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抬头看向赵雪。
赵雪也看着他。
“停下，或者死。”赵雪的声音冰冷，“调查局必须回收碎片，这是命令。”
张平没有回答。
他继续向上爬。
左手抓住新的着力点，右手用力，身体向上移动半米。
距离碎片，还有一米。
阴影的触须已经抓到了他的脚踝。
冰冷。
刺骨的冰冷，像被浸入冰水。触须上的脸张开嘴，咬向他的小腿。
张平挥刀向下斩。
金纹划过，斩断了几条触须。
但更多的触须缠了上来。
他的左腿被缠住，右腿被缠住，腰部被缠住。
触须收紧，像蟒蛇一样绞杀。
张平感到呼吸困难，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他咬紧牙关，将最后一点灵能灌注进破妄刀。
金纹燃烧到极致。
刀身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像远古的钟声被敲响。
嗡鸣声在洞窟里回荡。
古镜震动。
阴影震动。
缠住张平的触须，也震动了一下。
张平趁机挥刀，斩断腰部的触须，身体向上挣脱。
左手伸出，抓向碎片。
指尖触及碎片的边缘。
冰凉。
但下一秒，温暖。
碎片上的金光顺着他的指尖流入，流进手臂，流进身体。金纹在体内燃烧，与碎片的力量共鸣。
三块碎片，在口袋里同时震动。
共鸣达到顶峰。
张平感到一股庞大的力量从碎片中涌出，涌入破妄刀。
破妄刀上的金纹，开始变化。
不再是简单的纹路。
它们开始交织，开始组合，开始形成更复杂、更古老的图案。
图案的中心，是一个字。
张平不认识那个字，但当他看到时，脑海里自然浮现出它的含义：
【裁】。
万象裁罪。
裁断执念，裁断虚妄，裁断一切不应存在之物。
破妄刀，开始向它的完整形态——【万象裁罪刀】——迈出第一步。
张平握紧刀柄。
力量在体内奔涌。
他低头看向缠住双腿的触须。
挥刀。
没有招式，没有技巧。
只是简单的一斩。
金纹在刀身上凝聚成一道月牙形的光刃，脱离刀身，向下斩去。
光刃划过触须。
触须像被热刀切过的黄油，整齐地断开。
断口处没有流血，没有再生。
触须直接消散，化作灰烟。
阴影发出尖锐的惨叫。
它收回所有触须，所有手，所有触手，缩回古镜的裂痕中。
但它没有完全退回镜中世界。
它还在裂痕边缘，用上千双眼睛盯着张平，盯着他手里的刀，盯着他指尖触及的碎片。
张平没有看它。
他左手用力，将碎片从镜面上抠了下来。
碎片入手。
三块碎片在口袋里共鸣，金光从口袋缝隙里喷涌而出，将他整个人笼罩。
破妄刀上的金纹图案完全成型。
那个【裁】字，在刀身上亮起，像烙印。
张平低头看向手中的第三块碎片。
三角形的青铜碎片，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纹路与另外两块碎片相连，组成更大图案的一部分。
他将碎片放进左边口袋，与另外两块放在一起。
三块碎片接触的瞬间，共鸣停止。
金光收敛。
但破妄刀上的金纹图案，已经永久改变。
张平能感觉到，刀的力量提升了。
不止一倍。
他握紧刀柄，看向古镜中的阴影。
阴影也在看他。
上千双眼睛里，有怨恨，有恐惧，有贪婪，还有一丝……忌惮。
它忌惮这把刀。
忌惮这把开始觉醒的【万象裁罪刀】。
张平从镜面上跳下，落地。
苏晓冲过来，扶住他。
“你怎么样？”
“没事。”张平摇头，看向古镜。
古镜的震动停止了。
裂痕没有闭合，但也没有继续扩大。
阴影缩在裂痕深处，没有出来，但也没有退去。
它在等待。
等待什么？
张平不知道。
但他知道，事情还没结束。
古镜还在，裂痕还在，阴影还在，镜中世界的门……还开着。
他拿到了第三块碎片。
但真正的战斗，或许才刚刚开始。
