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米。
一米——
苏晓在门前停下。
她看着门把手上的晴天娃娃，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娃娃的脸。
就在触碰的瞬间——
晴天娃娃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不是比喻。
那用黑线绣成的、简单的眼睛，真的睁开了。黑色的线迹裂开，露出下面……空洞的、深不见底的黑暗。
娃娃的嘴巴也动了。
向下弯曲的线条缓缓张开，形成一个“o”形。
然后，一个声音从娃娃嘴里传出来。
不是少女的声音。
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哭腔：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苏晓的手僵在半空。
张平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就在这时，309号房门——
缓缓地，
向内，
打开了。