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搀扶住张平的右臂。
两人踉跄著走向停尸间门口。
就在他们即将踏出门口时，张平突然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停尸间。
惨绿的灯光依然亮着，但光芒开始明灭不定，像是电压不稳。灯光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停尸间里的阴影也随之晃动，那些倒地的尸体、散落的纸片、瘫倒的尸傀，在明暗交替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诡异。
然后，张平看到了那些光粒。
从倒地的尸体中，有点点微弱的白色光粒飘出。
那些光粒很小，像是夏夜的萤火虫，散发著柔和的白光。它们从尸体的眼眶、嘴巴、伤口处缓缓升起，在空中飘浮、旋转，带着一种释然的、解脱的情绪。张平能感觉到那种情绪——不是恐惧，不是怨恨，而是一种终于获得自由的平静。
被束缚的残魂。
这些尸体生前被归墟教用邪术操控，死后残魂也被束缚在尸体里，成为操控的媒介。现在邪术被破除，残魂终于得以解脱，回归它们该去的地方。
白色光粒越来越多，像是无数细小的星辰在停尸间里升起。它们在空中汇聚，形成一条条光带，缓缓飘向天花板，然后逐渐消散，融入空气。
这一幕很美，美得让人心碎。
张平静静看着，没有说话。
苏晓也看着，她的眼睛里倒映着那些光粒，泪水再次滑落。
但这份宁静没有持续太久。
停尸间深处的墙壁，突然开始变化。
那面原本是普通水泥墙的地方，在惨绿光芒的照射下，开始浮现出模糊的纹路。纹路越来越清晰，逐渐勾勒出一扇门的轮廓——一扇巨大的、青铜材质的门扉。
门扉上刻画著无数人脸。
那些人脸扭曲、痛苦，嘴巴大张，像是在无声地尖叫。眼睛空洞，流淌著暗红色的液体，像是血泪。每一张脸的表情都不同，但都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绝望。门扉的表面正在渗血，暗红色的血液从人脸的嘴巴、眼睛、耳朵里流出，顺着门扉的纹路向下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血液滴落的地方，水泥地面开始腐蚀，冒出细小的气泡，散发出浓烈的铁锈味和腐臭味。
青铜门扉还只是虚影，没有完全凝实，但那股从中散发出的气息，已经让张平浑身汗毛倒竖。
那是比尸傀、比纸人护卫、比黑气丝线更加深沉、更加古老的邪异气息。那气息中混杂着无尽的怨念、痛苦、绝望，还有某种……饥饿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后等待着，渴望着吞噬一切。
破妄刀在张平手中剧烈震颤，刀身上的金色符文疯狂闪烁，发出急促的嗡鸣声。那不是战斗的预警，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近乎本能的恐惧和抗拒。
张平的后背，那道被邪力侵蚀的伤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应门后的存在。
两人踉跄著走向停尸间门口。
就在他们即将踏出门口时，张平突然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停尸间。
惨绿的灯光依然亮着，但光芒开始明灭不定，像是电压不稳。灯光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停尸间里的阴影也随之晃动，那些倒地的尸体、散落的纸片、瘫倒的尸傀，在明暗交替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诡异。
然后，张平看到了那些光粒。
从倒地的尸体中，有点点微弱的白色光粒飘出。
那些光粒很小，像是夏夜的萤火虫，散发著柔和的白光。它们从尸体的眼眶、嘴巴、伤口处缓缓升起，在空中飘浮、旋转，带着一种释然的、解脱的情绪。张平能感觉到那种情绪——不是恐惧，不是怨恨，而是一种终于获得自由的平静。
被束缚的残魂。
这些尸体生前被归墟教用邪术操控，死后残魂也被束缚在尸体里，成为操控的媒介。现在邪术被破除，残魂终于得以解脱，回归它们该去的地方。
白色光粒越来越多，像是无数细小的星辰在停尸间里升起。它们在空中汇聚，形成一条条光带，缓缓飘向天花板，然后逐渐消散，融入空气。
这一幕很美，美得让人心碎。
张平静静看着，没有说话。
苏晓也看着，她的眼睛里倒映着那些光粒，泪水再次滑落。
但这份宁静没有持续太久。
停尸间深处的墙壁，突然开始变化。
那面原本是普通水泥墙的地方，在惨绿光芒的照射下，开始浮现出模糊的纹路。纹路越来越清晰，逐渐勾勒出一扇门的轮廓——一扇巨大的、青铜材质的门扉。
门扉上刻画著无数人脸。
那些人脸扭曲、痛苦，嘴巴大张，像是在无声地尖叫。眼睛空洞，流淌著暗红色的液体，像是血泪。每一张脸的表情都不同，但都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绝望。门扉的表面正在渗血，暗红色的血液从人脸的嘴巴、眼睛、耳朵里流出，顺着门扉的纹路向下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血液滴落的地方，水泥地面开始腐蚀，冒出细小的气泡，散发出浓烈的铁锈味和腐臭味。
青铜门扉还只是虚影，没有完全凝实，但那股从中散发出的气息，已经让张平浑身汗毛倒竖。
那是比尸傀、比纸人护卫、比黑气丝线更加深沉、更加古老的邪异气息。那气息中混杂着无尽的怨念、痛苦、绝望，还有某种……饥饿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后等待着，渴望着吞噬一切。
破妄刀在张平手中剧烈震颤，刀身上的金色符文疯狂闪烁，发出急促的嗡鸣声。那不是战斗的预警，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近乎本能的恐惧和抗拒。
张平的后背，那道被邪力侵蚀的伤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应门后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