他抬头看向赵雪。
赵雪也看着他。
“停下，或者死。”赵雪的声音冰冷，“调查局必须回收碎片，这是命令。”
张平没有回答。
他继续向上爬。
左手抓住新的着力点，右手用力，身体向上移动半米。
距离碎片，还有一米。
阴影的触须已经抓到了他的脚踝。
冰冷。
刺骨的冰冷，像被浸入冰水。触须上的脸张开嘴，咬向他的小腿。
张平挥刀向下斩。
金纹划过，斩断了几条触须。
但更多的触须缠了上来。
他的左腿被缠住，右腿被缠住，腰部被缠住。
触须收紧，像蟒蛇一样绞杀。
张平感到呼吸困难，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他咬紧牙关，将最后一点灵能灌注进破妄刀。
金纹燃烧到极致。
刀身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像远古的钟声被敲响。
嗡鸣声在洞窟里回荡。
古镜震动。
阴影震动。
缠住张平的触须，也震动了一下。
张平趁机挥刀，斩断腰部的触须，身体向上挣脱。
左手伸出，抓向碎片。
指尖触及碎片的边缘。
冰凉。
但下一秒，温暖。
碎片上的金光顺着他的指尖流入，流进手臂，流进身体。金纹在体内燃烧，与碎片的力量共鸣。
三块碎片，在口袋里同时震动。
共鸣达到顶峰。
张平感到一股庞大的力量从碎片中涌出，涌入破妄刀。
破妄刀上的金纹，开始变化。
不再是简单的纹路。
它们开始交织，开始组合，开始形成更复杂、更古老的图案。
图案的中心，是一个字。
张平不认识那个字，但当他看到时，脑海里自然浮现出它的含义：
【裁】。
万象裁罪。
裁断执念，裁断虚妄，裁断一切不应存在之物。
破妄刀，开始向它的完整形态——【万象裁罪刀】——迈出第一步。
张平握紧刀柄。
力量在体内奔涌。
他低头看向缠住双腿的触须。
挥刀。
没有招式，没有技巧。
只是简单的一斩。
金纹在刀身上凝聚成一道月牙形的光刃，脱离刀身，向下斩去。
光刃划过触须。
触须像被热刀切过的黄油，整齐地断开。
断口处没有流血，没有再生。
触须直接消散，化作灰烟。
阴影发出尖锐的惨叫。
它收回所有触须，所有手，所有触手，缩回古镜的裂痕中。
但它没有完全退回镜中世界。
它还在裂痕边缘，用上千双眼睛盯着张平，盯着他手里的刀，盯着他指尖触及的碎片。
张平没有看它。
他左手用力，将碎片从镜面上抠了下来。
碎片入手。
三块碎片在口袋里共鸣，金光从口袋缝隙里喷涌而出，将他整个人笼罩。
破妄刀上的金纹图案完全成型。
那个【裁】字，在刀身上亮起，像烙印。
张平低头看向手中的第三块碎片。
三角形的青铜碎片，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纹路与另外两块碎片相连，组成更大图案的一部分。
他将碎片放进左边口袋，与另外两块放在一起。
三块碎片接触的瞬间，共鸣停止。
金光收敛。
但破妄刀上的金纹图案，已经永久改变。
张平能感觉到，刀的力量提升了。
不止一倍。
他握紧刀柄，看向古镜中的阴影。
阴影也在看他。
上千双眼睛里，有怨恨，有恐惧，有贪婪，还有一丝……忌惮。
它忌惮这把刀。
忌惮这把开始觉醒的【万象裁罪刀】。
张平从镜面上跳下，落地。
苏晓冲过来，扶住他。
“你怎么样？”
“没事。”张平摇头，看向古镜。
古镜的震动停止了。
裂痕没有闭合，但也没有继续扩大。
阴影缩在裂痕深处，没有出来，但也没有退去。
它在等待。
等待什么？
张平不知道。
但他知道，事情还没结束。
古镜还在，裂痕还在，阴影还在，镜中世界的门……还开着。
他拿到了第三块碎片。
但真正的战斗，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