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倍，空气粘稠得像胶水，每一次呼吸都费劲。
他回头，向林夏伸出手。
“快进来。”
林夏抓住他的手，侧身挤进门缝。她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
两人都进入通道后，张平反手去推门。
门很重，但还能推动。他用力将门推回原位，直到门缝完全闭合。门合拢的瞬间，外面的声音——电梯轿厢上升的声音、钢缆摩擦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通道内那持续不断的、令人疯狂的嗡鸣声。
还有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门关上后，他们彻底与外界隔绝了。这个地下空间有自己的空气、自己的声音、自己的规则。张平能感觉到，这里的灵能场极其紊乱，像一锅沸腾的粥。破妄刀在鞘里持续震颤，刀身传来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警惕，厌恶，愤怒，还有一丝悲伤？
他摇摇头，甩开杂念。
“走。”
两人沿着通道向下走去。
通道的坡度大约三十度，走起来很吃力。地面是粗糙的水泥，有些地方有积水，踩上去会溅起水花。水是暗红色的，散发著一股铁锈和血腥混合的味道。
led灯惨白的光照在墙壁上，墙壁上有些地方有抓痕。
很深很长的抓痕，像有人用指甲拼命抓挠过。抓痕旁边，还有用血写下的字迹，但已经模糊不清，只能辨认出零星的笔画。
林夏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她的“灵嗅”在这里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浓烈的诡气像针一样刺着她的感官。她脸色惨白，嘴唇紧抿，但眼神很坚定。
走了大约五十米，通道开始转弯。
转过弯，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通道在这里变宽了，形成一个十来平米的小厅。中央是一口竖井，直径两米左右，井口盖着生锈的铁栅栏，缝隙里不断有黑色诡气涌出来，像烟囱冒烟。
竖井周围散
落着更多东西——衣服碎片，头发，大把大把的头发纠缠在一起，里面混著细小的骨头，指骨，趾骨，还有几颗牙齿。
墙上钉著照片。
几十张照片，用图钉钉在水泥墙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穿着白色制服，表情麻木、恐惧、或者疯狂。有些是偷拍的，角度很刁钻；有些是证件照，但眼睛被人用黑笔涂了，上面画了红叉。
照片下面用血写着字：
“祭品七号——情绪崩溃，已处理。”
“祭品十二号——抵抗强烈，已转化。”
“祭品二十三号——潜力不足，已废弃。”
字迹很工整，甚至称得上漂亮。
林夏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张平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
小厅的角落堆著一些杂物——破损的仪器，心率监测仪，屏幕碎了，电线裸露；撕碎的文件，纸页泛黄，字迹模糊；还有几个玻璃罐，罐子里泡著一些东西。
张平不想去看罐子里是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杂物堆最上方。
那里，放著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木盒。
木盒很旧，表面有复杂的雕花，纹路里嵌著暗红色的东西，像干涸的血。没有锁，只是合著。但张平能感觉到，盒子里有东西在和他怀里的破妄刀碎片共鸣。
他走过去，拿起木盒。很轻，触手冰凉。打开。
黑色绒布上，躺着一块金属碎片。三厘米长，一指宽，边缘不规则，表面布满锈迹。碎片内部蕴含着强大的灵能，但被某种力量封印着，只泄出一丝微弱的气息。
就是这一丝气息，让破妄刀震得像要脱鞘而出。
刀在渴望它。
张平拿起碎片，翻过来。
背面刻着一个字。
古篆体——
“镇”。
他回头，向林夏伸出手。
“快进来。”
林夏抓住他的手，侧身挤进门缝。她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
两人都进入通道后，张平反手去推门。
门很重，但还能推动。他用力将门推回原位，直到门缝完全闭合。门合拢的瞬间，外面的声音——电梯轿厢上升的声音、钢缆摩擦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通道内那持续不断的、令人疯狂的嗡鸣声。
还有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门关上后，他们彻底与外界隔绝了。这个地下空间有自己的空气、自己的声音、自己的规则。张平能感觉到，这里的灵能场极其紊乱，像一锅沸腾的粥。破妄刀在鞘里持续震颤，刀身传来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警惕，厌恶，愤怒，还有一丝悲伤？
他摇摇头，甩开杂念。
“走。”
两人沿着通道向下走去。
通道的坡度大约三十度，走起来很吃力。地面是粗糙的水泥，有些地方有积水，踩上去会溅起水花。水是暗红色的，散发著一股铁锈和血腥混合的味道。
led灯惨白的光照在墙壁上，墙壁上有些地方有抓痕。
很深很长的抓痕，像有人用指甲拼命抓挠过。抓痕旁边，还有用血写下的字迹，但已经模糊不清，只能辨认出零星的笔画。
林夏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她的“灵嗅”在这里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浓烈的诡气像针一样刺着她的感官。她脸色惨白，嘴唇紧抿，但眼神很坚定。
走了大约五十米，通道开始转弯。
转过弯，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通道在这里变宽了，形成一个十来平米的小厅。中央是一口竖井，直径两米左右，井口盖着生锈的铁栅栏，缝隙里不断有黑色诡气涌出来，像烟囱冒烟。
竖井周围散
落着更多东西——衣服碎片，头发，大把大把的头发纠缠在一起，里面混著细小的骨头，指骨，趾骨，还有几颗牙齿。
墙上钉著照片。
几十张照片，用图钉钉在水泥墙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穿着白色制服，表情麻木、恐惧、或者疯狂。有些是偷拍的，角度很刁钻；有些是证件照，但眼睛被人用黑笔涂了，上面画了红叉。
照片下面用血写着字：
“祭品七号——情绪崩溃，已处理。”
“祭品十二号——抵抗强烈，已转化。”
“祭品二十三号——潜力不足，已废弃。”
字迹很工整，甚至称得上漂亮。
林夏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张平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
小厅的角落堆著一些杂物——破损的仪器，心率监测仪，屏幕碎了，电线裸露；撕碎的文件，纸页泛黄，字迹模糊；还有几个玻璃罐，罐子里泡著一些东西。
张平不想去看罐子里是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杂物堆最上方。
那里，放著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木盒。
木盒很旧，表面有复杂的雕花，纹路里嵌著暗红色的东西，像干涸的血。没有锁，只是合著。但张平能感觉到，盒子里有东西在和他怀里的破妄刀碎片共鸣。
他走过去，拿起木盒。很轻，触手冰凉。打开。
黑色绒布上，躺着一块金属碎片。三厘米长，一指宽，边缘不规则，表面布满锈迹。碎片内部蕴含着强大的灵能，但被某种力量封印着，只泄出一丝微弱的气息。
就是这一丝气息，让破妄刀震得像要脱鞘而出。
刀在渴望它。
张平拿起碎片，翻过来。
背面刻着一个字。
古篆体——
“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