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黄的光线下，脸上的笑容显得格外诡异。
“年轻人，”老人终于开口，声音更低了，“有些东西，不知道比知道好。”
“我已经看到了。”张平说。
老人愣了一下，重新打量他。这一次，目光更加仔细，从帽檐下的眼睛，到脖颈，到握着手机的右手。
“你……”老人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这种纹路，不干净。”
“什么意思？”
“不是阳间的东西。”老人指了指货架上的纸扎品，“我们做这行的，有些规矩。纸人纸马，烧给下面的人用，上面的纹路、颜色、样式，都有讲究。红的、金的，多是喜庆、祈福。但这种暗红色……”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像血浸透了又干透的颜色。这种纹路，我只在一种地方见过——给‘不干净的东西’用的纸扎。”
张平感到后背发凉：“什么地方？”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店门口，朝巷子深处指了指：“从这儿往西走，过两个路口，有一栋旧公寓楼。五层，红砖墙，墙皮掉得差不多了。那地方……空了十几年了。”
“为什么空了？”
“闹鬼。”老人吐出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早些年住过几户人，后来都搬走了。说是夜里总能听到脚步声，在走廊里来回走，但开门看，什么都没有。还有人说，在楼道镜子里看到过不该看的东西。”
他转身走回柜台，坐下，重新拿起毛笔：
“那种纹路，我十几年前在那栋楼附近捡到过一片纸屑，跟这个很像。当时没在意，后来听说了那些传闻……我就把那纸屑烧了。”
“您觉得，这纹路和那栋楼有关？”
“我不知道。”老人摇头，“我只是个卖香烛的。但年轻人，听我一句劝——离那地方远点。有些门，打开了就关不上了。”
他说完，低下头继续画黄纸，不再看张平。
送客的意思很明显。
张平收起手机，说了声“谢谢”，转身离开。
木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店里昏黄的灯光和浓郁的香烛味。
巷子里阳光明媚，但张平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他站在巷口，掏出手机，再次调出那张纸屑照片。暗红色的纹路在阳光下更加清晰，扭曲、繁复，像某种古老的咒文，又像挣扎的血管。
就在这时——
系统光幕自动弹出。
视野右下角的小地图迅速放大，锁定在老城区西侧某个区域。一个灰色的光点在地图上闪烁，位置正是老人刚才指的方向。
光点旁边，浮现出一行冰冷的文字：
【检测到微弱诡域反应】
【地点：旧公寓楼（传闻）】
【类型：回响走廊】
【危险等级：低（边缘）】
【建议：谨慎探查】
张平盯着那个闪烁的灰点，看了很久。
然后，他关掉光幕，抬起头，看向西边的街道。
阳光刺眼，街道上车来人往，一切如常。
但他知道，在那片看似普通的街区深处，有一栋空置了十几年的旧公寓楼。楼里有脚步声，有镜子里的倒影，有“不干净的东西”。
还有，可能与他手中纸屑纹路相关的线索。
他握紧手机，屏幕边缘硌著掌心。
去，还是不去？
老人的警告在耳边回响：“有些门，打开了就关不上了。”
但有些门，已经对他敞开了——从昨夜纸人穿透窗户的那一刻起。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
不是回家，也不是去面试。
是朝着地图上那个灰色光点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
“年轻人，”老人终于开口，声音更低了，“有些东西，不知道比知道好。”
“我已经看到了。”张平说。
老人愣了一下，重新打量他。这一次，目光更加仔细，从帽檐下的眼睛，到脖颈，到握着手机的右手。
“你……”老人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这种纹路，不干净。”
“什么意思？”
“不是阳间的东西。”老人指了指货架上的纸扎品，“我们做这行的，有些规矩。纸人纸马，烧给下面的人用，上面的纹路、颜色、样式，都有讲究。红的、金的，多是喜庆、祈福。但这种暗红色……”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像血浸透了又干透的颜色。这种纹路，我只在一种地方见过——给‘不干净的东西’用的纸扎。”
张平感到后背发凉：“什么地方？”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店门口，朝巷子深处指了指：“从这儿往西走，过两个路口，有一栋旧公寓楼。五层，红砖墙，墙皮掉得差不多了。那地方……空了十几年了。”
“为什么空了？”
“闹鬼。”老人吐出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早些年住过几户人，后来都搬走了。说是夜里总能听到脚步声，在走廊里来回走，但开门看，什么都没有。还有人说，在楼道镜子里看到过不该看的东西。”
他转身走回柜台，坐下，重新拿起毛笔：
“那种纹路，我十几年前在那栋楼附近捡到过一片纸屑，跟这个很像。当时没在意，后来听说了那些传闻……我就把那纸屑烧了。”
“您觉得，这纹路和那栋楼有关？”
“我不知道。”老人摇头，“我只是个卖香烛的。但年轻人，听我一句劝——离那地方远点。有些门，打开了就关不上了。”
他说完，低下头继续画黄纸，不再看张平。
送客的意思很明显。
张平收起手机，说了声“谢谢”，转身离开。
木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店里昏黄的灯光和浓郁的香烛味。
巷子里阳光明媚，但张平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他站在巷口，掏出手机，再次调出那张纸屑照片。暗红色的纹路在阳光下更加清晰，扭曲、繁复，像某种古老的咒文，又像挣扎的血管。
就在这时——
系统光幕自动弹出。
视野右下角的小地图迅速放大，锁定在老城区西侧某个区域。一个灰色的光点在地图上闪烁，位置正是老人刚才指的方向。
光点旁边，浮现出一行冰冷的文字：
【检测到微弱诡域反应】
【地点：旧公寓楼（传闻）】
【类型：回响走廊】
【危险等级：低（边缘）】
【建议：谨慎探查】
张平盯着那个闪烁的灰点，看了很久。
然后，他关掉光幕，抬起头，看向西边的街道。
阳光刺眼，街道上车来人往，一切如常。
但他知道，在那片看似普通的街区深处，有一栋空置了十几年的旧公寓楼。楼里有脚步声，有镜子里的倒影，有“不干净的东西”。
还有，可能与他手中纸屑纹路相关的线索。
他握紧手机，屏幕边缘硌著掌心。
去，还是不去？
老人的警告在耳边回响：“有些门，打开了就关不上了。”
但有些门，已经对他敞开了——从昨夜纸人穿透窗户的那一刻起。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
不是回家，也不是去面试。
是朝着地图上那个灰色光点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