灵侵蚀，阵纹黯淡。阿刀的双刀斩在镜面触手上，刀锋滑开，只留下浅浅的划痕。
而暗红色人形——
它趁著混乱，挣脱了干扰。
三根触须猛地刺向张平。
张平还握著碎片，半个身子探在古镜里。他感觉到背后的杀意，想要抽身，但碎片卡住了。金光和黑雾在拉扯，碎片像被钉在虚无中。
触须到了。
尖端的人脸张开嘴，咬向他的后背。
“张平！”苏晓的惊呼。
“低头！”铁手的大吼。
张平下意识低头。
一把短柄斧从他头顶飞过，旋转着砍中一根触须。斧背上的红色宝石炸开，释放出灼热的火焰，触须在火焰中燃烧，人脸发出惨叫。
是铁手扔的斧头。
他救了自己？
张平来不及多想，他用力一拽——
碎片出来了。
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躺在他掌心，温热的，发光的。钥匙在另一只手里共鸣，两块碎片之间产生了无形的联系。破妄刀在腰间震动，刀身上的金纹自动亮起。
三块碎片，第一次如此接近。
但没时间感受。
因为古镜，在碎片被取出的瞬间，彻底苏醒了。
镜面上的裂纹炸开。
不是碎裂，是像花朵一样绽放。无数道裂纹从中心辐射，银白的镜面变成了一张巨大的蛛网。蛛网中央，金光消失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黑洞。
黑洞旋转，吞噬光线。
从黑洞里，传出吸力。
不是物理的吸力，是精神的吸力。张平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向黑洞滑去，那些哀嚎的脸在呼唤他，那些被困的灵魂在拉扯他。他咬牙后退，但脚步沉重。
暗红色人形发出兴奋到极点的嘶吼。
它不再攻击任何人，而是扑向黑洞。
它要进去。
它要吞噬古镜里所有的灵魂，所有的怨念，所有的负面能量。
如果让它进去，它会变得多强？
无人知晓。
但肯定比现在强十倍，百倍。
“拦住它！”赵雪的声音已经嘶
哑，“不能让它进去！”
能量枪全力开火，电击棍干员冲上去用身体阻挡。铁手捡回斧头，再次砍向人形。胖子、瘦猴、阿刀，所有拾荒者小队成员都在攻击。
但人形不管不顾。
它用触须扫开挡路的人，用胶质的身体硬抗攻击，一步一步，走向黑洞。
距离黑洞，只有五米。
三米。
一米——
林夏突然低呼，声音虚弱但清晰：“不好！‘它’要完全醒了！很多‘坏影子’的味道在朝这里聚集！”
仿佛印证她的话。
黑洞猛地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