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味一模一样。
“张平。”苏晓压低声音说，“他们……在靠近。”
张平点头。他握紧破妄刀，刀尖微微抬起，对准舞台方向。灵能在体内艰难地流转，虽然被压制，但还能支撑一次攻击。
“林婉。”他最后一次尝试，“如果你不回答，我就只能认为你是敌人了。”
林婉的嘴唇动了动。
这次，她说出了一个完整的词。
“留下……”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然后，她身后的四个学生，同时张开了嘴。
不是咧开嘴笑，而是真正地张开嘴，张大到极限。他们的下巴几乎要脱臼，嘴巴张成一个黑洞洞的圆形。从那些黑洞里，传出了声音。
不是说话声，不是哭声，而是一种尖锐的、高频的嘶鸣声。
像金属摩擦，像玻璃破碎，像无数根针在刮擦黑板。声音尖锐得刺耳，在寂静的空间里疯狂回荡，叠加，放大。
张平感到耳膜一阵刺痛，脑袋像被重锤击中，嗡嗡作响。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耳朵，但声音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捂住耳朵根本没有用。
苏晓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脸色惨白，身体剧烈颤抖。
嘶鸣声持续了整整五秒。
五秒后，声音突然停止。
寂静再次降临。
但这次的寂静，比刚才更加压抑，更加沉重。空气像凝固的铅块，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张平勉强站稳，看向舞台。
四个学生已经闭上了嘴。他们的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张开的弧度，像四道裂开的伤口。他们的眼睛依然空洞，但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一种冰冷的、机械的敌意。
而林婉，缓缓抬起了手。
不是伸向张平，而是伸向自己的胸口。
她的手指纤细，苍白，指尖是黑色的。她把手按在胸口，按在那件浅蓝色毛衣上，按在那块暗红色的污渍上。
然后，她开始抓。
不是轻轻地抓，而是用力地、疯狂地抓。指甲撕扯著毛衣，撕扯著皮肤。毛衣被撕开，露出里面苍白的皮肤。皮肤被抓破，渗出暗红色的血。血染红了她的手指，染红了毛衣，染红了舞台的地板。
但她还在抓。
一边抓，一边用那种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
“痛……”
“好痛……”
“镜子……碎了……我也……碎了……”
张平看着这一幕，突然明白了。
林婉的执念核心，不是那面镜子。
是她自己。
是她被镜子困住的自己，是她破碎的自己，是她永远无法逃离的痛苦。
而他要做的，不是把碎片给她。
是让她解脱。
“张平。”苏晓压低声音说，“他们……在靠近。”
张平点头。他握紧破妄刀，刀尖微微抬起，对准舞台方向。灵能在体内艰难地流转，虽然被压制，但还能支撑一次攻击。
“林婉。”他最后一次尝试，“如果你不回答，我就只能认为你是敌人了。”
林婉的嘴唇动了动。
这次，她说出了一个完整的词。
“留下……”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然后，她身后的四个学生，同时张开了嘴。
不是咧开嘴笑，而是真正地张开嘴，张大到极限。他们的下巴几乎要脱臼，嘴巴张成一个黑洞洞的圆形。从那些黑洞里，传出了声音。
不是说话声，不是哭声，而是一种尖锐的、高频的嘶鸣声。
像金属摩擦，像玻璃破碎，像无数根针在刮擦黑板。声音尖锐得刺耳，在寂静的空间里疯狂回荡，叠加，放大。
张平感到耳膜一阵刺痛，脑袋像被重锤击中，嗡嗡作响。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耳朵，但声音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捂住耳朵根本没有用。
苏晓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脸色惨白，身体剧烈颤抖。
嘶鸣声持续了整整五秒。
五秒后，声音突然停止。
寂静再次降临。
但这次的寂静，比刚才更加压抑，更加沉重。空气像凝固的铅块，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张平勉强站稳，看向舞台。
四个学生已经闭上了嘴。他们的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张开的弧度，像四道裂开的伤口。他们的眼睛依然空洞，但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一种冰冷的、机械的敌意。
而林婉，缓缓抬起了手。
不是伸向张平，而是伸向自己的胸口。
她的手指纤细，苍白，指尖是黑色的。她把手按在胸口，按在那件浅蓝色毛衣上，按在那块暗红色的污渍上。
然后，她开始抓。
不是轻轻地抓，而是用力地、疯狂地抓。指甲撕扯著毛衣，撕扯著皮肤。毛衣被撕开，露出里面苍白的皮肤。皮肤被抓破，渗出暗红色的血。血染红了她的手指，染红了毛衣，染红了舞台的地板。
但她还在抓。
一边抓，一边用那种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
“痛……”
“好痛……”
“镜子……碎了……我也……碎了……”
张平看着这一幕，突然明白了。
林婉的执念核心，不是那面镜子。
是她自己。
是她被镜子困住的自己，是她破碎的自己，是她永远无法逃离的痛苦。
而他要做的，不是把碎片给她。
是让她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