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脸上的泪水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疯狂的表情。
“不……不对……”他喃喃道，“你在骗我……你在骗我！李浩然死了！他一定死了！如果他没死，那我做的这一切……我承受的这一切……算什么？算什么？！”
他猛地站起来，身体开始膨胀。
灰白色的雾气从他身上涌出，像潮水一样蔓延。周围的镜片碎片被雾气卷起，悬浮在半空，开始高速旋转。碎片边缘在旋转中变得锋利，像无数把飞刀。
“我要证明……我要证明我是对的！”他嘶吼道，“我要把你们……把你们也关起来！关在镜子里！这样……这样你们就能理解了！这样你们就知道……我是对的！”
碎片开始加速。
空气被切割，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张平一把将苏晓拉回身后，破妄刀横在身前。
林夏也绷紧了身体，准备迎接攻击。
但就在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
“老师……”
声音来自广场深处。
来自那些被灰白色能量束束缚的学生。
其中一个学生——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抬起了头。他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但他的嘴唇在动。
“老师……”他重复道，“李浩然……没死。”
西装灵体猛地转身，看向那个学生。
“你说什么？”
“我……我后来听说了。”男生艰难地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表哥……在邻市上学。他说……他们学校有个转学生，叫李浩然。他说……那个人很厉害，考上了重点大学。他说……那个人现在过得很好。”
西装灵体愣住了。
他身上的雾气开始紊乱。
旋转的镜片碎片也慢了下来。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你们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我们没有骗你。”另一个学生也抬起了头，是个女生，“老师……我们被关在这里……很久了。我们每天都在回忆……回忆那天的事。我们很愧疚……真的很愧疚。我们想道歉……但找不到人。我们想弥补……但不知道怎么做。”
她看着西装灵体，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恳求。
“老师……放我们出去吧。让我们……去道歉。让我们……去弥补。让我们……重新开始。”
西装灵体看着他们，看着那些被束缚的学生。
他的身体在颤抖。
雾气在消散。
镜片碎片开始坠落，叮叮当当地砸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他的脸上，那种疯狂的表情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正在变得透明。
“我……错了？”他轻声问，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别人，“我真的……错了？”
没有人回答。
广场上一
片寂静。
只有远处，那些学生微弱的呼吸声。
西装灵体缓缓抬起头，看向苏晓。
他的眼神，终于恢复了清明。
那是一个老师的眼神。
疲惫，自责，但……清醒。
“谢谢你。”他说，声音很轻，“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消散。
像烟雾一样，一点一点，消失在空气中。
周围的镜面，也在同时崩碎。
哗啦——
整个镜面广场，所有的镜子，所有的碎片，在同一时间彻底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玻璃粉末，像雪花一样飘落。
灰白色的能量束消失了。
那些被束缚的学生，一个个软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广场中央，只剩下张平、苏晓、林夏，还有小雅。
以及，地上那一层厚厚的玻璃粉末。
还有，空气中，那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对不起……”
“不……不对……”他喃喃道，“你在骗我……你在骗我！李浩然死了！他一定死了！如果他没死，那我做的这一切……我承受的这一切……算什么？算什么？！”
他猛地站起来，身体开始膨胀。
灰白色的雾气从他身上涌出，像潮水一样蔓延。周围的镜片碎片被雾气卷起，悬浮在半空，开始高速旋转。碎片边缘在旋转中变得锋利，像无数把飞刀。
“我要证明……我要证明我是对的！”他嘶吼道，“我要把你们……把你们也关起来！关在镜子里！这样……这样你们就能理解了！这样你们就知道……我是对的！”
碎片开始加速。
空气被切割，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张平一把将苏晓拉回身后，破妄刀横在身前。
林夏也绷紧了身体，准备迎接攻击。
但就在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
“老师……”
声音来自广场深处。
来自那些被灰白色能量束束缚的学生。
其中一个学生——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抬起了头。他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但他的嘴唇在动。
“老师……”他重复道，“李浩然……没死。”
西装灵体猛地转身，看向那个学生。
“你说什么？”
“我……我后来听说了。”男生艰难地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表哥……在邻市上学。他说……他们学校有个转学生，叫李浩然。他说……那个人很厉害，考上了重点大学。他说……那个人现在过得很好。”
西装灵体愣住了。
他身上的雾气开始紊乱。
旋转的镜片碎片也慢了下来。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你们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我们没有骗你。”另一个学生也抬起了头，是个女生，“老师……我们被关在这里……很久了。我们每天都在回忆……回忆那天的事。我们很愧疚……真的很愧疚。我们想道歉……但找不到人。我们想弥补……但不知道怎么做。”
她看着西装灵体，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恳求。
“老师……放我们出去吧。让我们……去道歉。让我们……去弥补。让我们……重新开始。”
西装灵体看着他们，看着那些被束缚的学生。
他的身体在颤抖。
雾气在消散。
镜片碎片开始坠落，叮叮当当地砸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他的脸上，那种疯狂的表情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正在变得透明。
“我……错了？”他轻声问，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别人，“我真的……错了？”
没有人回答。
广场上一
片寂静。
只有远处，那些学生微弱的呼吸声。
西装灵体缓缓抬起头，看向苏晓。
他的眼神，终于恢复了清明。
那是一个老师的眼神。
疲惫，自责，但……清醒。
“谢谢你。”他说，声音很轻，“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消散。
像烟雾一样，一点一点，消失在空气中。
周围的镜面，也在同时崩碎。
哗啦——
整个镜面广场，所有的镜子，所有的碎片，在同一时间彻底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玻璃粉末，像雪花一样飘落。
灰白色的能量束消失了。
那些被束缚的学生，一个个软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广场中央，只剩下张平、苏晓、林夏，还有小雅。
以及，地上那一层厚厚的玻璃粉末。
还有，空气中，那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